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啊！偏我來世不逢春。」
奶牛貓眼睛裡蓄滿了淚，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掉，
它也不撐著了，耷蹲坐在地上：「俺……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之前聽說喵喵會招貓，俺還想應聘，結果剛打聽著地址，就聽說倒閉了。
現在，俺欠的貸款還不上，孩子還等著買奶粉，老婆也天天跟俺吵架，落腳的地方都快沒了，就想找份活干，給口飯吃就行……」
哭聲太悽慘，聽得旁邊的餅乾兒都愣了，
周小良看著這隻哭得撕心裂肺的奶牛貓，心裡也軟了幾分，輕輕拍了拍：
「你是聽說過喵喵會吧？」
奶牛貓抬起哭花的臉，抽抽搭搭地點頭：
「對……對俺們貓界來說，喵喵會就是頂好的公司，跟人類想進大廠一樣，多少貓擠破頭都想進去。
聽說裡面管吃管住，待遇還好，幹得好還有小獎金，俺一直把進喵喵會當成最大的理想，想著進去了就能還清貸款，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
周小良：「……」
「能不能別講這個呀，我都有點PTSD了。」周小良扶額。
說著，奶牛貓又抹了把眼淚：
「誰知道……誰知道居然倒閉了，這件事俺也是才聽說，俺們整個貓界都特別痛心，好多貓都跟俺一樣，一下子沒了奔頭。」
餅乾兒：「你這怎麼說話突然變成俺了，你他喵的是不是在學我？」
周小良看著它這副模樣，嘆了口氣：「可喵喵會確實已經倒閉了。」
過了好半天，它才蔫蔫地垂下腦袋：「俺昨天去喵喵會的舊址看了，大門鎖著呢，裡面貓影都沒有。」
它祈求地看向周小良和餅乾兒，
「後來刷到餅乾兒的視頻，看到你們拍視頻做得挺好，就想著來碰碰運氣，
俺真的啥都能幹，拍視頻賣萌，跑腿拿東西，只要給口飯吃，給點工資就行，俺真的不敢要求太多。」
周小良看了一眼懷裡的餅乾兒，眼神裡帶著點詢問的意思。
餅乾兒立馬歪頭，瞪了他一眼：
「你看俺幹嘛？這事又不是俺說了算，是你不想收，現在倒來問俺了。」
周小良輕笑一聲，揉了揉它的腦袋：
「實在不行你考慮考慮，讓他幹個什麼？
比如說，讓他伺候你，然後你給他發工資。」
「啥？」餅乾兒瞬間炸毛，「俺的錢也是自己掙來的，他要賺錢，就得自己掙！」
話雖這麼說，餅乾兒還是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奶牛貓，
見它依舊耷拉著腦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又軟了半截。
它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哎，行吧，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樣？俺又不是那種殘忍的貓，總不能看著你餓死街頭。」
奶牛貓一聽，眼裡亮閃閃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直起身子，眼巴巴地看著餅乾兒。
餅乾兒清了清嗓子，從周小良懷裡跳下來，
邁著短腿走到奶牛貓面前，學著人類人事招聘的樣子，背著手，仰著腦袋，故作嚴肅地說：
「這樣吧，你先說說，你對你的目標薪資待遇是多少？
還有，你都會幹啥活，都說說清楚，俺得看看你值不值這個價。」
奶牛貓一本正經地開口：「我要求不高，每個月五萬塊錢就行。」
這話一出，餅乾兒像是聽錯了一樣，愣了足足三秒，炸著毛喊起來：
「不是，哥們，你不是瘋了？你每月要五萬塊錢？」
「你知道五萬塊錢能買多少貓糧嗎？能買整整一卡車！俺拍視頻累死累活的……
不管怎麼說，這五萬塊錢太多了。你一張嘴就要五萬，你怕不是想錢想瘋了？」
周小良在一旁，扶著額頭搖搖頭，
這奶牛貓怕是對錢沒什麼概念，也不想想，一隻貓要五萬塊的月薪，簡直是天方夜譚。
奶牛貓見餅乾兒反應這麼大，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爪子摳了摳地面：
「果然……還是要多了嗎？可是沒辦法啊，我身上背的貸款實在太多了。」
它嘆了口氣，聲音又帶上了委屈：「之前貸款買了貓窩，還有給老婆買的首飾，給孩子囤的貓糧，零零總總加起來……
欠了一大筆，每個月要還的錢都不少，五萬塊其實也就剛夠還貸款，根本剩不下多少。」
