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九:娘親和爹爹好羞羞啊!(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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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沈月息又無辜被罵,兩位峰主的天平早就偏向了沈月息。

  七峰主陰沉:「倒打一耙,污衊同門,以下犯上實在可惡,罪加一等。」

  言畢,兩位峰主立刻就帶著他去見掌門了。

  ……

  事情平息下來,沈月息有些倦意,一天之內先是上藏經閣,又種樹,還對付七峰主和八峰主,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造啊!

  但最大的問題是,那位大神還在。

  她還得回去哄人。

  嘆氣。

  沈月息一邊想著一邊就回了靈韻殿,可剛進靈韻殿,她就發現了不對。

  只見原本圍繞著靈韻殿的仙鶴們,竟全都遠離了數丈遠,不像是自動遠離,倒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把它們遮擋開了。

  沈月息凝神一瞧,果不其然瞧見了一層淺金色的靈力屏障將一切氣息與外界嚴嚴實實地阻隔開來。

  恐怕帝堯魔氣發作了。

  沈月息抿唇,問題是她境界太低,根本進不去啊!

  小九嘗試著進入那靈力結界,卻不想還沒進去,一接近就被掀飛數十丈遠!

  小九急忙開口:「娘親,小九也進不去,這靈力結界應該是認主的,只有那人才能進!」

  不行,她再不進去幫他淨化,以他逆天的修為,那魔氣遲早將靈力結界撐爆,整個凌雲宗怕都得沒了。

  想著,沈月息拿出玉簫,正要放手一搏,卻不想那靈力結界碰到她竟是絲毫不排斥,她穩穩噹噹地進來了!

  是她忘了,他是她的本命契約啊,他們早已經血脈交融,靈力同源。

  她剛進來,強大如斯的魔氣撲面而來,瞬間將她席捲住,克制住她所有的靈力。

  沈月息不敢耽擱,結果剛到房門口,正要衝進去,迎面就是一掌,帝堯的嗓音也響起——

  「走!」

  是帝堯的聲音。

  沈月息秀眉緊擰,一腳直接踹開了門,結果面前的景象震驚了她。

  濃郁漆黑的魔氣,帝堯手上腳上都鎖上了粗重的鎖鏈,重重施加的天道之力,此時一道道天雷滾滾而下,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也變得灰濛濛的。

  今日這場景和在噬魂淵相差無幾,甚至陰冷的氣息讓沈月息都忍不住顫了顫,帝堯身上的魔氣儼然已經徹底爆發,怪不得他會直接前來,更設下靈力結界。

  她想過嚴重,但沒想到會這麼徹底地爆發,怪不得他連操控天雷都控制不住魔氣了。

  「怎麼突然這麼嚴重?」沈月息急忙上前,想要接近卻被天道之力壓得不行。

  「走!」帝堯平日清冷矜貴的臉上,已經染上一團團聚集的黑氣,額頭上青筋縱橫,一雙桃花眼染著紅,眼瞼下的紅痣妖魅又狠戾。

  「你最好閉嘴!不聽我的,不止咱倆要當野鴛鴦,恐怕凌雲宗幾千口人都要無辜殞命。」沈月息沒好氣地懟他,問題是天道之力她根本接近不得。

  正在此時,她察覺手上玉簫滾滾發燙,低頭一看,只見玉簫翠綠的光芒大盛,下一刻竟像是有了自主意識,帶著沈月息一路往前。

  那玉簫一觸碰,施加在鎖鏈上的天道之力直接鑽進了玉簫里,融合了!

  沈月息心底奇怪,但沒時間管這些,強行伸手抱住了猛烈癲狂的帝堯,她手中靈力成刀,果斷割破了手腕,將汨汨而出的赤金血堵在他嘴邊。

  冰涼柔軟的嘴唇貼上手腕,隨之而來的是強勢毫不顧忌地啃咬。

  赤金血的味道充斥著整個空間,沈月息面色有些蒼白。

  正在她以為沒事了的時候,一隻強有力的臂膀掐著她的腰,強行將她按進了懷裡,下一秒——

  堅硬又冰涼的牙齒抵上她白皙的脖頸,毫不留情地咬破皮肉,鮮血登時溢流而出。

  男人半跪在地上,上身赤裸露出一片絕好風景,肌肉飽滿線條流暢,恰到好處。炙熱滾燙的肌膚隔著一層衣物緊緊貼著她的。帝堯埋首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細碎而又狠狠地啃咬著她的肌膚,像是迷了神志,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氣息,她的鮮血,她的所有,堅硬如鐵的臂膀將她禁錮在懷裡,淺青的血管隱匿在白皙而薄的皮肉中,青筋微凸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鼓脹。

