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周山此人，灰色天賦
「誰敢把我徒弟趕出去？！來，站出來我看看！」葉夢得明顯是匆忙之間趕回來，連髮絲和衣裳都透露著匆匆忙忙的風聲。
他本來是想帶著關丫頭去外面辦事兒，見一見自己曾經的老朋友也引薦給他。他雖然很喜歡沈月息，但卻也不耽誤他賞識關明月。畢竟都是有天賦，心性也堅定的好孩子，他為人師長自然是不能容忍，如此的好苗子被埋沒定是要重重培養的。
誰知道這事兒還沒辦完，結果就接到了消息說是煉器公會，突發重大事故說什麼又是天雷又是鍊氣爐爆炸，還說什么弟子們要聯合趕走沈月息，別說他坐不住了，就連旁邊的關明月聽見要把沈月息趕出來，這種話都他直接拿著一把刀就上來，這師徒倆就匆忙從城外趕了回來，生怕趕不上，結果一進門就看見了這一副對著沈月息群起欺負的場面，可把兩人氣得夠嗆。
關明月更是直接慍怒地開口：「就憑你們也想將我家臭女人趕出去？你又以為你們自己又是什麼品行端正的好人嗎？」
說著關明月，便雙手抱臂步步緊逼的走到了那圍著的一圈弟子面前，開始為沈月息出氣：
「你十五歲進入煉器公會，測出來天賦還不錯，算是中上等但五年之內無所寸進，你二十五歲那年，依舊還是一個五品煉器師，可突然在你二十六歲的時候，你便突破成為了七品煉器師，其中你所做的『努力』，你我心知肚明，見不見得了光，你自己把握。」
「而你，當初憑藉三長老的關係你成為聖殿，核心弟子之後就直接破格進入了煉器公會，實則你測出來的天賦也只是一個十分下等的赤階天賦，你進入煉器公會十年以來，才算是剛剛入門，可就算如此，你每年都能得到同截屏的弟子根本想像不到的資源，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我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我記得你似乎和副會長來往甚密，其中彎彎繞繞，想必不用我再多說了吧，如果說是天賦，如果說是心性不端。何人能夠比得上你呀，你如何還好意思去指責我家臭女人？」
關明月這話一出來，頓時又震驚了旁邊一眾的弟子們，他們雖然都清楚這個人是憑藉三長老的關係進入了煉器公會，但這個人家境殷實，加上平時為人大方長袖善舞，對他們一向慷慨經常是各種送禮送資源什麼的，他們對他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可關明月這樣一說，他們才反應過來，早就被這個人矇騙了，原來平時看起來如此老實的一個人，竟然才是在暗地裡靠見不得光的手段，去搶奪他們資源的人。
「關明月你也只是個新進門的弟子，就算你是七品煉器師，又是誰給你的資格這樣跟師兄師姐說話的！」周山一看這場面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就急了，朝著關明月就是一聲怒吼。
「嘖，我還沒說你呢，你怎麼就自己撞上槍口來了？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說說你吧。」
關明月眉眼冷冽，盯著周山綻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那欠揍的模樣簡直跟著沈月息學了個十成十，看向了被副會長扶著的周山：「還有你，你當真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對你天賦確實不錯，你品級也高，確實是整個煉器公會所有弟子中品級最高的一位，而且你享盡了所有師弟師妹們的敬仰和尊重，可是你為人呢，心智不堅，冠冕堂皇，色厲內荏，甚至還利用剛進門的小師妹們對你的敬仰，可你都做了些什麼？你欺騙她們的真心，侮辱她們的清白，利用你的影響力逼著她們不敢開口，而她們呢，只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小姑娘，你呢，依舊是你的八品煉器師！沽名釣譽，色厲內荏！」
這些話一說出來，剛才還指著沈月息欺負的一眾弟子竟然都是不可思議又難以置信的望向了周山，他們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來尊敬和視為榜樣的師兄竟然是這樣的無恥下流之徒！
此刻周山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狐狸，徹底急眼跳腳：「關明月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不過也是個剛剛進煉器公會的弟子，你知道些什麼？你就在這裡胡咧咧？此等重大的場合，會長和副會長都在呢，豈容你在這裡胡說八道性口開和血口噴人？你給我退下！」
