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石林森賊心不死
「原來是石先生，幾天不見，石先生氣色好像有些不佳。」
林峰走上前去，和石林森伸出的手握在一起。
石林森的態度很是謙卑，腰彎的就差趴在地上了。
「讓林先生見笑了，石某今年已經四十歲了，眼看人生過半，竟然一事無成，每每想到此處，就夜不能寐……」
石林森長吁短嘆的模樣，讓林峰看著好笑。
他不知道石林森是裝模作樣，還是真的沒死了當漢奸的心思，看來自己還需要再加一把火，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人生無常，石先生不過剛剛不惑之年，正是大展宏圖的時機，怎能失了銳氣，我相信石先生一定會找到自己的進階之路……」
林峰話說得漂亮，卻是一點有用的口風都沒有。
說完也不再和石林森糾纏，轉身就往酒店門口走去。
林峰兩人來的不算太晚，等到了門口，林峰才發現，飯店門口竟然有小鬼子安排的人搜身，這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林先生不用生氣，這種事情太多了，習慣了就好。再說了，待會只要你表明身份，這些日本人肯定會給你面子的！」
林峰臉上的不悅，一旁的石林森自然看在眼裡。
對於這種事情，不光是林峰不高興，幾乎每一個來參會的人都不高興，畢竟賤骨頭終究是少數。
「這位是……」
輪到林峰被搜身的時候，石林森正要開口說明林峰是清水懂三弟子的身份，沒想到有人先開口了。
「林先生不用檢查！」
林峰抬頭一看，說話的竟然是李群這個狗漢奸。
李群一早就看見了在門口排隊的林峰，直到檢察人員開始動手，他才連忙出聲阻止。
阻止了日本人繼續動手，李群連忙上前，在一個面目凜冽的年輕人耳邊輕語了兩句，然後和年輕人一起走了過來。
「林先生，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石原先生，在憲兵隊工作，負責這次宴會的安保檢查工作，石原少佐，這位就是林峰先生，領事館清水書記官的弟子！」
看出來了，李群今天這是在充當翻譯官的角色。如今的李群還沒有發跡，只能幹一些這種打雜的事情。
「石原先生，幸會！」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林峰竟然會說日語，雖然並不流利，但正常交流還是沒有問題的。
「林峰君，很榮幸認識你！」
石原正見林峰會說日語，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露出幾分笑容。
「既然是清水閣下的弟子，那確實不用檢查了，請……」
石原正很年輕，剛剛二十五歲的年紀就能在憲兵隊成為少佐，自然是足以自傲，但林峰清水懂三弟子的身份，也容不得他放肆。
哪怕林峰不是日本人，他也不願意為了這點小事，和位高權重的領事館書記官結怨。
「不用了，既然是規矩，那就檢查吧，否則老師也會不高興的！」
林峰不高興，是因為沒人會喜歡被人當眾搜身的感覺，不是擔心被人搜出其他東西。反正他是有系統空間的人。
待會倒要看看，今天的慈善晚會上，會出現什麼樣的大人物。
如果真有大魚出現，林峰不介意給小鬼子送一份大禮。
聽到林峰提到清水懂三，還堅持讓人繼續檢查，負責檢查的日本人也露出為難之色，全都看向了一旁的石原正。
「石原君職責所在，不用客氣，就讓人檢查便是！」
雙手抬起，林峰示意石原正快點讓人動手。
「那就多謝林峰君體諒！」
石原正此刻對林峰的感官又好了幾分，這是一個知進退的人。
有了石原正的指示，負責檢查的衛兵很快就將林峰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除了一支鋼筆外，再無其他違禁品。
「鋼筆也有問題？」
林峰明知故問。
鋼筆看似尋常之物，可要是到了訓練有素之人手中，照樣是一件殺人利器。
「哈哈，林峰君說笑了，鋼筆當然沒問題！」
石原正說話的時候，衝著檢查的衛兵點了點頭，示意那人將鋼筆還給林峰。
在石原正看來，這就是他對林峰願意配合檢查的回報，沒看其他人攜帶的鋼筆等尖銳之物都被收繳了嗎。
在林峰之後，石林森也順利通過了檢查。
這傢伙顯然對這種檢查已經很有經驗了，還沒等衛兵動手，自己就將鑰匙，鋼筆等物全都拿了出來。