「還貸款？還項鍊？」
餅乾兒氣得原地轉了兩圈，罵罵咧咧道，
「滾你的吧，誰給你這麼多錢？俺看你不是來找工作的，是來找冤大頭的！
就你這要求，別說俺們了，就算是以前的喵喵會，也不可能給你開這麼高的工資！」
它叉著腰，大聲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會什麼呀還敢要五萬月薪？俺看你連五根辣條都不值。」
奶牛貓被罵得低下頭，不敢吭聲：「我知道這要求太高了，可是我是真的沒辦法了，要是還不上貸款，那些催債的貓就要來堵我了，到時候我老婆孩子都要跟著受牽連。」
「那是你自己的事！」餅乾兒沒好氣地說，
「你自己亂花錢貸款，憑啥讓俺們給你擦屁股？俺們可不是慈善機構，沒那麼多錢給你填窟窿！」
說完，餅乾兒轉身就要往周小良懷裡鑽：「真是晦氣，遇到個獅子大開口的，俺看你還是去別的地方碰運氣吧，俺們這兒養不起你。」
周小良伸手接住撲過來的餅乾兒，輕輕拍了拍它的背，也直白：
「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只是你這個要求確實太不切實際了。
別說我們只是普通拍視頻的，就算是真正的大廠，也不會給一隻貓開五萬的月薪。」
「如果你真的想找份活干，不如把要求放低一點，先解決溫飽，慢慢賺錢還貸款，這才是實在的。
要是你願意，這裡可以給你提供吃住，平時幫著拍視頻搭戲，每月給你們吃飽喝好，再給你適當發些工資，你覺得怎麼樣？」
奶牛貓十分猶豫，又想到催債的貓：
「行吧……也只能這樣了。總好過沒地方去，連飯都吃不上。」
周小良看奶牛貓鬆了口，輕輕拍了拍懷裡還氣鼓鼓的餅乾兒，對著奶牛貓說：
「好了，至於發多少的具體工資，還得看你有什麼能力，說說吧，你有什麼超能力？」
「俺……俺確實有個超能力，就是不知道算不算厲害。」
餅乾兒從周小良懷裡探出頭，翻了個白眼：
「磨磨唧唧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俺們可沒功夫跟你耗著。」
奶牛貓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子：
「俺的超能力叫速運術，簡單說，就是能在短距離內快速移動，還能帶著不重的東西一起，
最快的時候，一眨眼就能竄個十來米，拿個東西送個信特別快。
而且俺的冷卻時間短，就十分鐘，就是一次帶的東西不能太重，不然速度就慢了。」
為了證明，它往後退了兩步，
對著路邊的一個空礦泉水瓶抬了抬爪子，嘴裡默念了句什麼，
下一秒身影一晃，快得只留下一道黑白殘影，
再出現時，它的嘴裡已經叼著那個礦泉水瓶，輕輕放在周小良腳邊。
周小良挑了挑眉，心裡著實意外，這能力拍視頻的時候倒能整不少花樣，平時生活里也能用得上。
餅乾兒嘴硬：「就這？俺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本事呢，不就是跑的快點嗎？」
周小良沒再多說，抱著餅乾兒，喊上跟在身後的奶牛貓，
坐上車後，奶牛貓縮在副駕角落，扒車窗，好奇地看窗外的夜景，倒也安分。
到了酒店樓下，周小良抱著餅乾兒走在前頭，奶牛貓邁著小碎步緊緊跟著，
推開房門，奶牛貓停下腳步，探頭探腦地打量著屋裡的一切，
它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裡滿是羨慕。
餅乾兒從周小良懷裡跳下來，邁著短腿走到自己的領地，回頭瞥了它一眼，揚著下巴說：
「看什麼看，以後這兒就是你臨時的地盤，不許亂碰俺的東西，尤其是俺的手機，敢碰一下俺撓死你。」
奶牛貓連忙點頭，乖乖應道：「俺記住了，絕對不碰。」
就在這時，奶牛貓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周小良：
「那個……老闆，俺是不是可以下班了？俺今天跑了一路，還有點累了。」
「……」
周小良剛換好鞋，伸手點了點它的腦袋：
「你才剛來呀，哪有剛來就下班的道理。
這樣吧，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總得干點什麼練練手，樓下快遞櫃有我的快遞，你去給我取了吧，正好試試你的速運術。」
餅乾兒一聽，立馬湊過來，幸災樂禍地對著奶牛貓說：
「聽見沒，老闆讓你取快遞，快去快回，可別磨磨蹭蹭的，要是耽誤了，今晚就扣工資。」
奶牛貓：「俺知道了，這就去。」
周小良找出手機，點開快遞櫃的取件碼，念給奶牛貓聽：
