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食堂混飯
「怎麼開獎？」
楚度有點激動，他輕聲說道。
果然，魔王印記在下一秒就進行了反映：
【羈絆老虎機已就緒，是否搭載寶箱？】
【註：當前將自動搭載赤紅寶箱Lv1】
「那當然是啦！」
話音剛落，一個半透明的老虎機驟然出現在他眼前，輕飄飄的仿佛風一吹便會消散。
老虎機右側立著一根銀亮色的金屬槓桿，機身通體泛著淡淡的赤紅光澤，倒是與赤紅寶箱的色調遙相呼應。其正面嵌著三個呈品字形排列的玻璃窗口，邊框刻著細密的黑色紋路，運轉時隱隱有紅光在紋路里流轉。
楚度深吸一口氣，伸手扣住槓桿猛地向下一拉。
【獎勵點-2000，剩餘1052】
老虎機瞬間發出急促的機械運轉聲，三個玻璃窗口裡的圖案飛速轉動起來，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隱約能瞥見跳躍的火焰、閃爍的星芒，還有幾縷纏繞的黑色霧氣，轉速快得幾乎要撕裂視線，機械運轉的嗡鳴越來越響，直到幾秒後，轉速才漸漸放緩。
「叮！」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窗口徹底定格，三團跳動的火焰圖案赫然在目。
【恭喜你獲得技能：點燃Lv1】
【你將可以在周身10米內任何位置點燃一枚打火機大小的火苗】
楚度眼睛一亮，立刻抬起手豎起食指，凝神聚力瞄準指尖。
「噗！」
一簇小小的火苗憑空燃起，橘紅色的火舌微微跳動帶著細微的灼熱感。可沒堅持片刻，指尖傳來的刺痛就讓他忍不住撤了力，火苗瞬間消散。
技能取消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精神恍惚感席捲而來，就仿佛熬夜後那種感覺。好在只是轉瞬即逝，很快便恢復了清明。
楚度心中瞭然：看來每一項技能都有消耗，只不過像斷肢重生那樣的技能耗的是肉體的體力；而這種點燃火苗的技能，消耗的則是精神力。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咚咚咚」敲響，方正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楚度！你在裡面嗎？該集合了，趕緊出來！」
「來了來了！」
楚度連忙應著，快步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眾人早已陸續下車，正有序地列隊集合。
楚度抬眼一掃——停車場裡密密麻麻停著幾十輛大巴車，從車上下來的人更是不計其數，粗略一數竟有幾百人。
「怎麼這麼多人？」
楚度滿臉詫異。
方才他下車時，還有不少車輛沒到，四周又亂鬨鬨的，到處都是匆匆下車的人影，有哭鬧的小孩，有相互攙扶的情侶，場面混亂不堪，他根本沒來得及仔細觀察。
直到此刻才看清，這次來的顯然不只是他們那間屋子的幾十號人了。
方正湊到他身邊解釋：
「我剛才打聽了，咱們之前那一批都是HP區的，所以才在海市特別事務局總部參加試煉。除此之外，徐匯、長寧、虹口、浦東……這些區的人，也都已經完成各自的試煉趕過來了。」
楚度挑眉：「這麼說，整個海市這一批參加試煉的人，全都在這兒了？」
方正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連忙拉著楚度往他們的隊伍走去。
雖然說大家都是海市的，但大家還是基本遵循了一個地區一個隊列的站隊。
這一次楚度由於是後來的，所以倒是見到了那群早就熟悉了的面孔，其中一個人尤其引起了他的注意。
紅蓮。
在方正領著楚度過來的時候，大多數人向這邊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但唯獨兩個人卻仿佛眼睛黏上了一般盯著楚度過來。
一個就是紅頭髮的女孩，紅蓮，此時的紅蓮精氣神明顯飽滿了很多，而且面容也不再是那副消瘦的摸樣了，整個人容光煥發了很多，也更加漂亮了。
她看向楚度沒有說話，但楚度隔了老遠也能感覺到紅蓮眼中的探知意味。
