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苦一苦皮爾斯，美名我來背！
在張巔峰不留情面的要求下，冬兵只能繼續講述那些不堪回首的任務過程。
執行任務對他來說，就是清醒狀態下，唯一不需要忍受折磨的時間，所以每一次任務，他都記得十分清楚。
在起初的時候，他的良心並沒有被完全泯滅，每次執行任務之後，都會陷入無盡的懊悔與自責當中。
可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電擊、洗腦、冰封。
漸漸地，他忘記了良知、忘記了自我、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
就這樣，冬兵將這些年來所執行過的任務，都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直到……
「在又一次被喚醒之後，我接到一個新的命令，在 1991年 12月 16日晚上，刺殺神盾局的創始人霍華德?史塔克……」
聽到這裡，托尼眼中的神情，迅速從同情轉化為難以置信，跟著又變成熊熊燃燒的怒火。
張巔峰這時，語氣也同樣轉冷：「所以說，托尼的父母，都是被你殺害的？」
冬兵默然地點了點頭，回應道：「是的，我曾經的好友霍華德?史塔克，還有他的妻子，都是被我親手殺害的。」
「混蛋！」
聽到這裡，托尼終於按捺不住，猛地舉起右手，掌心的脈衝能量對準了冬兵的腦袋，開始緩慢地聚集能量……
嗯……凝聚得異常緩慢。
張巔峰見狀，連忙按下他的手臂：「托尼，你冷靜一下。」
「你讓我怎麼冷靜？」托尼怒吼：「他殺了我媽！」
「我知道，但也用不著那麼大陣仗。」張巔峰一邊說著，已經將一把手槍塞進了他的手裡：「用這個，更有儀式感。」
托尼看了眼掌心的手槍，又看了眼一臉平靜的張巔峰，跟著猛地舉槍，對準冬兵的腦袋。
在發了好一會狠之後，終究沒能扣下扳機。
「艾利克斯，你就不打算勸勸我嗎？」
張巔峰果斷搖頭：「我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立場和資格來勸你放下仇恨。」
托尼：……
不是，劇本不應該是這樣演的啊！
你特意把我叫過來，聽他講了這麼多，難道不應該在我徹底暴怒的時候，勸我冷靜下來，期間再經歷一番爭吵與戰鬥，直到讓我將心裡的鬱氣徹底發泄出來，才最終原諒他嗎？
你這樣勸都不勸，還往我手裡塞槍，就很難繃啊！
同樣一件事，在澤莫男爵導演的劇本里，托尼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直接在視頻中見到父母被殘忍殺害的整個過程，而且兇手還近在眼前。
他不發瘋才怪。
而在張巔峰的安排下，卻讓他先一步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從冬兵是如何墜車被俘，再如何被改造成一件殺人機器，都原原本本地呈現在他眼前。
最後，還將要不要報仇的決定權，交到他的手裡，剩下的就看托尼自己的抉擇了。
面對這種情況，托尼還能怎麼辦？
有心殺冬兵報仇，理智又告訴他，冬兵在這件事上從一開始就沒有決定權，甚至沒有任何主觀意願的驅動。
如果就這麼放了他……
殺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一時還無法說服自己而已。
眼見托尼滿臉糾結的模樣，張巔峰終於給出了自己的意見：「如果換我是你，不論是否要殺死冬兵，探索科幻小說分類，總有一本適合你。都會先問出給他下達命令的幕後黑手是誰。」
「對！真正該死的是那個幕後黑手！」
說話間，托尼一把將手槍塞回到張巔峰手中，轉頭怒視冬兵：「說！是誰對你下達的命令？」
「我記不清下達命令的那張臉了，只記得冰冷的俄文密語。」
冬兵的目光茫然，像是陷入遙遠的回憶：「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在西伯利亞基地喚醒我的卡爾波夫，不過是個棋子。」
「真正要霍華德死的，是藏在神盾局最深處的亞歷山大?皮爾斯。他要奪走血清，要抹除隱患……」
「亞歷山大?皮爾斯！神盾局！」從牙縫裡念出這兩個名字，托尼啟動馬克 3的推進系統，眼看著就要衝天而起，卻被張巔峰一把抓住了小腿，硬是憑藉一身恐怖的力量與磅礴的「氣」，生生止住了鋼鐵戰衣的升力。
「艾利克斯，你放手！」
「托尼，給我 5分鐘。」張巔峰依舊死死抓著戰衣的小腿，口中迅速說道：「5分鐘後，如果我不能說服你，就不會再次阻攔。」
