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審問「醫生」
再次進到社區，那種泔水揮發出的酸臭味，和垃圾堆上的蚊蠅飛舞，依舊是這的特色。
突出一個髒亂差。
美利堅大多數普通社區既沒有物業，也沒有政府和警局管理。
一般是民眾自己的組織或者當地的黑幫管理。
這個拉美尼亞社區就是一個典型，他們很多都是幫派成員，上次來見到的不過是一小部分。
陳默貼著牆壁穿過巷道，一路向著中心區搜尋。
越往裡，環境衛生越像那麼回事，起碼不會有屎尿齊飛、垃圾遍地的場景，更關鍵的是屋內燈亮著。
這意味著哪裡都有貧富差距。
正想著繼續前進，一道不滿的孩子聲在屋內響起，陳默心中一動，貼到窗邊聽了起來。
「嘿，媽媽，把我的球衣放下！我一會還要穿著它支持勇士呢！」
「好啦寶貝，我只是給你洗洗，它簡直比變質了半個月的腐敗食物還要惡臭。」
「哪有這麼誇張，給我，勇士和騎士的冠軍總決賽要開始了！庫里這賽季猛地就像是個超人，他是我們黑人的驕傲！」
「好好好，給你，一會你就會沾上和過期魷魚絲一樣的味道。」
原來是一個NBA狂熱者，陳默搖了搖頭，準備離去。
籃球文化在北美的地位最高，即使是橄欖球和棒球也要稍遜一籌。
要說他自己最喜歡的球隊還得是洛杉磯湖人，斬獲十餘冠，在nba歷史上與凱爾特人不相上下。
此時屋內，一個抽著捲菸吞雲吐霧的男人開口了:「達利安，你想成為nba球星？」
「當然，那會很酷，比好萊塢的明星更受歡迎！」男孩一眼不眨地盯著電視解說，興奮得手舞足蹈。
男人聽到這話，眉頭一皺，耐心勸道:「聽著孩子，想成為一名頂級巨星對你而言太難，我不想...」
話還沒說完，達利安就面露不滿地反駁道:「爸爸，你那裡不是有研製好的藥嗎？只要有了好的強化劑，我肯定也能輕鬆灌籃！」
豈料他開口，男子就冷著臉拒絕:「那藥還不成熟，你不能用！」
聽他這麼一說，達利安蔫了，看球也沒了先前的熱情。
要知道他從小夢想就是成為像庫里那樣的黑人球星，這會告訴他沒戲，人生頓時一片黑暗。
整個人垂頭喪氣地向臥室走去。
一旁的母親見狀有些心疼，對著男子問道:「上次你不是回來說發現了個極品材料嗎？研究結果呢？」
「害，研究結果被菲利普那個老東西牢牢掌控，我根本不知道內容，不過我認為和我預想的不差。」
達利安？菲利普教授？
屋外的陳默一連聽到兩個關鍵點，頓時愕然，腳步一頓繼續偷聽。
達利安那不是上次被他送到警局、開了罰單的超速嗑藥小伙。
還有那男子的意思，莫非他是菲利普的研究助手之一？
一個巨大的疑惑在心頭升起。
男子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我本以為憑藉那項發現可以賣個好價錢，在幫里提升地位的，可惜...」
「可惜什麼？」女子追問。
「可惜我只有一點點血液樣本，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從哪得來的。」
男子嘆了口氣，隨即一臉狂熱說道:「你恐怕想像不到，我經手了那麼多病人，從未見過這麼有生命活力的細胞。」
女子不明所以，一臉茫然反問道:「那意味著什麼？」
眼見自己老婆這麼沒文化，男子嘴角抽搐，還是耐心解釋道:「這意味著只要找到這個人，就可以研究他身上的特異性。
只要查明那種活性來源，別說獎項和美金拿到手軟，就是延緩衰老和壽命也有可能。」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都出現了明顯發顫，陷入自我幻想中。
那女子聞言瞪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說專業知識她不懂，但這個延長壽命，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不...不可能吧？」
「我本來也有點懷疑，但菲利普把它藏得那麼緊密，最近又獨自研究不讓我們插手，我就確定了。」
屋內變得死一般寂靜，落針可聞，只剩下喉嚨吞咽的汩涌聲。
好一會後，男子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溫聲道:「行了，你去睡吧，千萬別泄露這事，等我拿到研究結果，就是我們成為億萬富豪的時候。」
陳默越聽臉色越發難看，這信息一旦泄露，很快就會被開盒，不能放任不管。
下定決心後，他抽出匕首緩緩朝門口摸去。
過程順利得難以想像，一直進到客廳內也沒被發現。
客廳內僅剩男子一人靠著沙發，背對著陳默抽菸，茶几上抖落的菸灰積成小堆，菸頭更是有二十餘個。
「菲利普會把它藏哪呢？辦公室和保密櫃我都搜過的，連他那個不常回的家也去過...」
下一秒，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驚愕地下移，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正架在他的脖頸上。
「噓，別亂動，我問你答，不然我不保證你的血液會不會從脖子裡噴涌而出。」
男子緊繃著身體，神色僵硬地輕微點了點頭。
「叫什麼？做什麼的？」
「格林·維斯洛特，目前是第十七街的幹部...」
陳默笑了，指尖微微用力，刀鋒劃破其皮膚，細密的血珠從中滲出。
「格林先生似乎不怎麼老實。」
「別別別，我還是西達賽奈的醫師助理。」格林臉色煞白，漆黑的瞳孔中射出驚懼。
他沒想到對方這麼敏銳，一言不合就要割喉。
陳默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接下來你可以繼續想法騙我，我也不會真的割破你的喉嚨，不過...
