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染血繼承,她要做傲霜的國師(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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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中土國的王女,哪個地方的王女能像你這樣不要臉?」沈月息簡直是被氣笑了,縱使她早就猜到了,以陸輕柔幾人的性格,就算她贏了孫書傑也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也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這麼理直氣壯,什麼藉口也不找就開始翻臉不認人!

  陸傲霜更是滿臉怒氣地衝上比賽台,盯著陸輕柔那張臉:「陸輕柔,你不會忘記了吧?當初在凌雲宗參加宗門大比的時候,你早就已經輸給我了,之後的生死決鬥你也輸給我了,如果不是那時候有你宗門的長老攔著,按照生死斗的規矩你早就死在我的劍下了,哪裡還有你今天在這裡出爾反爾的份兒?!」

  「陸傲霜你胡說八道!」陸輕柔一聽陸傲霜提起之前的事情,頓時一慌,正要反駁她的話,卻突然被中土國國君打斷。

  中土國國君臉色陰沉,扭頭看向陸輕柔,眼光中滿是審視:「柔兒,陸傲霜說的可是真的?你之前就已經輸給了她?」

  「不是的父皇,你不能只聽陸傲霜這個賤人的片面之詞!大家都知道生死斗是賭命的啊!女兒早就知曉自己將來會成為中土國的繼承人,怎麼可能輕易跟她賭命呢?還有那凌雲宗的宗門比武,女兒確實是輸了,但卻是輸給了沈月息和陸傲霜兩個人合力,並不是輸給了陸傲霜一個人啊!」

  陸輕柔看見中土國國君竟然真的有了幾分相信的意思,立馬強裝鎮定地開始解釋,她這個父皇喜歡的是權勢和強大,在他眼裡實打實的境界才是唯一的鐵律。別看他平常寵著母后和她們姐妹倆,現在看起來也是幫著她說話的,但若是今日她和陸傲霜比試輸了,或者是早就輸給了陸傲霜,就算他剛才再怎麼不喜歡陸傲霜,也會立馬變得重視青睞起來,伴君如伴虎不是假話,今日她要麼不和陸傲霜打,要麼就已經要贏!

  瞧著中土國國君沉思的樣子,皇后也開口為陸輕柔說話:「皇上,柔兒說得對啊!您是一國之君,絕對不能只聽霜兒的片面之言啊!」

  「是啊是啊父皇,之前那凌雲宗女兒也是待過的,凌雲宗里的人都被沈月息蠱惑得顛倒黑白,說不定姐姐在參加凌雲宗宗門大比的時候,他們凌雲宗怕輸了暗中動了手腳呢?」陸思思連聲附和,就算她再傻也知道,未來中土國女皇要麼是陸傲霜要麼是她姐姐陸輕柔,她早就和陸傲霜結下了梁子,只有姐姐上位才能徹底弄死陸傲霜永絕後患!

  陸輕柔一聽,趕緊趁熱打鐵:「對啊父皇,女兒雖然是輸給了沈月息和陸傲霜兩人,但那時候凌雲宗宗門大比,她們倆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又是兩人合力,怎麼能算是公平呢?若是陸傲霜當真贏得坦坦蕩蕩,怎麼今日就不敢和女兒打一場?不如今日就讓女兒和陸傲霜比上一場,到底誰勝誰負父皇一看便清楚了。」

  地下一眾圍觀的人除了各級官員就是慕名而來的修煉者們,各級官員雖然看不起陸輕柔這樣輸不起的手段,但礙於皇帝在,個個守口如瓶。修煉者們可就不同了,議論的那叫一個熱鬧:

  「原本我還以為這中土國的繼承大典有多精彩呢,能夠引得那麼多人議論,結果這一看也不過如此嘛!」

  「怎麼大王女陸輕柔還帶玩不起呢?」

  「不過說得也對啊,未來繼承中土國大統的又不是沈姑娘和孫書傑,本來讓她們來代打就已經是極為牽強了,現在這陸傲霜又沒有答應和陸輕柔比,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比!今日既然涉及我凌雲宗名聲,無論如何必須比!」陸傲霜目光灼灼地對上陸輕柔挑釁的目光。

