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要是能重來，狗才追女生。
「我不要彩禮，不要三金，不要車房。」
鄭城，轉角時光咖啡廳，一側靠窗的卡包內。
年近四十的陳歡，看著對面比自己小十二歲的相親對象，是越看越喜歡。
不是因為對方長得漂亮，身材好，主要是人家不物質。
現在像她這樣的女孩，簡直打著燈籠都難找。
這些年來，相親沒有百次，也有八十，頭回見如此優質的，他必須把握住。
「咱們可以先處著，如果覺得合適，我希望能在半年內領證結婚。」
「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陽光，帥氣，看起來根本不像四十，最多三十出頭。」女孩露出淺淺微笑，「如果你能接受我的孩子，其實明天周一就可以領證。」
「你有孩子？」
「嗯。」女孩點頭，眼中露出母性光輝，輕輕揉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在這裡，已經快三個月了。」
「孩子父親呢？在世嗎？」
「在世。」
「我覺得咱們不合適，還是算了吧。」
若是個遺腹子，他這麼大年紀也就湊合了。
但他沒那麼高尚，還不想替別人養孩子。
「以後孩子任何花銷都不需要你管，而且我還可以陪送五十萬嫁妝，你看怎樣？」
「抱歉，咱們真不合適。」
說著，陳歡起身便走，也不願去深究孩子到底怎麼個情況。
她是當小三兒懷孕找接盤俠，還是其他，都和他無關。
他走出咖啡廳，滿臉惆悵，好似瞬間老了幾歲。
就知道自己沒那麼好運。
想想這幾十年，過得真特麼窩囊。
高中做三年舔狗，沒有結果不說，成績還一路下滑，只上個大專。
大學談個女友，畢業回家就相個富二代。
進入社會，拿著大專文憑處處碰壁。
後來終於覺醒，開始發憤圖強，自考本科，考各種中高級專業證書。
哪怕實際能力已經強過不少211、985，但還是因為第一學歷拉胯，各種好單位都進不去。
他只能在一家私營小公司做牛馬，當碼農。
什麼頸椎病，高血脂，腱鞘炎等慢性病都肝出來了，工資才小萬把。
在鄭城這種省會城市，根本攢不下幾個錢，買房娶媳婦還得靠父母接濟。
可父母早年下崗，四處打零工，也幫襯不了多少。
而三十三歲那年，他高中舔的對象，竟然倒追他。
作為大齡剩男，還要啥自行車兒。
對方也就對象談的多點兒，能搭夥過日子就成，無所謂。
可她戀愛三年都不談結婚。
最後她閨蜜更是配合她，趁他一次酒醉，上了他的床。
不光無責分手，還敲詐他十萬塊。
令他本就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
後來，他才從同學那裡得知，她閨蜜自從西大留學歸來，便到處獵艷帥哥。
那次是她們專門設計的仙人跳，白嫖他一把不說，還讓他倒貼十萬。
他抬起頭，望向路對面大型GG牌上，那個如謫仙般的清冷麵容。
韓亦靈，他高中同屆校友，歷屆校花之首。
當年校理科狀元，京航高材生，提前被國家級實習單位錄取。
由於同學將她證件照發到網上，意外爆紅。
而實習單位性質特殊，她只能遺憾退出。
之後一次偶然機會，她參演了一部青春文藝片，一炮而紅，從此踏入演藝界。
特別是她後來的武打戲，動作靈動飄逸，仙氣十足，圈粉無數。
風頭正盛時，甚至與國民女神劉天仙不相伯仲。
據說她家還有軍方背景，在帝京拍戲時都是軍車接送。
她在圈內沒有任何緋聞，至今未婚。
一次採訪中，她說還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如果以後有合適的，她會義無反顧，若沒有，她寧願一人。
那次採訪，陳歡看了。
當時他還臆想，他會不會是合適她的那個人。
但他知道，他不過是只癩蛤蟆罷了。
兩人身份天壤地別，自從高中畢業便不再有交集。
最多和同事朋友閒聊時，說和韓女神是高中同學裝個杯。
實際上人家都不一定認識他，哪怕當時是隔壁班。
就在他看著GG牌愣神時，手機忽然響了。
瑪德！
又是電話會議，每次周末也不讓人消停。
現在一天天真不是人過的。
要是能重來，他一定會好好學習賺大錢。