  白髮白衣的男人沒了理智沒了漠然,高高在上的神祇墮入黑暗,那雙臂膀死死抱著她,像是要揉進骨血,赤紅的桃花眸中透著陰戾和強勢的欲望,像是被她拉下萬丈紅塵,要抵死纏綿。


  沈月息臉色越發蒼白,唇上也沒了血色,一瞬間被索取太多,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只有他冰冷的軀體和炙熱強勢的唇舌,她如同溺水的人,手臂無力地掛在他寬廣的肩膀,被動地承受。

  青絲交纏,水深火熱。

  隨著赤金血的出現,整個靈韻殿的魔氣很快就被淨化完了。

  沈月息失了太多血,徹底暈倒在帝堯懷裡。

  沈月息纖瘦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顯得格外嬌小,他雙眸恢復清明,複雜莫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頓時柔和下來。

  小姑娘臉色慘白,沒了血色,帝堯將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輸送靈力為她療傷,很快她就恢復了血色。

  不知怎麼,他的心竟有些抽著疼,帝堯失神地看著她,後知後覺地碰上心口。

  疼?

  為什麼?

  因為她?

  他陷入沉思,三萬年來從沒有異性能近他的身,她是第一個,這種感覺也是第一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日暮西山,沈月息還沒醒。

  帝堯換了身衣衫,坐在床榻邊看著她姣好寧靜的面容出神,那雙深邃的桃花眸中只倒映著她一人的面容,他想不出結果,似乎沒有結果。

  但有一股難言的衝動。

  帝堯的目光落在她飽滿的紅唇上,他俯身靠近她,她身上清冷的香味鑽進,溫熱的氣息輕淺地灑在他的鼻尖,薄唇近乎要貼上她的唇。

  就在這時——

  「狗男人,你幹什麼?你覬覦本姑娘?」

  沈月息像是有感應,瞬間醒了,下意識就往旁邊一滾想要躲開。

  結果,沒躲開還順勢滾進他的懷裡,迎面撞上他深沉似海的目光,一時美顏懟臉衝擊太過強烈,身為顏狗的她舌頭有些打結:「你你……你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就算打不過你,但你也別想占我便宜。」

  「誰先滾過來的?」帝堯看著她,目光出奇地柔和。

  沈月息抿唇,有些氣虛:「雖然,是我先滾進來的,但是你剛剛乾什麼偷親我?」

  「偷?本君需要?」話音剛落,帝堯徑直堵上那雙喋喋不休的紅唇。

  沈月息瞳孔驟縮,艹!太憋屈了吧!之前契約沒經過她同意,咬她沒經過她同意,更沒經過她同意就強吻?

  忍不了了,家人們。

  正想著,沈月息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反客為主把他壓在床榻上,她笑得得意:「呀!大人怎麼就被我一個小姑娘撲倒了呢?」

  「小狐狸。」帝堯低聲道,笑得像只狐狸,一顰一笑勾人心。

  沈月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

  「你還要這樣壓到幾時?」帝堯冷聲問。

  「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沈月息靠近他的耳廓,故意貼近他的耳廓,輕聲道:「大人,耳朵好像紅了誒?難道這就受不了了嗎?」

  話音剛落,沈月息眼睜睜地看著他白皙如玉的耳廓,瞬間充血爆紅。

  溫熱輕淺的氣息灑在他的耳廓,帝堯明顯感受到心跳奇怪地加快了好幾拍,他抿著薄唇:「放肆。」

  依舊是那一句放肆,可語氣已經有了不同,沈月息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她挑了挑眉,繼續調戲他:「大人的耳朵紅得好像要滴血了,脖頸、臉紅得這麼快,大人還說不是喜歡我?」

  調戲他真的太好玩了,就喜歡看他木訥地,害羞緊張得只會說放肆。

  她正等著下一句喜歡,卻不想——

  「喜歡?」帝堯縱容她一切所為,擰眉望著她,嗓音冰涼:「喜歡是何物?」

  沈月息愣了,眨巴著大眼睛,好問題,她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對,她為什麼要回答?

  「大概……就是大人對我這般吧。」沈月息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隨口胡謅忽悠他。

  靜了一瞬。

  好,聊不下去了。

  沈月息沒了調戲他的興致,迅速躲在一邊,取出玉簫問:「為何大人送的玉簫可以吸收天道之力?」

  「玉簫不是什麼珍貴物件,但在本君心頭血中浸泡過七日,自然能吸收本君的天道之力。」帝堯淡淡回答。


  這玉簫本不能御獸,只有浸泡過他的心頭血,加上她的鳳凰血脈之力,才能擁有號令世間無數位面靈獸的力量。

  沈月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頭仔細觀察玉簫:「大人不必如此,我用鮮血也可以御獸。」

  「手會疼。」帝堯答,若用鮮血她豈不是要千瘡百孔了?亦或者一道傷口割上千次萬次?她就這樣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沈月息一聽,愣了愣才想到他可能嫌疼,索性轉移話題:「那玉簫中天道之力,我可以用嗎?」

  「可以。」帝堯剛說完,見沈月息臉色一喜,平靜地補充:「但需要達到了靈帝境界。」

  沈月息:……好,當她沒問。

  沈月息打坐平息了自己體內的靈氣,結果睜眼發現這位大神正襟危坐,動都沒動一下子。

  她內心不解,表面笑眯眯:「大人,今日可是沒有事務要忙?」

  「有。」帝堯回答。

  沈月息:有,你還不走?等著在她這兒揩油水呢?

