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唉,該來的逃不過……勇敢面對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狄琺睜開了眼睛。

  怎麼又他媽惹法克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接下來,不會又是大公踹門吧?

  又不是從零開始的異世界,連個蕾姆都不給,還想我讀檔重來?

  吔屎啦貝當!

  狄琺腦子裡亂糟糟閃著無數碎片化的念頭,起身捂住了腦袋。

  宿醉buff加持,讓他的腦仁有種現宰鮮魚的肌肉抽搐之美。

  而嘴裡又幹得仿佛是吞下了整個沙哈拉沙漠。

  「水……水呢?」

  狄琺左右掃視了一圈,並沒發現任何盛水的容器。

  索性一把掀開被子,就著正在沉睡的姑娘吧唧了兩口。

  然後……

  一臉嫌棄將姑娘丟在床上。

  起身,穿上衣服,翻臉不認人了。

  好端端、水靈靈的姑娘,一宿的功夫,就被他徹底榨乾了。

  大清早的還要被嫌棄一通。

  上哪兒說理去?

  狄琺胡亂將衣服往身上一套,踉蹌著離開了房間。

  服務員淳平先生曾說過,人類有三大欲望:食慾、性慾和睡眠欲。

  睡飽媾足的狄琺,現在只剩下食慾了。

  他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看著酒櫃裡琳琅滿目的酒水,目光凝固在了角落那箱液體麵包身上。

  用前磨牙咬開瓶蓋,仰脖一口氣連續咕咚了三瓶。

  打了個酒味濃郁、綿密悠長的嗝。

  他終於又活過來了。

  雙眼恢復了清澈,思維也重新變得活躍。

  宛若新生。

  正在這時候,他聽到走廊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急促腳步聲。

  緊接著,旁邊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狄琺!我需要一個解釋!」

  大公暴怒的聲音便在走廊上迴蕩。

  緊接著,一聲戛然而止的女人尖叫,為這場清晨的鬧劇拉開了帷幕。

  跑!

  狄琺果斷推開窗戶,從三樓一躍而下。

  還好窗外有枝繁葉茂的大樹,大樹下面還有厚實的草坪。

  狄琺這個禍害才沒被摔死。

  他悄悄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著門口跑去。

  列位,什麼叫做「好人不長命,禍害遺萬年」啊?(振聲

  回到軍港,狄琺長舒一口氣。

  如果說貝當大公的莊園,等同於是沙巴克的監獄。

  那麼樂阿弗爾港,就必須得是比奇城堡了。

  而停靠在一等泊位上的「絮弗倫」號,那就是狄琺手中的烏木劍!

  什麼?

  你問為啥是烏木劍,而不是裁決或者屠龍?

  別誤會,「孤拔」級才是裁決。

  至於屠龍,那得是「布列塔尼」級了。

  所以……看不起烏木劍是吧?

  有道是「烏木兩尺,勝你金幣一箱」,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日安,艦長!」

  在外面鬼混了一天的鮑勃,原本邁著歪歪斜斜的螃蟹步,在看到狄琺後瞬間清醒,啪一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日安,我親愛的王牌火炮手。」

  狄琺笑眯眯盯著鮑勃。

  「看起來,你的昨晚似乎是個炮火連天的不眠之夜啊?」

  鮑勃嘿笑著沒敢搭話。

  他吃不准這會兒艦長究竟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

  要是高興,自己搭腔能換來一陣沒什麼鳥用的誇獎。

  要是不高興,那估計得搭進去至少兩三天的甲板刷洗工作。

  左右都不好使,索性選擇裝傻充愣。

  Yes or No?

  老子選「or」。

  狄琺擺了擺手:「回去吧,順便替我叫一聲副官。」


  「是,艦長……叫副官幹嘛?」

  「讓他給你開條子啊。」

  狄琺笑眯眯地說道。

  「只需要刷洗三天的甲板,就能換來一夜風流……是不是很賺?」

  鮑勃沒話說了。

  真要論狗,那你是真的狗啊,後世的潘宏見了,都恨不得能穿越時空打電話求包郵。

  笑容沒有消失。

  只是從鮑勃的臉上,轉移到了狄琺臉上而已。

  目送鮑勃蕭索離去,狄琺仰面躺在觀光長椅上,享受著樂阿弗爾早晨難得的陽光。

  遠處,有黑壓壓的雲層正在堆積。

  一場風暴,或許即將來臨。

  但這並不妨礙狄琺享受片刻的寧靜和陽光。

  他欣賞著不遠處粗狂的海浪,正翻滾著、呼嘯著、衝擊著碼頭。

  在光與暗的交織處,有一抹挑染的彩虹,正傾盡全力展現著自己的色彩。

  這是狄琺所看到的瑰麗場景。

  也是克勞德·莫奈在《勒阿弗爾的碼頭,1868》那副油畫中所繪製的絢爛景色。

  因此,無論是狄琺還是莫奈,他們對海洋都有著深切的熱愛。

  還有對美術繪畫,擁有著極高的審美。

  (克勞德·莫奈,《勒阿弗爾的碼頭,1868》)

  藝術天賦很高,卻沒有考上維也納藝術學院的狄琺,並沒有走上後世某個釘盔香腸相同的道路。

  他通過自己孜孜不倦的努力和奮鬥,終於成為了王都數二數三的花花公子。

  在不知道留下了多少孽情後,忍無可忍的布里薩克公爵,將他一腳踹進了海軍軍事學院。

  然後,狄琺就邂逅了他命定的賽蕾西亞,追隨她來到了樂阿弗爾港。

  如果當初偷腥的時候,能夠稍微多一點謹慎。

  賽蕾西亞現在,都該為他懷上二胎了。

  唉!

