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殘缺崑崙鏡,繼承大典(6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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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息眉頭緊擰地盯著那塊銅鏡,她扭頭看向一旁的陸傲霜,只看見她也是一臉的嚴肅呆愣。

  陸傲霜對上她的眼神,搖了搖頭:「我娘生前極為寶貝這塊銅鏡,但也沒說過有什麼別的用處,只是平時用來梳妝罷了,這場景……我也沒見過。」

  只見那塊銅鏡表面上竟然多出了好幾道裂痕,微微青藍的光芒從無數裂痕中放出來,更為詭異的是,沈月息居然感覺到這塊奇怪的銅鏡引得她的神農鼎不停地震顫,就像是達成了某種共鳴一般。

  正在此時,她腦海中響起帝堯低沉的嗓音:「用神農鼎。」

  沈月息沒猶豫,立馬召喚出碧玉簫,將它放在那塊銅鏡旁邊,緊接著更為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碧玉簫和那塊銅鏡一碰在一起,瞬間青藍色的光芒盛放,充斥著整個房間。

  帝堯的嗓音再次在腦海響了起來:「運轉生命力。」

  沈月息立即照做,隨即只聽見一陣破裂的聲響,碧玉簫就幻化成了原本的神農鼎模樣,與那銅鏡一同升空,青藍光芒盛放閃爍刺眼,她與陸傲霜都再看不清面前發生了什麼。

  青藍光芒中,銅鏡表面所有髒污全數消失,凌厲古樸的氣息鋪天蓋地般壓過來。

  沈月息見狀,急忙用靈力布下陣法,隔絕了內部神農鼎和那詭異銅鏡的氣息。

  許久,那銅鏡的光芒才漸漸暗淡下來,一塊通體晶瑩未青的鏡子慢慢飄到了陸傲霜的眼前。

  沈月息立馬在腦海中問:「大人?」

  下一秒,帝堯嗓音立馬響起:「崑崙鏡。」

  「什麼?!」連帶著沈月息都驚了,她誤打誤撞幫傲霜爭回來的一塊銅鏡竟然是崑崙鏡?神器榜排名第七的崑崙鏡!八大神器之一的崑崙鏡?!要是讓陸思思知道,她口口聲聲貶低成破爛的銅鏡搖身一變成了神器崑崙鏡,還不氣得口吐鮮血當場暈厥啊?

  帝堯倒是情緒平淡:「莫要太過高興,並不是完整的崑崙鏡,殘缺了一半,本是被封印了靈力,但感應到了你的神農鼎,神農鼎的生命力解開了封印。」

  沈月息咽了咽口水,真心為陸傲霜高興:「一半也是神器啊!」

  「是,放在下界,縱使只是殘缺的崑崙鏡,也夠用了。」帝堯含著淺淡笑意的嗓音傳來,似乎是不忍心破壞沈月息的好心情。

  「傲霜,快認主啊!這是半塊崑崙鏡!」沈月息看著陸傲霜呆愣的模樣,忙不迭開口提醒道。

  「啊?崑崙鏡?八大神器之一的崑崙鏡?」陸傲霜聽見沈月息的話這才反應過來,她隨即望向沈月息:「月息,神器給你!」

  陸傲霜第一反應,竟然是給她?

  沈月息愣了愣,心中滿是暖流,她莞爾一笑:「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傻丫頭!你是五靈根,主修金系,崑崙鏡是金系,就應該是你的。至於我嘛。我已經有它了。」

  說著,沈月息朝她亮了亮手中的小黑煉丹爐子。

  「不行,我上次就答應了要給你找神器的!」陸傲霜執拗著想給沈月息,在她心裡,月息配得上一切最好的!

  沈月息佯裝慍怒:「你要是再這樣,我要生氣了,以後是不是給你丹藥還要一分錢一分貨了?」

  「別生氣……我聽你的就是了。」陸傲霜一邊契約崑崙鏡,一邊在心裡暗地裡篤定了,日後只要月息要的,她拼了命都要給她拿到!