「取件碼是582917，快遞是個不大的盒子，不重，正好你能拿。」
又怕它記不住，還特意把取件碼寫在了一張小紙條上，折好塞到它面前，
「實在記不住就叼著紙條，別弄丟了。」
奶牛貓用嘴叼起紙條，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裡抿著，又抬頭看了看周小良，確認道：
「俺拿了快遞直接上來就行，對吧？」
「對，路上注意點，別亂跑。」周小良叮囑道。
奶牛貓應了一聲，轉身就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忽然想起自己的超能力，
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默念了幾句，身影一晃，留下一道黑白殘影，
門還沒完全打開，它就已經竄了出去，
餅乾兒看呆了，下意識嘟囔：
「哼，跑的快有什麼用，取個快遞而已。」
周小良：「你看，它這能力還是挺實用的，取快遞跑腿再合適不過了。」
餅乾兒扭過頭，嘴硬道：「也就這點用處了，別的啥也不會。」
話雖這麼說，餅乾兒卻還是走到窗邊，扒著窗台往樓下看，
想看看奶牛貓有沒有順利取到快遞。
樓下，奶牛貓竄到快遞櫃旁，嘴裡叼著紙條，用爪子扒拉著快遞櫃的屏幕，費勁地輸入取件碼，
還好紙條沒掉，取件碼也沒輸錯，快遞櫃的櫃門「咔噠」一聲彈開，裡面果然放著一個不大的紙盒。
它用嘴叼起紙盒，試了試重量，輕飄飄的，完全不費勁，心裡鬆了口氣，
想起周小良的叮囑，不敢耽擱，再次發動速運術，身影一晃，朝著樓道的方向竄去，
一路上引得一隻小狗汪汪叫，它也不敢停下，只顧著往前沖。
不過兩三分鐘的功夫，周小良走過去開門，就看到奶牛貓叼著快遞盒站在門口，
把快遞護得好好的，沒掉一點東西。
「挺快的嘛。」周小良接過快遞盒，「幹得不錯，獎勵你一根小貓條。」
奶牛貓一聽有獎勵：「謝謝老闆！」
「但是老闆，能不能把獎勵換成紅包？」
周小良：「……」
餅乾兒從窗邊走過來，看著奶牛貓手裡即將到手的獎勵，心裡有點酸，卻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算你運氣好，第一次幹活沒出岔子，以後繼續保持，不然貓條也沒得吃。」
奶牛貓眼睛裡蓄滿了淚，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掉，
它也不撐著了，耷蹲坐在地上：「俺……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之前聽說喵喵會招貓，俺還想應聘，結果剛打聽著地址，就聽說倒閉了。
現在，俺欠的貸款還不上，孩子還等著買奶粉，老婆也天天跟俺吵架，落腳的地方都快沒了，就想找份活干，給口飯吃就行……」
哭聲太悽慘，聽得旁邊的餅乾兒都愣了，
周小良看著這隻哭得撕心裂肺的奶牛貓，心裡也軟了幾分，輕輕拍了拍：
「你是聽說過喵喵會吧？」
奶牛貓抬起哭花的臉，抽抽搭搭地點頭：
「對……對俺們貓界來說，喵喵會就是頂好的公司，跟人類想進大廠一樣，多少貓擠破頭都想進去。
聽說裡面管吃管住，待遇還好，幹得好還有小獎金，俺一直把進喵喵會當成最大的理想，想著進去了就能還清貸款，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
周小良：「……」
「能不能別講這個呀，我都有點PTSD了。」周小良扶額。
說著，奶牛貓又抹了把眼淚：
「誰知道……誰知道居然倒閉了，這件事俺也是才聽說，俺們整個貓界都特別痛心，好多貓都跟俺一樣，一下子沒了奔頭。」
餅乾兒：「你這怎麼說話突然變成俺了，你他喵的是不是在學我？」
周小良看著它這副模樣，嘆了口氣：「可喵喵會確實已經倒閉了。」
過了好半天，它才蔫蔫地垂下腦袋：「俺昨天去喵喵會的舊址看了，大門鎖著呢，裡面貓影都沒有。」
它祈求地看向周小良和餅乾兒，
「後來刷到餅乾兒的視頻，看到你們拍視頻做得挺好，就想著來碰碰運氣，
俺真的啥都能幹，拍視頻賣萌，跑腿拿東西，只要給口飯吃，給點工資就行，俺真的不敢要求太多。」
周小良看了一眼懷裡的餅乾兒，眼神裡帶著點詢問的意思。
餅乾兒立馬歪頭，瞪了他一眼：
「你看俺幹嘛？這事又不是俺說了算，是你不想收，現在倒來問俺了。」
周小良輕笑一聲，揉了揉它的腦袋：
「實在不行你考慮考慮，讓他幹個什麼？
比如說，讓他伺候你，然後你給他發工資。」
「啥？」餅乾兒瞬間炸毛，「俺的錢也是自己掙來的，他要賺錢，就得自己掙！」