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誰特麼還苦逼的追女生談戀愛。
但他只能想想，人生怎麼可能重來。
在現實面前，他不得不低頭。
會還是要開的，牛馬還是要繼續當的。
剛接起電話，他身體飛了，手機飛得更高。
他降落了，手機也在更遠處降落，摔得粉碎。
他漸漸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
耳畔依稀響起二十年前的洗腦神曲。
「武大郎，武大郎，挨豬打。挨打啦，挨打啦，挨豬打啦……」
「現在開始做第八套廣播體操，原地踏步走……」
這些熟悉的音樂和節拍，在耳畔縈繞許久。
他眼前緩緩亮起，首先入眼的是微微有些刺目的柔和日光。
還有那輕撫鼻翼的仲秋清爽。
「陳歡，謝謝你，禮物我就收下了，但我暫時沒有戀愛打算，如果高考之後你還對我有意，我一定會首先考慮做你女朋友。不過不管怎樣，咱們依然是好朋友呦。」
陳歡感到，臉頰似乎被人用柔嫩的指尖輕點了兩下。
他循聲看去。
只見對面一個嬌俏可人的少女，剛剛收回右手，同左手合在一起，抱住胸前的心形德芙巧克力，一臉微笑地看著他。
這女生好美。
滿滿的青春元氣。
這肉乎乎，富含膠原蛋白的小臉蛋，一定很好捏。
好想上去把玩一番。
當對方形象越發清晰，他心中對小美人兒的欣賞嚮往，漸漸被怒意取代。
這少女不正是他高中舔了三年，後來又浪費他三年青春的高中同班同學沈清露嗎？
沒想到做夢都能夢到這傢伙。
還一定會首先考慮？
考慮個頭啊！
考慮你高中畢業給出模稜兩可的機會？
還是考慮你一上大學就投入創業學長懷抱？
再給我來一句，雖然談了男朋友，但咱們還是好朋友？
依然想著從我這裡拿好處？
他手起掌落。
啪！
一記清脆耳光，直接呼在對方臉上。
「陳歡！」
沈清露臉上瞬間升起五個紅指印。
她捂著半張臉，眼中擎滿淚水，直勾勾地盯著他。
眼神中滿是委屈，還夾雜著怨懟和不解。
「陳歡，你個混蛋，就算露露拒絕你的表白，你也用不著打人吧！」
只見沈清露身後，兩位女生中其中一個稍矮，但身前建築規模驚人那位，立即衝上前來，氣抖抖指著陳歡鼻子罵。
鄭城，轉角時光咖啡廳，一側靠窗的卡包內。
年近四十的陳歡，看著對面比自己小十二歲的相親對象，是越看越喜歡。
不是因為對方長得漂亮，身材好，主要是人家不物質。
現在像她這樣的女孩，簡直打著燈籠都難找。
這些年來，相親沒有百次，也有八十，頭回見如此優質的，他必須把握住。
「咱們可以先處著，如果覺得合適，我希望能在半年內領證結婚。」
「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陽光，帥氣，看起來根本不像四十，最多三十出頭。」女孩露出淺淺微笑，「如果你能接受我的孩子，其實明天周一就可以領證。」
「你有孩子？」
「嗯。」女孩點頭，眼中露出母性光輝，輕輕揉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在這裡，已經快三個月了。」
「孩子父親呢？在世嗎？」
「在世。」
「我覺得咱們不合適，還是算了吧。」
若是個遺腹子，他這麼大年紀也就湊合了。
但他沒那麼高尚，還不想替別人養孩子。
「以後孩子任何花銷都不需要你管，而且我還可以陪送五十萬嫁妝，你看怎樣？」
「抱歉，咱們真不合適。」
說著，陳歡起身便走，也不願去深究孩子到底怎麼個情況。
她是當小三兒懷孕找接盤俠，還是其他，都和他無關。
他走出咖啡廳，滿臉惆悵，好似瞬間老了幾歲。
就知道自己沒那麼好運。
想想這幾十年，過得真特麼窩囊。
高中做三年舔狗，沒有結果不說，成績還一路下滑，只上個大專。
大學談個女友，畢業回家就相個富二代。
進入社會，拿著大專文憑處處碰壁。
後來終於覺醒，開始發憤圖強，自考本科，考各種中高級專業證書。
哪怕實際能力已經強過不少211、985，但還是因為第一學歷拉胯，各種好單位都進不去。
他只能在一家私營小公司做牛馬，當碼農。
什麼頸椎病，高血脂，腱鞘炎等慢性病都肝出來了，工資才小萬把。
在鄭城這種省會城市，根本攢不下幾個錢，買房娶媳婦還得靠父母接濟。
可父母早年下崗，四處打零工，也幫襯不了多少。