還有一人，齊修。
齊修是混血，他生於歐羅巴駐南非僱傭軍部隊，母親是亞裔商人，父親是大兵，由於一次地區衝突父親死了，之後母親把他帶回東亞後也因為疫情死掉了。
他生的白白淨淨，看起來就是一副鐵達尼號主角的模樣，但面色要更加陰鬱，這個反而更加吸引女生，從他身邊不時打量他的女生們就能看得出來。
楚度眉頭微蹙，心底泛起一絲不安。
不對勁。
他明明確定，自己從未在兩人的記憶里留下過任何關於自己真實樣貌的痕跡。
團體試煉時他作為心魔，曾短暫入駐過兩人的童年回憶，但全程都是附身於他們記憶里的NPC，從未以自己的真實面目出現過。
理論上他們倆應該對自己現在的真實樣子沒有任何概念才對，就和身邊其他人一樣完全不認識自己才對。
『別被認出來了……』
楚度暗自捏了把汗——他當初和其他心魔混戰的模樣，一旦被看到，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他地獄試煉的那些事恐怕也藏不住多久了。
到時候就麻煩了。
好在，就在他走近隊伍的瞬間，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收了回去，仿佛剛才那異樣的注視不過是偶然多瞧了兩眼罷了。
可楚度了解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這絕對不正常。
『算了，兵來將擋吧。』
索性兩人都不是什麼會向上舉報的性格，就算被發現了也無大礙。
楚度暗自鬆了口氣，索性不再多想。
反正這兩個人，都不是會向上級舉報的性子，就算真的被認出來也未必會掀起什麼風浪。
齊修本就是個愛看熱鬧的角色扮演樂子人，就算發現了他的身份，大概率也只會冷眼旁觀，甚至盼著他去給更多人添亂；
至於紅蓮……楚度心中自有底氣，他手裡握著能拿捏住紅蓮的殺手鐧。
楚度被方正領著站定隊伍後，姜恆立刻揚聲喊道：
「人都齊了！先去吃飯，吃飽了再說別的！」
聽到「吃飯」兩個字，眾人臉上瞬間露出了難耐的飢色，肚子接二連三地發出「咕咕」的抗議聲。
眾人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就算是最早在下午兩點吃過東西的人，到現在也過去了足足六個小時，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更何況，一路坐車顛簸，不僅耗損體力，精神也一直緊繃著，再加上初到這個陌生的基地，人人都透著幾分不安，此刻最迫切的，就是能吃一頓熱飯，緩解一下身心的疲憊與壓力。
姜恆帶著他們三十人，沿著平整的水泥路往軍營深處走，不多時便到了一座寬敞的大飯堂前。
推門進去，一股飯菜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暖意也裹著香氣漫了過來。
飯堂是自助取餐的模式，每個人都要自己拿餐盤，到窗口挑選菜品，全程不用花一分錢，固定是兩素一葷一湯的搭配，白飯放在一旁的保溫桶里，可隨意自取。
楚度自然還是跟方正、於錢兩個人一起吃飯，而就在三人埋頭爽吃的時候，一個人突然靠近了過來。
「哐當——」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一個餐盤被重重放在楚度身旁的空位上，緊接著一道紅髮身影利落坐下——不是別人，正是紅蓮。
楚度身邊的兩人，尤其是於錢，一瞥見這位紅髮美女，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眼睛都亮了，先前狼吞虎咽的模樣瞬間收斂。
於錢立馬湊上前熱情道：
「美女你好你好，我叫於錢，自由畫家！說起來，我前段時間剛拿了海市青年美術大賽的金獎，擅長畫的正好是人物肖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我的畫作？要是喜歡，我免費給你畫一幅專屬肖像啊？」
