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來一直有超凡者
聽說動物的感官要比人強，那地獄的動物顯然比人間的動物的感官要強，這麼四捨五入下來，惡魔犬的感知能力，估計能甩自己八條街都不止。
那麼問題來了，你那麼怕她干甚？你到底察覺出了什麼？
若是換成普通市民，此刻定然會鬆一口氣，畢竟隊友越強，自己就越安全。
但楚度不一樣，隊友越強，他反而越危險，試煉失敗被抹殺的陰影，死死懸在他心巴上，呼吸都不能給一下。
「這位新來的……小白！」
楚度指著來人臉上的面罩，隨口給對方起了個臨時代號。
這女人一身純白連體服，個子比楚度高出一頭，他只能順著對方纖細修長的脖頸，勉強揣測出面罩下鼻子的位置。
於是他抬手指著那個大致方向，硬撐著劇痛裝腔作勢：
「你沒看到我剛爆種，正要一拳干爆這隻狗嗎？我勸你離遠點，免得一會大道級別的戰鬥餘波，把你給掀飛出去！」
他要爭取時間。
隊友的惡魔犬已經被嚇傻在原地，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了，想靠它回溯完全是想屁吃了。
若是找不到機會靠外力死亡回溯，那最壞的情況下他甚至必須爭取時間，等自己內出血耗死，自行觸發時間回溯。
只要他死在惡魔犬前面，就能成功回溯；可一旦被搶怪，就等於試煉失敗，等待他的只有抹殺。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啊……
「……哪有人爆種是從七竅往外噴血的啊喂？」
小白走到他身邊，歪著腦袋上下打量他，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好奇：
「你這……該不會是在體驗普通人的戰鬥快感吧？」
「什麼？」
楚度立刻順著她的話捧哏。
假裝沒聽懂，實際也沒聽懂。
「因為你根本沒動用靈氣啊——人間界沒有靈氣加持，根本沒法對異空間來的生物造成有效傷害。」
靈氣？異空間生物？
楚度有點好奇，這是什麼設定？
還靈氣……為何不是真氣/內力？
他不是拒絕接受小白的話，畢竟現在地獄魔物、哥特女孩、時間回溯都接二連三冒出來了，多一個靈氣設定，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可關鍵是，這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世界啊！他在這世上活了這麼久，連半點兒超凡力量都沒見過……
他能接受世上有天堂地獄，也能接受這兩個地方突然冒出大量超凡存在，和自己的世界打起來——就當是外星入侵，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自己日常生活的環境裡沒有超凡力量，這已經是常識了，現在要把這個常識推翻，就跟直接砸碎他早已建立好的世界觀一樣，讓他一時半會兒根本反應不過來。
就是那個問題：你更能接受外星人突然降臨地球；還是更能接受你爸做完晚飯，突然當著你的面披上斗篷撞破廚房玻璃，飛向太空去攔外星艦隊？
「你說的靈氣，到底什麼意思？」
楚度索性不再糾結，直接開口問道。
「咦？是在考驗我的知識嘛。好吧，那我說了：
地獄魔物之所以為魔物，就是因為它們的體表會有一層靈地獄污穢構成的地獄屏障，這層屏障只有靈力才能突破，普通人哪怕是子彈都無法輕易突破這層看似輕薄的屏障的。」
小白一邊說，一邊指向那隻原地瑟瑟發抖的地獄魔犬，語氣里滿是好奇：
「所以啊，你為何不用靈力？是不想用麼？」
「……」
地獄污穢？超凡屏障？
楚度沉默著，心裡快速梳理著信息。雖然還有些疑問，但眼前這隻巨犬確實來自地獄，而且他先前哪怕動用了電鋸，看似打疼了對方，卻沒能造成任何明顯傷勢。
這麼一來，小白說的話，十之八九不是胡謅。
再看那隻惡魔犬，依舊是一副畏畏縮縮、魂不守舍的模樣，這就是最強的說服力。
考慮到後續可能還要多次回溯，他索性趁眼下這個機會，把疑問都問清楚：