而三十三歲那年，他高中舔的對象，竟然倒追他。
作為大齡剩男，還要啥自行車兒。
對方也就對象談的多點兒，能搭夥過日子就成，無所謂。
可她戀愛三年都不談結婚。
最後她閨蜜更是配合她，趁他一次酒醉，上了他的床。
不光無責分手，還敲詐他十萬塊。
令他本就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
後來，他才從同學那裡得知，她閨蜜自從西大留學歸來，便到處獵艷帥哥。
那次是她們專門設計的仙人跳，白嫖他一把不說，還讓他倒貼十萬。
他抬起頭，望向路對面大型GG牌上，那個如謫仙般的清冷麵容。
韓亦靈，他高中同屆校友，歷屆校花之首。
當年校理科狀元，京航高材生，提前被國家級實習單位錄取。
由於同學將她證件照發到網上，意外爆紅。
而實習單位性質特殊，她只能遺憾退出。
之後一次偶然機會，她參演了一部青春文藝片，一炮而紅，從此踏入演藝界。
特別是她後來的武打戲，動作靈動飄逸，仙氣十足，圈粉無數。
風頭正盛時，甚至與國民女神劉天仙不相伯仲。
據說她家還有軍方背景，在帝京拍戲時都是軍車接送。
她在圈內沒有任何緋聞，至今未婚。
一次採訪中，她說還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如果以後有合適的，她會義無反顧，若沒有，她寧願一人。
那次採訪，陳歡看了。
當時他還臆想，他會不會是合適她的那個人。
但他知道，他不過是只癩蛤蟆罷了。
兩人身份天壤地別，自從高中畢業便不再有交集。
最多和同事朋友閒聊時，說和韓女神是高中同學裝個杯。
實際上人家都不一定認識他，哪怕當時是隔壁班。
就在他看著GG牌愣神時，手機忽然響了。
瑪德！
又是電話會議，每次周末也不讓人消停。
現在一天天真不是人過的。
要是能重來，他一定會好好學習賺大錢。
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誰特麼還苦逼的追女生談戀愛。
但他只能想想，人生怎麼可能重來。
在現實面前，他不得不低頭。
會還是要開的，牛馬還是要繼續當的。
剛接起電話，他身體飛了，手機飛得更高。
他降落了，手機也在更遠處降落，摔得粉碎。
他漸漸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
耳畔依稀響起二十年前的洗腦神曲。
「武大郎，武大郎，挨豬打。挨打啦，挨打啦，挨豬打啦……」
「現在開始做第八套廣播體操，原地踏步走……」
這些熟悉的音樂和節拍，在耳畔縈繞許久。
他眼前緩緩亮起，首先入眼的是微微有些刺目的柔和日光。
還有那輕撫鼻翼的仲秋清爽。
「陳歡，謝謝你，禮物我就收下了，但我暫時沒有戀愛打算，如果高考之後你還對我有意，我一定會首先考慮做你女朋友。不過不管怎樣，咱們依然是好朋友呦。」
陳歡感到，臉頰似乎被人用柔嫩的指尖輕點了兩下。
他循聲看去。
只見對面一個嬌俏可人的少女，剛剛收回右手，同左手合在一起，抱住胸前的心形德芙巧克力，一臉微笑地看著他。
這女生好美。
滿滿的青春元氣。
這肉乎乎，富含膠原蛋白的小臉蛋，一定很好捏。
好想上去把玩一番。
當對方形象越發清晰，他心中對小美人兒的欣賞嚮往，漸漸被怒意取代。
這少女不正是他高中舔了三年，後來又浪費他三年青春的高中同班同學沈清露嗎？
沒想到做夢都能夢到這傢伙。
還一定會首先考慮？
考慮個頭啊！
考慮你高中畢業給出模稜兩可的機會？
還是考慮你一上大學就投入創業學長懷抱？
再給我來一句，雖然談了男朋友，但咱們還是好朋友？
依然想著從我這裡拿好處？
他手起掌落。
啪！
一記清脆耳光，直接呼在對方臉上。
「陳歡！」
沈清露臉上瞬間升起五個紅指印。
她捂著半張臉，眼中擎滿淚水，直勾勾地盯著他。
眼神中滿是委屈，還夾雜著怨懟和不解。
「陳歡，你個混蛋，就算露露拒絕你的表白，你也用不著打人吧！」
只見沈清露身後，兩位女生中其中一個稍矮，但身前建築規模驚人那位，立即衝上前來，氣抖抖指著陳歡鼻子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