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打臉李副會長,帝堯…(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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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一眾百姓聞言嘰嘰喳喳地說著,對著李副會長指指點點,他們只是不太會修煉,但又不是傻,怎麼可能看不出李副會長從一開始就是偏向關羽月。

  「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過關羽月?」李副會長臉色鐵青,他哪裡不知道被沈月息各種挑釁,氣得火冒三丈,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特別是高台上還坐著葉老,他根本發作不得,只能先爭取將眼前的事情解決。

  「不不不,我可以沒有不放過她,她堂堂關家二小姐哪裡需要我放過。」沈月息看著李副會長那模樣,連忙往後退了兩步,那架勢就像是躲瘟疫一般。

  「好!你要怎麼樣才能救她?」李副會長咬牙切齒地問。他哪裡能夠想到那陣法沒有人能解開也就罷了,偏偏連這火焰他也是束手無策?

  「好說好說。方才李副會長也說了,不需要我了。我好像說了一句,就怕到時候你要跪著求我回來,李副一個靈皇境界的修煉者,肯定是聽見了的哦?」沈月息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她沒有再繼續說,只是睜大那雙鳳眸好整以暇地盯著李副會長。

  「你竟然敢讓本會長給你下跪?!」李副會長滿眼震驚又質疑地盯著沈月息,他也不傻的,看見沈月息那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只是沒有想到,沈月息一個一階靈王竟然敢如此毫不畏懼地開罪於他,難不成她還真的以為自己巴結上了葉老了?

  「沒有啊,我可沒說。麻煩李副會長讓讓,畢竟好狗不擋道。」沈月息唇角邊噙著冰冷的笑容,欺負他家傲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現在?

  說完,沈月息竟然是毫不在意地把李副會長推到一邊,自己閒閒散散地就要走了。

  李副會長心中怒火叢生,卻又焦急如焚,若是關羽月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什麼大事兒,別說是關家,就連關羽月的師父聖殿三長老都不會放過他的啊!

  想到此處,李副會長再一次看向了高台上的葉夢得:「葉老,這若是出了人命…可如何是好啊?」

  「和我鑄器大會有什麼干係?按照我們鑄器大會的流程,本就不應該是關羽月與沈月息比試,該和她比試的是陸傲霜,是關羽月偏偏要招惹那丫頭能怪誰?都是她咎由自取罷了。」葉夢得昂頭喝了一口酒,懶散地坐在椅子上,衣嗓音隨意至極,十足的高高掛起態度。

  話音剛落,周圍關家長老和西水國太子殿下臉色都是驟然一變,很快又掩飾了下來,像是不敢在葉夢得面前表露出來一般,高台上三個人瞧著神色差不多,卻心思各異,關家長老,李家長老和西水國太子三人更是心懷鬼胎。

  關家長老在擔心關羽月,卻不是擔心關羽月的性命安全,只是擔心關羽月無法替二房爭取更大的利益,沒辦法幫助二房在家族中站穩腳跟。

  而西水國太子更是關心關羽月,他與關羽月的關係雖然沒有公之於眾,但在西水國皇室和世家中也算是人盡皆知,若是關羽月能夠贏得此次的鑄器大會,定然是能夠在聖殿中更得青睞,連帶著他日後在朝堂上說話和繼承皇位也更加順利些。

  李家長老卻半點不擔心,他甚至看著,恨不得沈月息直接把關羽月一巴掌拍死。關家勢頭本就是如日中天,若是再讓關家的人得了這鑄器大會的冠軍,贏了那半神器那豈不是更加難以對付?但他李家已經沒了爭的資格,正好此時冒出一個沈月息來,正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可是葉老,關羽月可是三長老的得意門生啊……您就算不顧念別的,也要想想三長老啊。」李副會長聞言,頓感焦急,急忙再勸,是啊,本來非要和沈月息比試的關羽月,要是真說起來確實和他們鑄器大會關係也不大,要找事兒也找不到他們頭上來。問題就是他提前受了西水國太子和關家長老的東西啊!別人逃得脫責任,他是萬萬逃不脫的,說不定到時候連這個副會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別看我,老頭子我是老了,這煉器公會竟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了。況且就算老頭子願意幫,也是愛莫能助。這可是神火榜排行前十的火焰,豈是你我說掌控就能掌控的?」葉夢得悠哉悠哉地喝著酒,不甚在意地做壁上觀。

