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脆弱的信任
一聽這話，陳默頓時愕然，這老傢伙都六十多了，還這麼有心思？
惡魔島，地如其名，是一幫人間惡魔供自己玩樂的醜惡之地。
美利堅的政商各界名流都或多或少地去過，這更像是一種政治妥協，互相握著對方把柄才能更好合作。
畢竟古話說得好，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就是最牢固的關係。
而對於菲利普這個追逐了一輩子名譽的老幫菜，一旦消息泄露，他積累的人設和名聲全部都得垮台。
「真的只有一次，我對那種地方不感興趣，去也只是因為要融入圈子，免得做研究時被人卡住。」
將最大的秘密說出後，菲利普好像卸去了所有防備，臉色複雜道:「最後也確實如此。
我去了哪裡以後，不管要研究什麼課題都會有人投資，也不用擔心經費和審批程序。
那是張通往地獄的...邀請函。
在那裡我見證了他們的各種變態行徑，平時公眾眼中的紳士形象蕩然無存，有的只是野獸般的放縱。」
陳默聞言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早聽說衣冠禽獸，看來就是指這些所謂的人類精英。
陳默對菲利普的信任達到了普通人的標準，看來他起碼還是有一定良知的人。
手掌卸力將他放了下來，轉身準備離去，在打開門時冷不丁開口道:「雖然你說了很多把柄，但我們之間的信任還是太脆弱。
除非你答應三個條件，才勉強能有談的可能。」
本來已經不抱希望的菲利普再次振作起來，追問道:「我答應，什麼條件？」
「第一，我會派人找到你的孩子接到洛杉磯來。第二，把我帶來的病人治好。第三...我需要你，還有其他有分量的人去過惡魔島的證據。
如果這三條都完成，我或許會考慮你說的研製新藥計劃。」
菲利普眉頭皺起，擰成川字。這三個條件中，第二條易如反掌，第一條勉強能接受。
但這第三條...那真不是開玩笑的，要知道他們的總統也去過。
「傑洛特先生，前兩條我現在就可以答應，這第三條...會讓我們陷入險地的。」
「菲利普教授，我是看你還有作為人的良知，才打算和你耐心談談，要不就沖你去過那種地方，剛才就會掐死你。」
「我...」菲利普幾次打算答應，又咽了回去，說不出話來。
一邊是可怕後果，一邊是名垂史冊。
陳默見狀嘆了口氣，開門準備離去，卻聽到後方傳來一個無比堅定的聲音:「我...會提供給你的，希望你是個明智的人，不會亂來。」
「呵呵，這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會在需要的時候用到它。」
「嗯，那樣最好。」菲利普又喜又憂，衝著辦公室外喊道:「佐伊？
你個該死的混蛋，又躲到哪去偷懶了？給病人準備VIP病房和手術排檔。」
下一刻，剛剛接待陳默等人的年輕人整理了下衣領，走了進來，點頭哈腰道:「抱歉教授，我這就去。」
「嗯，你和住院部說，要最好的配置和安保，這是我的意見。」
「是，教授。」
待他離開後，陳默滿意地點點頭:「教授的誠意我看到了，等這三條完成，我就會配合你研究。」
菲利普目送著他離開，有些失神地看著那被他捏碎的厚木質桌角。
這還是人嗎？
......
「陳默，她們要帶姨媽去哪兒啊？」李清婉看著三個護士把張芳抬上輪椅，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去vip病房，我和菲利普教授商量好的，你不用擔心手術失敗和她的安全問題。」
「啊，那你...不會答應了他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陳默輕笑兩聲，望著她和瑪瑞安一臉輕鬆道:「你們不用擔心，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
李清婉還想說點什麼，但陳默雙手按住她的雙肩，緊盯著那雙清純中帶著嫵媚的美眸笑道:「安心去照顧她，一切有我。」
「清婉，傑洛特一向很可靠，從小到大都是，我們應該相信他。」
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句:「嗯...」
......
離開西達賽奈後，陳默按照和強尼的約定，驅車來到六號大道的一處野外民宅。
「傑洛特，你終於來了。」強尼一看到他，就上前親密地和他抱了抱。
陳默看著眼前的老舊房屋、生鏽的管道和字跡被侵蝕後的招牌，直接陷入懷疑，嘴角抽搐著問道：「強尼，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就是你說的武器店？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貨。」
誰家好人把店開在野外。
「這位先生，你不該以表象來作出判斷，因為真實情況可能會讓你把下巴摔在地上。」
說話的不是強尼，是一個頭戴牛仔帽，穿著灰褐色槍手服，打著補丁的牛仔褲的中年男人。
他頭髮呈淡金色，左臉上有一道蜈蚣型的疤痕，腰間插著兩把左輪。
這個人...有點危險。
「斯布林，好久不見，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傑洛特，一個天生的神射手。」強尼看到來人，熱情地迎了上去，和他抱在一起。
斯布林也露出笑意，微笑著扯動疤痕顯得有些猙獰，故意調侃道:「沒想到你這個最不愛用槍的人，卻總是給我推薦客戶。」
「呃，你就別揭我的短了，槍這東西每開一次都有可能奪走別人的生命，我甚至有時在想持槍合法到底正不正確。」
「wow，大哲學家，聽著強尼，這裡不是課堂，是武器交易所。」
斯布林無語地搖了搖頭，轉眸看向陳默有些意外:「這地方很隱秘，不是誰都能來的。
如果不是強尼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想我們不會認識。
不過還是很高興認識你，斯布林·克托。」
「傑洛特·陳。」陳默沒有失禮，上前和他握了握，主動問道:「你這裡都有什麼？我要買的有很多。」
「這你完全不用擔心，市面上有的槍我這裡有，市面上沒有的...我這裡也有。」
斯布林表現得很是自信，順手拉開門相邀道:「請進，只要有錢，你甚至能在我這買到rpg。」
他說這話時沒有任何情感波動，陳默能感覺到其中的真實性。
軍火走私販子？軍方代言人？
連rpg都有。
...