「為何你默認我會使用靈力？」
「這很好判斷啊！」小白笑著解釋：
「地獄魔物來到人間，會被人間法則自動生成的排異屏障隔離，普通人根本沒法隨意靠近。只有身具靈力的人，才能穿透排異屏障，靠近魔物。」
她指了指巷口圍觀的人群，補充道：「你看他們，就是被人間界的排異屏障保護著的普通人，他們會本能地不敢踏入屏障範圍。」
哦，楚度瞬間明白了。這要是放在哈X波X的魔法世界裡，這排異屏障，大概就是所謂的麻瓜驅散咒之類的東西。
可問題又來了：為何他能靠近？在靠近之前，他分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啊。
「為何我能靠近，要知道之前我也根本不知何為靈力啊。」
「理論上來說，你要是不會用靈力，應該也會和普通人一樣，沒法靠近這屏障才對。」小白頓了頓，耐心解釋：
「這屏障能攔住普通人，靠的是無差別推送的恐懼光環。這光環會順著人間界無靈力生物的本能進行恐嚇，讓他們從心底里不敢靠近屏障，以此保護他們。」
「但有個例外：如果有人擁有足夠強大的勇氣，能克服排異屏障推送的恐懼情緒，相當於戰勝了自己的本能，那就能突破限制，靠近屏障。」
說到這裡，小白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調侃：「所以……你是真的虎啊。」
說到這兒，她仿佛終於察覺到楚度的傷勢實在嚴重了，一拍腦袋道：
「壞了！耽誤這麼久，你的傷太重了，沒時間跟你閒聊了，我必須儘快解決這隻惡魔犬，然後再送你去醫院。」
楚度大驚，連忙試圖阻攔：「別！」
他此刻看似傷勢慘重、命懸一線，可實際上，在他當前不足10%的血條後面，還藏著7管備用血——也就是7次時間回溯的機會。
真要算起來，他的總血條長度，應該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多的。
現在的他，就像是那些速通玩家正在前期熟悉遊戲機制一樣，在用「血條」摸清惡魔犬的套路，而只要掌握了BOSS的弱點，一波秒掉對方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可要是中途被小白搶了怪，那就相當於他帶著7管血，被一個好心辦壞事的蠢蛋直接判了死刑。
恐怖如斯……
「你聽我說……」
楚度還想再想辦法阻攔，可下一秒——
「霹靂啪啦！！」
刺眼的白色電光驟然亮起，映得楚度的眼瞳一片慘白，巨大的電流嗡鳴，瞬間蓋過了他所有的聲音。
強光刺得他眼睛陣陣發酸，淚水不受控制地打轉，可他卻死死盯著那道閃電，一眨不眨。
是真的！這個女人是來真的。
楚度看得真切，這憑空出現的閃電，沒有任何高科技槍械、機械作為源頭——就是從這個看似嬌俏的女孩身上迸發出來的！
是真正的超凡之力。
而且……好強！
一股刺骨的危險氣息，瞬間從小白身上瀰漫開來，席捲了整個小巷……
幾乎在電光亮起的剎那，楚度就感覺身邊仿佛有一頭蟄伏了千年的凶獸，正在緩緩甦醒！
明明只是個身形曼妙的年輕女孩，可這股威懾力，卻讓他心臟狂跳不止——這就是擁有靈力的人，進入戰鬥狀態時的壓迫感嗎？
楚度的心臟怦怦狂跳，比第一次見到惡魔犬時還要激烈、還要澎湃！
這就是……人類可以擁有的超凡之力。
不在小說里，不在漫畫中，而是實實在在地呈現在他眼前。
如此誘人，如此耀眼，如此……令人瘋狂羨慕！
雖然嘴上一言不發，但心底那股極致的渴望，早已從喉嚨里翻湧而出，仿佛要化作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抓住那觸不可及的超凡之力，將其納入自己手中！
惡魔犬那邊，也同步感受到了這股毀天滅地的壓迫感。
「呼嚕嚕嚕嚕……」
它先是對著渾身縈繞著白色電光的小白呲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可見對方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它立刻趴伏在地，兩條後腿微微彎曲，開始蓄力……