  「葉老?您…您說…這是神火榜上排行前十的火焰?!沈月息一個一階靈王,她…她不是從東南界出來的嗎?…怎麼可能會有呢?!」李副會長驚呆了,之前瞧不起沈月息的話此時都變成最有力的大手把他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場下眾人更是驚了,他們看著沈月息的目光中都含著滿滿的不可思議,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身穿紅衣,手執碧玉蕭的絕美少女,竟然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帶給他們滿滿的震撼!

  八品陣法師,五行宗師叔祖,武學天才,靈力多的驚人,還能讓鑄器幻境直接認主,現在竟然還擁有一個神火!她究竟是哪裡來的變態奇葩妖孽啊!


  還來不及反應,旁邊關羽月的慘叫越來越大,急得高台上西水國太子和關家長老猛地拍案而起,那架勢像是下一秒就要衝上來,李副會長後槽牙一咬再咬,低著頭就衝到沈月息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請沈姑娘高抬貴手。」

  沈月息眨了眨眼,勾唇笑得明媚照人,和台上連聲尖叫的關羽月形成了鮮明對比,嗓音慵懶冰冷: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吧。」

  說著,沈月息彎腰,伸手拍了拍李副會長的肩膀,輕飄飄地留下一句:「這世界向來都是一報還一報,你既然心中有鬼,就莫怕天打雷劈。」

  「呵。」李副會長跪在地上低著頭,若不是今日突發意外,小瞧了沈月息才生出這許多事端,日後定然不會再讓她有如此囂張的機會。沈月息,你莫要太過得意,這只不過是第一場而已,第二場比的是煉器,看她還有什麼陰謀詭計能贏?!

  說話間,沈月息走上台,隨手揮袖,關羽月身上的鳳凰真火徹底熄滅,關羽月整個人卻還在地上不停地蜷縮著打滾,像是痛苦非常,又像是已經被整出了習慣性。

  西水國太子和關家長老見狀這才敢飛身上前查看關羽月的情況,及時給她餵下丹藥。

  李副會長站起身,冷著臉宣布:「由於關羽月傷勢太重,第二場延後兩個時辰再進行比試。」

  沈月息也終於平平安安地回到了陸傲霜面前,她剛走到顧荀面前,那一向冷艷的少女猛地就撲了上來,沈月息下意識地接住,抱著她無奈地笑:「放心吧,我沒事。」

  「你氣死人了!差點把我嚇得都快哭了。」陸傲霜紅著眼眶氣呼呼地看著她。

  沈月息挑眉看了看她泛紅的眼眶,故意打趣:「只是差點嗎?」

  「壞人!讓你別跟你家五師兄學,月息你就是跟他都學成壞人了。」陸傲霜雖然嘴上罵沈月息,實則眼尖地看見她頭髮上的枝葉和灰塵,細心至極地給她一點點擦,期間沈月息想動,卻被陸傲霜一巴掌壓了回來:「別動。」

  「…哦…」沈月息乖巧不動。

  之前大家都在闖鑄器幻境,還沒有來得及匯合,自然也沒辦法得知沈月息在五行宗發生的事情,這下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幾個人果斷都迎了上來。

  曲澤陽笑得蔫兒壞:「歡迎我們的五行宗師叔祖歸來。」

  高深也帶著笑。

  顧荀忍不住問:「沈師妹!你在五行宗,都發生了些什麼……你怎麼成…」

  「嗯……就是一點點的小事兒,小事兒而已。」沈月息打著哈哈地回答。

  「怎麼可能是小事,沈師妹你都是八品陣法師了,還是五行宗上上下下的師叔祖呢!這肯定不是小事兒,沈師妹不許瞞著我們,難道連我們你還不相信嗎?」顧荀抿唇看著她。

  沈月息頗有些為難地看著顧荀:「顧師兄啊,我倒不是刻意想要瞞著你們,只是你也說過,我們現在正在進行聖殿考核,恐怕……不太方便。」

  顧荀一聽也就懂了,聞言只是溫和一笑開始解釋:「雖說我們聖殿對核心弟子的審核是十分正經嚴肅,長老們往年都是要一刻不落地觀看,方便對弟子們打分,分數就能夠決定弟子們究竟能不能夠成為核心弟子。但是這一次你們都是在十萬八千里以外,用靈鏡操縱鏡像就需要消耗更多的靈力,所以長老們一般是不會十二個時辰都在看的,一般只有上午會在觀看,畢竟長老們在殿裡不僅要自己修煉,也需要教導一眾弟子修煉,做不到長時間完全不管別的事情來監視你們的,現在正值下午,所以沈師妹你們都可以放心,下午和晚上一般都無人看守的。」

