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祁幼薇
離開這家咖啡店後，蔡機火速趕往了下一家。
張萌幫他約了企鵝音樂的商務，洽談《訣別書》的發行事宜。
還好，另一家店不遠。
這錄製中心附近的咖啡店總共就那麼幾家，兩家的距離只有300m。
蔡機按照導航步行了過去。
剛到門口，就見到一個高挑的人影正蹲在地上，不知道正撿些什麼。
忙活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拍拍手上的灰，她如同劫後餘生般深呼了一口氣。
還好沒碎。
不遠處，蔡機打量著這道身影。
側臉的顏值很高，鼻樑高高的，鼻子又小小的，臉部的線條和諧而又流暢，那及腰的長髮隨風飛揚，在這條街道上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
她的身高至少有172cm，在女生裡面，算是非常高的了。
一眼目測過去，蔡機估計對方的腿長至少達到了110cm。
好逆天的比例。
她站在那裡，腿併攏著，微微側著，兩條大腿之間的縫隙窄到能夾住一顆核桃。
小腿的線條因為站姿若隱若現，即使是穿著緊身牛仔褲也能看的出來，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那種刻意的線條。
而是天生的，
自然的，
仿佛生來就該有如此弧度。
這雙美腿的形狀好像是一個酒杯，更像一件藝術品。
蔡機的眼睛亮了一下。
遺憾的是...對方的衣品好像不怎麼好。
打扮土土的，像是那種飽受早八摧殘的學生一樣，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格子襯衫，頭上戴著鴨舌帽，整體風格十分保守而又沒有精氣神，看起來班味兒極重。
她的手裡拎著一個手工編織的籃子，看上去很像農村老人做的手工藝品，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
這是後世在2025年才開始流行的土純風啊。
好清新的感覺。
蔡機看的出來，對方的風格不是刻意塑造出來的。
而是真正的土純。
又乾淨，又純。
兩人正要擦肩而過，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
「蔡機老師。」
那女生突然回頭，叫住了正要走進店內的蔡機。
緊接著，她衝著神色訝異的蔡機伸出了右手。
想起自己剛剛才從地上狼狽的撿著東西，手上肯定髒死了，她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默默縮回了手。
蔡機剛剛伸出的右手尷尬的停留在了半空。
「您好，我叫祁幼薇，是企鵝音樂的商務。」
「初次見面，希望老師以後多多關照，這是我給您帶的家鄉土特產，我奶奶親手做的。」
祁幼薇大大方方的將手中的籃子朝蔡機遞了過去。
蔡機低頭瞥了一眼，輕聲笑了一下。
籃子裡裝著的，竟然是十幾顆被精心保護起來的鹹鴨蛋。
這初次見面的禮物，還挺別致。
他沒有嫌棄這份禮物，而是禮貌的接過並道謝：「你好，祁同學，謝謝你的禮物，進去聊吧。」
..............
...............
...............
咖啡店內。
點完單的二人面對面的放下手機坐下。
祁幼薇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了一份PPT向蔡機介紹起了她任職的公司—
企鵝音樂。
蔡機隨意看了一下就擺手叫停。
國內最大的音樂集團，他了解，不用介紹太多。
這是當之無愧的音樂巨頭，一個能把自己所有的競品幾乎收購完的狠角色。
蔡機正要問一下他比較在意的問題，對方的電話就不合時宜突然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老師，我接個電話。」
祁幼薇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蔡機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注意到，祁幼薇手裡的手機還是很多年前的水果6plus，邊角處還有不少磕碰，屏幕已經有裂紋了。
企鵝的商務，不至於這麼拮据吧？
不是說大廠的待遇很好麼？
「喂，組長，我在談商務...」
祁幼薇接通電話，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小聲的嘟囔，生怕被蔡機聽到一樣。
然而。
對面的聲音卻很大，即使透過揚聲器，蔡機也能聽到電話里漏出來的聲音。
「節目組那邊的合約早簽完了，只是派你去現場露個臉，你有什麼商務好談的。」
「剛給你發了一個ppt，今天晚上之前做成一份完整的調研報告發給我。」
電話里的組長毫不客氣的下達了指令。
祁幼薇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是組長，我是前線商務，調研報告不是我負責誒…那不是應該產調組的人去做嗎？」
