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搶凳子」（十二）
現場氣氛一片壓抑。
這個瘦骨嶙峋的姑娘……是真想死不成？
阿里脖頸微微轉動，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臉上的怒意毫不掩飾——這種赤裸裸的挑釁，他已經太久沒有遇到過了。
此刻，億萬體育迷盯著電視直播，現場上萬觀眾屏息凝視，無數鏡頭對準擂台，但就這樣的狀況下，拳王的顏面仿佛被狠狠踩在腳下。
「嘩——！」
驚呼聲瞬間席捲全場：
「她瘋了嗎？拖過第三回合不就好了麼，為什麼要激怒拳王！」
「完了完了，這怕是要被打死了！」
楚度訕笑著上前，想了想，用極其劣質的模仿，模仿了一下先前阿里的幾招。
「咻咻！」
這是楚度用嘴配的音，他打到一半甚至忘了後續阿里是怎麼打得，在原地佯裝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呼……」
阿里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通紅的眼睛死死鎖定楚度：
「遊戲結束了，我不想玩了。」
話音未落，濃郁的黑色魔焰驟然從他周身迸發而出，纏繞在四肢百骸。
受污染的惡魔之力。
「這一回合，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態度不要投降；當然投降也沒用，我會在你說出投降之前先一步打死你。」
楚度沒有說話，而是擺出一個相當滑稽的表情，搖晃著腦袋做著鬼臉試圖模仿阿里講話：
「略略略、略略略。」
「嘶……」
阿里深深吸氣一言不發的等待kaichang.
「叮叮叮！！」
終於，鈴聲響起，第三回合開始！
「死！」
阿里徹底褪去防守姿態，身形一閃，滑步直衝楚度，率先發起猛攻。
刺拳！刺拳！刺拳！
三記刺拳接連轟出，速度較前兩回合翻了數倍，拳影快得幾乎留下殘影——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阿里沒有在放水了！
但面對著不在放水、全力以赴，甚至有惡魔加持的阿里，另一邊楚度在紅蓮的身體裡會怎麼應對？
-----------------
此時，守在紅蓮所在繭房外的哈加提家族惡魔，正神色凝重地盯著眼前的繭房。
事實上，不止他一人，所有惡魔都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匯聚在這處繭房上——按照他們的心魔設定，對於尚未被救贖的心靈，他們是可以自由進入其中進行圍觀的。
「到底怎麼回事，他到底是怎麼過的第一部分？」
格剌西亞拉波斯皺起眉頭，疑惑的問道。
「不行，只能看到這個女孩的視角。」
負責操控視角的哈加提惡魔沉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至於他在女孩記憶里到底做了什麼，根本無從知曉。」
他就像電視轉播員一般，帶著眾惡魔圍觀紅蓮的記憶，可所有人的視野都被局限在以紅蓮為中心的範圍里，楚度的所作所為始終是個謎。
「他到底是怎麼在瀕臨被斬殺、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還能湊到錢，讓這個女孩繼續訓練下去的？」格剌西亞拉波斯疑惑道。
作為惡魔，蠱惑人類本就是他們的老本行，長久的壽命下他們對人類的社會結構、生存法則的了解，甚至堪比一些專業的人類社會學、經濟學專家。
「我曾在西亞那片經營過事業！」
這時，一道惡魔虛影舉起爪子接話道：
「依我看，那種絕境之下他最可能的辦法，就是賣血！」
「賣血？」
眾惡魔面面相覷，然後格剌西亞拉波斯好奇道：
「那真實狀況呢？那個人類教練原本歷史上是怎麼搞到的錢？」
格剌西亞拉波斯的意思是，在沒有惡魔污染記憶之前，紅蓮的教練是怎麼在那種狀況下搞到的錢？
眾惡魔面面相覷，最後也沒得出結論。
眼看著楚度即將進入記憶的最後一幕，哈加提惡魔忽然笑了起來：
「無妨，我早已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最後一關。」
他頓了頓，緩緩解釋：
「其實一開始，根本不存在阿里這個人——他早就死了。但在這個女孩的記憶里，我特意將她的對手改成了阿里，還將他的實力加持到了半超凡狀態。」
「現在，有這個女孩自己腦補的對手加持，再加上我的魔力灌注，在她的記憶里，這個阿里會變得無比強大。」
「這一關，他別想耍任何花樣！」
-----------------
阿里的拳頭，再次轟出！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擂台上，跟隨者阿里的動作移動。