  很快,陸傲霜和崑崙鏡就契約了。

  「傲霜,這崑崙鏡一事,不能輕易暴露,畢竟我們正在考核之時,聖殿那群長老正盯著我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得不防。」沈月息欣喜之餘,慶幸自己早就布下了結界隔絕氣息,否則若是讓聖殿的人發現了,真要用強搶,他們什麼也留不住。

  與此同時,聖殿議事殿中。

  「大長老叫我們前來就為了看這些?」二長老盛氣凌人地坐著,端著手中茶盞,瞥都懶得瞥一眼靈鏡,也絲毫不關心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冷笑出聲:「真搞不懂,顧荀究竟是被餵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前去尋找聖果,順便探查一番東金國四大高級宗門比武的情況。結果顧荀直接給我們聖殿破格定了四名聖殿內院弟子!現在還要我們三大長老都在這裡盯著,美其名曰說什麼考核內院弟子,就這麼幾個參差不齊,靈尊境界的弟子有什麼好考核的?你看看她們中有幾個人符合內院弟子的條件?」

  大長老端著茶盞,聽見二長老的話,神色未變:「二長老這話說的未免太早了,我看這幾個弟子天賦都不錯,若是好好培養,他日定能突破五階靈王。況且,顧荀也找到了聖果,他與霓裳在外還惦記著要替師門尋找資質天賦上好的弟子,難道不是功,反而成了過錯了?」


  「呵!還真是好一個尋找資質天賦上好的弟子啊!我看大長老你為了包庇顧荀,竟也不惜睜著眼睛說瞎話了!你看看她們幾個,究竟有幾個符合我聖殿內院弟子條件的?那陸傲霜和曲澤陽還算是勉勉強強能看的,但也只是個九階靈尊,那西水國關家的小魔女關明月只是個八階靈尊,高深就更不必說了,一個區區七階靈尊!還有那沈月息最為離譜,說起來雖然是幾人裡面唯一一個突破一階靈王的,可偏偏到了如今,連個本命契約獸都沒有,簡直是離譜到家了!這就是大長老嘴中的資質尚佳?」二長老神色激動,說到沈月息時眼底更是輕蔑厭惡不已,他冷哼連連:

  「是,以他們的天賦指定能夠突破五階靈王,但我聖殿弟子一半以上突破!等他們突破要等到猴年馬月了?!足足四名內院弟子的名額,我聖殿內院多麼神聖強大,一年也才招收二十個弟子,大長老你教的好徒弟,顧荀和顧霓裳兩個人就用出去四五個!

  再者說了,招收普通弟子也就罷了,內院弟子一向都是要我們三位長老齊聚一堂,再三商議考核才能確定的,他縱使顧荀和顧霓裳就算是符術公會的正副會長,說到底也只是大長老手下的弟子罷了,如今竟然是越過我們幾個長老,直接做了這麼大的主,三長老你說說,到底是功還是錯?」

  眼見著大長老和二長老又要吵起來,議事殿的神仆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誰不知道,大長老和二長老向來不合,只要這兩人碰了頭,可謂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平常都是有三長老從中打圓場才算是沒打起來。

  三長老是一名長相清秀,打扮清麗寡淡的女子,因著常年修煉所以看起來極為年輕,看不出真實歲數。

  「大長老,二長老莫要爭吵,我瞧著這幾個孩子心性都還不錯,霓裳和荀兒都是做事穩重成熟的,既然她們倆一致選了他們幾人,向來是有過人之處的,二長老消消氣,我們考核任務也派下去了,只要耐下性子看下去,說不定有轉機呢?」三長老掛著溫和的笑容打圓場,實則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說來說去這荀兒和霓裳也是,招收內院弟子也不是不行,但也不能如此先斬後奏的行事。她瞧著那幾個孩子天賦雖然不錯,但確實夠不上內院弟子的條件,但是這二長老說話也實在是太過刻薄了些。

  大長老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瞧著二長老的眼神冰冷凌厲:「二長老莫要得寸進尺,這是考核弟子的場面,你分明是嫉妒霓裳突破靈皇,又想要給你那不爭氣的弟子薛敏敏報仇,才這樣百般針對這幾個孩子,特別是沈月息吧?」

  「你胡說什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假公濟私嗎?你若是不服,你大可以問問三長老,就這幾個歪瓜裂棗,哪裡配成我內院弟子?就算是現在扔到外院去,也擠不進外院前十吧!」

  二長老像是被人一腳踩中了尾巴的狐狸,一聽大長老的話就炸了,要不是束著頭髮恐怕都要被氣得直衝天了。向來內院天賦極高的弟子不是被大長老搶了,就是跟著三長老了,到了他二長老手裡本就沒有什麼天賦極高的底子,只說這薛敏敏已經是他在外院境界最高的弟子,殊不知卻被沈月息那個黃毛丫頭害的沒了性命,這讓他如何不記恨沈月息幾人?