「讓你做你就做，哪那麼多廢話。」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不給你多積攢點工作經驗，你什麼時候能升職級？別人想做我還不給他這個機會呢。」
電話里的那人開始了自己的pua。
這話術，
騙小孩呢！
旁聽的蔡機撇了撇嘴。
這麼明顯的畫餅，這能騙得到誰？
然而。
令人意外的是，祁幼薇想了一下，像是領悟到了什麼。
她若有所思道：「哦哦，對不起組長，是我誤會你了，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等下就開始做。」
聞言。
一旁的蔡機滿頭黑線。
什麼鬼。
這個傻姑娘，就這麼水靈靈的相信了？
這麼簡單的pua分辨不出來？
待對方掛斷電話，他忍不住吭聲：「那個…她在cpu你啊。」
祁幼薇聞言一愣：「老師您說什麼？我不是很懂電腦…」
緊接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那台使用痕跡很明顯的筆記本：「這台電腦是我大一的時候奶奶送的，確實配置可能不太好，不過你放心，這不影響我們對接工作的。」
蔡機：「…….」
「沒事，我們談談合作條件吧。」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十分鐘後。
兩個人簡單對接完畢。
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後，祁幼薇就變得沒有那麼遲鈍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又開朗。
蔡機聽著對方的陳述點了點頭。
祁幼薇給出的條件很真誠，算是目前自己能拿到的最好的條件了。
首頁橫幅推薦1天，A級流量包3天。
外加70%的播放分成，前提是這首曲子要獨家給企鵝集團的音樂平台，而企鵝僅僅作為發行代理，版權還是歸自己持有，代理時間為3年。
和前世常規條件不同的是，沒有預付款。
因為這邊的音樂平台，已經快被企鵝集團壟斷了。
就算不給你錢，你也得往上發。
整體來看，算是很不錯的條件了。
基本上沒有什麼再往上談的空間了。
前世，作為一個小有成績的製作人，他在平台那裡拿到過的最高分成也就只有70%了。
可別小看這70%。
蔡機估計，這首歌的整體播放收益，再加上會員包的下載分成等等，在3年內至少能拿到1000萬起步。
這個數字很多很多了。
一線明星參演一部電影的片酬，也就這個數而已。
許多人以為做音樂不賺錢，那是被這幫哭窮的歌手忽悠了。
又或者，他們也被自己的公司忽悠了，明明能賺很多錢，卻到不了自己的手裡。
這也是蔡機不想簽公司的原因。
他依稀記得，在自己穿越之前，地球上火了一首歌叫《跳樓機》。
收益報告上，這首歌最火那一個季度的版稅就超過4000萬了。
靠一首歌賺到上億的存在比比皆是。
這麼多錢，誰願意多一個人分？
而且這份收益源源不斷，只要平台上有播放量，就持續的有錢賺。
要不為什麼管有些歌手的代表作叫「養老保險」呢？
那是真能養老啊。
「合作愉快。」
蔡機沒再繼續要價，差不多就得了。
他估計，再往上要，就超出眼前這個小商務的權限範圍了。
「那老師您給我個手機號，法務會發給你電子簽約的連結。」
蔡機說出了一段數字。
祁幼薇在電腦上噼里啪啦的操作了一會兒，很快，他就收到了簡訊。
蔡機點開連結，實名認證後，按下了簽署按鈕。
與此同時。
透過玻璃窗，咖啡店外面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女生走了過來，一臉震驚的指著玻璃後面的蔡機。
「哇，是那個彈鋼琴很好聽的練習生哎。」
「快拍一張！」
說著，對方就拿起了手機，對準了玻璃後面的蔡機。
在對方按下快門之前。
「唰！」
坐在蔡機對面的祁幼薇忽然蹲下，一下子出溜到了桌子下面。
這讓她的身影剛好被玻璃下面的飄窗底座擋住，只露出來了一個腦袋尖尖。
那雙無辜的眼睛有些緊張的看著蔡機。
蔡機：「……」
這是做甚。
他表示不是很理解
待路人拍完離開後，祁幼薇像是做賊一般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彎腰站起身來。
「砰！」
可能是起來的時候用力過猛了，她的腦袋突然又duang的一聲撞在了桌板上，發出好大一聲動靜。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祁幼薇尷尬的抱著頭，擠出一個訕訕的微笑。
「不好意思老師，我怕她們拍到我，給您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
蔡機：「……」
他還能說什麼。
不是…這對嗎？
這姑娘…
懂事的讓人心疼啊。
他忽然對眼前的女生起了點興趣。
」老師，對不起，您能扶我起來一下嗎，我頭有點暈，可能有一點死了。」
聞言。
蔡機正欲上前攙扶。
「等一下。」
祁幼薇忽然伸手打斷。
「老師我還是自己起來吧，我怕她們還沒走遠。」