一些膽小的觀眾甚至已經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他們都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腳踝本就受傷的紅蓮，面對體重是自己一倍、怒火中燒的拳王，這場對決簡直毫無懸念。
「不行，我不敢看了！」
「太殘忍了，拳王這是要下死手啊！」
「我不看了！」
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嘆息和驚呼響起，有人甚至別過臉不忍直視。
但很快這個閉眼的人就被同伴拉扯著喊道：
「你快看！」
「啊？？」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譁然聲震耳欲聾——阿里勢大力沉的拳頭，竟然被楚度輕鬆躲開了！
三記快如閃電的刺拳，每一記都被他從容避開，動作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
「嘻嘻……」楚度的笑聲清脆。
然後他索性背負雙手，對著阿里努了努嘴：
『再來。』
「？」
阿里愣住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楚度，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片刻後，他眼底的疑惑徹底被暴怒取代，再次發起猛攻！
左勾拳！
閃！
右勾拳！
閃！
阿里的拳頭，一次次擦著楚度的鼻尖、發梢掠過，帶起凌厲的拳風，卻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分毫。
楚度所操控的紅蓮，天賦本就卓越，敏捷度不比阿里差，缺乏的只是經驗。所以在楚度的Lv3級別格鬥加持之下，其實早就已經失去懸念了。
【基礎技能：格鬥Lv3】
阿里的刺拳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密集得讓人窒息，可楚度只是在原地微微左搖右晃，卻每次都能在拳頭即將擊中自己的瞬間堪堪躲開。
「我的天！？」
「這也太離譜了吧！」
「拳王的拳頭，居然一次都沒碰到她！」
驚呼聲再次席捲全場，觀眾們紛紛站起身。
阿里成名的名場面，此刻竟被完美復刻——只不過，攻守徹底易位了。
曾經碾壓對手的拳王，如今反倒成了被戲耍的菜鳥。
「好玩麼？」
楚度笑道。
「躲躲躲！就知道躲！」
阿里徹底被激怒，徹底拋開了拳擊規則，一記重拳狠狠轟向楚度的小腹：
「敢不敢跟我正面對拳！」
「哎哎？」楚度身形一側，再次輕鬆躲開，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急躁，算了，我陪你玩玩吧！」
話音落，楚度終於出拳了。
可他的拳頭，並沒有狠狠砸向阿里，而是輕輕抵在了阿里的拳頭上，如同黏住一般——阿里的拳頭往前遞一寸，楚度的拳頭就往後退一寸，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緊接著，楚度索性將兩隻拳頭都「黏」在了阿里的拳頭上，雙手精準操控，力道輕柔卻帶著近乎無解的掌控力。
妙到毫釐的精準操控力展現的淋漓盡致，兩人就仿佛一直狗熊在跟一個公主在場上交誼舞一般。
阿里的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滑落。
他拼盡全力揮出的拳頭，沒有一次能真正撞上楚度的拳，仿佛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了棉花上。
楚度此刻的模樣，就像一位耐心的父親，陪著自家三歲幼兒打拳擊，用拳抵拳的方式，一點點「教學」。
這不是對決。
這是完完全全的碾壓，是赤裸裸的戲耍。
阿里徹底崩潰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楚度，眼底的自信、驕傲，徹底碎裂，只剩下深深的茫然和絕望。
這一刻，哪怕是場外不懂拳擊的觀眾，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拳王的道心，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
最終，不堪受辱的阿里發出一聲崩潰的嘶吼，猛地翻下擂台，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橫衝直撞地穿過工作人員和攝像頭，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嘻嘻……」
楚度單腳跳上擂台的一根支柱，面對著全場所有人：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這個瘦骨嶙峋的姑娘……是真想死不成？