  造化弄人啊!

  不過狄琺並不後悔。

  為了賽蕾西亞而放棄一整片樹林,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這才是他奉為圭臬的至理名言。

  陽光逐漸散去。

  烏雲開始在天空堆積,隱約有雷鳴響起。

  狄琺揉了揉英俊的臉頰,準備起身離開了。

  這時候,他眼角的餘光注意到,有一雙修長的美腿,正踩著高跟鞋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這絕對是個漂亮姑娘!

  狄琺斷言道。

  於是,視線一路向上,攀過碎花的裙擺,掠過飽滿的胸脯、修長的脖頸。

  然後。

  他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的確是個漂亮的姑娘,而且還是跟狄琺深入交流過的好姑娘。

  「狄琺,親愛的,我終於找到你了。」

  姑娘的語氣,充滿了病態的執著。

  她抬起白皙嬌嫩的雙手,輕輕捧起自己的臉頰。

  「這些天,你去哪兒了?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沒有你在,我每一天都生活在煎熬之中。」

  站在狄琺面前的,不是別人。

  是那個病嬌屬性拉滿的地雷女,妮娜!

  怎麼辦?

  狄琺,快動一動你那機智無雙的腦袋,好好想一想啊!

  眼下這個局面,該如何破解?

  「咳……妮娜,真高興能見到你……呃,我是說……前段時間,我有緊急任務,去地中海戰略值勤了,剛……剛回來。」

  妮娜搖了搖頭。

  「你不用解釋了,狄琺。父親,都告訴我了。」

  「你是說歐內斯特教授?好吧,瑪麗安娜在上,他都說了些什麼?」

  狄琺的聲音止不住有些發顫。

  該死。

  那個活該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色情狂教授,但願他不要說出什麼逆天的話!

  「他說……你不要我了。」

  狄琺:???

  不是,這……

  狄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這不是我說的。」

  「真的嗎?我也這麼覺得。」

  妮娜點了點頭,精緻的面容上卻沒有半分笑意。

  「狄琺,我的狄琺。」

  她上前兩步,輕輕抱住了自己朝思夜想的男人。

  忽然!

  妮娜猛地推開狄琺,臉上布滿了寒霜。

  「怎麼了?」

  「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啊,你是說這個啊!哈哈……」

  狄琺摸了摸腦袋,尷尬笑著。

  「那是因為,昨天我剛回港,參加了貝當大公在他私人莊園舉行的軍官舞會。」

  很顯然,妮娜並不打算接受這個解釋。

  她看著狄琺,忽然指著狄琺身後,臉上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日安,尊敬的大公閣下!」

  貝當大公?!

  狄琺嚇得差點魂飛魄散,趕忙轉身,一臉狗腿笑著。

  「日安,尊敬的大公……咦?」

  砰——!

  狄琺眼前一黑,軟綿綿倒在了地上。

  妮娜將手腕粗的木棍丟到一旁,撲在狄琺身上焦急地開始向路人呼救。

  不多時,一台救護車趕來,將狄琺塞了進去。

  喏,這就是當時的救護車。

  早期的救護車就是這麼粗狂豪邁!

  病人直接被丟在挎斗里,蓋子一蓋,風馳電掣就開始往醫院跑。

  救護車能跑多快,全看開車的人願不願意站起來蹬。

  為了縮短救護時間,後期這種侉子也有了帶發動機的汽油版。

  「醫生,走左邊。」

  「左邊?那不是去醫院的路。」

  「是去醫院的路,相信我。」

  妮娜說著,悄悄將一張大面額的法郎塞到了車手的兜里。

  「我想起來了,那是一條捷徑!」

  於是,三輪車順著妮娜的意思,拐進了一排不算起眼的樓房,並貼心地替妮娜將昏迷的傷員背進了屋。

  ……

  狄琺再度悠悠轉醒。

  「幾點了?鮑勃,去問問什麼時候開飯……」

  他下意識抬手準備揉眼睛的,卻猛然發現自己被禁錮了,手腳都沒辦法動彈。

  頓時眼睛就瞪得滾圓。

  兩雙漆黑的鐐銬,將赤身裸體的他鎖死在了彈簧床上!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床邊點著一盞微弱的蠟燭。

  我尼瑪……

  狄琺不由心中一緊:綁架、勒索、撕票等不詳的字眼,逐一閃過心頭。

  「親愛的,你醒了?」

  穿著清涼的妮娜從黑暗中緩緩走來,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如你所見,親愛的……我現在的身份可是寡婦喔,剋死了老公的那種。」

  妮娜靜靜看著狄琺,手指在他的鼻尖輕輕點了點。

  「現在,你知道要怎麼做嗎?」

  狄琺的大腦開始迅速思考。

  但顯然,思考的速度不及小狄琺膨脹的速度。

  十秒鐘過後。

  算了,愛誰誰吧,老子懶得動腦子了。

  該來的逃不過……勇敢面對吧!

  勇士狄琺,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

  用強悍無匹的實力,去填平一切溝壑與阻礙!

  於是,在結束了深呼吸後。

  狄琺邪魅一笑,嘴角彎成了個鉤子。

  「寡婦?剋死老公的那種?」

  「放心交給我吧,妮娜。哥們兒腳上的耐克,可不是白穿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