第10章柳神算個屁！不如隨我改信天使神
「這是……」
菊斗羅看向石雲峰。
「哦，這是前幾天打到的凶獸肉。」
石雲峰笑呵呵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菊斗羅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強壓下心中震驚，狀似隨意問道：
「石村長，我看貴村似乎沒有修行之人，卻能在大荒中安然生存，真是令人敬佩。」
石雲峰呵呵一笑，擺手。
「哪裡哪裡，我們也就是靠山吃山，運氣好罷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村口那株焦黑柳樹，眼中流露出虔誠。
「真要說起庇護，我們村子，確實有神明護佑。」
「神明？」
菊斗羅心中一動。
來了。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傳教。
如果這村子有信仰的神明，那就更好了——要麼收編，要麼摧毀。
菊斗羅問道:「不知貴村信奉的是哪位神明？」
石雲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朝著柳樹方向躬身一拜。
其他村民也紛紛起身，面帶虔誠。
「那是我們的祭靈，柳神。」
石雲峰鄭重說道。
「柳神？」
菊斗羅順他目光看去。
村口，那株焦黑柳樹靜靜矗立，樹幹粗大，但通體焦黑，仿佛被雷劈過無數次。
只有一根嫩綠枝條垂落，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就這？
菊斗羅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一株被雷劈得快死的柳樹，也能叫神明？
他壓下心中不屑，臉上露出溫和笑容。
「原來如此。」
「實不相瞞，石村長，我此行來到貴地，除了追捕逃犯，還有一事。」
菊斗羅站起身，整了整衣袍，神色變得莊嚴。
「我來自遙遠的武魂殿，侍奉偉大的天使神。」
「天使神仁愛眾生，憐憫世人，她的榮光應當照耀每一個角落。」
「若貴村願意改信天使神，接受神的光輝，我武魂殿願提供庇護，傳授修行之法，讓貴村世代安寧，不再受凶獸侵擾。」
菊斗羅說著，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虛空。
這番話，很有感染力。
若在斗羅大陸某個偏遠村莊，恐怕早有人跪地叩拜。
但石村村民，卻面面相覷。
片刻後——
石雲峰咳嗽一聲，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朝菊斗羅拱手。
「貴客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不過……」
他轉頭看向柳樹，眼中滿是堅定。
「我們石村世代信奉柳神，柳神也一直庇護著我們。」
「改信之事，恕難從命。」
菊斗羅臉上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群「原始人」竟拒絕得如此乾脆。
「石村長，或許您還不了解天使神的偉大。」
菊斗羅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天使神是真正的神明，執掌光明與審判，她的力量足以移山填海，庇佑億萬萬生靈。」
「而貴村的神……」
他看了一眼焦黑柳樹，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似乎……狀態不是很好？」
這話一出，石村眾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石林虎直接站起，一米九的壯漢俯視菊斗羅，聲音如雷。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菊斗羅絲毫不懼，微微一笑。
「只是覺得，貴村守著這樣一株枯木，實在是委屈了。」
「不如改信我天使神，我武魂殿可以……」
話音未落——
嗡！
村口，那株焦黑柳樹，輕輕震動了一下。
只有一下。
很輕微。
但整個石村，驟然安靜。
夜風停了。
蟲鳴消失了。
連火堆的噼啪聲都仿佛被抹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如同沉睡的巨龍睜開一絲眼縫，掃過全場。
菊斗羅的話戛然而止。
他臉上笑容徹底凝固，取而代之是一種極致驚駭和恐懼。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什麼東西掃過。
那感覺，就像一隻螞蟻抬頭，看到了橫亘蒼穹的巨龍。
雖然只是一瞥，但那源自生命層次、源自靈魂本能的碾壓，讓他幾乎窒息。
「這……這是……」
菊斗羅牙齒打顫。
「貴客。」
石雲峰聲音響起，打破死寂。
老人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驕傲。
「柳神的狀態，不勞您費心。」
「我們石村雖小，但有些事，我們還是懂的。」
菊斗羅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恐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在下唐突了。」
「貴村既然已有信仰，那便作罷。」
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生怕那株柳樹再「動」一下，自己就會像趙無極一樣，變成一灘肉泥。
接下來，菊斗羅老實許多。
他不再提傳教的事，反而主動拿出一些隨身攜帶的物資。
白糖，鹽，幾件乾淨衣物，還有一些金銀製品。
這些在斗羅大陸很普通的東西，在石村卻成了稀罕物。
村民雖然淳樸，但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用一些草藥和獸肉交換後，雙方關係緩和不少。
夜深了。
村民陸續回屋休息。
菊斗羅躺在石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
「不行，不能留在這裡。」
「明天就走。」
菊斗羅下定決心。
「去附近的人類城邦看看，那裡應該更安全，也更容易傳教。」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卻不知道，隔壁屋的許幼薇，此刻已到彌留之際。
這個來自諾丁城的貧民少女，身體素質太差了。
斗羅大陸的重力，大約只有完美世界的十分之一。
突然穿越到完美世界，十倍的重力碾壓下，她的內臟早已嚴重受損。
石村的草藥雖然有效，但藥力太強，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娘……」
許幼薇躺在獸皮鋪成的床上，眼神渙散，嘴唇翕動。
「我……我想回家……」
許幼薇眼角滑下一滴淚，然後，呼吸停止了。
照顧她的婦人探了探鼻息，嘆了口氣，搖頭。
與此同時——
斗羅大陸，天幕上，金色文字浮現。
【探索者許幼薇，死亡！】
【死因：因承受不住重力擠壓，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存活時間：7小時32分】
整個大陸，陷入短暫沉默。
雖然許幼薇只是個平民，雖然她的死早在很多人預料之中。
但當死亡真正降臨，還是像一盆冷水，澆在所有狂熱者頭上。
菊斗羅看向石雲峰。