阿里脖頸微微轉動，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臉上的怒意毫不掩飾——這種赤裸裸的挑釁，他已經太久沒有遇到過了。
此刻，億萬體育迷盯著電視直播，現場上萬觀眾屏息凝視，無數鏡頭對準擂台，但就這樣的狀況下，拳王的顏面仿佛被狠狠踩在腳下。
「嘩——！」
驚呼聲瞬間席捲全場：
「她瘋了嗎？拖過第三回合不就好了麼，為什麼要激怒拳王！」
「完了完了，這怕是要被打死了！」
楚度訕笑著上前，想了想，用極其劣質的模仿，模仿了一下先前阿里的幾招。
「咻咻！」
這是楚度用嘴配的音，他打到一半甚至忘了後續阿里是怎麼打得，在原地佯裝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呼……」
阿里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通紅的眼睛死死鎖定楚度：
「遊戲結束了，我不想玩了。」
話音未落，濃郁的黑色魔焰驟然從他周身迸發而出，纏繞在四肢百骸。
受污染的惡魔之力。
「這一回合，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態度不要投降；當然投降也沒用，我會在你說出投降之前先一步打死你。」
楚度沒有說話，而是擺出一個相當滑稽的表情，搖晃著腦袋做著鬼臉試圖模仿阿里講話：
「略略略、略略略。」
「嘶……」
阿里深深吸氣一言不發的等待kaichang.
「叮叮叮！！」
終於，鈴聲響起，第三回合開始！
「死！」
阿里徹底褪去防守姿態，身形一閃，滑步直衝楚度，率先發起猛攻。
刺拳！刺拳！刺拳！
三記刺拳接連轟出，速度較前兩回合翻了數倍，拳影快得幾乎留下殘影——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阿里沒有在放水了！
但面對著不在放水、全力以赴，甚至有惡魔加持的阿里，另一邊楚度在紅蓮的身體裡會怎麼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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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守在紅蓮所在繭房外的哈加提家族惡魔，正神色凝重地盯著眼前的繭房。
事實上，不止他一人，所有惡魔都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匯聚在這處繭房上——按照他們的心魔設定，對於尚未被救贖的心靈，他們是可以自由進入其中進行圍觀的。
「到底怎麼回事，他到底是怎麼過的第一部分？」
格剌西亞拉波斯皺起眉頭，疑惑的問道。
「不行，只能看到這個女孩的視角。」
負責操控視角的哈加提惡魔沉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至於他在女孩記憶里到底做了什麼，根本無從知曉。」
他就像電視轉播員一般，帶著眾惡魔圍觀紅蓮的記憶，可所有人的視野都被局限在以紅蓮為中心的範圍里，楚度的所作所為始終是個謎。
「他到底是怎麼在瀕臨被斬殺、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還能湊到錢，讓這個女孩繼續訓練下去的？」格剌西亞拉波斯疑惑道。
作為惡魔，蠱惑人類本就是他們的老本行，長久的壽命下他們對人類的社會結構、生存法則的了解，甚至堪比一些專業的人類社會學、經濟學專家。
「我曾在西亞那片經營過事業！」
這時，一道惡魔虛影舉起爪子接話道：
「依我看，那種絕境之下他最可能的辦法，就是賣血！」
「賣血？」
眾惡魔面面相覷，然後格剌西亞拉波斯好奇道：
「那真實狀況呢？那個人類教練原本歷史上是怎麼搞到的錢？」
格剌西亞拉波斯的意思是，在沒有惡魔污染記憶之前，紅蓮的教練是怎麼在那種狀況下搞到的錢？
眾惡魔面面相覷，最後也沒得出結論。
眼看著楚度即將進入記憶的最後一幕，哈加提惡魔忽然笑了起來：
「無妨，我早已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最後一關。」
他頓了頓，緩緩解釋：
「其實一開始，根本不存在阿里這個人——他早就死了。但在這個女孩的記憶里，我特意將她的對手改成了阿里，還將他的實力加持到了半超凡狀態。」
「現在，有這個女孩自己腦補的對手加持，再加上我的魔力灌注，在她的記憶里，這個阿里會變得無比強大。」
「這一關，他別想耍任何花樣！」
-----------------
阿里的拳頭，再次轟出！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擂台上，跟隨者阿里的動作移動。