話雖這麼說，餅乾兒還是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奶牛貓，
見它依舊耷拉著腦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又軟了半截。
它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哎，行吧，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樣？俺又不是那種殘忍的貓，總不能看著你餓死街頭。」
奶牛貓一聽，眼裡亮閃閃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直起身子，眼巴巴地看著餅乾兒。
餅乾兒清了清嗓子，從周小良懷裡跳下來，
邁著短腿走到奶牛貓面前，學著人類人事招聘的樣子，背著手，仰著腦袋，故作嚴肅地說：
「這樣吧，你先說說，你對你的目標薪資待遇是多少？
還有，你都會幹啥活，都說說清楚，俺得看看你值不值這個價。」
奶牛貓一本正經地開口：「我要求不高，每個月五萬塊錢就行。」
這話一出，餅乾兒像是聽錯了一樣，愣了足足三秒，炸著毛喊起來：
「不是，哥們，你不是瘋了？你每月要五萬塊錢？」
「你知道五萬塊錢能買多少貓糧嗎？能買整整一卡車！俺拍視頻累死累活的……
不管怎麼說，這五萬塊錢太多了。你一張嘴就要五萬，你怕不是想錢想瘋了？」
周小良在一旁，扶著額頭搖搖頭，
這奶牛貓怕是對錢沒什麼概念，也不想想，一隻貓要五萬塊的月薪，簡直是天方夜譚。
奶牛貓見餅乾兒反應這麼大，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爪子摳了摳地面：
「果然……還是要多了嗎？可是沒辦法啊，我身上背的貸款實在太多了。」
它嘆了口氣，聲音又帶上了委屈：「之前貸款買了貓窩，還有給老婆買的首飾，給孩子囤的貓糧，零零總總加起來……
欠了一大筆，每個月要還的錢都不少，五萬塊其實也就剛夠還貸款，根本剩不下多少。」
「還貸款？還項鍊？」
餅乾兒氣得原地轉了兩圈，罵罵咧咧道，
「滾你的吧，誰給你這麼多錢？俺看你不是來找工作的，是來找冤大頭的！
就你這要求，別說俺們了，就算是以前的喵喵會，也不可能給你開這麼高的工資！」
它叉著腰，大聲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會什麼呀還敢要五萬月薪？俺看你連五根辣條都不值。」
奶牛貓被罵得低下頭，不敢吭聲：「我知道這要求太高了，可是我是真的沒辦法了，要是還不上貸款，那些催債的貓就要來堵我了，到時候我老婆孩子都要跟著受牽連。」
「那是你自己的事！」餅乾兒沒好氣地說，
「你自己亂花錢貸款，憑啥讓俺們給你擦屁股？俺們可不是慈善機構，沒那麼多錢給你填窟窿！」
說完，餅乾兒轉身就要往周小良懷裡鑽：「真是晦氣，遇到個獅子大開口的，俺看你還是去別的地方碰運氣吧，俺們這兒養不起你。」
周小良伸手接住撲過來的餅乾兒，輕輕拍了拍它的背，也直白：
「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只是你這個要求確實太不切實際了。
別說我們只是普通拍視頻的，就算是真正的大廠，也不會給一隻貓開五萬的月薪。」
「如果你真的想找份活干，不如把要求放低一點，先解決溫飽，慢慢賺錢還貸款，這才是實在的。
要是你願意，這裡可以給你提供吃住，平時幫著拍視頻搭戲，每月給你們吃飽喝好，再給你適當發些工資，你覺得怎麼樣？」
奶牛貓十分猶豫，又想到催債的貓：
「行吧……也只能這樣了。總好過沒地方去，連飯都吃不上。」
周小良看奶牛貓鬆了口，輕輕拍了拍懷裡還氣鼓鼓的餅乾兒，對著奶牛貓說：
「好了，至於發多少的具體工資，還得看你有什麼能力，說說吧，你有什麼超能力？」
「俺……俺確實有個超能力，就是不知道算不算厲害。」
餅乾兒從周小良懷裡探出頭，翻了個白眼：
「磨磨唧唧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俺們可沒功夫跟你耗著。」
奶牛貓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子：
「俺的超能力叫速運術，簡單說，就是能在短距離內快速移動，還能帶著不重的東西一起，
最快的時候，一眨眼就能竄個十來米，拿個東西送個信特別快。
