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他撲倒在床榻,奇怪的治傷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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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山越三人神色大變,急忙去查看沈月息的情況。

  「師父不必擔心,老毛病而已,將我送回靈韻殿休息片刻就好了。」沈月息疼痛減輕了不少,安撫著三人。

  她擰著眉頭才思索出忘了什麼。

  帝堯,她把帝堯給忘了!

  按照時間,帝堯每半個月都要淨化一次魔氣,但上次帝堯說幾日後來,她練打架就把這事兒給忘了,算算時間現在已經是帝堯第二次淨化魔氣的時候了。

  想必是他此時魔氣快要發作了,她要快點回到靈韻殿。

  否則魔氣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楚山越用靈力探了一遍,發現她並無內傷,正要吩咐寧行止將她送回去,卻聽見——

  寧行止驚呼一聲:「小七肩膀有傷!」

  楚山越繃緊了臉:「快將小七送回靈韻殿,靈韻殿有藥!」

  說著,沈月息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三個人用靈力托回了靈韻殿。

  沈月息勸道:「師父,師兄,我那傷口都快癒合了,你們真的不用這麼緊張的。」

  卻不想寧行止滿臉自責地說:「都怪我,小師妹喜歡穿火紅衣裙,我竟這麼粗心大意,都沒發現肩膀浸著鮮血。快,小師妹,師兄給你上藥!」

  楚山越反手就給了寧行止一巴掌:「小六你別犯渾,小七能讓你上藥?為師來。」

  琴陌滿頭黑線,提醒道:「師父,小六,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小七是個姑娘,男女有別!」

  沈月息急忙順著說:「師父師兄,我的傷真的不嚴重的,我可以自己上……」

  話音未落,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蓄滿烏雲,濃厚烏雲壓了下來,極為強大的靈力席捲而來!

  楚山越大驚,發現那靈力似乎朝著沈月息而來,立即下令:「小五小六,全力保護小七!」

  「是!」琴陌和寧行止嚴肅以待。

  可下一秒,那鋪天蓋地的靈力竟是化成一名修身玉立的男子。

  白髮白衣,正是帝堯!

  帝堯瞬間到了沈月息面前,手臂攬起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就進了靈韻殿。

  沒等三人反應,徑直用靈力關上了靈韻殿的大門!

  楚山越三人怔愣在原地,渾身殺氣騰騰而起,幾乎要衝進去撕了帝堯,就聽見沈月息的聲音:

  「師父師兄,我真的沒事,你們有事先去忙吧。今日之事,小七會和你們解釋的。」

  聽見這話,三人動作一頓。

  琴陌緊皺眉頭,紅眸中儘是殺氣:「極其強大兇狠的魔氣。小七有危險!」

  寧行止也神色凝重,手中火焰四起:「師父,斷不能讓他傷害小七!」

  楚山越眉頭緊鎖,還算冷靜:「罷了,我相信小七,小七肯定有自己的秘密,我們不要過多干涉,否則她會變成折翼的鳥。」

  寧行止和琴陌這才收斂殺氣,離開了靈韻殿。

  不是,這都什麼事兒啊。

  他們還在爭搶誰給小七上藥,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把小七抱走了?

  靈韻殿。

  沈月息剛被帝堯打橫抱進來,就被他按在床上,她想要推開卻看見他猩紅的桃花眸,她沒再抵抗。

  魔氣,他要入魔了,儼然只剩下一絲理智。

  下一秒,帝堯像是嗅到赤金血的味道,順著她的領口撕開了肩膀上的衣服。

  她圓潤白皙的肩頭瞬間裸露,上面殘留著好幾道傷口,都是金羽殺留下。

  熾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肩頭,沈月息忍不住瑟縮,卻突然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

  帝堯竟是吻上她肩膀上染血的傷口!

  他強有力的手臂按著她的腰,修長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圈攬其中,炙熱的唇齒摩挲著她肩頭的肌膚,舌尖卷過她的傷口,疼痛溫熱的感覺刺激著沈月息的理智。

  她下意識攬住他的腰身,尋求著力點。

  帝堯極近粗暴地啃咬著她的肩膀,修長如玉的脖頸,唇齒間一片肌膚也不放過,像是在尋找更多赤金血。尋找無果,他吻回傷口,幾近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赤金血,像是溺水的人,抓緊了最後一根浮木。

  「疼,輕點。」沈月息忍不住吐槽。


  身上的人沒說話,她卻感受到他啃咬的力道變小了。

  那不成這狗男人是清醒的?

  過了許久,察覺腰上的大手鬆了些,沈月息抬頭,就撞進那雙如寒潭般古井無波的桃花眸,他恢復清明。

  「大人。」沈月息叫他。

  帝堯似是才回過神來,起身:「受傷了?」

  他白衣白髮,桃花眸冰冷漠然,矜貴清冷無雙,如同創世神祇般漠然克制。

  和剛才紅眸瘋狂的人簡直是兩個極端。

  沈月息不甚在意道:「小傷。反倒是大人,為何沒來淨化魔氣?」

  「忘了。」帝堯答得輕飄飄的。

  瞧著他那副漠然克制的樣子,沈月息又忍不住想戲弄他,「難不成大人是有了別的能淨化魔氣的人,故而忘了我了?」

  那雙狹長深邃的桃花眸看向她,觸及她肩膀雪白的肌膚,帝堯腦海中不知控制地出現那日看見的,借著靈鏡看見少女完美如玉的一切。

  此時,白皙的脖頸和肩膀上還殘留著青青紫紫的咬痕。

  帝堯一陣臉熱,迅速別過了頭,嗓音低沉:「拉上。」

  沈月息拉上肩膀的衣裳,絲毫不懼怕地調戲他:「大人自己咬的,難不成還臉紅不敢看?」

  「放肆。」帝堯耳垂紅得像是能滴血,語氣卻不嚴厲。

  聞言,沈月息忍不住笑了。

  這狗男人害羞的時候,就只會說這一句話,像極了手足無措的愣頭青。

  每每調戲他,沈月息總會莫名其妙有一種看冰山變臉的成就感。

  見他害羞,沈月息說話越發放肆:「大人既然害羞,剛才咬的時候就該克制些。」

  帝堯如玉的喉結上下滾動,卻沒回答她的話,而是自顧自解釋:「九洲之巔正處戰事之際,本君不是故意爽約。」

  沈月息一聽,饒有興趣地挑眉。這人不會以為她生氣了,在跟她解釋吧?

  倒也不至於,她就是隨口一問。

  不過神奇的是,隨著赤金血進入他的體內,一股強勢卻溫潤的靈力進入她的體內,肩膀上的傷口竟是一點也不疼了。

  沈月息掀起手臂上的衣服,露出好幾道傷口,望他面前一遞:「大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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