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價值萬金的草紙
這次是由陳默開車，兩人一路來到威爾希爾的OM餐廳，找了個位置把車停下。
正準備進去，發現一個身形瘦小佝僂、穿著邋遢的白人男子被推搡著，跌跌撞撞出了店門。
金髮女店員邊推邊罵:「滾遠點！你這個流浪漢，想吃東西想瘋了嗎？
這裡是OM，想吃飯得有錢，而不是用你那一身下水道帶來的發霉味，來驅趕我的客人們。」
「嘿，聽著，我不是來吃霸王餐的，有人會替我付帳。」
馬里亞姆還在耐心解釋，但女店員根本不聽，對他嚴防死守。
「馬里亞姆。」
馬里亞姆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臉色一喜，連忙指著女店員說道:「哦，太好了，您終於來了，快給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解釋一下。」
「sir，這傢伙說的是真的嗎？」
「嗯，他點了什麼，給他上齊。」
有了陳默背書，女店員一臉嫌棄地瞥了眼馬里亞姆，讓開位置放幾人進去。
三人來到窗邊角落坐好，馬里亞姆一口氣點了馬里蘇拉、意面、炭烤牛排各兩份，外加一大杯啤酒。
看得強尼有些無語地吐槽道:「傑洛特，他是餓死鬼變的嗎？」
「抱歉，sir，我太餓了。」馬里亞姆瞥了眼出餐口，對著他歉意一笑。
「沒關係，敢耍我們你就死定了。」強尼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放心，sir，我絕對值得信賴。」
約莫十分鐘後，菜品陸陸續續上齊。
他開始大快朵頤，一口肉，一口酒，不時地發出滿足哼哧聲，讓一旁的其他食客看得直皺眉，但看在有警員在旁的面子上並未發作。
不得不說，這傢伙看著瘦弱，但食量一點沒減，竟一個人直接炫完了三人份的食物。
而且看樣子還只是八分飽。
陳默臉色平靜地等他放下刀叉，才開口問道:「我要的東西呢？」
馬里亞姆做賊似地摸出一張折過的草紙遞給陳默，笑嘻嘻問道:「就在這，能再給我點杯啤酒嗎？」
一張一文不值的紙承載著十二個犯罪人員的信息，新閃亮之戒四人、骷髏面具四人、獨行俠克萊恩、暴恐犯伊比利亞等人...
包括姓名、習慣、在哪一片活動、幹過什麼事，寫滿了正反兩面。
陳默快速掃過，目光最終停留在「新閃亮之戒」四人身上，這個案子不僅是青少年團伙作案。
最關鍵的是他們盜竊的對象都是好萊塢的明星，包括詹尼佛和斯嘉麗等人。
要是捉到的話不但可以聲名鵲起，還能和許多名人搭上線。
現在唯一要確定的就是這些信息是否準確。
「服務員，再給他來一杯。」陳默沖女店員喊了一句，再次看向馬里亞姆時神情嚴肅、眼神冷峻，給予他最大壓力。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
馬里亞姆畏懼地縮了縮脖子，吞咽口水，這位傑洛特警官絕對殺過不止一人，流血鬥毆肯定也是家常便飯。
不然絕不可能有這麼可怕的眼神和氣勢。
「sir，他們只是普通的一家四口，竟然可以買得起豪宅和大量奢侈品，您覺得這可能嗎？我們圈子有人聽他們炫耀過手法。」
聽到這，陳默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服務員，結帳。」
接下來的話就不適合在公共場合說了。
「先生，一共625美元。」陳默付給她650，25作為小費。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
強尼見他一臉鄭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警惕地看著周圍，和陳默一左一右護著馬里亞姆朝警車走去。
剛出店門他就知道，壞了。
陳默看著警車周圍出現的兩個警員無語了，威爾希爾的癟犢子正在給他們的車貼罰單。
三人才剛走過去，凱麗就揚著罰單笑道:「強尼，你也是老警員了，不知道不能把車停在商業街邊嗎？
違停，罰款250美元。」
「嘿嘿嘿，你開玩笑的吧，凱麗？你確定要罰我們款？」強尼明顯和她認識，張開雙手就迎了上去。
凱麗一個轉身躲開，毫不留情說道:「不然呢，你這個三十年的三級警員，還要我給你複述相關條例嗎？」
幹了三十年還是三級警員是強尼最大的痛，這會差點沒破防。
強尼一臉苦笑道:「好了，甜心，別開玩笑了，把路障撤了，我們還有急事要回去。」
這句甜心讓陳默眼皮一跳，有故事啊。
「強尼，我已經結婚了，你再亂叫別逼我打你。」凱麗臉色一黑，又瞅了瞅左顧右盼的馬里亞姆，眯眼問道:「這不會是嫌疑犯吧？」
臥槽，有人想牛我。
陳默連忙開口:「凱麗，這是我們的證人，不是犯人，你不能憑空污衊一個美利堅公民的清白。」
想半路截胡漲業績，這怎麼能允許，就馬里亞姆的口風，被逼供一下立馬就招了。
「你就是...那個不死鳥傑洛特？」凱麗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默，剛才還冷臉，立馬就春風和睦:「真是帥氣又迷人的小伙，這是我的號碼。」
這話一出，強尼和她的菜鳥巡警迪卡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陳默為了早點回去，只能記下她的號碼，兩人離得較近，凱麗還微不可察地揩油了他，這才順利走脫。
......