  皇后繼續吹枕邊風:「皇上,你看霜兒這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既然她都提了要求,柔兒也不服,那就讓她們兩個孩子比一場吧?」

  中土國國君不耐地甩了甩袖:「比。」

  陸輕柔得了允許,一個飛身就上了比賽擂台,高聲問:「陸傲霜,你難道忘記了,參加我中土國繼承大典的挑戰者,都是要簽下生死契的!」

  「好啊,我正想讓你簽呢!」陸傲霜猛地撕下一塊裙角,咬破手指立下生死契!

  仲裁者上場宣布:「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陸輕柔雙手舞動,竟然是開始施展結陣手印,她笑得陰冷:「沈月息會破陣,難不成你也會?」

  說時遲,那時快!

  陸輕柔手中靈力迅速成型,詭異的灰色符文瞬間將整個擂台都籠罩住,而她站在陣法中央的身影也開始變得虛無縹緲!

  陸傲霜只覺得眼前一片迷霧,陸輕柔的身影飄忽不定,她提起劍運轉起九階靈尊的靈力朝眼前的身影殺了過去,卻不想一劍捅了空,面前陸輕柔的身影就像是雲霧一樣迅速消散,下一秒卻又重新出現在她的身側!


  沈月息站在台下看著,心中像是被巨錘撞了一下,驟然一縮,脫口而出喊道:「傲霜!是六階迷幻陣!站在原地不動!否則永遠也找到不陸輕柔真正的位置!」

  陸輕柔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陣法的人,怎麼會突然能施展出六階陣法?怎麼可能呢?

  一旁的顧荀也覺得奇怪至極:「沈姑娘,按道理來說要讓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陣法的新手能夠破陣,只需要融合陣靈,融合的陣靈越強能破的陣法越多,但是顧某人看了這麼多古籍,也沒有發現能有哪種辦法能夠讓人一蹴而就,短短几天時間內就能施展出高階陣法的啊!」

  「對,陸輕柔絕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術。」沈月息振振有詞,一邊念著一邊聚精會神在腦海中尋找著相關的信息,傲霜不像她能夠一眼看出陣眼,當著這麼多修煉者的面也不好直接提醒。

  有了,只要找到陸輕柔的準確位置,就算傲霜破不了陣,也足夠打敗陸輕柔了。

  沈月息能夠看穿陣眼,自然能夠找到那迷幻陣中陸輕柔的具體位置,她掃視一周,好在全場只有顧荀和顧霓裳兩個境界比她高,有可能識破她傳音入密的,她果斷凝聚心神傳音入密:「左十,再右五,務必一擊即中!」

  說完,她扭頭看向顧荀和顧霓裳,只見兩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台上,想來是沒有發現。

  與此同時,擂台上陸傲霜也在幫助下迅速找到陸輕柔的位置,九階靈尊的金系靈力大亮,將整個場地都照亮,眾人都是下意識地護住雙眼,等到光芒漸漸消散,在看向台上,眾人神色大驚,一個個眼珠都驚得掉在了地上——

  「九品通天蟒!兩……兩,不不不,三條!!」

  只見陸傲霜身旁竟然矗立著整整三條九品通天蟒,她看著陸輕柔那一副活像是見了鬼的樣子,緩緩勾唇露出笑容:「我確實看不出陣眼,但是強行破陣,綽綽有餘!」

  陸傲霜一聲令下,那是三條九品通天蟒粗壯如水桶的尾巴齊刷刷地一甩,那六階迷幻陣就像是脆紙,眨眼就碎成了一堆廢靈力!

  「我認……我認……」陸輕柔神色大變,直到陸傲霜的長劍到了她的眼前才好像升起一股直面死亡的懼怕,正要開口認輸,卻不想還沒說完就被陸傲霜一劍穿胸!