  「原來是這樣。」沈月息聽了解釋,表面恍然大悟地點頭,實則心底盤算著帝堯出現的時機好在都在下午和晚上,而且算了算她從五行宗走的時候也是下午,想來應該是不知道這些事兒的。想完,沈月息才開始收斂起神色,抿了抿唇,一本正經地…胡謅:

  「你們有所不知,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

  陸傲霜擦著她的頭髮,沒好氣地說:「那就長話短說。」

  「好好好,那就從我第一天進入五行宗開始說吧,只說我本來想著蹭一蹭那孫書傑的飛行靈器順便讓他引個路,結果誰能夠想到,剛到五行宗的門口就撞見了那孫書傑的追求者,也就是那位!」沈月息說著,果斷轉頭看向高台那邊的方向,定定地看著李翩翩:「李家大小姐,李翩翩,哎呦你們可不知道,那李翩翩對孫書傑當真是一往情深,嘖嘖嘖,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任憑李翩翩日夜相纏,孫書傑就是…………」


  「停停停。」沒等沈月息說完,陸傲霜、曲澤陽、顧荀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開口:「說重點。」

  「行行行。」沈月息眼看著敷衍不過去了,對著好幾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只能瘋狂地搜腸刮肚,停頓了片刻才道:「就是我把人家五行宗的通靈石給震碎了,把人家融靈大陣也給吸收了。」

  「什麼?!!!」陸傲霜和顧荀被沈月息一句話驚得瞠目結舌,看著她瞳孔地震。

  陸傲霜咽了咽口水:「通靈石…是五行宗用來檢驗陣法天賦的,聽說還是許澈大師留下來的。」

  「融靈大陣更是許澈大師留下來的震宗之寶。」顧荀喃喃地說著,看著沈月息眼睛都直了。

  沈月息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那都是不小心嘛,那是他們非要讓我去檢驗天賦的,又不是我自己非得去的,那我也就是那麼一放嘛,誰知道那通靈石一點事都經不得,就突然就爆炸了。還有那融靈大陣啊,又不是我要進去的,是他們自己非要讓我進去的,那我一進去它那個融靈大陣就自動要跟我融合,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呢。那…那五行宗主就是看我天賦太高非要收我為徒,那我有啥子辦法勒,我都跟他說了我有師父師兄了,結果人家來一句我當他師父也行,然後就這麼…一來二去的,不就整成師叔祖了嗎,也怪不了我對不對嘛?」

  陸傲霜四個人已經傻在了原地:……好傢夥好傢夥,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天賦才能直接把人家通靈石給干碎,融靈大陣給吸收了啊!沈師妹她究竟是哪顆石頭裡面蹦出來的妖孽啊,這還讓不讓他們活了?

  見他們一個個都震驚傻了,沈月息只能撅著嘴看向一旁不說話的顧霓裳:「你說是吧霓裳師姐,確實不能怪我嘛…」

  「是,不怪我們月息,要怪啊就怪他們沒見過世面,通靈石還不結實,還非要逼我們家月息展露天賦。」顧霓裳想來話少,對於外界的一切更是寵辱不驚,但看見沈月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就連她都忍不住輕笑著安慰,看向沈月息的眼神都帶著些寵愛。

  桑言,怪不得你會捨得將八品符咒贈予她,她真的很可愛很討人喜歡。

  沈月息笑眯眯地看著顧霓裳,看著她的眼神也是微微帶著這打量,也不知道霓裳師姐究竟是不是二師兄的…心上人,反正二師兄和霓裳師姐肯定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的。