回去的路上。
強尼再也繃不住了，笑道：「哈哈，傑洛特，你的魅力連四十多歲的已婚婦女都抵擋不住。」
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夜夜約到不重樣的。」
「別說了，強尼，我現在甚至想把這隻手放到太平洋里洗洗。」
陳默皺眉吐槽完，又看著後視鏡內的馬里亞姆:「繼續說新閃亮之戒，如果你說的屬實，這三千美元就是你的了。」
因為美利堅沒有行動支付，他的錢包里時常都裝著大幾千的零錢。
綠油油的富蘭克林看得馬里亞姆差點職業病犯了，想上手搶完就跑。
但在兩個訓練有素的警員面前，尤其還親眼見過陳默打趴了七個血幫混混，這念頭立馬就打消了。
「sir，他們一家四口住在十號公路的某段路的居民房裡，我不知道叫什麼，但大概知道位置。」
強尼這會弄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心裡是按捺不住的激動，如果真能立功，晉升警司就在眼前。
但多年養成的職業習慣讓他忍不住盤問些細節。
他扭頭看著對方追問道：「我知道這個閃亮之戒，說說他們的作案手法。」
馬里亞姆下意識看向陳默，見他點點頭，才開口道:「他們首先是靠媒體報導鎖定目標，比如先前的影星蕾哈娜、歌手 Christina Milian、NFL球星Robert Woods都是這樣。
確定了目標位置以後，由大女兒丹妮莉絲策划行動方案，二兒子威廉士踩點望風，三兒子哈維開鎖盜竊，母親負責銷贓。
「他們專門選擇好萊塢山、比弗利山莊、Hidden Hills下手，不暴力破門，而是選擇爬圍牆和撬窗開鎖。」
強尼見他侃侃而談，問出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你真就只是聽說？聽說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
「呃，sir，你真是敏銳，其實我也做些情報買賣，有些犯罪團伙會來我們Skid Row中交易，我只是其中一個。」
「不用問了強尼，情報應該是真的，這錢是你的了。」陳默將車停在警局門口，從錢包中數出三十張遞給他。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有個前提，你得去確認他們什麼時候在家，如果通知我們準確消息，我再給你兩千美元。」
正準備進去，發現一個身形瘦小佝僂、穿著邋遢的白人男子被推搡著，跌跌撞撞出了店門。
金髮女店員邊推邊罵:「滾遠點！你這個流浪漢，想吃東西想瘋了嗎？
這裡是OM，想吃飯得有錢，而不是用你那一身下水道帶來的發霉味，來驅趕我的客人們。」
「嘿，聽著，我不是來吃霸王餐的，有人會替我付帳。」
馬里亞姆還在耐心解釋，但女店員根本不聽，對他嚴防死守。
「馬里亞姆。」
馬里亞姆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臉色一喜，連忙指著女店員說道:「哦，太好了，您終於來了，快給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解釋一下。」
「sir，這傢伙說的是真的嗎？」
「嗯，他點了什麼，給他上齊。」
有了陳默背書，女店員一臉嫌棄地瞥了眼馬里亞姆，讓開位置放幾人進去。
三人來到窗邊角落坐好，馬里亞姆一口氣點了馬里蘇拉、意面、炭烤牛排各兩份，外加一大杯啤酒。
看得強尼有些無語地吐槽道:「傑洛特，他是餓死鬼變的嗎？」
「抱歉，sir，我太餓了。」馬里亞姆瞥了眼出餐口，對著他歉意一笑。
「沒關係，敢耍我們你就死定了。」強尼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放心，sir，我絕對值得信賴。」
約莫十分鐘後，菜品陸陸續續上齊。
他開始大快朵頤，一口肉，一口酒，不時地發出滿足哼哧聲，讓一旁的其他食客看得直皺眉，但看在有警員在旁的面子上並未發作。
不得不說，這傢伙看著瘦弱，但食量一點沒減，竟一個人直接炫完了三人份的食物。
而且看樣子還只是八分飽。
陳默臉色平靜地等他放下刀叉，才開口問道:「我要的東西呢？」
馬里亞姆做賊似地摸出一張折過的草紙遞給陳默，笑嘻嘻問道:「就在這，能再給我點杯啤酒嗎？」
一張一文不值的紙承載著十二個犯罪人員的信息，新閃亮之戒四人、骷髏面具四人、獨行俠克萊恩、暴恐犯伊比利亞等人...