  「你…你……」陸輕柔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直愣愣地往後倒了下去,眨眼間變成了冷冰冰的屍體!

  「正愁沒有正當理由了解你,誰讓你要簽生死契。」陸傲霜冷冷勾唇,鮮血濺在她的霜白衣裙上,如同點點紛飛的梅花,

  「放肆!」中土國皇后還在驚嚇之中,看見陸輕柔殞命才猛地回過神來,止不住地怒吼:「來人,給本宮將陸傲霜這個弒姐犯上的不孝女拿下!」

  全體侍衛猛地衝到了比賽擂台邊,數十把長劍整整齊齊地指著陸傲霜。

  「我看誰敢動!」沈月息冷喝一聲,幾人見狀頓時周身靈力驟然而起,三位高階靈尊,兩位靈王,一位靈皇,在加擂台上的陸傲霜和三條九品通天蟒,如此強大的陣容,那些侍衛一看立馬就縮了回去,拿著武器的手都開始顫抖。

  陸傲霜扭頭望向沈月息,沒有說話。

  沈月息卻像是立刻懂了她的想法,朝她頷首:「想做就做,天塌了我給你撐腰。」

  「好啊。」陸傲霜心中溫暖,卻絲毫沖不開她胸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和洶湧的仇恨。

  陸傲霜一身霜白染血長裙,手執染血的長劍,身後跟著三條九品通天蟒,一步一步走上象徵著權勢的高台,逐漸逼近皇后和陸思思的。

  皇后和陸思思早就被嚇得不行,兩個人抱在一起不斷地往後縮,皇后看向一旁呆愣的皇帝,厲聲喊叫:「皇上,皇上救命啊皇上!」

  殊不知,皇帝此時目光全都落在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女兒身上,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她們母女。

  「你,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這可是中土國的國都,本宮是中土國名正言順的皇后,思思是三王女,你就算境界高深也不能如此草菅……啊!!」皇后結結巴巴滿是恐懼地看著陸傲霜,可話還沒說完就全變成了悽厲的慘叫。

  陸傲霜朝著皇后的大腿就是一劍,嗓音冰冷:「是你,身為宮女爬床,謀害我母親,你一個宮女和兩個爬床得來的女兒怎麼就成了名正言順的了?!」

  「啊!」又是一聲慘叫。

  皇后的手臂又是一劍,陸傲霜繼續詰問:「是你將我母親害至冷宮,帶著陸輕柔兩姐妹屢次刺殺我與母親,皇宮上下的冷眼和鄙夷,冷宮餿了酸臭甚至夾雜著石子的飯菜,日日夜夜在房樑上啃咬的老鼠,我母親重病時你給的劣質藥材,還有陸輕柔兩姐妹在我眼前,活生生將我母親打死!這一樁樁一件件,我記得清楚至極!」


  一劍接著一劍,一件接著一件。

  每說一件,陸傲霜就朝皇后刺上一劍,儘管已經滿地鮮血,也絲毫減少不了她心中的仇恨。

  場面血腥,周圍眾人看得是連連搖頭,各級官員甚至不敢再看下去,有人想要逃卻被沈月息幾人控制住。

  「啊!」

  再次一聲慘叫,陸傲霜一劍結束了陸思思和皇后的性命,她神色冰冷漠然:「記住,你們的命是我收了,去閻王殿也莫要找錯了人!」

  此話一出,中土國國君才好像終於反應了過來,氣得渾身發抖,連連拍著扶手:「逆女逆女!竟敢殺姐弒母!如此不孝女,你難不成還想要殺君弒父不成?」

  「要不你試試?」陸傲霜扭頭盯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她身後三隻九品通天蟒也跟著看向中土國國君的方向,三個蛇頭一朝他低下來,那國君瞬間嚇得人仰馬翻,屁滾尿流,哆哆嗦嗦地只蠕動嘴唇,卻再沒敢指責陸傲霜一句。