「他是剛進門的弟子不假，按照禮儀不好指責你這位師兄，那要是老頭子我呢？」葉夢得盯著周山的眼神中滿是怒氣的厭惡，以往他還忍一忍，現在他根本就忍不了，一把就將沈月息和關明月護在身後，冷笑開口：「我葉孟德好歹在煉器公會當了近一百年的會長，雖說平常不曾教導過你什麼知識，但好歹也算是你的師長，應該是能說上一說的？你那些腌臢破爛事兒，還需要老頭子我幫你說出來嗎？」
「您…您您您…您竟然都知道！」周山這面對葉夢得質問下意識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就徹底坐實了剛剛關明月所說，他說完看見眾人滿是異樣和憎惡的目光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捂著嘴，臉色灰青地開始狡辯：「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都是關明月誣賴我的，都是那群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肖想我，妄圖攀附上我的賤人們捏造出來的，她們就是要毀了我！會長您不能相信啊！」
周山那樣看著場內眾人拳頭都硬了，根本沒有想到他能夠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一時之間才恍然明白自己之前是將一個什麼樣不堪入眼的垃圾視作榜樣！
「老頭子我確實是老了，但我不是瞎了，也不是聾了，這樣大的一個煉器公會老頭子我管了快一百年，有點什麼風吹草動我還是知道的，你以為你那些拙劣的小伎倆能騙得過誰？」葉夢得連連冷笑，看著他字字見血：「你以為我為什麼還留著你？要不是你是個八品煉器師，要不是弟子裡唯一一位八品煉器師，能夠幫助煉器公會在四大公會中獲得更多給弟子的資源，我怎麼會留著你這個見不得人的東西？」
「可惜啊，就這樣的，你居然自己都還沒明白過來，還想要博取師父的信任和青睞，我師父他老人家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路還多！你是個什麼品種的垃圾，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關明月毫不猶豫地罵周山，卯足了勁兒為沈月息出氣。
看著關明月那嬌小的身量，為了她恨不得衝上去狂扇周山巴掌，沈月息忍俊不禁，還得是她家小明月啊。
「來人，傳本座的令，煉器公會弟子周山，品行不端，道德敗壞進入煉器公會的十年間惡事不斷，自今日起，將他全身修為盡數，剝奪在趕出煉器公會，從聖殿核心弟子的名單中除名永世不得再踏進聖殿半步。」葉夢得猛地甩袖，轉身不再看周山，好像是看見了什麼會污染眼睛的垃圾。
「會長且慢，我只覺得周山的刑罰有些不太夠。」沈月息眉眼森冷漠然，整個人手中拿著萬鳥朝鳳簫，就像是一座毫無感情的殺神，一步一步逼近癱坐在地上的周山。
「你你你…你想要對我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整個煉器公會裡唯一一位八品的………」周山被葉夢得的刑罰嚇得面色灰白，癱坐在地上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沈月息，整個人被她全身氣勢嚇得止不住地往後瑟縮，結果還沒說完，突然從他嘴裡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
沈月息收起手中靈力，瞳孔無溫地看了周山一眼，一時之間，血濺當場。
周山疼得死去活來，鮮血汩汩地從襠部溢出，雙手捂住雙腿之間，整個人慘叫著，全身都在不停地顫抖凌亂，直到最後嘴裡吐出噁心的白色污濁之物徹底疼得暈死過去。
葉夢得就像是猜到了沈月息的舉動一般，適時地揮了揮手：「蓋塊白布拖下去，能活就活，活不了就讓他去死，別讓他這副嘴臉嚇到別人。」
這話說得實在是殘忍又無情，在場的人卻絲毫沒有異議，甚至覺得周山就算是死，也對不起被他害過的姑娘們。
副會長臉色鐵青陰沉，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自認為的一步絕好的棋，一個絕好的棋子居然會是這樣的不中用，實在是難當大任！
他抿唇思索片刻，看著現場儼然有一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架勢，心亂如麻地急忙開口：「會長，弟子們對於沈月息的資源傾斜似乎都有些異議。」
