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可怕的華人區
陳默聽得一陣乍舌，老陳對李清婉還挺上心，一張口就是五十萬，把她當兒媳婦了？
明明治療起來最多用一半。
和李清婉處朋友也沒什麼，但他躁動的心並不會被鎖死在一棵樹上。
好在這丫頭性子軟，隨便拿捏。
「放心，我記住了。」
像是想起了什麼，陳振邦一反常態地沒有掛電話，順嘴多問了一句:「嗯，那你們現在在哪？」
「華人區。」
「什麼！」
出乎意料的老陳態度大變，下一句就是:「你們去那幹嘛？是你陪著她去的嗎？」
陳默不明所以，怎麼老陳一聽華人區還急了，這應該沒什麼危險吧。
「爸，你怎麼...」
不等他說完，陳振邦態度嚴肅，近乎催促著說道:「我和你說，別以為是華人社區就可以放鬆警惕。」
這裡的人來源複雜，以三個時期的移民為主，很多人都還留著滿清時候的辮子，認知停留在封建時期，對我們華國的人極度排斥，就算和down town相比也安全不到哪去。
你能想到的偷盜、搶劫、強姦、吸草藥，這裡都有，趕快去把小姑娘安全帶回你公寓。」
這會的老陳比陳默還急，自家小豬終於會拱白菜了，萬一出個事他是真要發瘋。
陳默臉色難看，心情只能用臥槽來形容，華人社區竟然這麼不堪嗎？
現在再看沒被車燈照亮的黑暗仿佛伸過來無數觸手，被一張張可怕的面孔注視著。
對了，李清婉，她不會真有危險吧？
可能是烏鴉嘴發力，下一刻二樓內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和尖叫聲。
陳默趕忙拉開車門下去，一張湊過來的眯眼笑面孔直接把他嚇應激了，瞬間擒拿、折臂、鎖喉、膝壓一氣呵成。
「放...放開，我快要喘不過氣。」
人的聲音？
定睛一看，正是一個瘦得皮包骨、穿著夏日清涼汗衫的長辮中年漢子，他身上傳來的汗酸臭味濃郁刺鼻。
「你是誰？為什麼湊過來？」
「別用力，我手快斷了。」那人一邊痛苦地哀求，待陳默稍稍放鬆，才大口呼吸著解釋:「你別激動，我是沒見過這麼好的車，過來看看而已。」
「草，起開。」陳默一聽這個答案沒好氣地把他甩到一邊，走到樓梯口時又聽到對方不慌不忙地詢問:「你是在擔心李家姑娘吧？」
陳默腳步一頓，漢子見此揉了揉紅腫的臂腕，神秘一笑道:「那你可得快點了，這裡對她不懷好意的人有很多，他們都在等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他沒時間去想，三兩步上樓，尋著聲源摸了過去，發現有好些住戶探出腦袋，在看熱鬧。
等他上來才有一部分視線看了過來，眼裡滿是貪婪和火熱。
「李清婉，你在哪？」
「陳默，我在這！你們放開我！」
這會陳默確定了她的位置，來到一個緊閉的房門前，沒有任何遲疑地一腳踹出，房門在這力道下發顫巨響，但並未打開。
裡面傳出一個又驚又怒的質問:「你是誰敢踹我們家門？李清婉，你從哪找的野男人，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家裡帶來多大麻煩？」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不想救姨媽。」
「清婉，不許胡說，我們讓你去見亨利先生就是在救你姨媽。」
屋內的李清婉被自己姨夫，和她妹妹控制住手腳，兩人臉上的猙獰和瘋狂看起來是那麼陌生。
本來只是想和他們說姨媽有救了，要帶上行李就搬走，卻沒想到兩人原本和藹的笑容驟然大變。
他們說的亨利先生，自己也見過一次，雖然穿的衣冠楚楚，但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像是禽獸套著西裝，心裡從未如此渴求有人來救自己。
這棟樓的歷史已經有七十多年了，用的也不是防盜門。
陳默沉住氣耐心又試了幾次，終於將門踹開，屋內的畫面讓他眉頭緊皺，猛地上前一腳將兩人踹倒在地。