  現在倒好,他二長老痛失愛徒就算了,顧荀和顧霓裳居然還破格將那幾個殺害他徒弟的兇手提成了內院弟子,還不生氣,他就差氣死了!

  三長老無奈地看向兩個人:「大長老,二長老都少說兩句吧,和和氣氣比什麼都重要,眼下還是考核弟子最重要,幾個孩子到底行不行還是得看考核啊!若是不行,自然而然通不過考核了。消氣消氣,都消消氣。」

  「要看你們看!這歪瓜裂棗本長老才不稀得看!」二長老氣得猛拍桌子,扔下這句話轉身甩袖就走。

  二長老一走,整個議事殿立馬安靜下來了。

  三長老無奈捏了捏額角,炸了炸了,遲早要被這兩個死老頭子的狗脾氣氣到長皺紋。

  正在此時,靈鏡中突然沒了沈月息和陸傲霜,變得一片漆黑。

  三長老看著靈鏡中的景象,擰眉不解地問:「這是發生了什麼?難不成是沈月息和陸傲霜發現了我們在看著?不不不,以她們倆的境界不可能發覺的。」

  大長老蹙眉緊緊盯著景象,滿是深意開口:「說不定,能有什麼驚喜呢。」

  ……

  接下來兩日,陸傲霜都在房中修煉,日夜不斷修煉,沈月息幾人就算擔心,也沒有去打擾,都知道陸輕柔的繼承大典對她又多麼重要,她苦苦修煉到如今就是為了繼承大典,打敗陸輕柔為亡母報仇。

  很快,就到了繼承大典的日子。

  按照中土國歷來的規矩,這繼承大典是少有的重要典禮和日子,格外注重規矩和禮儀,要將所有皇室宗親,各級官員都請一個遍,陸輕柔必須要接受所有同輩挑戰者的挑戰,才能夠名正言順地成了新一任中土國國君的繼承者,再等到國君過世,便能舉行祭天大禮,名正言順地成為新一任中土國國君。


  中土國,天壇。

  中土國國君帶著皇后與陸思思坐在幾十級台階之上,面前天壇最中央的是偌大的比武場,比武場中間的青銅鼎上點著三炷香,比武場周圍坐滿了各級官員和前來挑戰的同輩之人。

  此時繼承大典已經開始,比武場中正打得熱火朝天。

  陸思思依舊忍不住有些擔心,抓著皇后的衣袍,滿是焦急:「母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挑戰者啊!這麼多挑戰者車輪戰下來,長姐沒有休息的時間,不會贏不……」

  陸思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呵斥打斷。

  「思思!說什麼呢!你長姐的境界和實力你不清楚嗎?以你姐姐那樣的天賦和境界,怎麼可能贏不了這些廢物呢?!」中土國皇后看著陸思思的眼神中滿是慈愛,帶著些許的責備,這些人可都是國君早就安排好的,都是為了能讓柔兒能快速通過繼承大典的考驗,只要不給陸傲霜那個賤人挑戰的機會,就算她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事實了。

  陸思思抿唇,頗有些猶豫:「母后,可是那陸傲霜……」

  「什麼可是?沒有可是!陸傲霜那個賤婦生的小賤人哪裡配搶你姐姐的位置?!呵,退一萬步說,就算今日那陸傲霜來了,她也贏不了你姐姐!」說完,皇后目光落到觀眾席第一排最角落的那名年輕男人身上,那男人旋即抬頭,詭異地對視,只見那男人微微頷首,眸中閃爍著陰沉的光。