你美麗的妻子和聰明的兒子，恐怕就不會這麼好運了。」
「別，求你了，這跟他們沒關係，我會說真話的！」格林的汗水滴進眼裡也沒敢去擦。
「很好，下一個問題，托雷他們在哪？」
「老大？你找他...」格林下意識多問了一句，但聽到耳邊如驚雷炸響的「嗯？」後，立馬驚醒，有些遲疑回道:「他們在17號別墅接待一個尊貴客人，不過我沒去。」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17號別墅就在中央區，最寬最亮的那一棟，你只要靠近就能分辨出。」
尊貴的客人？
陳默眼神轉動，簡單思索後，一個周密的計劃逐漸在腦海中形成。
「研究報告是什麼？」
格林瞳孔一縮，他剛才的談話被偷聽到了？
正想著怎麼才能糊弄過去，就見陳默用匕首挑起那件球衣，自言自語道:「nba球星？不錯的夢想。
但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
「別，我說！」格林怕驚動兒子和妻子，顫抖著叫住陳默，試圖讓他別衝動。
突出一個髒亂差。
美利堅大多數普通社區既沒有物業，也沒有政府和警局管理。
一般是民眾自己的組織或者當地的黑幫管理。
這個拉美尼亞社區就是一個典型，他們很多都是幫派成員，上次來見到的不過是一小部分。
陳默貼著牆壁穿過巷道，一路向著中心區搜尋。
越往裡，環境衛生越像那麼回事，起碼不會有屎尿齊飛、垃圾遍地的場景，更關鍵的是屋內燈亮著。
這意味著哪裡都有貧富差距。
正想著繼續前進，一道不滿的孩子聲在屋內響起，陳默心中一動，貼到窗邊聽了起來。
「嘿，媽媽，把我的球衣放下！我一會還要穿著它支持勇士呢！」
「好啦寶貝，我只是給你洗洗，它簡直比變質了半個月的腐敗食物還要惡臭。」
「哪有這麼誇張，給我，勇士和騎士的冠軍總決賽要開始了！庫里這賽季猛地就像是個超人，他是我們黑人的驕傲！」
「好好好，給你，一會你就會沾上和過期魷魚絲一樣的味道。」
原來是一個NBA狂熱者，陳默搖了搖頭，準備離去。
籃球文化在北美的地位最高，即使是橄欖球和棒球也要稍遜一籌。
要說他自己最喜歡的球隊還得是洛杉磯湖人，斬獲十餘冠，在nba歷史上與凱爾特人不相上下。
此時屋內，一個抽著捲菸吞雲吐霧的男人開口了:「達利安，你想成為nba球星？」
「當然，那會很酷，比好萊塢的明星更受歡迎！」男孩一眼不眨地盯著電視解說，興奮得手舞足蹈。
男人聽到這話，眉頭一皺，耐心勸道:「聽著孩子，想成為一名頂級巨星對你而言太難，我不想...」
話還沒說完，達利安就面露不滿地反駁道:「爸爸，你那裡不是有研製好的藥嗎？只要有了好的強化劑，我肯定也能輕鬆灌籃！」
豈料他開口，男子就冷著臉拒絕:「那藥還不成熟，你不能用！」
聽他這麼一說，達利安蔫了，看球也沒了先前的熱情。
要知道他從小夢想就是成為像庫里那樣的黑人球星，這會告訴他沒戲，人生頓時一片黑暗。
整個人垂頭喪氣地向臥室走去。
一旁的母親見狀有些心疼，對著男子問道:「上次你不是回來說發現了個極品材料嗎？研究結果呢？」
「害，研究結果被菲利普那個老東西牢牢掌控，我根本不知道內容，不過我認為和我預想的不差。」
達利安？菲利普教授？
屋外的陳默一連聽到兩個關鍵點，頓時愕然，腳步一頓繼續偷聽。
達利安那不是上次被他送到警局、開了罰單的超速嗑藥小伙。
還有那男子的意思，莫非他是菲利普的研究助手之一？
一個巨大的疑惑在心頭升起。
男子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我本以為憑藉那項發現可以賣個好價錢，在幫里提升地位的，可惜...」
「可惜什麼？」女子追問。
「可惜我只有一點點血液樣本，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從哪得來的。」