包括姓名、習慣、在哪一片活動、幹過什麼事，寫滿了正反兩面。
陳默快速掃過，目光最終停留在「新閃亮之戒」四人身上，這個案子不僅是青少年團伙作案。
最關鍵的是他們盜竊的對象都是好萊塢的明星，包括詹尼佛和斯嘉麗等人。
要是捉到的話不但可以聲名鵲起，還能和許多名人搭上線。
現在唯一要確定的就是這些信息是否準確。
「服務員，再給他來一杯。」陳默沖女店員喊了一句，再次看向馬里亞姆時神情嚴肅、眼神冷峻，給予他最大壓力。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
馬里亞姆畏懼地縮了縮脖子，吞咽口水，這位傑洛特警官絕對殺過不止一人，流血鬥毆肯定也是家常便飯。
不然絕不可能有這麼可怕的眼神和氣勢。
「sir，他們只是普通的一家四口，竟然可以買得起豪宅和大量奢侈品，您覺得這可能嗎？我們圈子有人聽他們炫耀過手法。」
聽到這，陳默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服務員，結帳。」
接下來的話就不適合在公共場合說了。
「先生，一共625美元。」陳默付給她650，25作為小費。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
強尼見他一臉鄭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警惕地看著周圍，和陳默一左一右護著馬里亞姆朝警車走去。
剛出店門他就知道，壞了。
陳默看著警車周圍出現的兩個警員無語了，威爾希爾的癟犢子正在給他們的車貼罰單。
三人才剛走過去，凱麗就揚著罰單笑道:「強尼，你也是老警員了，不知道不能把車停在商業街邊嗎？
違停，罰款250美元。」
「嘿嘿嘿，你開玩笑的吧，凱麗？你確定要罰我們款？」強尼明顯和她認識，張開雙手就迎了上去。
凱麗一個轉身躲開，毫不留情說道:「不然呢，你這個三十年的三級警員，還要我給你複述相關條例嗎？」
幹了三十年還是三級警員是強尼最大的痛，這會差點沒破防。
強尼一臉苦笑道:「好了，甜心，別開玩笑了，把路障撤了，我們還有急事要回去。」
這句甜心讓陳默眼皮一跳，有故事啊。
「強尼，我已經結婚了，你再亂叫別逼我打你。」凱麗臉色一黑，又瞅了瞅左顧右盼的馬里亞姆，眯眼問道:「這不會是嫌疑犯吧？」
臥槽，有人想牛我。
陳默連忙開口:「凱麗，這是我們的證人，不是犯人，你不能憑空污衊一個美利堅公民的清白。」
想半路截胡漲業績，這怎麼能允許，就馬里亞姆的口風，被逼供一下立馬就招了。
「你就是...那個不死鳥傑洛特？」凱麗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默，剛才還冷臉，立馬就春風和睦:「真是帥氣又迷人的小伙，這是我的號碼。」
這話一出，強尼和她的菜鳥巡警迪卡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陳默為了早點回去，只能記下她的號碼，兩人離得較近，凱麗還微不可察地揩油了他，這才順利走脫。
......
回去的路上。
強尼再也繃不住了，笑道：「哈哈，傑洛特，你的魅力連四十多歲的已婚婦女都抵擋不住。」
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夜夜約到不重樣的。」
「別說了，強尼，我現在甚至想把這隻手放到太平洋里洗洗。」
陳默皺眉吐槽完，又看著後視鏡內的馬里亞姆:「繼續說新閃亮之戒，如果你說的屬實，這三千美元就是你的了。」
因為美利堅沒有行動支付，他的錢包里時常都裝著大幾千的零錢。
綠油油的富蘭克林看得馬里亞姆差點職業病犯了，想上手搶完就跑。
但在兩個訓練有素的警員面前，尤其還親眼見過陳默打趴了七個血幫混混，這念頭立馬就打消了。
「sir，他們一家四口住在十號公路的某段路的居民房裡，我不知道叫什麼，但大概知道位置。」
強尼這會弄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心裡是按捺不住的激動，如果真能立功，晉升警司就在眼前。
但多年養成的職業習慣讓他忍不住盤問些細節。
他扭頭看著對方追問道：「我知道這個閃亮之戒，說說他們的作案手法。」
馬里亞姆下意識看向陳默，見他點點頭，才開口道:「他們首先是靠媒體報導鎖定目標，比如先前的影星蕾哈娜、歌手 Christina Milian、NFL球星Robert Woods都是這樣。
確定了目標位置以後，由大女兒丹妮莉絲策划行動方案，二兒子威廉士踩點望風，三兒子哈維開鎖盜竊，母親負責銷贓。
「他們專門選擇好萊塢山、比弗利山莊、Hidden Hills下手，不暴力破門，而是選擇爬圍牆和撬窗開鎖。」
強尼見他侃侃而談，問出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你真就只是聽說？聽說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
「呃，sir，你真是敏銳，其實我也做些情報買賣，有些犯罪團伙會來我們Skid Row中交易，我只是其中一個。」
「不用問了強尼，情報應該是真的，這錢是你的了。」陳默將車停在警局門口，從錢包中數出三十張遞給他。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有個前提，你得去確認他們什麼時候在家，如果通知我們準確消息，我再給你兩千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