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跨位面人才交流中心
【叮！】
不待張巔峰將系統傳遞過來的信息，悉數梳理完畢，腦海中又是一聲系統提示音響起。心念一動之下，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個對話框。
【接收方：張先生您好，首先恭喜您成功激活系統，方便的話，可以開視頻見面嗎？】
通過系統傳遞給他的記憶，張巔峰知道，這個「接收方」便是系統另一端終端接口的掌控者，已指定為一個國家的官方帳號。
對面所屬的陣營為……
藍星，華國！
雙方的分工十分明確，張巔峰負責尋覓合適的人才，並將其介紹至對面工作，華國官方則負責人才的接收與安置工作。
大家通力合作。
挖資本主義牆角！
薅帝國主義羊毛！
從這個角度上看，張巔峰和對面的「接收方」，完全屬於這個系統的一體兩面，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完全擁有相互信任的基礎。
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形象不佳，張巔峰迅速回復了一條消息。
【張巔峰：稍等，我去洗把臉。】
簡單回復一句之後，張巔峰迅速衝進衛生間，先是洗了一把臉，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又調整了一下呼吸，平復激盪的心情，這才回到客廳，十分穩重地在沙發上坐好，向對面發去了視頻申請。
一秒之後，視頻接通。
一個看起來極為科幻的光幕，將房間分割成兩半。
張巔峰所在這邊，依舊是破舊的出租屋。
對面則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廳。
一個身著政務休閒服的五旬老者，站立於橢圓形會議桌一端，看向張巔峰的目光柔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威嚴與親和力並存的強大氣場。
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方，鑲嵌著九個燙金大字——
跨位面人才交流中心！
雙方甫一見面，張巔峰騰地一聲便站了起來。
這老者的年齡，看起來比他爹還大，現在人家站著他坐著，這就很不禮貌。
老者見狀，只是隨和一笑，還順帶幫他找補了一句：「年輕人氣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咱們還是坐下談吧。」
似乎是為了讓張巔峰坐得更安心一些，那老者說完之後，便率先坐下。
再次坐下之後，張巔峰立刻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
說到底，就是雙方對這次會面的認知，出現了錯位。對面的老者，明顯是按照外交禮儀來準備的，他卻只當這是一場普通的視頻會面。
不過，問題不大！
迅速調整好心情，張巔峰率先打破沉默：「看你們這布置，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
「可以這麼說。」
老者坦率答道：「早在 9月 11日下午，系統便在華國的某次高層會議上突然降臨，但需要等待系統另一端的你正式覺醒，才能發揮出它的作用。」
「而你的名字，卻是終端剛剛收到系統提示，方才得知的。」
去年 9月 11日？
那不正是自己的生日嗎？
還有終端這個說法……
也就是說，系統的另一端，並不是由某個人來掌控的，而是被固定在了某台設備上？
這樣也好。
起碼在容錯率上，要比直接綁定某個人，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張巔峰這邊，迅速從對方的話語中提取有用信息。卻聽那老者繼續說道：「為了接下來的合作，我們已經做好了相應準備。」
說到這裡，老者忽然意識到什麼：「哦！抱歉，忘記做自我介紹了。」
「我叫王志勇，是華國跨位面人才交流中心的最高負責人。承蒙組織信任，負責與你交接的一切相關事宜。」
「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老王。」
「原來是王老！」
「別王老了，聽著生分。」王志勇擺了擺手，「你不想喊我老王的話，也可以叫我一聲王叔，算是我厚顏占了你一點便宜。」
「好的，王叔！」
「既然你認我這個叔，我也厚顏叫你一聲小峰。」用一個稱呼拉近了彼此的關係，王叔緊跟著問道：「小峰啊，按照系統的說法，你才是它的真正掌控者，所掌握的信息要遠比我們更多。能和我說說，它具體的使用限制嗎？」
「當然沒問題！」