而且俺的冷卻時間短，就十分鐘，就是一次帶的東西不能太重，不然速度就慢了。」
為了證明，它往後退了兩步，
對著路邊的一個空礦泉水瓶抬了抬爪子，嘴裡默念了句什麼，
下一秒身影一晃，快得只留下一道黑白殘影，
再出現時，它的嘴裡已經叼著那個礦泉水瓶，輕輕放在周小良腳邊。
周小良挑了挑眉，心裡著實意外，這能力拍視頻的時候倒能整不少花樣，平時生活里也能用得上。
餅乾兒嘴硬：「就這？俺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本事呢，不就是跑的快點嗎？」
周小良沒再多說，抱著餅乾兒，喊上跟在身後的奶牛貓，
坐上車後，奶牛貓縮在副駕角落，扒車窗，好奇地看窗外的夜景，倒也安分。
到了酒店樓下，周小良抱著餅乾兒走在前頭，奶牛貓邁著小碎步緊緊跟著，
推開房門，奶牛貓停下腳步，探頭探腦地打量著屋裡的一切，
它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裡滿是羨慕。
餅乾兒從周小良懷裡跳下來，邁著短腿走到自己的領地，回頭瞥了它一眼，揚著下巴說：
「看什麼看，以後這兒就是你臨時的地盤，不許亂碰俺的東西，尤其是俺的手機，敢碰一下俺撓死你。」
奶牛貓連忙點頭，乖乖應道：「俺記住了，絕對不碰。」
就在這時，奶牛貓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周小良：
「那個……老闆，俺是不是可以下班了？俺今天跑了一路，還有點累了。」
「……」
周小良剛換好鞋，伸手點了點它的腦袋：
「你才剛來呀，哪有剛來就下班的道理。
這樣吧，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總得干點什麼練練手，樓下快遞櫃有我的快遞，你去給我取了吧，正好試試你的速運術。」
餅乾兒一聽，立馬湊過來，幸災樂禍地對著奶牛貓說：
「聽見沒，老闆讓你取快遞，快去快回，可別磨磨蹭蹭的，要是耽誤了，今晚就扣工資。」
奶牛貓：「俺知道了，這就去。」
周小良找出手機，點開快遞櫃的取件碼，念給奶牛貓聽：
「取件碼是582917，快遞是個不大的盒子，不重，正好你能拿。」
又怕它記不住，還特意把取件碼寫在了一張小紙條上，折好塞到它面前，
「實在記不住就叼著紙條，別弄丟了。」
奶牛貓用嘴叼起紙條，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裡抿著，又抬頭看了看周小良，確認道：
「俺拿了快遞直接上來就行，對吧？」
「對，路上注意點，別亂跑。」周小良叮囑道。
奶牛貓應了一聲，轉身就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忽然想起自己的超能力，
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默念了幾句，身影一晃，留下一道黑白殘影，
門還沒完全打開，它就已經竄了出去，
餅乾兒看呆了，下意識嘟囔：
「哼，跑的快有什麼用，取個快遞而已。」
周小良：「你看，它這能力還是挺實用的，取快遞跑腿再合適不過了。」
餅乾兒扭過頭，嘴硬道：「也就這點用處了，別的啥也不會。」
話雖這麼說，餅乾兒卻還是走到窗邊，扒著窗台往樓下看，
想看看奶牛貓有沒有順利取到快遞。
樓下，奶牛貓竄到快遞櫃旁，嘴裡叼著紙條，用爪子扒拉著快遞櫃的屏幕，費勁地輸入取件碼，
還好紙條沒掉，取件碼也沒輸錯，快遞櫃的櫃門「咔噠」一聲彈開，裡面果然放著一個不大的紙盒。
它用嘴叼起紙盒，試了試重量，輕飄飄的，完全不費勁，心裡鬆了口氣，
想起周小良的叮囑，不敢耽擱，再次發動速運術，身影一晃，朝著樓道的方向竄去，
一路上引得一隻小狗汪汪叫，它也不敢停下，只顧著往前沖。
不過兩三分鐘的功夫，周小良走過去開門，就看到奶牛貓叼著快遞盒站在門口，
把快遞護得好好的，沒掉一點東西。
「挺快的嘛。」周小良接過快遞盒，「幹得不錯，獎勵你一根小貓條。」
奶牛貓一聽有獎勵：「謝謝老闆！」
「但是老闆，能不能把獎勵換成紅包？」
周小良：「……」
餅乾兒從窗邊走過來，看著奶牛貓手裡即將到手的獎勵，心裡有點酸，卻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算你運氣好，第一次幹活沒出岔子，以後繼續保持，不然貓條也沒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