失去束縛的李清婉眼角帶淚，迫切地需要一個避風港，一頭扎進他懷裡低聲啜泣。
「你是誰？強闖民宅在美利堅是犯法的。」
「就是，公民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我們要是起訴你破壞私人財產，你起碼得蹲幾年大牢。」
中年女子眼中滿是精明算計，話鋒一轉道:「當然你要是賠償一萬，不，五萬美元，我們可以不計較。」
陳默看著這兩人侃侃而談，面帶戲謔道:「呦，原來還懂法，那應該是懂英語吧。
看看這是啥？」
「L A P D？你是警察？」明顯吸草藥吸嗨了的李清婉姨夫，暈乎乎地看著他亮出的證件念出來。
頓時精神了幾分:壞了，敲詐敲到警員身上了。
他咽了咽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下意識看向自己妹妹。
濃妝艷抹的女人聽到LAPD也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強撐著辯解:「就算你是警察，沒有搜捕令也不能闖民宅，這是寫進聯邦憲法裡的。
我們甚至有權用武器趕走你，你現在離開，我們可以不計較。」
陳默聽後冷笑一聲:「你能懂這一條也算是有點東西，但有個限制範圍你忘了。」
「什麼？」
「你不是美利堅公民，不被憲法保護。」陳默拍了拍懷中的李清婉後背安慰，又看著二人冷聲道:「她現在是我的人，我要帶她走，你們沒意見吧？」
一聽這話，李清婉仰起小臉可憐兮兮道:「陳默，我的學生證、護照、簽證都在他們手裡。」
陳默點點頭將她轉到身後，準備暴力搜身，李清婉姨夫二人急了，當即怪叫著想要阻止。
「我是他姨夫，你不能這麼做！」
「你得罪不起亨利先生的，他可是大老闆，識相的趕緊滾。」
「李清婉，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還不趕緊讓他滾蛋！」
「阿麗要是在醫院出了問題，都是你害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陳默現在開始懷疑她姨媽是怎麼看上這個貨色的。
也不再廢話，上前就對著二人一頓拳打腳踢。
三分鐘過去，就算是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們也不鬆口。
這讓陳默心中對那個亨利大為警惕，忍不住問道:「亨利是誰？」
但兩人一言不發，只是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陳默，似乎在預想他的下場。
這眼神實在討厭，陳默乾脆不問了，在男人身上搜出證件後遞給李清婉，又拿上她的行李，轉身離開屋子。
「你完了，亨利先生不會放過你的。」
「李清婉，你姨媽會被你害死的。」
二人的話如同陰雲纏繞在少女頭頂，讓她渾身不自在，生怕有人在醫院把姨媽害了。
作為醫學生，她可是知道很多藥品都能致死。
「放輕鬆，有我在。」安慰了一句女孩後，陳默又冷冷環視了幾個看熱鬧的住戶:「看什麼看，LAPD辦事，不想蹲監獄的滾回去躺屍。」
惡人還得惡人治。
果然一聽要蹲監獄，一個比一個縮得快。
要問這幫人最怕什麼，除了附近的黑幫，就是LAPD，完全不和他們掰扯，一言不合就暴打或者美式居合。
二人回到樓下，先前那個中年漢子還在，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
「李丫頭，恭喜你了，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黃爺爺...」
陳默擺手制止了兩人交談，將她抱進副駕駛坐好，這才看向男人問道:「你知道亨利是誰嗎？」
「黃爺爺」眯眼笑了笑，搓著手答道:「年輕人，在美利堅身份沒那麼好用，錢才是硬通貨。」