張巔峰爽快表示：「其實很簡單，我負責介紹人才，你們那邊負責接收和安置。但中介必須堅持你情我願的原則，綁架勒索之類的手段，是絕對行不通的。」
「同時，系統也會在合作期間，保護勞動者的權益。最起碼，你們不能把我介紹過去的人才切片研究。」
說著，他將雙手一攤：「一旦出現這種情況，系統會在你們對勞動者造成傷害前，強制啟動勞動者保護條例，強行解除勞動合同的同時，將對方送回漫威宇宙，並給予對方 N+1的賠償，直接從你們的官方帳號中扣取。」
王志勇一邊聽著，一邊默默點頭，表示這些條款完全合情合理。
卻聽張巔峰話鋒一轉：「現在限制說完了，我們來說一說好處。」
「系統是公平的，其所給予的保護，當然也是相互的。勞動者在工作期間，也不能出現消極怠工、蓄意誤導或隱瞞關鍵信息，甚至於出賣甲方利益的行為。」
「一旦出現這樣的苗頭，系統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我雙方。」
「只要經我們中任意一方的同意，就可以啟動強制遣返條例，將違規人員強制遣返的同時，抹除與工作相關的一切記憶，且無需支付任何補償……」
……
這一次視頻談話，足足進行了將近兩個小時，就可合作的大致章程，進行了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
在結束通話之後，早已經平復情緒的張巔峰，默默俯下身子，撿起了之前被摔在地上的遺書，將其重新摺疊好後，塞回到信封里，又珍而重之地放在書桌抽屜的最下層。
雖然對父母懷他潤美的行為，始終都抱有怨念。但平心而論，這對便宜爹媽，對他的感情卻是做不了假的。
基於華人血脈傳承的觀念，父母在他的教育方面，絕對是不遺餘力地予以支持。在阿美莉卡底層經常出現的那種，逼迫未成年孩子出去打工，甚至出賣身體來貼補家用的糟心爛事，更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
光是這一點，就不是許多親情淡薄的阿美莉卡家庭，能夠相提並論的。
他所反對的，始終都是他們對美帝「光輝形象」死不悔改的自我催眠，並不意味著，他要否定這一段血脈親情和養育之恩。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巔峰再次抬起頭，看向牆上的全家福：
「看著吧，我一定利用好我的系統，把美帝的人才庫掏空，在這異國他鄉站穩腳跟。」
「做一個堂堂正正的——華國人！」
不待張巔峰將系統傳遞過來的信息，悉數梳理完畢，腦海中又是一聲系統提示音響起。心念一動之下，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個對話框。
【接收方：張先生您好，首先恭喜您成功激活系統，方便的話，可以開視頻見面嗎？】
通過系統傳遞給他的記憶，張巔峰知道，這個「接收方」便是系統另一端終端接口的掌控者，已指定為一個國家的官方帳號。
對面所屬的陣營為……
藍星，華國！
雙方的分工十分明確，張巔峰負責尋覓合適的人才，並將其介紹至對面工作，華國官方則負責人才的接收與安置工作。
大家通力合作。
挖資本主義牆角！
薅帝國主義羊毛！
從這個角度上看，張巔峰和對面的「接收方」，完全屬於這個系統的一體兩面，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完全擁有相互信任的基礎。
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形象不佳，張巔峰迅速回復了一條消息。
【張巔峰：稍等，我去洗把臉。】
簡單回復一句之後，張巔峰迅速衝進衛生間，先是洗了一把臉，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又調整了一下呼吸，平復激盪的心情，這才回到客廳，十分穩重地在沙發上坐好，向對面發去了視頻申請。
一秒之後，視頻接通。
一個看起來極為科幻的光幕，將房間分割成兩半。
張巔峰所在這邊，依舊是破舊的出租屋。
對面則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廳。
一個身著政務休閒服的五旬老者，站立於橢圓形會議桌一端，看向張巔峰的目光柔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威嚴與親和力並存的強大氣場。
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方，鑲嵌著九個燙金大字——
跨位面人才交流中心！
雙方甫一見面，張巔峰騰地一聲便站了起來。
這老者的年齡，看起來比他爹還大，現在人家站著他坐著，這就很不禮貌。