蔡機：「……」
張萌幫他約了企鵝音樂的商務，洽談《訣別書》的發行事宜。
還好，另一家店不遠。
這錄製中心附近的咖啡店總共就那麼幾家，兩家的距離只有300m。
蔡機按照導航步行了過去。
剛到門口，就見到一個高挑的人影正蹲在地上，不知道正撿些什麼。
忙活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拍拍手上的灰，她如同劫後餘生般深呼了一口氣。
還好沒碎。
不遠處，蔡機打量著這道身影。
側臉的顏值很高，鼻樑高高的，鼻子又小小的，臉部的線條和諧而又流暢，那及腰的長髮隨風飛揚，在這條街道上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
她的身高至少有172cm，在女生裡面，算是非常高的了。
一眼目測過去，蔡機估計對方的腿長至少達到了110cm。
好逆天的比例。
她站在那裡，腿併攏著，微微側著，兩條大腿之間的縫隙窄到能夾住一顆核桃。
小腿的線條因為站姿若隱若現，即使是穿著緊身牛仔褲也能看的出來，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那種刻意的線條。
而是天生的，
自然的，
仿佛生來就該有如此弧度。
這雙美腿的形狀好像是一個酒杯，更像一件藝術品。
蔡機的眼睛亮了一下。
遺憾的是...對方的衣品好像不怎麼好。
打扮土土的，像是那種飽受早八摧殘的學生一樣，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格子襯衫，頭上戴著鴨舌帽，整體風格十分保守而又沒有精氣神，看起來班味兒極重。
她的手裡拎著一個手工編織的籃子，看上去很像農村老人做的手工藝品，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
這是後世在2025年才開始流行的土純風啊。
好清新的感覺。
蔡機看的出來，對方的風格不是刻意塑造出來的。
而是真正的土純。
又乾淨，又純。
兩人正要擦肩而過，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
「蔡機老師。」
那女生突然回頭，叫住了正要走進店內的蔡機。
緊接著，她衝著神色訝異的蔡機伸出了右手。
想起自己剛剛才從地上狼狽的撿著東西，手上肯定髒死了，她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默默縮回了手。
蔡機剛剛伸出的右手尷尬的停留在了半空。
「您好，我叫祁幼薇，是企鵝音樂的商務。」
「初次見面，希望老師以後多多關照，這是我給您帶的家鄉土特產，我奶奶親手做的。」
祁幼薇大大方方的將手中的籃子朝蔡機遞了過去。
蔡機低頭瞥了一眼，輕聲笑了一下。
籃子裡裝著的，竟然是十幾顆被精心保護起來的鹹鴨蛋。
這初次見面的禮物，還挺別致。
他沒有嫌棄這份禮物，而是禮貌的接過並道謝：「你好，祁同學，謝謝你的禮物，進去聊吧。」
..............
...............
...............
咖啡店內。
點完單的二人面對面的放下手機坐下。
祁幼薇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了一份PPT向蔡機介紹起了她任職的公司—
企鵝音樂。
蔡機隨意看了一下就擺手叫停。
國內最大的音樂集團，他了解，不用介紹太多。
這是當之無愧的音樂巨頭，一個能把自己所有的競品幾乎收購完的狠角色。
蔡機正要問一下他比較在意的問題，對方的電話就不合時宜突然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老師，我接個電話。」
祁幼薇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蔡機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注意到，祁幼薇手裡的手機還是很多年前的水果6plus，邊角處還有不少磕碰，屏幕已經有裂紋了。
企鵝的商務，不至於這麼拮据吧？
不是說大廠的待遇很好麼？
「喂，組長，我在談商務...」
祁幼薇接通電話，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小聲的嘟囔，生怕被蔡機聽到一樣。
然而。
對面的聲音卻很大，即使透過揚聲器，蔡機也能聽到電話里漏出來的聲音。
「節目組那邊的合約早簽完了，只是派你去現場露個臉，你有什麼商務好談的。」
「剛給你發了一個ppt，今天晚上之前做成一份完整的調研報告發給我。」
電話里的組長毫不客氣的下達了指令。
祁幼薇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是組長，我是前線商務，調研報告不是我負責誒…那不是應該產調組的人去做嗎？」