「哦？有什麼異議？」葉夢得挑眉看向副會長，目光冷靜精明，裝作信了他的話，轉頭看向一旁躲在一起的那一群弟子們：「有什麼異議也說給本座聽聽？」
「會…會會會長…我們……我們…我們沒有異議…」那一群弟子經歷過剛剛周山的事情，哪裡還敢輕易地招惹沈月息，更是不敢在這樣的場合迎面對上滿是壓迫感的葉夢得，一群人縮在一起顫顫巍巍地擠出這麼一句話。
副會長實在是被他們氣得眉頭緊皺，滿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們一眼，心裡不停地罵著不中用，最後迎上葉夢得質問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就…就是按照以往的規矩，我們煉器公會的資源分配，除了每個弟子最基礎的資源之外，其他額外的資源都是根據實力來，天賦越高，品階越高，額外的資源也就越多。現在一大部分的資源都傾斜給沈姑娘，而沈姑娘不會煉器，剛才也測試了她沒有煉器天賦，屬下…屬下是怕弟子們心中不滿，而且…如果沈姑娘不適合煉器的話她其實還有別的很多資源可以用，比如煉丹符術陣法等等，只是煉器資源給她的話…怕是有點……」
副會長說著，被葉夢得眼神盯得渾身冷汗涔涔，顫抖著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最後幾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卻被葉夢得說出來。
「浪費？」葉夢得勾唇，心中已經在想要用什麼方法可以直接換副會長而不需要經過三大長老的同意。對於他花了好大力氣搶回來的沈月息，他絲毫不打算放手，扯著腰間的葫蘆喝了一口酒：「你剛剛說已經帶沈丫頭測試過天賦了，什麼顏色？」
「回…回會長，沈姑娘的天賦乃是灰色的。」副會長緊張又慶幸地說出這句話，他清楚但凡沈月息有點天賦，別管多少，以葉夢得對她的喜愛程度恐怕都會給她資源傾斜，但是巧就在巧在沈月息是個灰色天賦，根本就沒有煉器天賦，這一下就算是會長鐵了心，也不好說什麼了。
殊不知，他「灰色」那兩個字出來，葉夢得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啪嗒……」
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竟然是葉夢得一向珍惜至極的酒葫蘆墜地了！！
他本來是想帶著關丫頭去外面辦事兒，見一見自己曾經的老朋友也引薦給他。他雖然很喜歡沈月息，但卻也不耽誤他賞識關明月。畢竟都是有天賦，心性也堅定的好孩子，他為人師長自然是不能容忍，如此的好苗子被埋沒定是要重重培養的。
誰知道這事兒還沒辦完，結果就接到了消息說是煉器公會，突發重大事故說什麼又是天雷又是鍊氣爐爆炸，還說什么弟子們要聯合趕走沈月息，別說他坐不住了，就連旁邊的關明月聽見要把沈月息趕出來，這種話都他直接拿著一把刀就上來，這師徒倆就匆忙從城外趕了回來，生怕趕不上，結果一進門就看見了這一副對著沈月息群起欺負的場面，可把兩人氣得夠嗆。
關明月更是直接慍怒地開口：「就憑你們也想將我家臭女人趕出去？你又以為你們自己又是什麼品行端正的好人嗎？」
說著關明月，便雙手抱臂步步緊逼的走到了那圍著的一圈弟子面前，開始為沈月息出氣：
「你十五歲進入煉器公會，測出來天賦還不錯，算是中上等但五年之內無所寸進，你二十五歲那年，依舊還是一個五品煉器師，可突然在你二十六歲的時候，你便突破成為了七品煉器師，其中你所做的『努力』，你我心知肚明，見不見得了光，你自己把握。」
「而你，當初憑藉三長老的關係你成為聖殿，核心弟子之後就直接破格進入了煉器公會，實則你測出來的天賦也只是一個十分下等的赤階天賦，你進入煉器公會十年以來，才算是剛剛入門，可就算如此，你每年都能得到同截屏的弟子根本想像不到的資源，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我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我記得你似乎和副會長來往甚密，其中彎彎繞繞，想必不用我再多說了吧，如果說是天賦，如果說是心性不端。何人能夠比得上你呀，你如何還好意思去指責我家臭女人？」
關明月這話一出來，頓時又震驚了旁邊一眾的弟子們，他們雖然都清楚這個人是憑藉三長老的關係進入了煉器公會，但這個人家境殷實，加上平時為人大方長袖善舞，對他們一向慷慨經常是各種送禮送資源什麼的，他們對他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可關明月這樣一說，他們才反應過來，早就被這個人矇騙了，原來平時看起來如此老實的一個人，竟然才是在暗地裡靠見不得光的手段，去搶奪他們資源的人。
