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神槍手對決（其七）
後天？
每多一天都是變數。
不過一想到他們還得從紐約過來就釋然了。
「好的，長官。」陳默敏銳察覺到這是一次立功升職的好機會。
雖然成為二級警員才不到一周，但現在他已經不滿足，還覺得太慢。
雷諾見他答應下來，將電話還給了卡爾。
「傑洛特，我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吧？」
「是的教授，我還記得那次專業課，是您精心講的從微表情分析犯罪心理。」
卡爾微微一笑，對於這個學生他也印象深刻，不同於白人黑人學生的叛逆、質疑，而是對知識的虛心學習和對前輩的尊敬。
「LAPD的日子怎麼樣？要是你有意向，我可以幫你向fbi申請，加入探案組。」
加入fbi？
他確實有過這個念頭，只是後來又掐掉了，這不符合後續的布局。
「多謝您的好意，我暫時沒這個想法。」
「ok，不過我的建議永久有效，雷諾他會賣我這個面子。」
這是作為全球聞名的犯罪心理學教授和fbi永久顧問的自信。
電話掛斷，陳默看了眼未接來電，是個不知名的號碼。
知道他號碼的多半都是自己留的，其他人上哪知道，便撥了過去。
剛一接通，就聽到一個壓抑著激動的聲音:「sir，我是馬里亞姆，你讓我監視的新閃亮之戒他們動了，在計劃新的入室搶劫行動。」
「馬里亞姆？你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誰嗎？」
這個新閃亮之戒基本只對富人區的明星動手，關鍵成功率還高。
「我不知道，只是聽到一句『標子今晚不在家』，這是個好機會。」
就這點信息能判斷出什麼？
陳默眉頭微皺，略作思索後回道:「你繼續監視，想法知道他們的目標和行動時間。」
「可是sir，我已經被懷疑了，他們並沒有那麼相信我。」
「馬里亞姆，你難不成想一輩子和他們玩這種幼稚的過家家遊戲？醒醒吧，等這次結束把他們送進監獄，你就不用考慮這些。」
另一頭的馬里亞姆臉色變換，一邊是綠油油的富蘭克林，一邊是那家人寶貴的信任和接濟之恩。
確實比較難選，理智告訴馬里亞姆應該選錢，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但要是內幕爆出來，自己就得被貼上無恥之徒的標籤。
在他猶豫時，陳默直接加大籌碼，信誓旦旦道:「我知道你在猶豫什麼，五萬美元。
只要你知道他們的目標和行動時間，這錢就是你的了。」
五萬！
無需繳稅，直接拿到手的五萬！
馬里亞姆動搖了，腦內的天平倒向金錢，但還是冷靜開口道:「sir，新閃亮之戒一年內作案多起，洛杉磯警局至今也沒能抓到他們。
那些遭受損失的明星人物頻頻向警局施壓，負責這案件的警員恐怕憂愁不已吧？」
「你想說什麼，直接點。」
「我希望您能稍微提高點報酬，畢竟一旦案件告破，迎接您的將是榮譽、業績還有感激，我就只能得到一點點富蘭克林。」
坐地起價？
陳默倒也沒生氣，而是沉聲道:「十萬也好，二十萬也行，只要情報正確，還有就是你要加入我手底下。」
「sir，我不已經在幫您做事了嗎？」
「我說的是，加入我準備成立的幫派。」
馬里亞姆頓時愕然，你一個警員要成立幫派，是我還沒睡醒嗎？
「sir，瘸幫的人都是瘋子，要是知道我投靠您，他們會殺了我的。」
「我沒讓你退幫，至少暫時不會，只是暗中加入。」
見他不像開玩笑，馬里亞姆開始思考其中可行性，一邊是把底層幫眾當牲口使喚的瘸幫，一邊是出手大方，救過自己的傑洛特。
該怎麼選，似乎不用多想了。
「sir，我能問下待遇和幫規嗎？」
「幫規暫時沒有，目前只有你我兩個成員，給你的待遇的話，一月4000＄，每拉一個人進幫，額外獎勵二百。」
這麼優越的條件？
馬里亞姆當即滿口答應道：「好的老大，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覺得咱們應該給幫派取一個響噹噹的名號，這樣才能把那些精力過剩的年輕人忽悠進來。
你知道的，他們就吃這套。」
幫派名號嗎？
這個陳默早就想好了，果斷回道:「范德林德。」
「西部槍手？」馬里亞姆琢磨了一下，有些遲疑問道:「老大，這不是上上個世界的老東西了嗎？」
1895年，西部拓荒和淘金熱時期的東西也拿出來用嗎？
陳默語氣肯定回道:「沒錯，這個對我來說有特殊意義，你就用它去招人，我就兩點意見。
一是吸草藥的不要，但如果能克服的可以。
二是有過特殊經歷、一技之長的可以當幹部，沒有的就是普通成員。
等招到人，活動經費我會給你五十萬＄。」
五十萬？
馬里亞姆呼吸粗重，瞳孔中只剩＄的符號在跳躍。
每次只能在超市買1美元、2美元預製餐苟活的他，也有機會成為人上人，握有五十萬巨款？