「讓你做你就做，哪那麼多廢話。」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不給你多積攢點工作經驗，你什麼時候能升職級？別人想做我還不給他這個機會呢。」
電話里的那人開始了自己的pua。
這話術，
騙小孩呢！
旁聽的蔡機撇了撇嘴。
這麼明顯的畫餅，這能騙得到誰？
然而。
令人意外的是，祁幼薇想了一下，像是領悟到了什麼。
她若有所思道：「哦哦，對不起組長，是我誤會你了，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等下就開始做。」
聞言。
一旁的蔡機滿頭黑線。
什麼鬼。
這個傻姑娘，就這麼水靈靈的相信了？
這麼簡單的pua分辨不出來？
待對方掛斷電話，他忍不住吭聲：「那個…她在cpu你啊。」
祁幼薇聞言一愣：「老師您說什麼？我不是很懂電腦…」
緊接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那台使用痕跡很明顯的筆記本：「這台電腦是我大一的時候奶奶送的，確實配置可能不太好，不過你放心，這不影響我們對接工作的。」
蔡機：「…….」
「沒事，我們談談合作條件吧。」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十分鐘後。
兩個人簡單對接完畢。
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後，祁幼薇就變得沒有那麼遲鈍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又開朗。
蔡機聽著對方的陳述點了點頭。
祁幼薇給出的條件很真誠，算是目前自己能拿到的最好的條件了。
首頁橫幅推薦1天，A級流量包3天。
外加70%的播放分成，前提是這首曲子要獨家給企鵝集團的音樂平台，而企鵝僅僅作為發行代理，版權還是歸自己持有，代理時間為3年。
和前世常規條件不同的是，沒有預付款。
因為這邊的音樂平台，已經快被企鵝集團壟斷了。
就算不給你錢，你也得往上發。
整體來看，算是很不錯的條件了。
基本上沒有什麼再往上談的空間了。
前世，作為一個小有成績的製作人，他在平台那裡拿到過的最高分成也就只有70%了。
可別小看這70%。
蔡機估計，這首歌的整體播放收益，再加上會員包的下載分成等等，在3年內至少能拿到1000萬起步。
這個數字很多很多了。
一線明星參演一部電影的片酬，也就這個數而已。
許多人以為做音樂不賺錢，那是被這幫哭窮的歌手忽悠了。
又或者，他們也被自己的公司忽悠了，明明能賺很多錢，卻到不了自己的手裡。
這也是蔡機不想簽公司的原因。
他依稀記得，在自己穿越之前，地球上火了一首歌叫《跳樓機》。
收益報告上，這首歌最火那一個季度的版稅就超過4000萬了。
靠一首歌賺到上億的存在比比皆是。
這麼多錢，誰願意多一個人分？
而且這份收益源源不斷，只要平台上有播放量，就持續的有錢賺。
要不為什麼管有些歌手的代表作叫「養老保險」呢？
那是真能養老啊。
「合作愉快。」
蔡機沒再繼續要價，差不多就得了。
他估計，再往上要，就超出眼前這個小商務的權限範圍了。
「那老師您給我個手機號，法務會發給你電子簽約的連結。」
蔡機說出了一段數字。
祁幼薇在電腦上噼里啪啦的操作了一會兒，很快，他就收到了簡訊。
蔡機點開連結，實名認證後，按下了簽署按鈕。
與此同時。
透過玻璃窗，咖啡店外面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女生走了過來，一臉震驚的指著玻璃後面的蔡機。
「哇，是那個彈鋼琴很好聽的練習生哎。」
「快拍一張！」
說著，對方就拿起了手機，對準了玻璃後面的蔡機。
在對方按下快門之前。
「唰！」
坐在蔡機對面的祁幼薇忽然蹲下，一下子出溜到了桌子下面。
這讓她的身影剛好被玻璃下面的飄窗底座擋住，只露出來了一個腦袋尖尖。
那雙無辜的眼睛有些緊張的看著蔡機。
蔡機：「……」
這是做甚。
他表示不是很理解
待路人拍完離開後，祁幼薇像是做賊一般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彎腰站起身來。
「砰！」
可能是起來的時候用力過猛了，她的腦袋突然又duang的一聲撞在了桌板上，發出好大一聲動靜。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祁幼薇尷尬的抱著頭，擠出一個訕訕的微笑。
「不好意思老師，我怕她們拍到我，給您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
蔡機：「……」
他還能說什麼。
不是…這對嗎？
這姑娘…
懂事的讓人心疼啊。
他忽然對眼前的女生起了點興趣。
」老師，對不起，您能扶我起來一下嗎，我頭有點暈，可能有一點死了。」
聞言。
蔡機正欲上前攙扶。
「等一下。」
祁幼薇忽然伸手打斷。
「老師我還是自己起來吧，我怕她們還沒走遠。」
蔡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