  帝堯眸光落在她身上,情緒意味不明,「但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月息內心正罵罵咧咧,表面維持住笑容,正要詢問,結果他伸手就把她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

  「不是,這狗男人怎麼還不走啊?不會還想偷看她洗澡吧?」

  「不對,他難不成真的覬覦本姑娘……」

  「好餓好餓,真的好餓。大神,你在這裡真的很礙事誒!」

  一瞬間,空間陷入詭異的安靜。

  帝堯瞬間聽見她所有心聲,臉上覆上一層寒冰。

  沈月息強行扯著笑容,打著哈哈:「那什麼那什麼,大人您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我真的什麼都沒說!」

  好傢夥,罵人還被人聽見,真別太離譜。

  她剛說完,帝堯又聽見:「看什麼看,再看讓你當暖床小廝!」

  「嗯?」帝堯挑眉睨著她,臉色沉了。

  沈月息一驚,被迫心如止水忙不迭擺手:「真的不是我說的,我對您一片真心,怎麼可能這麼想呢!」

  見他不相信,沈月息狠了狠心,眼疾手快地撲上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同時搶回了簪子迅速帶上。

  「大人信了吧?」沈月息笑眯眯,內心:再偷聽把他頭打掉!

  這下換帝堯愣了,一瞬間從脖頸紅到臉上,他下頜線繃緊,卻沒怪罪她。

  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簪子,簪子亮了一瞬,很快又消失。

  「本君改了藏心簪,日後本君出現你便會有感應。」帝堯的指尖落在她的耳垂,「不許再忘記本君。」

  言畢,帝堯拂袖便走。

  他輕碰過,有點癢。沈月息下意識揉了揉耳垂,抿嘴吐槽:「誰讓你太沒存在感了……不對,我還沒問你是什麼呢!」

  她是世上唯一一個不知道本命契約獸是什麼的修煉者。

  她正想著,契約空間裡的小九脆聲脆氣地回答:「娘親娘親,小九知道,他是龍呀!」

  「龍?那就是了,怪不得那天噬魂淵下的龍氣那樣濃郁。」沈月息想著,隨即看向小九,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孩子怎麼臉紅成這樣了,她不解地問;「小九寶貝啊,你怎麼連紅成這樣啊?神獸畢方鳥也會發燒的嗎?」

  這麼一叫,小九的臉色更紅了,她也不想紅啊!可是娘親叫她寶貝誒!

  小九紅撲撲的小臉蛋欲言又止,砸吧了兩下嘴:「娘親,以後你和爹爹說話時候,小九一定會封閉感知的。」

  「什麼東西?爹爹?」沈月息大寫地懵逼,皺著眉看著她:「小九,你爹爹來了?在哪兒呢,讓我見見。」

  「娘親,爹爹不是個東西。」小九稚嫩的小臉上一本正經地說:「娘親剛剛不是還親了爹爹嗎?」

  沈月息:??無痛當媽,還無痛當老婆?!

  沈月息咬了咬牙,無奈地解釋:「小九啊,他不是你的爹爹。」

  「可是小九剛剛看見娘親和他親親抱抱舉高高了誒,他還咬娘親的脖子,手還對娘親那樣!娘親和爹爹好羞羞啊!」小九越說臉越紅,十分堅定帝堯就是她的爹爹,害羞地鑽進神獸蛋里:「娘親,小九一定不會再看的!」

  沈月息:……有沒有人願意聽她解釋一下?

  ……

  那日上過藏經閣之後,眾人也逐漸得知了青劍仙尊很護著沈月息,一時之間就算周茹玉得知了自己弟弟被沈月息所害,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觸沈月息的霉頭。

  沈月息倒是過了好幾日舒心的日子,天天除了修煉吸收天地靈氣,就去找葉漸隱種種花種種草。

  按照規矩,新弟子考核之後半個月,就會舉行宗門比武。

  沈月息被叫到了第一峰大殿。

  她剛到,就聽見大殿裡傳來一陣喧鬧聲。

  「師父,小七有打架的天賦,就應該讓她跟著我學打架呀!」

  「不對不對,小七還有學習陣法的天賦,而且之前打賭你們都輸了,就應該讓小七跟著我學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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