  陸傲霜嫌惡地掃了他一眼,隨即上前果斷將代表著王位繼承人的小玉璽取下,轉身面向場下中土國各級官員,提劍呼喊:「還有誰不服,儘管站出來!」

  她那長劍上還染著當朝皇后和兩位王女的鮮血,當朝皇帝都被嚇得瑟瑟發抖,各級官員本就不滿陸輕柔和陸思思,現下更是齊刷刷朝她跪下,齊聲高呼:

  「臣等叩見儲君殿下!」

  陸傲霜第一反應望向台下的沈月息等人,沈月息六人果斷朝她自豪一笑,豎起大拇指。

  正在此時,一聲厲喝從空中響起。

  「這一聲儲君殿下怕是喊早了吧?」

  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飛身到了高台之上,與陸傲霜對峙。

  沈月息幾乎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他,暮蒼閣的總管事,聽說還是五行宗的大長老。

  「我五行宗身為中土國皇室的供奉宗門,每一任國君的守護國師都出自我五行宗,到了我這一代雖然不如從前緊密,但也怎麼說也是皇室供奉宗門!就算要立新儲君,也要先問過我五行宗的意見!」五行宗大長老掃視一眼,立馬捕捉到陸思思被一劍捅穿心臟的慘死狀,立刻瞳孔驟縮,氣得目眥欲裂:「思思!我的好徒兒!究竟是誰殺了我的徒弟?是不是你!」

  陸傲霜神色冰涼,冷笑一聲:「難不成,國師還想要為陸思思報仇,怒斬新儲君?」

  此話頓時引起了底下眾多官員不滿。

  大長老對官員們的指指點點逼得無法發作,只能咬牙切齒地看向陸傲霜:「那倒是不敢。只不過,新任儲君必有一位新國師,也不知道我五行宗有沒有服你,願意做你的國師?」

  「我服啊!」沈月息見狀,果斷上前,對著大長老挑眉一笑,見他氣得臉色扭曲正要發作,她搶先開口:「之前在暮蒼閣,陸思思可是把五行宗核心弟子的位置輸給我了,我又怎麼不算你五行宗弟子呢?」

  「你!你簡直是強詞奪理!」大長老猛地甩袖,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他沒想到沈月息會提起這麼一招,正想要否認,卻不想底下的修煉者中有正巧目睹了那天全程的人,紛紛為沈月息作證,一時之間大長老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沈月息好。

  「怎麼樣,難不成堂堂五行宗的大長老還出爾反爾輸不起嗎?還說什麼國師大長老呢!嘖……」沈月息譏笑出聲,頓時將大長老氣得橫眉冷目。

  「既然是思思輸給了你,我五行宗自然認!但是想要成為國師,也必須和儲君迎接同等挑戰,就必須在半個月之內,戰勝五行宗所有核心弟子,才有資格通過宗主的認可成為下一任國師!」大長老咬牙切齒地說,憎恨厭惡的目光鎖在沈月息身上。

  「有本事你沖我來,欺負月息你算什麼本事?」陸傲霜擰眉怒罵,隨即瘋狂朝沈月息搖頭,不可以月息,她不要月息為了她趟這一趟渾水!五行宗不服,就打到他們服,只要她努力修煉,總有一天能讓中土國所有人臣服!

  沈月息看著陸傲霜那快急哭了的模樣,不由得想起剛剛陸傲霜發泄的話語,心揪得生疼。

  沒出息的小丫頭,剛剛還誇她有出息了,夠冷靜夠果斷,結果還是那個表面冷漠,內心柔軟至極愛撒嬌的小姑娘。

  就是這樣一個從小到大受盡了苦楚和冤屈的小丫頭,在東金國戰場用命救她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沈月息應了!」沈月息背脊筆直,紅衣迎風而舞,她抬頭迎上大長老仇恨的目光,雖掛著笑,眸光卻是徹骨的森冷:「除了我,誰也別想欺負陸傲霜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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