可紅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無視了於錢的熱情討好，叉子一伸，徑直從楚度的餐盤裡叉走了一根油光鋥亮的雞腿，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那熟稔的模樣，讓於錢當場愣住，下意識就以為楚度和她早就認識：
「楚度，這位是？」
於錢愣道。
他在心裡偷偷求爺爺告奶奶，只希望楚度說紅蓮是他的親戚——這樣一來，他不僅能順理成章地認識這位美女，說不定還能借著楚度的關係多些接觸的機會。
可事與願違，楚度心裡警鈴大作，裝作一臉陌生的模樣微微頷首：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女士，你好，我叫楚度。」
「紅蓮。」
紅蓮的聲音淡淡的，頭也沒回，依舊埋著頭扒飯，那狼吞虎咽又帶著幾分珍視的模樣，和當初楚度把食物從窗戶扔出去、她偷偷撿起來吃時一模一樣——仿佛只要是從楚度那裡得來的食物，就格外香甜。
在紅蓮的試煉中後期，食物單靠楚度來湊已經有些緊缺了，所以有一些食物甚至是紅蓮依靠日常跑步的時候順便給人送貨賺取的。
但紅蓮依然會把食物放進楚度的房間裡，等楚度扔出來再吃，或者至少等楚度意識到這裡有食物後，看著楚度吃下食物後她才回去偷偷拿走剩下的。
一方面，她始終覺得自己的教練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常常會忽略她的存在，所以她不敢隨便出現刺激到教練；另一方面，教練日漸消瘦的身形也讓她整日提心弔膽，生怕哪一天，教練會忘了吃飯就這麼活活餓死。
可現在，紅蓮這般直白又熟稔的舉動實在太危險了。
『她不會真認出我了吧？』
楚度悄悄側過頭，目光落在紅蓮的表情上。
可紅蓮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神色平靜得仿佛只是偶然坐在這兒吃飯，一如當初他在她記憶里時兩人之間那份無聲的默契——非必要不直視，不溝通。
於錢和方正面面相覷，最終於錢長嘆了一口氣。
佳人心思不在自己啊。
楚度有點激動，他輕聲說道。
果然，魔王印記在下一秒就進行了反映：
【羈絆老虎機已就緒，是否搭載寶箱？】
【註：當前將自動搭載赤紅寶箱Lv1】
「那當然是啦！」
話音剛落，一個半透明的老虎機驟然出現在他眼前，輕飄飄的仿佛風一吹便會消散。
老虎機右側立著一根銀亮色的金屬槓桿，機身通體泛著淡淡的赤紅光澤，倒是與赤紅寶箱的色調遙相呼應。其正面嵌著三個呈品字形排列的玻璃窗口，邊框刻著細密的黑色紋路，運轉時隱隱有紅光在紋路里流轉。
楚度深吸一口氣，伸手扣住槓桿猛地向下一拉。
【獎勵點-2000，剩餘1052】
老虎機瞬間發出急促的機械運轉聲，三個玻璃窗口裡的圖案飛速轉動起來，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隱約能瞥見跳躍的火焰、閃爍的星芒，還有幾縷纏繞的黑色霧氣，轉速快得幾乎要撕裂視線，機械運轉的嗡鳴越來越響，直到幾秒後，轉速才漸漸放緩。
「叮！」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窗口徹底定格，三團跳動的火焰圖案赫然在目。
【恭喜你獲得技能：點燃Lv1】
【你將可以在周身10米內任何位置點燃一枚打火機大小的火苗】
楚度眼睛一亮，立刻抬起手豎起食指，凝神聚力瞄準指尖。
「噗！」
一簇小小的火苗憑空燃起，橘紅色的火舌微微跳動帶著細微的灼熱感。可沒堅持片刻，指尖傳來的刺痛就讓他忍不住撤了力，火苗瞬間消散。
技能取消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精神恍惚感席捲而來，就仿佛熬夜後那種感覺。好在只是轉瞬即逝，很快便恢復了清明。
楚度心中瞭然：看來每一項技能都有消耗，只不過像斷肢重生那樣的技能耗的是肉體的體力；而這種點燃火苗的技能，消耗的則是精神力。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咚咚咚」敲響，方正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楚度！你在裡面嗎？該集合了，趕緊出來！」