「希望林峰君今晚玩得愉快……」
石原正和李群還要繼續負責檢查工作，林峰和石林森兩人一起走進了宴會主場。
此時的酒會現場燈火輝煌，更兼美女如雲，讓林峰也是感覺一陣恍惚。
放眼望去，林峰發現自己認識的人幾乎沒有。不過沒關係，他身邊不是還有一個石林森嗎。
這傢伙一直想攀上各種關係，偏偏又不得其門，現在有了林峰這個清水懂三弟子身份的人在身邊，自然要抓住機會。
有了石林森的介紹，林峰著實認識了不少人。
能來參加這次宴會的，幾乎都和日本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也是一個拓展人脈的好機會，林峰自然不會放過。
林峰現在有些懷疑，石林森這傢伙到底有沒有請柬，畢竟因為自己的關係，石林森進門的時候可是沒有出示請柬。
又過了一會，隨著王大治，李志文等人的到來，林峰終於感覺輕鬆了許多。
「伯父，之前可沒有說今晚的宴會有大人物要到場，怎麼現在……」
將石林森介紹給兩人，林峰便和李志文，王大治湊在一起攀談了起來。
「我聽說今晚會有很多女眷出席，全都是日本駐滬高官的家屬，說是要籌集一批善款，用來幫助城裡那些吃不飽飯的窮人……」
還是王大治消息靈通，回答了林峰的疑惑。
「老哥，你是法租界的警察署長，參加日本人舉辦的宴會，沒有問題嗎？」
隨著抗戰局勢的變化，日本和法國在東南亞等地區的摩擦日益加劇。
這種情況下，身為法國人走狗的王大治出現在這裡，林峰就要評估一下，這裡面有沒有其他內幕。
「老弟想多了，法國人和日本人之間是有些不愉快，但還輪不到我這樣的小人物站隊……」
王大治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輕鬆，並揚言就是日本人，也必須給自己幾分顏面，否則他們想在法租界做點事，將會千難萬難。
對於王大治的話，林峰也無法判斷真假。
倒是一旁的李志文眉頭一挑，他沒想到這麼短時間，林峰這個年輕人，竟然已經開始和王大治這樣的地頭蛇稱兄道弟了。
「出來了！」
李志文還想再說什麼，現場人群已經響起熱烈掌聲，從飯店二樓的旋轉樓梯上，一群穿著和服的男男女女緩緩走了下來。
林峰走上前去，和石林森伸出的手握在一起。
石林森的態度很是謙卑，腰彎的就差趴在地上了。
「讓林先生見笑了，石某今年已經四十歲了，眼看人生過半，竟然一事無成，每每想到此處，就夜不能寐……」
石林森長吁短嘆的模樣，讓林峰看著好笑。
他不知道石林森是裝模作樣，還是真的沒死了當漢奸的心思，看來自己還需要再加一把火，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人生無常，石先生不過剛剛不惑之年，正是大展宏圖的時機，怎能失了銳氣，我相信石先生一定會找到自己的進階之路……」
林峰話說得漂亮，卻是一點有用的口風都沒有。
說完也不再和石林森糾纏，轉身就往酒店門口走去。
林峰兩人來的不算太晚，等到了門口，林峰才發現，飯店門口竟然有小鬼子安排的人搜身，這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林先生不用生氣，這種事情太多了，習慣了就好。再說了，待會只要你表明身份，這些日本人肯定會給你面子的！」
林峰臉上的不悅，一旁的石林森自然看在眼裡。
對於這種事情，不光是林峰不高興，幾乎每一個來參會的人都不高興，畢竟賤骨頭終究是少數。
「這位是……」
輪到林峰被搜身的時候，石林森正要開口說明林峰是清水懂三弟子的身份，沒想到有人先開口了。
「林先生不用檢查！」
林峰抬頭一看，說話的竟然是李群這個狗漢奸。
李群一早就看見了在門口排隊的林峰，直到檢察人員開始動手，他才連忙出聲阻止。
阻止了日本人繼續動手，李群連忙上前，在一個面目凜冽的年輕人耳邊輕語了兩句，然後和年輕人一起走了過來。
「林先生，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石原先生，在憲兵隊工作，負責這次宴會的安保檢查工作，石原少佐，這位就是林峰先生，領事館清水書記官的弟子！」
看出來了，李群今天這是在充當翻譯官的角色。如今的李群還沒有發跡，只能幹一些這種打雜的事情。