「關明月你也只是個新進門的弟子，就算你是七品煉器師，又是誰給你的資格這樣跟師兄師姐說話的！」周山一看這場面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就急了，朝著關明月就是一聲怒吼。
「嘖，我還沒說你呢，你怎麼就自己撞上槍口來了？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說說你吧。」
關明月眉眼冷冽，盯著周山綻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那欠揍的模樣簡直跟著沈月息學了個十成十，看向了被副會長扶著的周山：「還有你，你當真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對你天賦確實不錯，你品級也高，確實是整個煉器公會所有弟子中品級最高的一位，而且你享盡了所有師弟師妹們的敬仰和尊重，可是你為人呢，心智不堅，冠冕堂皇，色厲內荏，甚至還利用剛進門的小師妹們對你的敬仰，可你都做了些什麼？你欺騙她們的真心，侮辱她們的清白，利用你的影響力逼著她們不敢開口，而她們呢，只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小姑娘，你呢，依舊是你的八品煉器師！沽名釣譽，色厲內荏！」
這些話一說出來，剛才還指著沈月息欺負的一眾弟子竟然都是不可思議又難以置信的望向了周山，他們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來尊敬和視為榜樣的師兄竟然是這樣的無恥下流之徒！
此刻周山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狐狸，徹底急眼跳腳：「關明月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不過也是個剛剛進煉器公會的弟子，你知道些什麼？你就在這裡胡咧咧？此等重大的場合，會長和副會長都在呢，豈容你在這裡胡說八道性口開和血口噴人？你給我退下！」
「他是剛進門的弟子不假，按照禮儀不好指責你這位師兄，那要是老頭子我呢？」葉夢得盯著周山的眼神中滿是怒氣的厭惡，以往他還忍一忍，現在他根本就忍不了，一把就將沈月息和關明月護在身後，冷笑開口：「我葉孟德好歹在煉器公會當了近一百年的會長，雖說平常不曾教導過你什麼知識，但好歹也算是你的師長，應該是能說上一說的？你那些腌臢破爛事兒，還需要老頭子我幫你說出來嗎？」
「您…您您您…您竟然都知道！」周山這面對葉夢得質問下意識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就徹底坐實了剛剛關明月所說，他說完看見眾人滿是異樣和憎惡的目光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捂著嘴，臉色灰青地開始狡辯：「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都是關明月誣賴我的，都是那群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肖想我，妄圖攀附上我的賤人們捏造出來的，她們就是要毀了我！會長您不能相信啊！」
周山那樣看著場內眾人拳頭都硬了，根本沒有想到他能夠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一時之間才恍然明白自己之前是將一個什麼樣不堪入眼的垃圾視作榜樣！
「老頭子我確實是老了，但我不是瞎了，也不是聾了，這樣大的一個煉器公會老頭子我管了快一百年，有點什麼風吹草動我還是知道的，你以為你那些拙劣的小伎倆能騙得過誰？」葉夢得連連冷笑，看著他字字見血：「你以為我為什麼還留著你？要不是你是個八品煉器師，要不是弟子裡唯一一位八品煉器師，能夠幫助煉器公會在四大公會中獲得更多給弟子的資源，我怎麼會留著你這個見不得人的東西？」
「可惜啊，就這樣的，你居然自己都還沒明白過來，還想要博取師父的信任和青睞，我師父他老人家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路還多！你是個什麼品種的垃圾，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關明月毫不猶豫地罵周山，卯足了勁兒為沈月息出氣。
看著關明月那嬌小的身量，為了她恨不得衝上去狂扇周山巴掌，沈月息忍俊不禁，還得是她家小明月啊。