「來了來了！」
楚度連忙應著，快步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眾人早已陸續下車，正有序地列隊集合。
楚度抬眼一掃——停車場裡密密麻麻停著幾十輛大巴車，從車上下來的人更是不計其數，粗略一數竟有幾百人。
「怎麼這麼多人？」
楚度滿臉詫異。
方才他下車時，還有不少車輛沒到，四周又亂鬨鬨的，到處都是匆匆下車的人影，有哭鬧的小孩，有相互攙扶的情侶，場面混亂不堪，他根本沒來得及仔細觀察。
直到此刻才看清，這次來的顯然不只是他們那間屋子的幾十號人了。
方正湊到他身邊解釋：
「我剛才打聽了，咱們之前那一批都是HP區的，所以才在海市特別事務局總部參加試煉。除此之外，徐匯、長寧、虹口、浦東……這些區的人，也都已經完成各自的試煉趕過來了。」
楚度挑眉：「這麼說，整個海市這一批參加試煉的人，全都在這兒了？」
方正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連忙拉著楚度往他們的隊伍走去。
雖然說大家都是海市的，但大家還是基本遵循了一個地區一個隊列的站隊。
這一次楚度由於是後來的，所以倒是見到了那群早就熟悉了的面孔，其中一個人尤其引起了他的注意。
紅蓮。
在方正領著楚度過來的時候，大多數人向這邊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但唯獨兩個人卻仿佛眼睛黏上了一般盯著楚度過來。
一個就是紅頭髮的女孩，紅蓮，此時的紅蓮精氣神明顯飽滿了很多，而且面容也不再是那副消瘦的摸樣了，整個人容光煥發了很多，也更加漂亮了。
她看向楚度沒有說話，但楚度隔了老遠也能感覺到紅蓮眼中的探知意味。
還有一人，齊修。
齊修是混血，他生於歐羅巴駐南非僱傭軍部隊，母親是亞裔商人，父親是大兵，由於一次地區衝突父親死了，之後母親把他帶回東亞後也因為疫情死掉了。
他生的白白淨淨，看起來就是一副鐵達尼號主角的模樣，但面色要更加陰鬱，這個反而更加吸引女生，從他身邊不時打量他的女生們就能看得出來。
楚度眉頭微蹙，心底泛起一絲不安。
不對勁。
他明明確定，自己從未在兩人的記憶里留下過任何關於自己真實樣貌的痕跡。
團體試煉時他作為心魔，曾短暫入駐過兩人的童年回憶，但全程都是附身於他們記憶里的NPC，從未以自己的真實面目出現過。
理論上他們倆應該對自己現在的真實樣子沒有任何概念才對，就和身邊其他人一樣完全不認識自己才對。
『別被認出來了……』
楚度暗自捏了把汗——他當初和其他心魔混戰的模樣，一旦被看到，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他地獄試煉的那些事恐怕也藏不住多久了。
到時候就麻煩了。
好在，就在他走近隊伍的瞬間，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收了回去，仿佛剛才那異樣的注視不過是偶然多瞧了兩眼罷了。
可楚度了解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這絕對不正常。
『算了，兵來將擋吧。』
索性兩人都不是什麼會向上舉報的性格，就算被發現了也無大礙。
楚度暗自鬆了口氣，索性不再多想。
反正這兩個人，都不是會向上級舉報的性子，就算真的被認出來也未必會掀起什麼風浪。
齊修本就是個愛看熱鬧的角色扮演樂子人，就算發現了他的身份，大概率也只會冷眼旁觀，甚至盼著他去給更多人添亂；
至於紅蓮……楚度心中自有底氣，他手裡握著能拿捏住紅蓮的殺手鐧。
楚度被方正領著站定隊伍後，姜恆立刻揚聲喊道：
「人都齊了！先去吃飯，吃飽了再說別的！」
聽到「吃飯」兩個字，眾人臉上瞬間露出了難耐的飢色，肚子接二連三地發出「咕咕」的抗議聲。