  「等長姐成了繼承者,我看沈月息和陸傲霜那兩個小賤人還怎麼得意!」陸思思聞言,這才放下心來,臉上得逞的笑容,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把沈月息和陸傲霜踩在腳底的場面。

  比武場中,陸輕柔剛剛戰勝了最後一名前來挑戰的人,仲裁者走上前高聲:「若無挑戰者,今日便是大王女勝!」

  「慢著!」

  一聲凌厲森冷的女聲響起,只見陸傲霜手持長劍走了上來,她身後則是沈月息四人和顧霓裳兩姐弟。

  「二王女?!她不是死了嗎?」

  各級官員中立馬有人認出了她,看見活生生的陸傲霜震驚出聲,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高台上的中土國皇帝神色大變,眼神也從原來的欣慰變得凌厲,出口就是質問指責:「既然還活著,為何不回宮?!你可有將朕這個父皇放在眼裡?!」

  坐在高台上的皇后頓覺不安,各級官員不知道,是因為她早已經封鎖了消息,她自己清楚得很,陸傲霜早已經突破到了九階靈尊,她急忙扯住皇帝的衣袖,假意勸架:「皇上莫要動怒,如今霜兒回來了就好,什麼都沒有性命重要,而且臣妾聽說霜兒似乎在東金國進了個宗門,如今境界不俗呢!恰巧今日是繼承大典,按照規矩霜兒是最能也最應該向柔兒發起挑戰的人,您就莫要動怒,等柔兒和霜兒比試過後再說也不遲。」

  「境界不俗!?恰好是繼承大典?這個不孝女分明就是掐好了日子,想要來搶她姐姐的位置!來人,給我將她拖下去,取消她的挑戰資格!」果不其然,東金國皇帝的脾氣皇后最清楚,皇后表面勸架實則拱火,皇帝頓時看著陸傲霜的眼神都不對了。

  陸傲霜走上擂台,面對皇帝質問半點不怕:「就算我不是中土國王女,我與陸輕柔同輩,以我如今的境界,憑何不能發起挑戰?!」

  話音一落,她渾身靈力氣勢也不遮掩,壓迫感瞬間充斥著全場,就連高台上的皇帝皇后都抵抗不住。

  「九階靈尊!」

  有人看出陸傲霜的境界,率先驚呼出聲,隨即就引起了眾人一頓討論。

  高台上的皇帝一聽,神色一愣,隨即便又緩解下來,看向陸傲霜的眼神儼然沒了之前的怒氣,態度一整個乾坤大挪移:「九階靈尊,倒還是不錯的,既然你要挑戰那便挑戰吧。」

  見皇帝就這樣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如此容易就答應了讓陸傲霜挑戰,陸輕柔氣得面色陰沉,雙手攥緊,她早就知道陸傲霜不會輕易放手,卻沒想到這個賤人會來的這樣剛好,只要在遲來片刻,她就已經是繼承者了!

  陸輕柔只能求助地看向皇后。

  中土國皇后接受到眼神,抓著皇上的手,輕聲道:「皇上,剛剛柔兒已經跟各位挑戰者比試過十幾場了,若是現在讓她們兩人比試,是不是對她們都不太公平啊?」

  「就是啊父皇,長姐已經很累了,就算她本來能打得過這陸傲霜,現在可能也打不過了呀,父皇您不能偏心呀!」陸思思急忙跑到皇帝面前,扯著他的衣袖撒嬌。

  「這……皇后言之有理,不知皇后可有什麼解決辦法?」中土國皇帝一向疼愛陸思思和陸輕柔,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皇后假意思索了片刻,抿了抿唇:「此事重大本不該由臣妾一介女流來說,但既然皇上說了,那臣妾也就斗膽替皇上想一想主意。柔兒方才比試消耗太多,此時再比確實不公平,不如這樣,臣妾這裡倒是有一個人,境界也是六階靈尊,無論是境界和本命契約獸,都和柔兒相差無幾,不過那人略懂些陣法,若是讓他代替柔兒比試,恐怕對霜兒不公平,不如霜兒也找一個比自己強上一些的人,就由他們倆代替霜兒和柔兒比試可好?」

  「如此……倒是一個不失公允的好法子,只不過到哪兒去找比這不孝女強上一些的呢?」中土國國君嗓音沉沉,目光落在陸傲霜身上。

  陸思思瞅準時機,立馬開口:「回父皇,眼下就有一個呀,那沈月息可是一階靈王啊!讓她代替陸傲霜和長姐比賽,都是陸傲霜占便宜了呢!」

  「我不同意!」陸傲霜厲聲拒絕,她沒想到皇后的主意竟然打到月息身上了!