那麼問題來了，你那麼怕她干甚？你到底察覺出了什麼？
若是換成普通市民，此刻定然會鬆一口氣，畢竟隊友越強，自己就越安全。
但楚度不一樣，隊友越強，他反而越危險，試煉失敗被抹殺的陰影，死死懸在他心巴上，呼吸都不能給一下。
「這位新來的……小白！」
楚度指著來人臉上的面罩，隨口給對方起了個臨時代號。
這女人一身純白連體服，個子比楚度高出一頭，他只能順著對方纖細修長的脖頸，勉強揣測出面罩下鼻子的位置。
於是他抬手指著那個大致方向，硬撐著劇痛裝腔作勢：
「你沒看到我剛爆種，正要一拳干爆這隻狗嗎？我勸你離遠點，免得一會大道級別的戰鬥餘波，把你給掀飛出去！」
他要爭取時間。
隊友的惡魔犬已經被嚇傻在原地，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了，想靠它回溯完全是想屁吃了。
若是找不到機會靠外力死亡回溯，那最壞的情況下他甚至必須爭取時間，等自己內出血耗死，自行觸發時間回溯。
只要他死在惡魔犬前面，就能成功回溯；可一旦被搶怪，就等於試煉失敗，等待他的只有抹殺。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啊……
「……哪有人爆種是從七竅往外噴血的啊喂？」
小白走到他身邊，歪著腦袋上下打量他，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好奇：
「你這……該不會是在體驗普通人的戰鬥快感吧？」
「什麼？」
楚度立刻順著她的話捧哏。
假裝沒聽懂，實際也沒聽懂。
「因為你根本沒動用靈氣啊——人間界沒有靈氣加持，根本沒法對異空間來的生物造成有效傷害。」
靈氣？異空間生物？
楚度有點好奇，這是什麼設定？
還靈氣……為何不是真氣/內力？
他不是拒絕接受小白的話，畢竟現在地獄魔物、哥特女孩、時間回溯都接二連三冒出來了，多一個靈氣設定，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可關鍵是，這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世界啊！他在這世上活了這麼久，連半點兒超凡力量都沒見過……
他能接受世上有天堂地獄，也能接受這兩個地方突然冒出大量超凡存在，和自己的世界打起來——就當是外星入侵，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自己日常生活的環境裡沒有超凡力量，這已經是常識了，現在要把這個常識推翻，就跟直接砸碎他早已建立好的世界觀一樣，讓他一時半會兒根本反應不過來。
就是那個問題：你更能接受外星人突然降臨地球；還是更能接受你爸做完晚飯，突然當著你的面披上斗篷撞破廚房玻璃，飛向太空去攔外星艦隊？
「你說的靈氣，到底什麼意思？」
楚度索性不再糾結，直接開口問道。
「咦？是在考驗我的知識嘛。好吧，那我說了：
地獄魔物之所以為魔物，就是因為它們的體表會有一層靈地獄污穢構成的地獄屏障，這層屏障只有靈力才能突破，普通人哪怕是子彈都無法輕易突破這層看似輕薄的屏障的。」
小白一邊說，一邊指向那隻原地瑟瑟發抖的地獄魔犬，語氣里滿是好奇：
「所以啊，你為何不用靈力？是不想用麼？」
「……」
地獄污穢？超凡屏障？
楚度沉默著，心裡快速梳理著信息。雖然還有些疑問，但眼前這隻巨犬確實來自地獄，而且他先前哪怕動用了電鋸，看似打疼了對方，卻沒能造成任何明顯傷勢。
這麼一來，小白說的話，十之八九不是胡謅。
再看那隻惡魔犬，依舊是一副畏畏縮縮、魂不守舍的模樣，這就是最強的說服力。
考慮到後續可能還要多次回溯，他索性趁眼下這個機會，把疑問都問清楚：
「為何你默認我會使用靈力？」
「這很好判斷啊！」小白笑著解釋：
「地獄魔物來到人間，會被人間法則自動生成的排異屏障隔離，普通人根本沒法隨意靠近。只有身具靈力的人，才能穿透排異屏障，靠近魔物。」