  說著說著,沈月息突然想起報名之前看見的關明月:「傲霜,明月怎麼不來參加鑄器大會?」

  「小明月好像說以她的境界不太適合參加鑄器大會,而且好像關家家主病了,她想照顧關家家主所以就沒來。好像也正是因為病了,才急信召小明月回來的。但是我卻不明白,小明月的境界也突破到了三階靈王,為什麼不能參加鑄器大會啊?」陸傲霜半是解釋半是疑問,確實不太明白。

  「陸師妹,你們恐怕還不知道,關師妹的身份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顧荀抿唇神秘一笑,對上沈月息幾個人疑問的眼神,他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甚清楚,畢竟不是關家的人,但是我卻知道關師妹現在的境界並不是三階靈王,你們倒是可以隨便拉一個西水國的百姓問一問,關師妹現在是什麼境界。」

  沈月息聞言,沒有半點猶豫地走上前,隨便問了一個百姓,給了她幾塊靈石:「打擾了姐姐,我想問一問,關家大小姐關明月,此時是什麼境界呀!」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害,你說關家那小魔女啊,兩年前離開西水國的時候是三階大靈師,如今說是突破到了五階大靈師了。哎,不過她突不突破的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你說就這麼兩階大靈師能幹嘛呀?連關家三小姐關心月都比不過,跟別說關家二小姐關羽月和關家大公子了。可惜了小魔女啊,雖然在家族中受盡了家主的寵愛和偏袒,但偏偏她從小修煉天賦就差得很,修煉了十幾年也只不過是個大靈師境界,還真是令人感嘆呢!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關明月只是大靈師境界,這西水國也沒有人敢生出欺負她的半分心思來。」

  「好的,多謝姐姐。」沈月息朝婦人莞爾一笑。

  只見那婦人抱著靈石啪嗒啪嗒地就走了,臉上喜氣洋洋的。

  正巧旁邊走過兩個男人,嘴裡小聲討論:「聽說關家家主前些日子病了,說是鑄器大會的這幾天正好那關家主在小魔女的悉心照料下漸漸好轉,也不知道好了沒有。」

  沈月息看著幾人抿唇:「五階大靈師,恐怕沒那麼簡單。」

  幾個人神色都不太輕鬆,他們都是和關明月相處過的,關明月的天賦如何他們再清楚不過了,不可能是百姓口中的天賦很差的,只有一個可能,有什麼理由讓關明月必須藏拙。


  想不出來答案,眾人倒也沒有著急,先將眼下的比試贏下來,再去找明月也不遲。

  鑄器大會有專門的吃食和飯堂,沈月息幾人一桌,看見美味的膳食一時都是食指大動,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沈月息剛夾起一個蝦餃,只覺得心下升起不太好的預感,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簪子,果不其然微微發燙,離譜,狗男人這時候出現了,看來是緩過神來了找她質問來了。

  沈月息擦了擦手又漱了口,捏了一塊麥芽糖就藉口又是先出去了。

  沈月息進了後台,發現正好沒人,又關了門,含著糖站在桌前,嗓音慵懶:「出來吧。」

  話音剛落,沈月息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大力襲來,她整個人就被抵在了桌子前。

  帝堯從背後緊緊抱住她,她溫熱的背貼上他冰冷如鐵的胸膛,他強有力的臂膀從她的腋下穿過,嚴嚴實實地抵在桌子上,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中。

  他渾身強勢又極富有侵略性的荷爾蒙將她整個人陡然包裹住,沈月息只覺得渾身一震,身後高大的男人立即欺身上來:「息兒。」

  「大人。」沈月息面對他的逼近有些猝不及防,察覺到他的下巴放上自己的肩膀,微涼的男子氣息瞬間灑在她的脖頸間,她禁不住輕顫,如此親昵的距離和輕微的癢意惹得她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沈月息咬著糖,咽了咽口水:「大人這是要做什麼?」

  「你說呢?」帝堯的嗓音格外慵懶低啞。

  本來就是一把極好極好的嗓子,此時噙著微微的笑意刻意逗她,尾音上揚,像是藏了勾人心魄的鉤子,聽得沈月息心尖一顫。

  靠。

  美男計是吧?