托尼在略作猶豫之後，終究還是讓戰衣熄了火，翻身落回地面：「你說吧。」
「我要說的很簡單。」張巔峰直奔主題：「皮爾斯現在的職位，是世界安全理事會秘書長，你這樣穿著戰衣衝進神盾局總部，不論能不能幹掉他，後半輩子都註定要在監獄裡度過，這絕不是你父母所願意見到的。」
托尼冷聲反問：「所以，我的仇就不報了嗎？」
「仇當然要報，但不能以同歸於盡的方式去報。」
張巔峰循循善誘道：「華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可以先韜光養晦，蓄勢待發，在關鍵的時候發動致命一擊，徹底讓他身敗名裂，在絕望與悔恨之中痛苦的死去！」
「再把他的屍體，賣給大學的生物實驗室，去做研究素材。」
「相信我，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太遠。」
微微一頓，張巔峰又繼續描述道：「到那時，你再故作寬容，出錢幫他辦一場最廉價的葬禮，再順便買下那片墓地。」
「以後每逢他的忌日，就找來一大群美女，在他的墳頭上開銀趴……」
嗯……為了平復托尼心中的怒火，張巔峰決定要苦一苦皮爾斯，美名他自己來背！
聽到這裡，托尼和冬兵禁不住同時打了一個寒顫。
太狠了！
前者咂吧咂吧嘴，看向張巔峰的眼神，已經變得怪異起來：「艾利克斯，你實話告訴我，皮爾斯是怎麼得罪你的？」
張巔峰瞥了一眼冬兵：「你猜這傢伙，是怎麼落到我手裡的？」
正說話間，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高分貝的馬達轟鳴之聲。跟著，三人便見到一台不知被改裝過幾次的賽車，徑直衝入工廠，朝著三人所在的方向撞了過來。
見狀，托尼立刻驅動戰衣升空，而張巔峰則是一把抓起地上的冬兵，遠遠地避開。
嗤！……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剎車聲過後，賽車駕駛位的車門被開啟，一個穿著土黃色工作服的斯拉夫大漢，目光兇狠地走下了車。
他穿著一身土黃色帆布上衣，衝著托尼咧嘴一笑，露出兩個鋥光瓦亮的大金牙，更添幾分兇狠的氣息。
一邊朝著身著戰衣的托尼逼近，跟著雙臂一振，兩根裹挾著電弧的長鞭，直接將身旁的廢舊設備切成兩半。
電弧流轉間，就連他身上的衣服，也被迅速引燃，化作一片飛灰。
執行任務對他來說，就是清醒狀態下，唯一不需要忍受折磨的時間，所以每一次任務，他都記得十分清楚。
在起初的時候，他的良心並沒有被完全泯滅，每次執行任務之後，都會陷入無盡的懊悔與自責當中。
可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電擊、洗腦、冰封。
漸漸地，他忘記了良知、忘記了自我、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
就這樣，冬兵將這些年來所執行過的任務，都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直到……
「在又一次被喚醒之後，我接到一個新的命令，在 1991年 12月 16日晚上，刺殺神盾局的創始人霍華德?史塔克……」
聽到這裡，托尼眼中的神情，迅速從同情轉化為難以置信，跟著又變成熊熊燃燒的怒火。
張巔峰這時，語氣也同樣轉冷：「所以說，托尼的父母，都是被你殺害的？」
冬兵默然地點了點頭，回應道：「是的，我曾經的好友霍華德?史塔克，還有他的妻子，都是被我親手殺害的。」
「混蛋！」
聽到這裡，托尼終於按捺不住，猛地舉起右手，掌心的脈衝能量對準了冬兵的腦袋，開始緩慢地聚集能量……
嗯……凝聚得異常緩慢。
張巔峰見狀，連忙按下他的手臂：「托尼，你冷靜一下。」
「你讓我怎麼冷靜？」托尼怒吼：「他殺了我媽！」
「我知道，但也用不著那麼大陣仗。」張巔峰一邊說著，已經將一把手槍塞進了他的手裡：「用這個，更有儀式感。」
托尼看了眼掌心的手槍，又看了眼一臉平靜的張巔峰，跟著猛地舉槍，對準冬兵的腦袋。
在發了好一會狠之後，終究沒能扣下扳機。
「艾利克斯，你就不打算勸勸我嗎？」
張巔峰果斷搖頭：「我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立場和資格來勸你放下仇恨。」
托尼：……
不是，劇本不應該是這樣演的啊！
你特意把我叫過來，聽他講了這麼多，難道不應該在我徹底暴怒的時候，勸我冷靜下來，期間再經歷一番爭吵與戰鬥，直到讓我將心裡的鬱氣徹底發泄出來，才最終原諒他嗎？
你這樣勸都不勸，還往我手裡塞槍，就很難繃啊！