她指了指巷口圍觀的人群，補充道：「你看他們，就是被人間界的排異屏障保護著的普通人，他們會本能地不敢踏入屏障範圍。」
哦，楚度瞬間明白了。這要是放在哈X波X的魔法世界裡，這排異屏障，大概就是所謂的麻瓜驅散咒之類的東西。
可問題又來了：為何他能靠近？在靠近之前，他分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啊。
「為何我能靠近，要知道之前我也根本不知何為靈力啊。」
「理論上來說，你要是不會用靈力，應該也會和普通人一樣，沒法靠近這屏障才對。」小白頓了頓，耐心解釋：
「這屏障能攔住普通人，靠的是無差別推送的恐懼光環。這光環會順著人間界無靈力生物的本能進行恐嚇，讓他們從心底里不敢靠近屏障，以此保護他們。」
「但有個例外：如果有人擁有足夠強大的勇氣，能克服排異屏障推送的恐懼情緒，相當於戰勝了自己的本能，那就能突破限制，靠近屏障。」
說到這裡，小白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調侃：「所以……你是真的虎啊。」
說到這兒，她仿佛終於察覺到楚度的傷勢實在嚴重了，一拍腦袋道：
「壞了！耽誤這麼久，你的傷太重了，沒時間跟你閒聊了，我必須儘快解決這隻惡魔犬，然後再送你去醫院。」
楚度大驚，連忙試圖阻攔：「別！」
他此刻看似傷勢慘重、命懸一線，可實際上，在他當前不足10%的血條後面，還藏著7管備用血——也就是7次時間回溯的機會。
真要算起來，他的總血條長度，應該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多的。
現在的他，就像是那些速通玩家正在前期熟悉遊戲機制一樣，在用「血條」摸清惡魔犬的套路，而只要掌握了BOSS的弱點，一波秒掉對方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可要是中途被小白搶了怪，那就相當於他帶著7管血，被一個好心辦壞事的蠢蛋直接判了死刑。
恐怖如斯……
「你聽我說……」
楚度還想再想辦法阻攔，可下一秒——
「霹靂啪啦！！」
刺眼的白色電光驟然亮起，映得楚度的眼瞳一片慘白，巨大的電流嗡鳴，瞬間蓋過了他所有的聲音。
強光刺得他眼睛陣陣發酸，淚水不受控制地打轉，可他卻死死盯著那道閃電，一眨不眨。
是真的！這個女人是來真的。
楚度看得真切，這憑空出現的閃電，沒有任何高科技槍械、機械作為源頭——就是從這個看似嬌俏的女孩身上迸發出來的！
是真正的超凡之力。
而且……好強！
一股刺骨的危險氣息，瞬間從小白身上瀰漫開來，席捲了整個小巷……
幾乎在電光亮起的剎那，楚度就感覺身邊仿佛有一頭蟄伏了千年的凶獸，正在緩緩甦醒！
明明只是個身形曼妙的年輕女孩，可這股威懾力，卻讓他心臟狂跳不止——這就是擁有靈力的人，進入戰鬥狀態時的壓迫感嗎？
楚度的心臟怦怦狂跳，比第一次見到惡魔犬時還要激烈、還要澎湃！
這就是……人類可以擁有的超凡之力。
不在小說里，不在漫畫中，而是實實在在地呈現在他眼前。
如此誘人，如此耀眼，如此……令人瘋狂羨慕！
雖然嘴上一言不發，但心底那股極致的渴望，早已從喉嚨里翻湧而出，仿佛要化作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抓住那觸不可及的超凡之力，將其納入自己手中！
惡魔犬那邊，也同步感受到了這股毀天滅地的壓迫感。
「呼嚕嚕嚕嚕……」
它先是對著渾身縈繞著白色電光的小白呲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可見對方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它立刻趴伏在地，兩條後腿微微彎曲，開始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