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棍叟授藝
第二天一早，張巔峰在開車返回紐約的同時，給托尼打了一個電話。
簡單地將昨晚的遭遇和猜測講述了一遍，跟著叮囑這傢伙最近少出去浪，銀趴什麼的最好也不要開了，免得讓手合會方面有機可乘。
而托尼給出的回答卻是……
「銀趴什麼的，我從阿富汗回來之後，就沒再想過。至於手合會方面的危險，你又沒暴露東西在我手上，他們找我幹什麼？」
張巔峰想想也是，但還是忍不住說道：「話雖如此，但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道理我懂。」托尼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跟著話鋒一轉：「另外，通訊公司那邊的內鬼，我會安排人去處理的。但誰也無法保證，他們內部就只有一個內鬼。」
「回頭你來史塔克大廈一趟，我讓哈皮給你準備幾張用其他身份註冊的電話卡，和一部備用手機，方便你以後聯繫陌生人使用。」
張巔峰聞言一喜：「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然後，他就見到了托尼給他準備的整整一百張電話卡！
用哈皮的話說，其中每一張都是用不同身份註冊的，且預存的話費不多，用一次就扔掉也用不著心疼。
對此，張巔峰當然無比滿意。
告別了哈皮，張巔峰按照紙條上記載的地址，來到了位於唐人街核心位置的……關帝廟？
看了看手裡的門牌號碼信息，再看看匾額上燙金的「關帝廟」三個大字，張巔峰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所以，就因為棍叟出生於崑崙，就對中華文化情有獨鍾嗎？
關帝廟只是一座普通的廟宇，並沒有專門的神職人員負責管理。張巔峰毫無阻礙地拾級而上，很快便在正堂內，看到跪拜在關公像前的棍叟。
既然是關二爺的廟宇，張巔峰也在棍叟旁邊的另一個蒲團上跪下，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腦子裡，卻無來由想起前世網絡上的一個名梗——問，在桃園結義的時候，三兄弟拜的究竟是哪一路神明？
「不錯，你很守時。」
三拜過後，耳邊立刻傳來棍叟的聲音：「跟我來吧。」
說著，便起身朝廟宇後方走去，張巔峰緊隨其後。
廟宇後方，是一處寬闊的青石廣場，卻是空無一人。因地處唐人街勢力範圍，沒人敢在關帝廟裡做什麼非法交易，自然也沒有流浪漢聚集。
放眼望去，偌大一個廣場之中，就只有兩口水缸，孤零零地擺放在靠近正堂的位置。
「在這裡只有洪門的幾個大佬，每天清晨會過來練拳，其餘的時間，也有洪門的人負責看管，不論黑幫還是流浪漢，都不敢來這裡找麻煩的。」
停下腳步，棍叟悠然說道：「我和他們幾個的關係都還不錯，借這個場地教你幾天功夫，還是沒問題的。」
張巔峰恭敬地表示：「前輩費心了。」
「閒話到此為止。」
簡單交代一句之後，棍叟的表情立刻恢復嚴肅，雙手拄著杖刀，沉聲說道：「所謂的氣，就是武者的修為、技藝都達到一定程度之後，才能接觸到的一種特殊能量。以你的實力，也算是堪堪滿足了學習氣的門檻。」
換一個說法，必須要達到格鬥大師的水平，才有資格進行氣的修煉唄。
棍叟的第一句話，就直接掐滅了張巔峰想要把這門手藝傳授給托尼的想法。
那傢伙搞科研是一把好手，但說到練武，他沉不下心也吃不了苦。張巔峰感覺，就算把馬克 3培養成格鬥大師，都要比教會托尼更簡單一些。
卻聽棍叟繼續說道：「想要學會如何用氣，你首先要先明白氣的概念。它是一種由自身肉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相互結合之後的產物。」
「所以，想要凝聚出屬於自己的氣，就需要先一步感受到身體和精神之中，存在的兩種特殊能量。」
聽起來，怎麼和查克拉如此相似？
奇怪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張巔峰立刻開口問道：「棍叟前輩，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科琳已經掌握了氣的用法。但我和她認識那麼久，相互之間交手切磋都不止一次，怎麼始終都沒有發現？」
棍叟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在你的想法裡，氣的唯一表現形式，就只有隔空傷人嗎？」