一些膽小的觀眾甚至已經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他們都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腳踝本就受傷的紅蓮，面對體重是自己一倍、怒火中燒的拳王，這場對決簡直毫無懸念。
「不行，我不敢看了！」
「太殘忍了，拳王這是要下死手啊！」
「我不看了！」
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嘆息和驚呼響起，有人甚至別過臉不忍直視。
但很快這個閉眼的人就被同伴拉扯著喊道：
「你快看！」
「啊？？」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譁然聲震耳欲聾——阿里勢大力沉的拳頭，竟然被楚度輕鬆躲開了！
三記快如閃電的刺拳，每一記都被他從容避開，動作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
「嘻嘻……」楚度的笑聲清脆。
然後他索性背負雙手，對著阿里努了努嘴：
『再來。』
「？」
阿里愣住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楚度，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片刻後，他眼底的疑惑徹底被暴怒取代，再次發起猛攻！
左勾拳！
閃！
右勾拳！
閃！
阿里的拳頭，一次次擦著楚度的鼻尖、發梢掠過，帶起凌厲的拳風，卻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分毫。
楚度所操控的紅蓮，天賦本就卓越，敏捷度不比阿里差，缺乏的只是經驗。所以在楚度的Lv3級別格鬥加持之下，其實早就已經失去懸念了。
【基礎技能：格鬥Lv3】
阿里的刺拳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密集得讓人窒息，可楚度只是在原地微微左搖右晃，卻每次都能在拳頭即將擊中自己的瞬間堪堪躲開。
「我的天！？」
「這也太離譜了吧！」
「拳王的拳頭，居然一次都沒碰到她！」
驚呼聲再次席捲全場，觀眾們紛紛站起身。
阿里成名的名場面，此刻竟被完美復刻——只不過，攻守徹底易位了。
曾經碾壓對手的拳王，如今反倒成了被戲耍的菜鳥。
「好玩麼？」
楚度笑道。
「躲躲躲！就知道躲！」
阿里徹底被激怒，徹底拋開了拳擊規則，一記重拳狠狠轟向楚度的小腹：
「敢不敢跟我正面對拳！」
「哎哎？」楚度身形一側，再次輕鬆躲開，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急躁，算了，我陪你玩玩吧！」
話音落，楚度終於出拳了。
可他的拳頭，並沒有狠狠砸向阿里，而是輕輕抵在了阿里的拳頭上，如同黏住一般——阿里的拳頭往前遞一寸，楚度的拳頭就往後退一寸，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緊接著，楚度索性將兩隻拳頭都「黏」在了阿里的拳頭上，雙手精準操控，力道輕柔卻帶著近乎無解的掌控力。
妙到毫釐的精準操控力展現的淋漓盡致，兩人就仿佛一直狗熊在跟一個公主在場上交誼舞一般。
阿里的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滑落。
他拼盡全力揮出的拳頭，沒有一次能真正撞上楚度的拳，仿佛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了棉花上。
楚度此刻的模樣，就像一位耐心的父親，陪著自家三歲幼兒打拳擊，用拳抵拳的方式，一點點「教學」。
這不是對決。
這是完完全全的碾壓，是赤裸裸的戲耍。
阿里徹底崩潰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向楚度，眼底的自信、驕傲，徹底碎裂，只剩下深深的茫然和絕望。
這一刻，哪怕是場外不懂拳擊的觀眾，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拳王的道心，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
最終，不堪受辱的阿里發出一聲崩潰的嘶吼，猛地翻下擂台，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橫衝直撞地穿過工作人員和攝像頭，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嘻嘻……」
楚度單腳跳上擂台的一根支柱，面對著全場所有人：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