同樣一件事，在澤莫男爵導演的劇本里，托尼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直接在視頻中見到父母被殘忍殺害的整個過程，而且兇手還近在眼前。
他不發瘋才怪。
而在張巔峰的安排下，卻讓他先一步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從冬兵是如何墜車被俘，再如何被改造成一件殺人機器，都原原本本地呈現在他眼前。
最後，還將要不要報仇的決定權，交到他的手裡，剩下的就看托尼自己的抉擇了。
面對這種情況，托尼還能怎麼辦？
有心殺冬兵報仇，理智又告訴他，冬兵在這件事上從一開始就沒有決定權，甚至沒有任何主觀意願的驅動。
如果就這麼放了他……
殺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一時還無法說服自己而已。
眼見托尼滿臉糾結的模樣，張巔峰終於給出了自己的意見：「如果換我是你，不論是否要殺死冬兵，探索科幻小說分類，總有一本適合你。都會先問出給他下達命令的幕後黑手是誰。」
「對！真正該死的是那個幕後黑手！」
說話間，托尼一把將手槍塞回到張巔峰手中，轉頭怒視冬兵：「說！是誰對你下達的命令？」
「我記不清下達命令的那張臉了，只記得冰冷的俄文密語。」
冬兵的目光茫然，像是陷入遙遠的回憶：「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在西伯利亞基地喚醒我的卡爾波夫，不過是個棋子。」
「真正要霍華德死的，是藏在神盾局最深處的亞歷山大?皮爾斯。他要奪走血清，要抹除隱患……」
「亞歷山大?皮爾斯！神盾局！」從牙縫裡念出這兩個名字，托尼啟動馬克 3的推進系統，眼看著就要衝天而起，卻被張巔峰一把抓住了小腿，硬是憑藉一身恐怖的力量與磅礴的「氣」，生生止住了鋼鐵戰衣的升力。
「艾利克斯，你放手！」
「托尼，給我 5分鐘。」張巔峰依舊死死抓著戰衣的小腿，口中迅速說道：「5分鐘後，如果我不能說服你，就不會再次阻攔。」
托尼在略作猶豫之後，終究還是讓戰衣熄了火，翻身落回地面：「你說吧。」
「我要說的很簡單。」張巔峰直奔主題：「皮爾斯現在的職位，是世界安全理事會秘書長，你這樣穿著戰衣衝進神盾局總部，不論能不能幹掉他，後半輩子都註定要在監獄裡度過，這絕不是你父母所願意見到的。」
托尼冷聲反問：「所以，我的仇就不報了嗎？」
「仇當然要報，但不能以同歸於盡的方式去報。」
張巔峰循循善誘道：「華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可以先韜光養晦，蓄勢待發，在關鍵的時候發動致命一擊，徹底讓他身敗名裂，在絕望與悔恨之中痛苦的死去！」
「再把他的屍體，賣給大學的生物實驗室，去做研究素材。」
「相信我，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太遠。」
微微一頓，張巔峰又繼續描述道：「到那時，你再故作寬容，出錢幫他辦一場最廉價的葬禮，再順便買下那片墓地。」
「以後每逢他的忌日，就找來一大群美女，在他的墳頭上開銀趴……」
嗯……為了平復托尼心中的怒火，張巔峰決定要苦一苦皮爾斯，美名他自己來背！
聽到這裡，托尼和冬兵禁不住同時打了一個寒顫。
太狠了！
前者咂吧咂吧嘴，看向張巔峰的眼神，已經變得怪異起來：「艾利克斯，你實話告訴我，皮爾斯是怎麼得罪你的？」
張巔峰瞥了一眼冬兵：「你猜這傢伙，是怎麼落到我手裡的？」
正說話間，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高分貝的馬達轟鳴之聲。跟著，三人便見到一台不知被改裝過幾次的賽車，徑直衝入工廠，朝著三人所在的方向撞了過來。
見狀，托尼立刻驅動戰衣升空，而張巔峰則是一把抓起地上的冬兵，遠遠地避開。
嗤！……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剎車聲過後，賽車駕駛位的車門被開啟，一個穿著土黃色工作服的斯拉夫大漢，目光兇狠地走下了車。
他穿著一身土黃色帆布上衣，衝著托尼咧嘴一笑，露出兩個鋥光瓦亮的大金牙，更添幾分兇狠的氣息。
一邊朝著身著戰衣的托尼逼近，跟著雙臂一振，兩根裹挾著電弧的長鞭，直接將身旁的廢舊設備切成兩半。
電弧流轉間，就連他身上的衣服，也被迅速引燃，化作一片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