男子嘆了口氣，隨即一臉狂熱說道:「你恐怕想像不到，我經手了那麼多病人，從未見過這麼有生命活力的細胞。」
女子不明所以，一臉茫然反問道:「那意味著什麼？」
眼見自己老婆這麼沒文化，男子嘴角抽搐，還是耐心解釋道:「這意味著只要找到這個人，就可以研究他身上的特異性。
只要查明那種活性來源，別說獎項和美金拿到手軟，就是延緩衰老和壽命也有可能。」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都出現了明顯發顫，陷入自我幻想中。
那女子聞言瞪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說專業知識她不懂，但這個延長壽命，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不...不可能吧？」
「我本來也有點懷疑，但菲利普把它藏得那麼緊密，最近又獨自研究不讓我們插手，我就確定了。」
屋內變得死一般寂靜，落針可聞，只剩下喉嚨吞咽的汩涌聲。
好一會後，男子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溫聲道:「行了，你去睡吧，千萬別泄露這事，等我拿到研究結果，就是我們成為億萬富豪的時候。」
陳默越聽臉色越發難看，這信息一旦泄露，很快就會被開盒，不能放任不管。
下定決心後，他抽出匕首緩緩朝門口摸去。
過程順利得難以想像，一直進到客廳內也沒被發現。
客廳內僅剩男子一人靠著沙發，背對著陳默抽菸，茶几上抖落的菸灰積成小堆，菸頭更是有二十餘個。
「菲利普會把它藏哪呢？辦公室和保密櫃我都搜過的，連他那個不常回的家也去過...」
下一秒，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驚愕地下移，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正架在他的脖頸上。
「噓，別亂動，我問你答，不然我不保證你的血液會不會從脖子裡噴涌而出。」
男子緊繃著身體，神色僵硬地輕微點了點頭。
「叫什麼？做什麼的？」
「格林·維斯洛特，目前是第十七街的幹部...」
陳默笑了，指尖微微用力，刀鋒劃破其皮膚，細密的血珠從中滲出。
「格林先生似乎不怎麼老實。」
「別別別，我還是西達賽奈的醫師助理。」格林臉色煞白，漆黑的瞳孔中射出驚懼。
他沒想到對方這麼敏銳，一言不合就要割喉。
陳默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接下來你可以繼續想法騙我，我也不會真的割破你的喉嚨，不過...
你美麗的妻子和聰明的兒子，恐怕就不會這麼好運了。」
「別，求你了，這跟他們沒關係，我會說真話的！」格林的汗水滴進眼裡也沒敢去擦。
「很好，下一個問題，托雷他們在哪？」
「老大？你找他...」格林下意識多問了一句，但聽到耳邊如驚雷炸響的「嗯？」後，立馬驚醒，有些遲疑回道:「他們在17號別墅接待一個尊貴客人，不過我沒去。」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17號別墅就在中央區，最寬最亮的那一棟，你只要靠近就能分辨出。」
尊貴的客人？
陳默眼神轉動，簡單思索後，一個周密的計劃逐漸在腦海中形成。
「研究報告是什麼？」
格林瞳孔一縮，他剛才的談話被偷聽到了？
正想著怎麼才能糊弄過去，就見陳默用匕首挑起那件球衣，自言自語道:「nba球星？不錯的夢想。
但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
「別，我說！」格林怕驚動兒子和妻子，顫抖著叫住陳默，試圖讓他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