  「如此重大場合,何時輪到你說話了?!」中土國國君沒想到陸傲霜竟敢反駁,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沈月息掃了一眼皇后和陸思思,還有陸輕柔,顯然這是她們害怕陸輕柔打不過陸傲霜,事先就計劃好的辦法,就算拒絕她們也有後招,誰讓拿中土國國君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糊塗蛋,不明是非。

  「好,我替她比。」沈月息上前幾步,與陸傲霜並肩,對上她不解的眼神,傳音入密:「這一場就算我贏了,她們恐怕也不會認,還會讓你和陸輕柔比試,你韜光養晦才是。」

  「可是……」陸傲霜不想連累她。

  沈月息故意打趣她:「行了,不就替你打一場架有什麼的,若是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五師兄如何?」

  「月息,你說什麼呢!」陸傲霜臉色驟然一紅,沒想到這樣場合她還有心情逗她。

  「既然沈姑娘都同意了,那就這樣決定了。」皇后眼見著沈月息答應了,果斷抓住機會不給陸傲霜半點推脫的餘地,直接一揮袖:「孫公子,請上來吧。」

  被喚為孫公子的年輕男子從角落走出,上了比武場和沈月息對立,靈力一現,果然是六階靈尊對一階靈王,可偏偏就惹得眾人大驚失色:

  「我去,怎麼是孫書傑啊!不是說好只是略懂陣法嗎?這要是跟孫書傑打,別說一階靈王,就算是五階靈王也未必能贏啊!」

  曲澤陽幾人本來從不擔心沈月息,可如此一聽,心中暗叫不好,曲澤陽聽著眾人的討論,果斷混進觀眾席打探情況:

  「幾位前輩,我是外地人,從來沒聽說過這孫書傑的名字,這孫書傑是何許人物,當真有幾位說的那樣厲害嗎?」

  「厲害?那豈止是厲害兩個字了得啊!你是外地人沒聽過正常,但是在整個中土國孫書傑這個名字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他可是五行宗最為厲害的弟子,被譽為五行宗聖子,年僅二十四歲,就已經是七品陣法師!你別看他只是個六階靈尊,他可不是一般的六階靈尊能比的!依我看啊,就算是一階靈王怕也是要敗在他手下的。」剛才最先震驚出聲的男子一邊感嘆一邊和曲澤陽解釋。

  旁邊的男子跟著繼續補充:「那何止是一階靈王啊!我可聽說了,他年紀輕輕便以之前的許澈大師馬首是瞻,立志要成為繼許澈大師之外,全大陸第一的陣法師,前些年他還只是六品陣法師,就已經能夠有輕鬆擊敗五階靈王了,如今成了七品陣法師,怎是一個厲害得了。」

  「是啊。」剛才先說話的男子扯過曲澤陽,好心地幫忙想辦法:「你這位沈姑娘本命契約獸是什麼?若是本命契約獸強大,倒也是能有個三成的勝算。」

  「本命契約獸強大都只有三成,那若是沒有本命契約獸呢?」曲澤陽摸著鼻子問。

  「什麼?一階靈王連本命契約獸都沒有?」旁邊眾人聞言都是一驚,隨即大失所望地搖頭嘖了幾聲:「嘖嘖嘖,那還說什麼贏不贏呢?只說這沈姑娘若是運氣好,你們可以祈禱她能在孫書傑手下多堅持半柱香吧……可惜了,遇見孫書傑可是必輸之局啊!」

  「是啊,說起來這皇后也真夠欺負人的,說是略同陣法,結果直接請了個陣法界號稱許澈以下全無敵的孫書傑來,這不是故意地想讓沈月息連半柱香都堅持不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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