剛一進門，櫃檯上一個爬寵缸吸引到陳默的注意，一隻蜥蜴正懶洋洋地趴著，對他們的到來毫無反應。
而後是三面牆壁，兩排貨架琳琅滿目的各類槍械，包括步槍、手槍、霰彈槍、狙擊槍...
斯布林跟在他們後面進來，順手關上門，用手指點了點爬寵缸隨口問道:「想要點什麼？」
「你有什麼推薦嗎？」
「你們是警員，如果考慮到日常巡邏和狹小環境，」斯布林目光掃過貨架:「手槍可以選格洛克19，半自動緊湊型，適合隨身攜帶。」
步槍可以考慮魯格AR-556，或者菜鳥專用的AR-15，5.56口徑，半自動，通用性好。
當然，也可以選擇更為穩定的M16半自動步槍，它的性能想必不用多介紹。
霰彈槍是萬金油，適應範圍廣，如果喜歡精度射擊，雷明頓700栓動步槍是個不錯的選擇，有多種口徑可選，改裝潛力大。」
陳默對槍的知識基本都來源於課本和網上，在當上警員前甚至沒碰過槍，現在更是看得眼花繚亂。
「我可以試射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還有個提議。」斯布林答應的很快，眼中閃過一抹躍躍欲試：「我聽強尼說你是個才上手槍枝不久，就完美掌握的天才神射手。
比試一場吧，如果你贏了，原本商量好的八折改成五折。」
這麼好的條件？
陳默不動聲色追問道:「那我輸了呢？」
「幫我做件事。」
【三星·西部神射手Ⅰ:在槍手對決中贏下斯布林。
獎勵:步槍+1，霰彈槍+1，反應+0.3】
惡魔島，地如其名，是一幫人間惡魔供自己玩樂的醜惡之地。
美利堅的政商各界名流都或多或少地去過，這更像是一種政治妥協，互相握著對方把柄才能更好合作。
畢竟古話說得好，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就是最牢固的關係。
而對於菲利普這個追逐了一輩子名譽的老幫菜，一旦消息泄露，他積累的人設和名聲全部都得垮台。
「真的只有一次，我對那種地方不感興趣，去也只是因為要融入圈子，免得做研究時被人卡住。」
將最大的秘密說出後，菲利普好像卸去了所有防備，臉色複雜道:「最後也確實如此。
我去了哪裡以後，不管要研究什麼課題都會有人投資，也不用擔心經費和審批程序。
那是張通往地獄的...邀請函。
在那裡我見證了他們的各種變態行徑，平時公眾眼中的紳士形象蕩然無存，有的只是野獸般的放縱。」
陳默聞言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早聽說衣冠禽獸，看來就是指這些所謂的人類精英。
陳默對菲利普的信任達到了普通人的標準，看來他起碼還是有一定良知的人。
手掌卸力將他放了下來，轉身準備離去，在打開門時冷不丁開口道:「雖然你說了很多把柄，但我們之間的信任還是太脆弱。
除非你答應三個條件，才勉強能有談的可能。」
本來已經不抱希望的菲利普再次振作起來，追問道:「我答應，什麼條件？」
「第一，我會派人找到你的孩子接到洛杉磯來。第二，把我帶來的病人治好。第三...我需要你，還有其他有分量的人去過惡魔島的證據。
如果這三條都完成，我或許會考慮你說的研製新藥計劃。」
菲利普眉頭皺起，擰成川字。這三個條件中，第二條易如反掌，第一條勉強能接受。
但這第三條...那真不是開玩笑的，要知道他們的總統也去過。
「傑洛特先生，前兩條我現在就可以答應，這第三條...會讓我們陷入險地的。」
「菲利普教授，我是看你還有作為人的良知，才打算和你耐心談談，要不就沖你去過那種地方，剛才就會掐死你。」
「我...」菲利普幾次打算答應，又咽了回去，說不出話來。
一邊是可怕後果，一邊是名垂史冊。
陳默見狀嘆了口氣，開門準備離去，卻聽到後方傳來一個無比堅定的聲音:「我...會提供給你的，希望你是個明智的人，不會亂來。」
「呵呵，這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會在需要的時候用到它。」
「嗯，那樣最好。」菲利普又喜又憂，衝著辦公室外喊道:「佐伊？
你個該死的混蛋，又躲到哪去偷懶了？給病人準備VIP病房和手術排檔。」
下一刻，剛剛接待陳默等人的年輕人整理了下衣領，走了進來，點頭哈腰道:「抱歉教授，我這就去。」
「嗯，你和住院部說，要最好的配置和安保，這是我的意見。」
「是，教授。」
待他離開後，陳默滿意地點點頭:「教授的誠意我看到了，等這三條完成，我就會配合你研究。」
菲利普目送著他離開，有些失神地看著那被他捏碎的厚木質桌角。
這還是人嗎？
......