眾人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就算是最早在下午兩點吃過東西的人，到現在也過去了足足六個小時，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更何況，一路坐車顛簸，不僅耗損體力，精神也一直緊繃著，再加上初到這個陌生的基地，人人都透著幾分不安，此刻最迫切的，就是能吃一頓熱飯，緩解一下身心的疲憊與壓力。
姜恆帶著他們三十人，沿著平整的水泥路往軍營深處走，不多時便到了一座寬敞的大飯堂前。
推門進去，一股飯菜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暖意也裹著香氣漫了過來。
飯堂是自助取餐的模式，每個人都要自己拿餐盤，到窗口挑選菜品，全程不用花一分錢，固定是兩素一葷一湯的搭配，白飯放在一旁的保溫桶里，可隨意自取。
楚度自然還是跟方正、於錢兩個人一起吃飯，而就在三人埋頭爽吃的時候，一個人突然靠近了過來。
「哐當——」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一個餐盤被重重放在楚度身旁的空位上，緊接著一道紅髮身影利落坐下——不是別人，正是紅蓮。
楚度身邊的兩人，尤其是於錢，一瞥見這位紅髮美女，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眼睛都亮了，先前狼吞虎咽的模樣瞬間收斂。
於錢立馬湊上前熱情道：
「美女你好你好，我叫於錢，自由畫家！說起來，我前段時間剛拿了海市青年美術大賽的金獎，擅長畫的正好是人物肖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我的畫作？要是喜歡，我免費給你畫一幅專屬肖像啊？」
可紅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無視了於錢的熱情討好，叉子一伸，徑直從楚度的餐盤裡叉走了一根油光鋥亮的雞腿，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那熟稔的模樣，讓於錢當場愣住，下意識就以為楚度和她早就認識：
「楚度，這位是？」
於錢愣道。
他在心裡偷偷求爺爺告奶奶，只希望楚度說紅蓮是他的親戚——這樣一來，他不僅能順理成章地認識這位美女，說不定還能借著楚度的關係多些接觸的機會。
可事與願違，楚度心裡警鈴大作，裝作一臉陌生的模樣微微頷首：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女士，你好，我叫楚度。」
「紅蓮。」
紅蓮的聲音淡淡的，頭也沒回，依舊埋著頭扒飯，那狼吞虎咽又帶著幾分珍視的模樣，和當初楚度把食物從窗戶扔出去、她偷偷撿起來吃時一模一樣——仿佛只要是從楚度那裡得來的食物，就格外香甜。
在紅蓮的試煉中後期，食物單靠楚度來湊已經有些緊缺了，所以有一些食物甚至是紅蓮依靠日常跑步的時候順便給人送貨賺取的。
但紅蓮依然會把食物放進楚度的房間裡，等楚度扔出來再吃，或者至少等楚度意識到這裡有食物後，看著楚度吃下食物後她才回去偷偷拿走剩下的。
一方面，她始終覺得自己的教練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常常會忽略她的存在，所以她不敢隨便出現刺激到教練；另一方面，教練日漸消瘦的身形也讓她整日提心弔膽，生怕哪一天，教練會忘了吃飯就這麼活活餓死。
可現在，紅蓮這般直白又熟稔的舉動實在太危險了。
『她不會真認出我了吧？』
楚度悄悄側過頭，目光落在紅蓮的表情上。
可紅蓮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神色平靜得仿佛只是偶然坐在這兒吃飯，一如當初他在她記憶里時兩人之間那份無聲的默契——非必要不直視，不溝通。
於錢和方正面面相覷，最終於錢長嘆了一口氣。
佳人心思不在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