「石原先生，幸會！」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林峰竟然會說日語，雖然並不流利，但正常交流還是沒有問題的。
「林峰君，很榮幸認識你！」
石原正見林峰會說日語，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露出幾分笑容。
「既然是清水閣下的弟子，那確實不用檢查了，請……」
石原正很年輕，剛剛二十五歲的年紀就能在憲兵隊成為少佐，自然是足以自傲，但林峰清水懂三弟子的身份，也容不得他放肆。
哪怕林峰不是日本人，他也不願意為了這點小事，和位高權重的領事館書記官結怨。
「不用了，既然是規矩，那就檢查吧，否則老師也會不高興的！」
林峰不高興，是因為沒人會喜歡被人當眾搜身的感覺，不是擔心被人搜出其他東西。反正他是有系統空間的人。
待會倒要看看，今天的慈善晚會上，會出現什麼樣的大人物。
如果真有大魚出現，林峰不介意給小鬼子送一份大禮。
聽到林峰提到清水懂三，還堅持讓人繼續檢查，負責檢查的日本人也露出為難之色，全都看向了一旁的石原正。
「石原君職責所在，不用客氣，就讓人檢查便是！」
雙手抬起，林峰示意石原正快點讓人動手。
「那就多謝林峰君體諒！」
石原正此刻對林峰的感官又好了幾分，這是一個知進退的人。
有了石原正的指示，負責檢查的衛兵很快就將林峰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除了一支鋼筆外，再無其他違禁品。
「鋼筆也有問題？」
林峰明知故問。
鋼筆看似尋常之物，可要是到了訓練有素之人手中，照樣是一件殺人利器。
「哈哈，林峰君說笑了，鋼筆當然沒問題！」
石原正說話的時候，衝著檢查的衛兵點了點頭，示意那人將鋼筆還給林峰。
在石原正看來，這就是他對林峰願意配合檢查的回報，沒看其他人攜帶的鋼筆等尖銳之物都被收繳了嗎。
在林峰之後，石林森也順利通過了檢查。
這傢伙顯然對這種檢查已經很有經驗了，還沒等衛兵動手，自己就將鑰匙，鋼筆等物全都拿了出來。
「希望林峰君今晚玩得愉快……」
石原正和李群還要繼續負責檢查工作，林峰和石林森兩人一起走進了宴會主場。
此時的酒會現場燈火輝煌，更兼美女如雲，讓林峰也是感覺一陣恍惚。
放眼望去，林峰發現自己認識的人幾乎沒有。不過沒關係，他身邊不是還有一個石林森嗎。
這傢伙一直想攀上各種關係，偏偏又不得其門，現在有了林峰這個清水懂三弟子身份的人在身邊，自然要抓住機會。
有了石林森的介紹，林峰著實認識了不少人。
能來參加這次宴會的，幾乎都和日本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也是一個拓展人脈的好機會，林峰自然不會放過。
林峰現在有些懷疑，石林森這傢伙到底有沒有請柬，畢竟因為自己的關係，石林森進門的時候可是沒有出示請柬。
又過了一會，隨著王大治，李志文等人的到來，林峰終於感覺輕鬆了許多。
「伯父，之前可沒有說今晚的宴會有大人物要到場，怎麼現在……」
將石林森介紹給兩人，林峰便和李志文，王大治湊在一起攀談了起來。
「我聽說今晚會有很多女眷出席，全都是日本駐滬高官的家屬，說是要籌集一批善款，用來幫助城裡那些吃不飽飯的窮人……」
還是王大治消息靈通，回答了林峰的疑惑。
「老哥，你是法租界的警察署長，參加日本人舉辦的宴會，沒有問題嗎？」
隨著抗戰局勢的變化，日本和法國在東南亞等地區的摩擦日益加劇。
這種情況下，身為法國人走狗的王大治出現在這裡，林峰就要評估一下，這裡面有沒有其他內幕。
「老弟想多了，法國人和日本人之間是有些不愉快，但還輪不到我這樣的小人物站隊……」
王大治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輕鬆，並揚言就是日本人，也必須給自己幾分顏面，否則他們想在法租界做點事，將會千難萬難。
對於王大治的話，林峰也無法判斷真假。
倒是一旁的李志文眉頭一挑，他沒想到這麼短時間，林峰這個年輕人，竟然已經開始和王大治這樣的地頭蛇稱兄道弟了。
「出來了！」
李志文還想再說什麼，現場人群已經響起熱烈掌聲，從飯店二樓的旋轉樓梯上，一群穿著和服的男男女女緩緩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