「陳默，她們要帶姨媽去哪兒啊？」李清婉看著三個護士把張芳抬上輪椅，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去vip病房，我和菲利普教授商量好的，你不用擔心手術失敗和她的安全問題。」
「啊，那你...不會答應了他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陳默輕笑兩聲，望著她和瑪瑞安一臉輕鬆道:「你們不用擔心，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
李清婉還想說點什麼，但陳默雙手按住她的雙肩，緊盯著那雙清純中帶著嫵媚的美眸笑道:「安心去照顧她，一切有我。」
「清婉，傑洛特一向很可靠，從小到大都是，我們應該相信他。」
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句:「嗯...」
......
離開西達賽奈後，陳默按照和強尼的約定，驅車來到六號大道的一處野外民宅。
「傑洛特，你終於來了。」強尼一看到他，就上前親密地和他抱了抱。
陳默看著眼前的老舊房屋、生鏽的管道和字跡被侵蝕後的招牌，直接陷入懷疑，嘴角抽搐著問道：「強尼，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就是你說的武器店？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貨。」
誰家好人把店開在野外。
「這位先生，你不該以表象來作出判斷，因為真實情況可能會讓你把下巴摔在地上。」
說話的不是強尼，是一個頭戴牛仔帽，穿著灰褐色槍手服，打著補丁的牛仔褲的中年男人。
他頭髮呈淡金色，左臉上有一道蜈蚣型的疤痕，腰間插著兩把左輪。
這個人...有點危險。
「斯布林，好久不見，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傑洛特，一個天生的神射手。」強尼看到來人，熱情地迎了上去，和他抱在一起。
斯布林也露出笑意，微笑著扯動疤痕顯得有些猙獰，故意調侃道:「沒想到你這個最不愛用槍的人，卻總是給我推薦客戶。」
「呃，你就別揭我的短了，槍這東西每開一次都有可能奪走別人的生命，我甚至有時在想持槍合法到底正不正確。」
「wow，大哲學家，聽著強尼，這裡不是課堂，是武器交易所。」
斯布林無語地搖了搖頭，轉眸看向陳默有些意外:「這地方很隱秘，不是誰都能來的。
如果不是強尼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想我們不會認識。
不過還是很高興認識你，斯布林·克托。」
「傑洛特·陳。」陳默沒有失禮，上前和他握了握，主動問道:「你這裡都有什麼？我要買的有很多。」
「這你完全不用擔心，市面上有的槍我這裡有，市面上沒有的...我這裡也有。」
斯布林表現得很是自信，順手拉開門相邀道:「請進，只要有錢，你甚至能在我這買到rpg。」
他說這話時沒有任何情感波動，陳默能感覺到其中的真實性。
軍火走私販子？軍方代言人？
連rpg都有。
...
剛一進門，櫃檯上一個爬寵缸吸引到陳默的注意，一隻蜥蜴正懶洋洋地趴著，對他們的到來毫無反應。
而後是三面牆壁，兩排貨架琳琅滿目的各類槍械，包括步槍、手槍、霰彈槍、狙擊槍...
斯布林跟在他們後面進來，順手關上門，用手指點了點爬寵缸隨口問道:「想要點什麼？」
「你有什麼推薦嗎？」
「你們是警員，如果考慮到日常巡邏和狹小環境，」斯布林目光掃過貨架:「手槍可以選格洛克19，半自動緊湊型，適合隨身攜帶。」
步槍可以考慮魯格AR-556，或者菜鳥專用的AR-15，5.56口徑，半自動，通用性好。
當然，也可以選擇更為穩定的M16半自動步槍，它的性能想必不用多介紹。
霰彈槍是萬金油，適應範圍廣，如果喜歡精度射擊，雷明頓700栓動步槍是個不錯的選擇，有多種口徑可選，改裝潛力大。」
陳默對槍的知識基本都來源於課本和網上，在當上警員前甚至沒碰過槍，現在更是看得眼花繚亂。
「我可以試射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還有個提議。」斯布林答應的很快，眼中閃過一抹躍躍欲試：「我聽強尼說你是個才上手槍枝不久，就完美掌握的天才神射手。
比試一場吧，如果你贏了，原本商量好的八折改成五折。」
這麼好的條件？
陳默不動聲色追問道:「那我輸了呢？」
「幫我做件事。」
【三星·西部神射手Ⅰ:在槍手對決中贏下斯布林。
獎勵:步槍+1，霰彈槍+1，反應+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