「哦，這是前幾天打到的凶獸肉。」
石雲峰笑呵呵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菊斗羅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強壓下心中震驚，狀似隨意問道：
「石村長，我看貴村似乎沒有修行之人，卻能在大荒中安然生存，真是令人敬佩。」
石雲峰呵呵一笑，擺手。
「哪裡哪裡，我們也就是靠山吃山，運氣好罷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村口那株焦黑柳樹，眼中流露出虔誠。
「真要說起庇護，我們村子，確實有神明護佑。」
「神明？」
菊斗羅心中一動。
來了。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傳教。
如果這村子有信仰的神明，那就更好了——要麼收編，要麼摧毀。
菊斗羅問道:「不知貴村信奉的是哪位神明？」
石雲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朝著柳樹方向躬身一拜。
其他村民也紛紛起身，面帶虔誠。
「那是我們的祭靈，柳神。」
石雲峰鄭重說道。
「柳神？」
菊斗羅順他目光看去。
村口，那株焦黑柳樹靜靜矗立，樹幹粗大，但通體焦黑，仿佛被雷劈過無數次。
只有一根嫩綠枝條垂落，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就這？
菊斗羅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一株被雷劈得快死的柳樹，也能叫神明？
他壓下心中不屑，臉上露出溫和笑容。
「原來如此。」
「實不相瞞，石村長，我此行來到貴地，除了追捕逃犯，還有一事。」
菊斗羅站起身，整了整衣袍，神色變得莊嚴。
「我來自遙遠的武魂殿，侍奉偉大的天使神。」
「天使神仁愛眾生，憐憫世人，她的榮光應當照耀每一個角落。」
「若貴村願意改信天使神，接受神的光輝，我武魂殿願提供庇護，傳授修行之法，讓貴村世代安寧，不再受凶獸侵擾。」
菊斗羅說著，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虛空。
這番話，很有感染力。
若在斗羅大陸某個偏遠村莊，恐怕早有人跪地叩拜。
但石村村民，卻面面相覷。
片刻後——
石雲峰咳嗽一聲，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朝菊斗羅拱手。
「貴客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不過……」
他轉頭看向柳樹，眼中滿是堅定。
「我們石村世代信奉柳神，柳神也一直庇護著我們。」
「改信之事，恕難從命。」
菊斗羅臉上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群「原始人」竟拒絕得如此乾脆。
「石村長，或許您還不了解天使神的偉大。」
菊斗羅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天使神是真正的神明，執掌光明與審判，她的力量足以移山填海，庇佑億萬萬生靈。」
「而貴村的神……」
他看了一眼焦黑柳樹，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似乎……狀態不是很好？」
這話一出，石村眾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石林虎直接站起，一米九的壯漢俯視菊斗羅，聲音如雷。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菊斗羅絲毫不懼，微微一笑。
「只是覺得，貴村守著這樣一株枯木，實在是委屈了。」
「不如改信我天使神，我武魂殿可以……」
話音未落——
嗡！
村口，那株焦黑柳樹，輕輕震動了一下。
只有一下。
很輕微。
但整個石村，驟然安靜。
夜風停了。
蟲鳴消失了。
連火堆的噼啪聲都仿佛被抹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如同沉睡的巨龍睜開一絲眼縫，掃過全場。
菊斗羅的話戛然而止。
他臉上笑容徹底凝固，取而代之是一種極致驚駭和恐懼。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什麼東西掃過。
那感覺，就像一隻螞蟻抬頭，看到了橫亘蒼穹的巨龍。
雖然只是一瞥，但那源自生命層次、源自靈魂本能的碾壓，讓他幾乎窒息。
「這……這是……」
菊斗羅牙齒打顫。
「貴客。」
石雲峰聲音響起，打破死寂。
老人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驕傲。
「柳神的狀態，不勞您費心。」
「我們石村雖小，但有些事，我們還是懂的。」
菊斗羅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恐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在下唐突了。」
「貴村既然已有信仰，那便作罷。」
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生怕那株柳樹再「動」一下，自己就會像趙無極一樣，變成一灘肉泥。
接下來，菊斗羅老實許多。
他不再提傳教的事，反而主動拿出一些隨身攜帶的物資。
白糖，鹽，幾件乾淨衣物，還有一些金銀製品。
這些在斗羅大陸很普通的東西，在石村卻成了稀罕物。
村民雖然淳樸，但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用一些草藥和獸肉交換後，雙方關係緩和不少。
夜深了。
村民陸續回屋休息。
菊斗羅躺在石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
「不行，不能留在這裡。」
「明天就走。」
菊斗羅下定決心。
「去附近的人類城邦看看，那裡應該更安全，也更容易傳教。」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卻不知道，隔壁屋的許幼薇，此刻已到彌留之際。
這個來自諾丁城的貧民少女，身體素質太差了。
斗羅大陸的重力，大約只有完美世界的十分之一。
突然穿越到完美世界，十倍的重力碾壓下，她的內臟早已嚴重受損。
石村的草藥雖然有效，但藥力太強，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娘……」
許幼薇躺在獸皮鋪成的床上，眼神渙散，嘴唇翕動。
「我……我想回家……」
許幼薇眼角滑下一滴淚，然後，呼吸停止了。
照顧她的婦人探了探鼻息，嘆了口氣，搖頭。
與此同時——
斗羅大陸，天幕上，金色文字浮現。
【探索者許幼薇，死亡！】
【死因：因承受不住重力擠壓，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存活時間：7小時32分】
整個大陸，陷入短暫沉默。
雖然許幼薇只是個平民，雖然她的死早在很多人預料之中。
但當死亡真正降臨，還是像一盆冷水，澆在所有狂熱者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