  知道她的心意之後就開始跟她耍這招了?果然是詭計多端的男人。

  還讓她說,她要是能知道還白費力氣問他幹嘛?明明就是故意吊她胃口。

  沈月息暗罵自己沒出息,也罵帝堯太狗,偏偏就是仗著他的一切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就像是為了迎合她所有的喜好長的,他一這樣,她就有些招架不住。

  沈月息咬了咬唇,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是之前才剛剛見過,大人此時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並無要事。」帝堯只是低聲一笑,像是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聲,極為低啞,他故意貼近她白皙的脖頸,可就在要觸碰上時,卻又停住,深邃漆黑的目光盯著在身前輕顫的她,像是在饒有興趣地欣賞她所有的反應,所有因為他才有的反應。

  「那大人把我按在這裡是要作何?」沈月息咬著唇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靠,這個狗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會了,能不能把她按在這裡撩撥啊,他知不知道他下腹真的很燙很尷尬!

  「息兒說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此姿態,如此親密,還能作何?」帝堯的磁性嗓音中滿是玩味與慵懶,像是她此時的反應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沈月息被帝堯這般不要臉又故意撩撥的模樣差點氣笑了,結果剛說出一句話,脖頸間一涼,他吻了上來!

  靠靠靠!

  他能不能看看場合啊!

  沈月息想動,卻被他死死地禁錮住,他不鬆開她根本沒有移動的空間,冰涼微疼的啃咬觸感蔓延,沈月息抖的更厲害了,她本來對異性的觸碰就敏感,帝堯的觸碰更是敏感至極。

  好好好,又自從在鑄器幻境裡察覺到了她自己的心思,對狗男人的觸碰那可不得了,根本不就是簡簡單單敏感兩個字就能夠描述的,就像是烈火遇見水,都不需要他刻意的製造肢體接觸,他那熟悉的檀香味和荷爾蒙一來,沈月息就覺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帝堯,你別。」沈月息被動地躲在他的懷裡,整個人面紅耳赤,咬著嘴唇說:「這裡會有人,你別。」

  「早已布下結界,不會有人。」帝堯含糊不清地回答她。他其實四萬年生人勿近,身邊更是沒有一個女人,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不理智,甚至重欲的人。可當在幻境裡,她說出那句話開始,他整個人就仿佛陷入了無垠深海的巨浪中,心神蕩漾恍惚,根本不由他半分。

  在幻境中就已經想吻她,耐心忍耐許久才終於等到此時這個時機。

  「停停停,我知道大人是要問什麼。」沈月息急忙開口,她是怕了被他吻,明明一個老男人脾氣那麼臭,怎麼親起人來那麼輕車熟路,之前都是為了給他解毒也就罷了,她雖然頭腦昏昏但是也沒有什麼別的反應,但是現在兩個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她可忍不了,別到時候真讓他撩撥起火來了直接逼著他暖床。


  「嗯??」帝堯放開她的脖頸,挑了挑眉欣賞著白皙細膩皮膚上他留下來的痕跡,薄唇禁不住彎了彎。

  見他動作停止,生怕他又開始捉弄她,沈月息趁著他松力的時候迅速轉身,俏臉緋紅地和他對視:「你不就是想問幻境裡那句話是真假,還有…我的心意是真是假?」

  「息兒猜錯了。」帝堯邪性一笑,勾起唇角湊近她。

  「不是嗎?」沈月息滿眼都寫著不相信,她才不相信這個老男人有這麼老實呢,但對上他的眼神又節節敗退,下意識咬嘴唇。

  剛咬一下,冰冷的指腹就碰上她嫣紅飽滿的唇,阻止她繼續咬唇,那雙桃花眸中帶上笑意,笑就像是定睛之筆,讓那雙桃花眸盡顯風情,看著她綻出無盡深情,他只是笑:「緊張就咬唇這習慣不好,要改。」

  話音剛落,帝堯徹底覆上他的雙唇。

  他可以不吻她的。

  也可以不在這裡吻她的。

  可她說喜歡他,那便輕而易舉擊碎他自以為傲的自制力。

  他也就縱慾這一回。

  要是日後沈月息知道他此時的內心獨白,恐怕是要追著他嘲笑他三天三夜。

  就縱慾一回?

  他放屁!

  龍的本性,他自己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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