老者見狀，只是隨和一笑，還順帶幫他找補了一句：「年輕人氣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咱們還是坐下談吧。」
似乎是為了讓張巔峰坐得更安心一些，那老者說完之後，便率先坐下。
再次坐下之後，張巔峰立刻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
說到底，就是雙方對這次會面的認知，出現了錯位。對面的老者，明顯是按照外交禮儀來準備的，他卻只當這是一場普通的視頻會面。
不過，問題不大！
迅速調整好心情，張巔峰率先打破沉默：「看你們這布置，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
「可以這麼說。」
老者坦率答道：「早在 9月 11日下午，系統便在華國的某次高層會議上突然降臨，但需要等待系統另一端的你正式覺醒，才能發揮出它的作用。」
「而你的名字，卻是終端剛剛收到系統提示，方才得知的。」
去年 9月 11日？
那不正是自己的生日嗎？
還有終端這個說法……
也就是說，系統的另一端，並不是由某個人來掌控的，而是被固定在了某台設備上？
這樣也好。
起碼在容錯率上，要比直接綁定某個人，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張巔峰這邊，迅速從對方的話語中提取有用信息。卻聽那老者繼續說道：「為了接下來的合作，我們已經做好了相應準備。」
說到這裡，老者忽然意識到什麼：「哦！抱歉，忘記做自我介紹了。」
「我叫王志勇，是華國跨位面人才交流中心的最高負責人。承蒙組織信任，負責與你交接的一切相關事宜。」
「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老王。」
「原來是王老！」
「別王老了，聽著生分。」王志勇擺了擺手，「你不想喊我老王的話，也可以叫我一聲王叔，算是我厚顏占了你一點便宜。」
「好的，王叔！」
「既然你認我這個叔，我也厚顏叫你一聲小峰。」用一個稱呼拉近了彼此的關係，王叔緊跟著問道：「小峰啊，按照系統的說法，你才是它的真正掌控者，所掌握的信息要遠比我們更多。能和我說說，它具體的使用限制嗎？」
「當然沒問題！」
張巔峰爽快表示：「其實很簡單，我負責介紹人才，你們那邊負責接收和安置。但中介必須堅持你情我願的原則，綁架勒索之類的手段，是絕對行不通的。」
「同時，系統也會在合作期間，保護勞動者的權益。最起碼，你們不能把我介紹過去的人才切片研究。」
說著，他將雙手一攤：「一旦出現這種情況，系統會在你們對勞動者造成傷害前，強制啟動勞動者保護條例，強行解除勞動合同的同時，將對方送回漫威宇宙，並給予對方 N+1的賠償，直接從你們的官方帳號中扣取。」
王志勇一邊聽著，一邊默默點頭，表示這些條款完全合情合理。
卻聽張巔峰話鋒一轉：「現在限制說完了，我們來說一說好處。」
「系統是公平的，其所給予的保護，當然也是相互的。勞動者在工作期間，也不能出現消極怠工、蓄意誤導或隱瞞關鍵信息，甚至於出賣甲方利益的行為。」
「一旦出現這樣的苗頭，系統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我雙方。」
「只要經我們中任意一方的同意，就可以啟動強制遣返條例，將違規人員強制遣返的同時，抹除與工作相關的一切記憶，且無需支付任何補償……」
……
這一次視頻談話，足足進行了將近兩個小時，就可合作的大致章程，進行了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
在結束通話之後，早已經平復情緒的張巔峰，默默俯下身子，撿起了之前被摔在地上的遺書，將其重新摺疊好後，塞回到信封里，又珍而重之地放在書桌抽屜的最下層。
雖然對父母懷他潤美的行為，始終都抱有怨念。但平心而論，這對便宜爹媽，對他的感情卻是做不了假的。
基於華人血脈傳承的觀念，父母在他的教育方面，絕對是不遺餘力地予以支持。在阿美莉卡底層經常出現的那種，逼迫未成年孩子出去打工，甚至出賣身體來貼補家用的糟心爛事，更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
光是這一點，就不是許多親情淡薄的阿美莉卡家庭，能夠相提並論的。
他所反對的，始終都是他們對美帝「光輝形象」死不悔改的自我催眠，並不意味著，他要否定這一段血脈親情和養育之恩。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巔峰再次抬起頭，看向牆上的全家福：
「看著吧，我一定利用好我的系統，把美帝的人才庫掏空，在這異國他鄉站穩腳跟。」
「做一個堂堂正正的——華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