他咽了咽口水:「老大，你不怕我拿錢跑路嗎？」
「跑路？」陳默用輕鬆的口吻回道，「我認為你不會。
當然，如果你真的跑了，五十萬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但我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聽起來毫無攻擊性的語氣卻讓馬里亞姆不寒而慄，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老大放心，你這麼信任我，我絕對不會背叛你。」
「很好，去招人吧，最好是啤酒館和街頭，那裡會有很多遭逢變故的能人。」
如果有搞不定的打電話給我，我親自去見他。」
陳默將手機收起，眼中跳躍著名為野心的火苗。
他可不滿足做洛杉磯明面上的明星警員，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只能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剛走出走廊，來到屋外就發現斯布林在保養自己的配槍，強尼在處理食材，準備烤制。
「傑洛特，現在我們一勝一負，要來最後一場，生死考驗嗎？」
「當然，我說過要贏你。」
斯布林笑了，毛糙糙的鬍子隨之一起跳動，挑眉開口道:「知道嗎？
我喜歡你這股自信勁，它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
「哈哈，你還沒老呢，就開始懷念年輕？說說規則吧。」
「規則也很簡單，這是百年前西部槍手決鬥的方式，我們一人頭頂一個蘋果，距離二百米，只能用左輪。
然後輪流開槍射擊對方頭頂的蘋果，射中的獲勝，途中要是動了就算輸。」
陳默一聽這規則有些咋舌，這玩意考驗的還真不是槍法，是看你膽子大小，以及（對彼此的）信任。
要是怕對方會射中你，選擇躲避，那就自動失敗。
他還沒決定，正在塗醬料的強尼炸毛了，立馬開口勸阻道:「別，聽我說，別玩這個，我們可以來點安全的，而不是..」
「強尼。」斯布林也沒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默，笑著開口道:「他會答應的。」
「沒錯，我如果逃避了，恐怕你就不會再考慮跟著我做事了吧？」
每多一天都是變數。
不過一想到他們還得從紐約過來就釋然了。
「好的，長官。」陳默敏銳察覺到這是一次立功升職的好機會。
雖然成為二級警員才不到一周，但現在他已經不滿足，還覺得太慢。
雷諾見他答應下來，將電話還給了卡爾。
「傑洛特，我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吧？」
「是的教授，我還記得那次專業課，是您精心講的從微表情分析犯罪心理。」
卡爾微微一笑，對於這個學生他也印象深刻，不同於白人黑人學生的叛逆、質疑，而是對知識的虛心學習和對前輩的尊敬。
「LAPD的日子怎麼樣？要是你有意向，我可以幫你向fbi申請，加入探案組。」
加入fbi？
他確實有過這個念頭，只是後來又掐掉了，這不符合後續的布局。
「多謝您的好意，我暫時沒這個想法。」
「ok，不過我的建議永久有效，雷諾他會賣我這個面子。」
這是作為全球聞名的犯罪心理學教授和fbi永久顧問的自信。
電話掛斷，陳默看了眼未接來電，是個不知名的號碼。
知道他號碼的多半都是自己留的，其他人上哪知道，便撥了過去。
剛一接通，就聽到一個壓抑著激動的聲音:「sir，我是馬里亞姆，你讓我監視的新閃亮之戒他們動了，在計劃新的入室搶劫行動。」
「馬里亞姆？你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誰嗎？」
這個新閃亮之戒基本只對富人區的明星動手，關鍵成功率還高。
「我不知道，只是聽到一句『標子今晚不在家』，這是個好機會。」
就這點信息能判斷出什麼？
陳默眉頭微皺，略作思索後回道:「你繼續監視，想法知道他們的目標和行動時間。」
「可是sir，我已經被懷疑了，他們並沒有那麼相信我。」
「馬里亞姆，你難不成想一輩子和他們玩這種幼稚的過家家遊戲？醒醒吧，等這次結束把他們送進監獄，你就不用考慮這些。」
另一頭的馬里亞姆臉色變換，一邊是綠油油的富蘭克林，一邊是那家人寶貴的信任和接濟之恩。
確實比較難選，理智告訴馬里亞姆應該選錢，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但要是內幕爆出來，自己就得被貼上無恥之徒的標籤。
在他猶豫時，陳默直接加大籌碼，信誓旦旦道:「我知道你在猶豫什麼，五萬美元。