張巔峰：「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棍叟笑著解釋道：「事實上，每一個流派的武者，對氣的運用都大相迥異。即便是同一個流派的武者之間，也存在著細微的差異。」
「當然不是！」棍叟笑著解釋道：「事實上，每一個流派的武者，對氣的運用都大相迥異。即便是同一個流派的武者之間，也存在著細微的差異。」
「就拿被你幹掉的博徒來舉例，他的劍術源自於東瀛的柳生新陰流，核心點在於注重心的力量。」
「所以，他可以用氣來強化自身的精神意志，同時也能將這份以意志為牽引的氣，附著於刀劍之上，增加斬擊的威能。」
「那個流派的氣，不論是收是放，都很難被外界察覺。你本身又沒接觸過氣，沒能發現也屬正常。但總的來說，還是很厲害的。」
「只是博徒那傢伙心術不正，將這種力量用來給人洗腦，培養死士。」
「歪門邪道用的多了，反倒很難再將它用在正途上，以至於自身的實力停滯不前，甚至被親手教出來的弟子反殺，當真是既可悲，又可笑！」
張巔峰繼續追問：「那前輩您的氣，又有什麼厲害之處？」
「我一個瞎子，當然要儘可能彌補自身缺陷，於是便自創出一種利用氣來增強五感的法門，我將之命名為超感官強化。」
「說的有點遠了……」
擺了擺手，棍叟阻止了張巔峰還打算繼續詢問的想法，帶著他來到一個水缸前，放下拐杖，雙手撫在缸內的水面上：「氣本身便是從有形的身體內，汲取無形的力量，再將無形的力量，轉化為有形的力量。通過水這種介乎於有形無形之間的媒介，才最容易感受到它的存在。」
說話間，他的雙手，開始緩緩在水缸中攪動起來。
缸中之水，也隨著他雙手的攪動，開始由慢及快地形成一個漩渦。片刻之後，就見棍叟的雙手猛地抬起，而後向下一壓。
這一刻，張巔峰甚至隱隱感覺到，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自水缸之中爆發開來。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一道水箭沖天而起，徑直激射出一丈多高，之後又轟然落下，濺起的水花四下飛濺，把棍叟與張巔峰的衣服，都打濕了大片。
「你感覺到了嗎？」
收回雙手，棍叟語氣平靜地解釋道：「剛剛在我雙手按下去那一刻，水缸之中爆發出來的無形力量，這就是氣！」
簡單地將昨晚的遭遇和猜測講述了一遍，跟著叮囑這傢伙最近少出去浪，銀趴什麼的最好也不要開了，免得讓手合會方面有機可乘。
而托尼給出的回答卻是……
「銀趴什麼的，我從阿富汗回來之後，就沒再想過。至於手合會方面的危險，你又沒暴露東西在我手上，他們找我幹什麼？」
張巔峰想想也是，但還是忍不住說道：「話雖如此，但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道理我懂。」托尼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跟著話鋒一轉：「另外，通訊公司那邊的內鬼，我會安排人去處理的。但誰也無法保證，他們內部就只有一個內鬼。」
「回頭你來史塔克大廈一趟，我讓哈皮給你準備幾張用其他身份註冊的電話卡，和一部備用手機，方便你以後聯繫陌生人使用。」
張巔峰聞言一喜：「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然後，他就見到了托尼給他準備的整整一百張電話卡！
用哈皮的話說，其中每一張都是用不同身份註冊的，且預存的話費不多，用一次就扔掉也用不著心疼。
對此，張巔峰當然無比滿意。
告別了哈皮，張巔峰按照紙條上記載的地址，來到了位於唐人街核心位置的……關帝廟？
看了看手裡的門牌號碼信息，再看看匾額上燙金的「關帝廟」三個大字，張巔峰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所以，就因為棍叟出生於崑崙，就對中華文化情有獨鍾嗎？
關帝廟只是一座普通的廟宇，並沒有專門的神職人員負責管理。張巔峰毫無阻礙地拾級而上，很快便在正堂內，看到跪拜在關公像前的棍叟。
既然是關二爺的廟宇，張巔峰也在棍叟旁邊的另一個蒲團上跪下，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腦子裡，卻無來由想起前世網絡上的一個名梗——問，在桃園結義的時候，三兄弟拜的究竟是哪一路神明？
「不錯，你很守時。」
三拜過後，耳邊立刻傳來棍叟的聲音：「跟我來吧。」
說著，便起身朝廟宇後方走去，張巔峰緊隨其後。
