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只要是你,什麼都值得(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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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傲霜聞言,當即看著關羽月的眼神帶上了幾分冰冷的怒氣:「我從前只聽說關二小姐才貌雙全,算是著西水國國都中的第一美人,我當初還以為是什麼樣的美人,今日一見原來也不過如此,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關二小姐居然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與你一同從鑄器幻境中衝出來的是我,搶去另外一半旗子的人也是我,要和你爭這所謂的冠軍獎勵的也是我,如今你非要和她比是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關二小姐一個一階靈皇,還會怕我一個四階靈王,所以要特意去挑選她一個一階靈王來比試?」

  旁邊眾人一聽,全都譁然,陸傲霜這一番話如同一滴水進了滾燙的油鍋中立馬引起的他們熱火朝天的討論:

  「就是啊!這關二小姐確實也欺軟怕硬了,人家陸傲霜一個四階靈王本來和她打就已經是弱勢上很多了,現在她可倒是好,借著所謂的師姐妹的身份,實則根本就是沒安好心!四階靈王她不比,她偏偏挑一個最弱的一階靈王比試,看來這關二小姐怕也是徒有虛名啊!」

  「誰說不是呢,按照道理來說,關二小姐是一階靈皇,又是一名四品煉器師,這比武和煉器兩場比試她要贏陸傲霜還不是輕輕鬆鬆?結果呢她怎麼好像瘋了一樣,本就是倚強凌弱,現在還專門挑一個一階靈王和從來沒有接觸過煉器的沈月息去比,依我看這關二小姐是不是西水國第一美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絕對是西水國第一輸不起的人。」

  「哈哈哈……太離譜了,我是沒想到關羽月會有那個臉面挑沈月息比試,她們倆比試不管是哪一場,沈月息不都是必輸無疑嗎?在倚強凌弱這方面,想關家那小魔女做事也沒有關二小姐這樣強勢蠻橫啊!」

  全場的人津津樂道,正在此時突然從會場的入口處傳來一聲嬌俏又尖銳的女聲——

  「統統給本小姐住口!」

  沈月息循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一名身穿紅色衣裙的熟悉少女,正是之前在報名處和她發生衝突的少女,關家三小姐關心月。

  只見關心月手中握著短鞭,身後跟著十幾名小廝僕人,她鬥志昂揚地走到關羽月的身邊,又扭頭昂著高貴的下巴盯著議論紛紛的眾人,手中鞭子猛地抽打在比武擂台上:

  「再敢說我姐姐一句不好,本小姐就讓人一個個把你們的嘴全都給縫起來!」

  旁邊眾人看著關心月那兇悍又無法無天的模樣,表面上不敢再說話,實則等她一轉身,一群人立馬忍不住對著她的背影連連冷笑,也不怪他們不喜歡關心月,關家在西水國盤踞了幾百年,可謂是樹大根深,盤根錯節。

  關家家主有三個兒子,大兒子生了現如今關家最久負盛名的天才關舟月,也是關家孫代里最傑出的大哥,三兒子成婚早生子也早但卻是年紀輕輕就命喪黃泉,只剩下一名孤女關明月,是為孫代里最大的姑娘,也就是關家現在大小姐。二兒子生了關羽月和關心月兩姐妹,而這兩姐妹呢,天賦也都不錯,姐姐關羽月的天賦比關心月要強上一些,為人處事也要比關心月更虛偽。

  關心月性子囂張跋扈,做事蠻橫不講理,在國都城裡是出了名的。雖說她的高傲強勢與大小姐關明月比起來只是小巫見大巫,但是偏偏關明月獨得家主恩寵,惹了天大的禍也有老家主兜著,好在關明月那位大小姐一向只欺負戲耍世家小姐公子,從來不欺負平頭百姓。

  關心月卻就不同了,做錯了事沒人給她收拾爛攤子,她不敢欺負西水國國都里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就只敢卯著勁兒地欺負小老百姓。

  兩者比較起來,他們當然更加討厭關心月了。

  關心月沒注意到眾人的變化,而是親昵地挽上關羽月的手,「姐姐放心,再也沒有別人敢說姐姐的不是。」

  「心兒。」關羽月面上一派笑容溫柔和善,像是在感動關心月的所作所為,實則眼底悄無聲息地划過一抹厭惡。

  沈月息坐在高台上,看著這景象,別人沒看見,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這關家兩姐妹看著關係好,實則說不定是關心月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哪天怕是被自己親姐姐賣了,都還替她輸錢呢。

  擂台上再次爆發衝突,有了關心月的出現,甚至都不用關羽月說話,就有人代替她找陸傲霜的麻煩:

  「喂,你區區一個四階靈王,連我都比不過,你也好意思搶我姐姐的東西?我警告你,在這西水國國都,還沒有我姐姐得不到的東西,你最好自己放棄!」

  奇怪的是,還沒等陸傲霜說話,關羽月反倒是先出手攔住了關心月,帶著一派溫柔的姿態:「陸傲霜,你想必也是為了自己的朋友爭這半神器,若是天級靈器,你代替自己的朋友比試也不失為一樁美談,說出去說不定一與友人的深重情義還能夠在國都的茶館酒樓說書先生處大肆流傳幾番。但眼下的獎勵可是半神器,可是整個大陸都找不出十個的半神器啊,如此品階地的靈器就算是你陸傲霜勉強幫別人贏了下來,恐怕她那半神器也來的不夠光彩吧!不如這樣,你呢確確實實手裡搶到了半面旗幟,不如你就用這半面旗幟和我打個賭?」


  「什麼賭?」陸傲霜擰眉滿眼質疑地盯著她,目光冰冷。

  「首先呢,我關羽月怎麼著也算是關家二小姐,在這西水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若是跟一個沒有身份的人比也太過跌份兒,到時候丟了我關家的臉面回家定是要受罰的。不如這樣,你用你那中土國儲君的位置加上手上的半面旗幟為條件,換一個我跟沈月息比試的機會,若是沈月息贏了,你那中土國儲君的位置原封不動地還你,那半神器我也心甘情願拱手送給沈月息,若是她輸了,你那儲君之位就此做廢,半神器就歸我,你看如何?」關羽月眼眸中閃爍著陰冷的光,像是一條工於心計的毒蛇。

  沈月息一聽這話,頓時秀眉緊蹙,一個飛身離開高台,上了比武擂台,大跨步到了陸傲霜身邊與她並肩而立,嗓音裹挾著徹骨的冰冷:

  「憑什麼?憑什麼你說要中土國儲君之位,就要給你?你是三隻腿的人還是五條腿的蛤蟆?跟你比試還說什麼配不配?照你這麼說,你確定你一個關家二小姐,並無實權的小姐而已就配和我比試了?」

  「你!竟然是你!你就是沈月息!你不僅對我不敬,搶了我的報名名額,更是對我姐姐出言不遜,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也配跟我姐姐比試?你還當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關心月一看見沈月息,立馬就像是炸了的油鍋,指著沈月息的鼻子好一頓噼里啪啦的,臉色被沈月息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看著沈月息這張臉她簡直是恨得牙都痒痒!

  關羽月聽見關心月的話,察覺有些不對,拉著自己妹妹問:「心兒,你說她搶了你的報名名額是怎麼回事?」

  「姐姐,就是沈月息,原本我都已經到了報名點,要不是沈月息從中搗亂,我肯定能夠報上名的,結果她偏偏攔著我不讓我報名,我這才錯失良機,不僅如此她還以報名名額為要挾,誆騙了我好多靈石!害得我回去被哥哥訓斥了一日,還責罰我跪了十日的祠堂,跪的我膝蓋都又青又腫的,本來早早就要來迎接姐姐在鑄器大會上奪冠的,也是因為跪祠堂才稍稍來遲了一些,都怪這沈月息!」

  「哦?她一個區區一階靈王敢攔著你?還敢誆騙靈石害得心兒被責罰?我們關家的靈石不是那麼好拿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惹的!」關羽月一聽關心月的話,頓時收斂神色,她本來就被底下群眾一再譏諷自己不如陸傲霜,心中本就憋屈不服,如今更是火冒三丈,盯著沈月息的眼神中露出幾分殺氣:「陸傲霜,今日我就和你明說了!就算你是中土國儲君,配不配和我比試,也是我一句話的事!今日這半神器究竟是你要還是沈月息要,若是沈月息要,你陸傲霜就不能插手!」

  「好啊,比就比!我怕你是怎麼著?」沈月息冷眼對上關羽月的眼神,周身氣場再不收斂,渾身戾氣一拔三尺高,肆意擴散。

  「你算是什麼東西,你說跟我姐姐比,我姐姐就跟你比?你聽不懂話嗎?陸傲霜有資格比,是因為她和我姐姐同時搶到了旗子,而你沈月息想要比試,就要加上別的賭注!」關心月趾高氣昂地看著沈月息,滿眼鄙夷地瞅了她一眼。