只要你知道他們的目標和行動時間，這錢就是你的了。」
五萬！
無需繳稅，直接拿到手的五萬！
馬里亞姆動搖了，腦內的天平倒向金錢，但還是冷靜開口道:「sir，新閃亮之戒一年內作案多起，洛杉磯警局至今也沒能抓到他們。
那些遭受損失的明星人物頻頻向警局施壓，負責這案件的警員恐怕憂愁不已吧？」
「你想說什麼，直接點。」
「我希望您能稍微提高點報酬，畢竟一旦案件告破，迎接您的將是榮譽、業績還有感激，我就只能得到一點點富蘭克林。」
坐地起價？
陳默倒也沒生氣，而是沉聲道:「十萬也好，二十萬也行，只要情報正確，還有就是你要加入我手底下。」
「sir，我不已經在幫您做事了嗎？」
「我說的是，加入我準備成立的幫派。」
馬里亞姆頓時愕然，你一個警員要成立幫派，是我還沒睡醒嗎？
「sir，瘸幫的人都是瘋子，要是知道我投靠您，他們會殺了我的。」
「我沒讓你退幫，至少暫時不會，只是暗中加入。」
見他不像開玩笑，馬里亞姆開始思考其中可行性，一邊是把底層幫眾當牲口使喚的瘸幫，一邊是出手大方，救過自己的傑洛特。
該怎麼選，似乎不用多想了。
「sir，我能問下待遇和幫規嗎？」
「幫規暫時沒有，目前只有你我兩個成員，給你的待遇的話，一月4000＄，每拉一個人進幫，額外獎勵二百。」
這麼優越的條件？
馬里亞姆當即滿口答應道：「好的老大，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覺得咱們應該給幫派取一個響噹噹的名號，這樣才能把那些精力過剩的年輕人忽悠進來。
你知道的，他們就吃這套。」
幫派名號嗎？
這個陳默早就想好了，果斷回道:「范德林德。」
「西部槍手？」馬里亞姆琢磨了一下，有些遲疑問道:「老大，這不是上上個世界的老東西了嗎？」
1895年，西部拓荒和淘金熱時期的東西也拿出來用嗎？
陳默語氣肯定回道:「沒錯，這個對我來說有特殊意義，你就用它去招人，我就兩點意見。
一是吸草藥的不要，但如果能克服的可以。
二是有過特殊經歷、一技之長的可以當幹部，沒有的就是普通成員。
等招到人，活動經費我會給你五十萬＄。」
五十萬？
馬里亞姆呼吸粗重，瞳孔中只剩＄的符號在跳躍。
每次只能在超市買1美元、2美元預製餐苟活的他，也有機會成為人上人，握有五十萬巨款？
他咽了咽口水:「老大，你不怕我拿錢跑路嗎？」
「跑路？」陳默用輕鬆的口吻回道，「我認為你不會。
當然，如果你真的跑了，五十萬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但我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聽起來毫無攻擊性的語氣卻讓馬里亞姆不寒而慄，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老大放心，你這麼信任我，我絕對不會背叛你。」
「很好，去招人吧，最好是啤酒館和街頭，那裡會有很多遭逢變故的能人。」
如果有搞不定的打電話給我，我親自去見他。」
陳默將手機收起，眼中跳躍著名為野心的火苗。
他可不滿足做洛杉磯明面上的明星警員，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只能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剛走出走廊，來到屋外就發現斯布林在保養自己的配槍，強尼在處理食材，準備烤制。
「傑洛特，現在我們一勝一負，要來最後一場，生死考驗嗎？」
「當然，我說過要贏你。」
斯布林笑了，毛糙糙的鬍子隨之一起跳動，挑眉開口道:「知道嗎？
我喜歡你這股自信勁，它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
「哈哈，你還沒老呢，就開始懷念年輕？說說規則吧。」
「規則也很簡單，這是百年前西部槍手決鬥的方式，我們一人頭頂一個蘋果，距離二百米，只能用左輪。
然後輪流開槍射擊對方頭頂的蘋果，射中的獲勝，途中要是動了就算輸。」
陳默一聽這規則有些咋舌，這玩意考驗的還真不是槍法，是看你膽子大小，以及（對彼此的）信任。
要是怕對方會射中你，選擇躲避，那就自動失敗。
他還沒決定，正在塗醬料的強尼炸毛了，立馬開口勸阻道:「別，聽我說，別玩這個，我們可以來點安全的，而不是..」
「強尼。」斯布林也沒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默，笑著開口道:「他會答應的。」
「沒錯，我如果逃避了，恐怕你就不會再考慮跟著我做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