廟宇後方，是一處寬闊的青石廣場，卻是空無一人。因地處唐人街勢力範圍，沒人敢在關帝廟裡做什麼非法交易，自然也沒有流浪漢聚集。
放眼望去，偌大一個廣場之中，就只有兩口水缸，孤零零地擺放在靠近正堂的位置。
「在這裡只有洪門的幾個大佬，每天清晨會過來練拳，其餘的時間，也有洪門的人負責看管，不論黑幫還是流浪漢，都不敢來這裡找麻煩的。」
停下腳步，棍叟悠然說道：「我和他們幾個的關係都還不錯，借這個場地教你幾天功夫，還是沒問題的。」
張巔峰恭敬地表示：「前輩費心了。」
「閒話到此為止。」
簡單交代一句之後，棍叟的表情立刻恢復嚴肅，雙手拄著杖刀，沉聲說道：「所謂的氣，就是武者的修為、技藝都達到一定程度之後，才能接觸到的一種特殊能量。以你的實力，也算是堪堪滿足了學習氣的門檻。」
換一個說法，必須要達到格鬥大師的水平，才有資格進行氣的修煉唄。
棍叟的第一句話，就直接掐滅了張巔峰想要把這門手藝傳授給托尼的想法。
那傢伙搞科研是一把好手，但說到練武，他沉不下心也吃不了苦。張巔峰感覺，就算把馬克 3培養成格鬥大師，都要比教會托尼更簡單一些。
卻聽棍叟繼續說道：「想要學會如何用氣，你首先要先明白氣的概念。它是一種由自身肉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相互結合之後的產物。」
「所以，想要凝聚出屬於自己的氣，就需要先一步感受到身體和精神之中，存在的兩種特殊能量。」
聽起來，怎麼和查克拉如此相似？
奇怪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張巔峰立刻開口問道：「棍叟前輩，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科琳已經掌握了氣的用法。但我和她認識那麼久，相互之間交手切磋都不止一次，怎麼始終都沒有發現？」
棍叟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在你的想法裡，氣的唯一表現形式，就只有隔空傷人嗎？」
張巔峰：「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棍叟笑著解釋道：「事實上，每一個流派的武者，對氣的運用都大相迥異。即便是同一個流派的武者之間，也存在著細微的差異。」
「當然不是！」棍叟笑著解釋道：「事實上，每一個流派的武者，對氣的運用都大相迥異。即便是同一個流派的武者之間，也存在著細微的差異。」
「就拿被你幹掉的博徒來舉例，他的劍術源自於東瀛的柳生新陰流，核心點在於注重心的力量。」
「所以，他可以用氣來強化自身的精神意志，同時也能將這份以意志為牽引的氣，附著於刀劍之上，增加斬擊的威能。」
「那個流派的氣，不論是收是放，都很難被外界察覺。你本身又沒接觸過氣，沒能發現也屬正常。但總的來說，還是很厲害的。」
「只是博徒那傢伙心術不正，將這種力量用來給人洗腦，培養死士。」
「歪門邪道用的多了，反倒很難再將它用在正途上，以至於自身的實力停滯不前，甚至被親手教出來的弟子反殺，當真是既可悲，又可笑！」
張巔峰繼續追問：「那前輩您的氣，又有什麼厲害之處？」
「我一個瞎子，當然要儘可能彌補自身缺陷，於是便自創出一種利用氣來增強五感的法門，我將之命名為超感官強化。」
「說的有點遠了……」
擺了擺手，棍叟阻止了張巔峰還打算繼續詢問的想法，帶著他來到一個水缸前，放下拐杖，雙手撫在缸內的水面上：「氣本身便是從有形的身體內，汲取無形的力量，再將無形的力量，轉化為有形的力量。通過水這種介乎於有形無形之間的媒介，才最容易感受到它的存在。」
說話間，他的雙手，開始緩緩在水缸中攪動起來。
缸中之水，也隨著他雙手的攪動，開始由慢及快地形成一個漩渦。片刻之後，就見棍叟的雙手猛地抬起，而後向下一壓。
這一刻，張巔峰甚至隱隱感覺到，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自水缸之中爆發開來。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一道水箭沖天而起，徑直激射出一丈多高，之後又轟然落下，濺起的水花四下飛濺，把棍叟與張巔峰的衣服，都打濕了大片。
「你感覺到了嗎？」
收回雙手，棍叟語氣平靜地解釋道：「剛剛在我雙手按下去那一刻，水缸之中爆發出來的無形力量，這就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