  關羽月譏笑:「對啊,沈月息你得拿出東西來交換比試資格。」

  「交換是吧?要賭是吧?本姑娘奉陪到底,但是唯獨中土國儲君不行!你不就是要身份嗎?五行宗宗主喊我師叔,整個五行宗上下的是師叔祖,配不配?」沈月息一聽關羽月的話就罕見地怒了,她自己被挑釁只覺得對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丑,但是身邊人被挑釁沈月息就忍不了了!就看見關羽月兩姐妹一個人一句不停地挑釁陸傲霜,就像是在欺負陸傲霜,恨不得把她捏圓搓扁一樣,沈月息瞬間就炸了。

  「什麼?啊哈哈哈……她太搞笑了吧!不說別的,你會陣法嗎?你就五行宗的師叔祖都出來了,你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怎麼能成為整個五行宗弟子的師叔祖?你是年紀輕輕就成了七品陣法師還是和五行宗宗主的師父是師兄妹啊?你也太搞笑了吧,天下誰人不知道,五行宗宗主的師父是許澈大師,許澈大師幾十年前就消失了,就算沒消失怕也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兒了,你說你是滿足哪一個條件了?還五行宗的師叔祖呢,編假話也不知道編個靠譜一點的,你要是五行宗上下的師叔祖,那我關心月還是許澈大師的師叔祖呢!」關心月像是聽見了什麼曠世奇譚,鄙夷地看著沈月息,笑得前俯後仰的,活像是被沈月息一句話逗得不行了。

  旁邊的關羽月雖然沒有她那樣笑得囂張狂妄,勾唇也笑得不屑至極,像是沈月息說了什麼荒誕至極的東西。

  一眾圍觀者聞言都是一驚,隨即都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雖然不喜歡關心月,但也並不相信沈月息的話。畢竟關心月雖然人不行,但是這回倒是說了幾句實話,許澈是陣法界的傳奇,就像是煉器界的西銘一樣,全大陸誰讀知道許澈大師早就因為沒有對手所以遺憾隱居了,而沈月息又是一個從東南界的,許澈大師怎麼可能在東南界,況且就算在,也絕對不可能和沈月息成為師兄妹啊!所以大部分人都只是當成是沈月息編假話說出來撐場面的。


  沈月息看著大家都不相信,正要開口解釋,卻不想被旁邊的陸傲霜拉住了:「傲霜?」

  「月息,我願意。為了你,我是願意的。」陸傲霜朝著她滿滿信心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加入什麼組織,扭頭目光冷怒地瞪著哈哈大笑的關心月:「跟她比!就算輸也沒事兒,一個破位置本姑娘不稀罕!就是看不慣她們這股囂張輕狂的勁兒!」

  沈月息剛要張嘴說話,卻被關羽月搶了先,關羽月剛剛就等著陸傲霜一口答應呢,她生怕陸傲霜反悔,立即道:「好,來人,上契約!」

  身後關心月帶來的關家僕人立馬就送上了筆墨,關羽月大手一揮,沒兩下就寫完了對賭契約。

  僕人就將契約拿到了陸傲霜的面前,沈月息立馬拉住陸傲霜的手:「傲霜,你別衝動,這可是你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儲君之位啊!它對你那麼那麼重要,就算為了那個破石頭也不值得啊!」

  「你想要它,我就給你拿來,只要是你,什麼都值得。」陸傲霜說著話的時候,直視著沈月息的那雙清澈鳳眸,她眼睛都沒眨兩下就說完了,那眼神全是堅毅。見沈月息有片刻的恍神,陸傲霜半點猶豫也無,快速看完契約內容,直接咬破拇指,猛地就按了手印。

  關羽月兩姐妹露出得逞又輕藐的眼神。

  眾人則是嘖嘖驚嘆,沈月息究竟有什麼魔力,能夠讓陸傲霜這樣的不顧一切,這樣的情義在這世間實在是太難得,讓他們也不得不感到震驚。

  顧荀和顧霓裳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對沈月息的擔心,一階靈王一階靈皇,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怎麼可能能夠打贏呢?換成她們倆處於那個處境,以一階靈王打贏一階靈皇,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沈月息:!!!有沒有人能夠救救她,怎麼好像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變成莽夫了呢?原本曲澤陽和高深莽夫也就算了,傲霜怎麼也變得這麼莽了,她攔都攔不住啊!