「來人，傳本座的令，煉器公會弟子周山，品行不端，道德敗壞進入煉器公會的十年間惡事不斷，自今日起，將他全身修為盡數，剝奪在趕出煉器公會，從聖殿核心弟子的名單中除名永世不得再踏進聖殿半步。」葉夢得猛地甩袖，轉身不再看周山，好像是看見了什麼會污染眼睛的垃圾。
「會長且慢，我只覺得周山的刑罰有些不太夠。」沈月息眉眼森冷漠然，整個人手中拿著萬鳥朝鳳簫，就像是一座毫無感情的殺神，一步一步逼近癱坐在地上的周山。
「你你你…你想要對我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整個煉器公會裡唯一一位八品的………」周山被葉夢得的刑罰嚇得面色灰白，癱坐在地上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沈月息，整個人被她全身氣勢嚇得止不住地往後瑟縮，結果還沒說完，突然從他嘴裡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
沈月息收起手中靈力，瞳孔無溫地看了周山一眼，一時之間，血濺當場。
周山疼得死去活來，鮮血汩汩地從襠部溢出，雙手捂住雙腿之間，整個人慘叫著，全身都在不停地顫抖凌亂，直到最後嘴裡吐出噁心的白色污濁之物徹底疼得暈死過去。
葉夢得就像是猜到了沈月息的舉動一般，適時地揮了揮手：「蓋塊白布拖下去，能活就活，活不了就讓他去死，別讓他這副嘴臉嚇到別人。」
這話說得實在是殘忍又無情，在場的人卻絲毫沒有異議，甚至覺得周山就算是死，也對不起被他害過的姑娘們。
副會長臉色鐵青陰沉，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自認為的一步絕好的棋，一個絕好的棋子居然會是這樣的不中用，實在是難當大任！
他抿唇思索片刻，看著現場儼然有一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架勢，心亂如麻地急忙開口：「會長，弟子們對於沈月息的資源傾斜似乎都有些異議。」
「哦？有什麼異議？」葉夢得挑眉看向副會長，目光冷靜精明，裝作信了他的話，轉頭看向一旁躲在一起的那一群弟子們：「有什麼異議也說給本座聽聽？」
「會…會會會長…我們……我們…我們沒有異議…」那一群弟子經歷過剛剛周山的事情，哪裡還敢輕易地招惹沈月息，更是不敢在這樣的場合迎面對上滿是壓迫感的葉夢得，一群人縮在一起顫顫巍巍地擠出這麼一句話。
副會長實在是被他們氣得眉頭緊皺，滿是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們一眼，心裡不停地罵著不中用，最後迎上葉夢得質問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就…就是按照以往的規矩，我們煉器公會的資源分配，除了每個弟子最基礎的資源之外，其他額外的資源都是根據實力來，天賦越高，品階越高，額外的資源也就越多。現在一大部分的資源都傾斜給沈姑娘，而沈姑娘不會煉器，剛才也測試了她沒有煉器天賦，屬下…屬下是怕弟子們心中不滿，而且…如果沈姑娘不適合煉器的話她其實還有別的很多資源可以用，比如煉丹符術陣法等等，只是煉器資源給她的話…怕是有點……」
副會長說著，被葉夢得眼神盯得渾身冷汗涔涔，顫抖著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最後幾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卻被葉夢得說出來。
「浪費？」葉夢得勾唇，心中已經在想要用什麼方法可以直接換副會長而不需要經過三大長老的同意。對於他花了好大力氣搶回來的沈月息，他絲毫不打算放手，扯著腰間的葫蘆喝了一口酒：「你剛剛說已經帶沈丫頭測試過天賦了，什麼顏色？」
「回…回會長，沈姑娘的天賦乃是灰色的。」副會長緊張又慶幸地說出這句話，他清楚但凡沈月息有點天賦，別管多少，以葉夢得對她的喜愛程度恐怕都會給她資源傾斜，但是巧就在巧在沈月息是個灰色天賦，根本就沒有煉器天賦，這一下就算是會長鐵了心，也不好說什麼了。
殊不知，他「灰色」那兩個字出來，葉夢得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啪嗒……」
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竟然是葉夢得一向珍惜至極的酒葫蘆墜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