  這麼想著,可更多的卻是感動,陸傲霜這個傻丫頭啊,為了她豁出命,又為了她毫不猶豫地捨棄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中土國儲君之位。她至今還記得剛認識那一會兒,傻丫頭的嘴裡總是念叨著自己一定要成為中土國的女皇,為了她連中土國儲君也敢拿出去幫她打賭,就是為了給她換一個爭取半神器的機會。

  傻極了。

  怎麼辦,她現在覺得五師兄都配不上這傻丫頭了。

  「月息,你別緊張,輸贏都好,那儲君之位本來也沒有你重要,反正我都給我娘親報仇了,那個儲君做不做有什麼要緊。但是你千萬不要像上次一樣傷害自己的身體,你比輸贏重要,只要你不受傷就好。」一向冷傲的少女,到了沈月息面前秒變囉嗦愛哭的哭包老媽子,哪裡還有什麼冰冷高傲,有的只有擔心。

  「知道啦。」沈月息捏了捏陸傲霜的臉頰,挑眉明媚一笑:「過去跟顧荀他們坐吧,好好看看,姐是怎麼幫你把儲君之位搶回來!」

  陸傲霜捨不得地看了她好幾眼,一步三回頭地去了顧荀那邊。

  另外一邊,關心月也帶著僕人退下了。

  李副會長走到中間,之前被葉夢得教訓過了,也不敢再搞什么小動作,朗聲宣布:「雙方通曉姓名。」

  關羽月挑眉譏笑:「關羽月,一階靈皇,本命契約獸,聖獸烈火鳥!」

  沈月息的模樣就放鬆多了,嗓音也平靜:「沈月息,一階靈王,暫無本命契約獸。」

  此話一出,下面萬眾譁然。

  連高台上的幾人也是神色不一,葉夢得那老頭兒但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像是早就已經料到了這副場面。

  旁邊關家長老和西水國太子可就是禁不住露出了放鬆的笑容,半點擔心也無,就像只等著比賽結束了。

  李翩翩更是笑得猖狂,沈月息啊沈月息,你一個一階靈王能在五行宗作威作福,能力壓群雄,可是在這裡,你一個一階靈王可就不夠看了!

  關羽月更是輕蔑一笑,早有預料地搖了搖頭,「請指教。」

  話音剛落,直接關羽月周身靈力瞬間瘋狂運轉而起,竟然是極為快速地凝聚起來,眨眼間就從手中推了出去攻向沈月息!

  沈月息身法也運轉起來,那在比武擂台上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實在讓人咋舌!

  「你能怕是吧?」關羽月沒想到沈月息的速度竟然是這麼快,她整整高了沈月息一個大境界居然都只能勉強地看清沈月息的身影。可等她看清再想要攻擊沈月息,沈月息卻又早已變換了位置!


  兩人一時之間僵持不下,關羽月是強,但是她找不到沈月息的位置根本沒有辦法攻擊她。沈月息速度是快,但是境界的差距讓她也沒有辦法輕易地攻擊關羽月。

  甚至沈月息都開始嘗試挑釁關羽月,沈月息故意跑到關羽月的面前停留多一會兒,可就在關羽月以為她等到機會抬手就要攻擊沈月息的時候,一眨眼沈月息又已經到了她的背後,甚至還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月息一會兒扯扯關羽月的頭髮,一會兒從背後打關羽月一拳,一會兒踩她一腳,那十足十挑釁玩弄的意味氣得關羽月七竅生煙,恨不得抓住沈月息把她給撕了!

  「這麼會跑,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兒去!」關羽月被沈月息惹怒,氣得胸脯不停地起伏,俏臉通紅:「有本事你再給我躲!」

  言畢,只見關羽月調轉起八成的靈力,再快速地凝聚成無數個靈力刀刃,最後不管不顧地用自己的靈力鋪滿了整個比武擂台!

  就算沈月息再能跑,速度再快,也絕對不可能躲過這一次絕對性的攻擊!

  果不其然!

  「砰!」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那聲音大得在場的百姓只覺得一陣耳鳴目眩,眼前的擂台上猛地爆炸一個偌大的火焰靈力球,嚇得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關羽月那一道鋪滿了整個比武擂台的攻擊一出現,徹底引爆了整個比武擂台,除了她自己所在的地方,每一寸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擂台上瞬間出現一個深坑,沈月息卻沒了身影。

  旁邊看台上的陸傲霜頓時急得站起身來,瞳孔驟縮:「月息!!!」

  關羽月看著沈月息倒在深坑裡,昂然自得地走上前去,走到沈月息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你不是能跑嗎?你倒是跑啊!我看你能夠跑到哪裡去?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確實是真的,但是本小姐教你另外一個道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手段都只是徒勞無功的掙扎。你這個一階靈王,根本不可能打得過我的,還是趁早滾下擂台,也算是不浪費大家的時間。」

  群眾們看見沈月息被一擊即中的慘狀也是滿眼的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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