話音剛落，一張富蘭克林甩了過來，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檢查了下真偽，才滿意地塞入口袋。
「亨利是比弗利的一個大貴族，和洛杉磯許多政商官員都有聯繫，我建議你們不要再回聖蓋博谷區。」
「多謝你的提醒。」
陳默得到答案，也不再磨嘰，開上車就一路狂奔，朝好萊塢區衝去。
他現在可沒帶武器，在這裡沒一點安全感，還是儘快離開為好。
「黃爺爺」目送二人離去，收回視線，看向巷子裡一個只有燈牌的藥店，眼中帶著迷離和渴求，嘴裡念叨著:「草藥，草藥，現在和一百八十年前沒有任何區別...」
明明治療起來最多用一半。
和李清婉處朋友也沒什麼，但他躁動的心並不會被鎖死在一棵樹上。
好在這丫頭性子軟，隨便拿捏。
「放心，我記住了。」
像是想起了什麼，陳振邦一反常態地沒有掛電話，順嘴多問了一句:「嗯，那你們現在在哪？」
「華人區。」
「什麼！」
出乎意料的老陳態度大變，下一句就是:「你們去那幹嘛？是你陪著她去的嗎？」
陳默不明所以，怎麼老陳一聽華人區還急了，這應該沒什麼危險吧。
「爸，你怎麼...」
不等他說完，陳振邦態度嚴肅，近乎催促著說道:「我和你說，別以為是華人社區就可以放鬆警惕。」
這裡的人來源複雜，以三個時期的移民為主，很多人都還留著滿清時候的辮子，認知停留在封建時期，對我們華國的人極度排斥，就算和down town相比也安全不到哪去。
你能想到的偷盜、搶劫、強姦、吸草藥，這裡都有，趕快去把小姑娘安全帶回你公寓。」
這會的老陳比陳默還急，自家小豬終於會拱白菜了，萬一出個事他是真要發瘋。
陳默臉色難看，心情只能用臥槽來形容，華人社區竟然這麼不堪嗎？
現在再看沒被車燈照亮的黑暗仿佛伸過來無數觸手，被一張張可怕的面孔注視著。
對了，李清婉，她不會真有危險吧？
可能是烏鴉嘴發力，下一刻二樓內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和尖叫聲。
陳默趕忙拉開車門下去，一張湊過來的眯眼笑面孔直接把他嚇應激了，瞬間擒拿、折臂、鎖喉、膝壓一氣呵成。
「放...放開，我快要喘不過氣。」
人的聲音？
定睛一看，正是一個瘦得皮包骨、穿著夏日清涼汗衫的長辮中年漢子，他身上傳來的汗酸臭味濃郁刺鼻。
「你是誰？為什麼湊過來？」
「別用力，我手快斷了。」那人一邊痛苦地哀求，待陳默稍稍放鬆，才大口呼吸著解釋:「你別激動，我是沒見過這麼好的車，過來看看而已。」
「草，起開。」陳默一聽這個答案沒好氣地把他甩到一邊，走到樓梯口時又聽到對方不慌不忙地詢問:「你是在擔心李家姑娘吧？」
陳默腳步一頓，漢子見此揉了揉紅腫的臂腕，神秘一笑道:「那你可得快點了，這裡對她不懷好意的人有很多，他們都在等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他沒時間去想，三兩步上樓，尋著聲源摸了過去，發現有好些住戶探出腦袋，在看熱鬧。
等他上來才有一部分視線看了過來，眼裡滿是貪婪和火熱。
「李清婉，你在哪？」
「陳默，我在這！你們放開我！」
這會陳默確定了她的位置，來到一個緊閉的房門前，沒有任何遲疑地一腳踹出，房門在這力道下發顫巨響，但並未打開。
裡面傳出一個又驚又怒的質問:「你是誰敢踹我們家門？李清婉，你從哪找的野男人，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家裡帶來多大麻煩？」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不想救姨媽。」
「清婉，不許胡說，我們讓你去見亨利先生就是在救你姨媽。」
屋內的李清婉被自己姨夫，和她妹妹控制住手腳，兩人臉上的猙獰和瘋狂看起來是那麼陌生。
本來只是想和他們說姨媽有救了，要帶上行李就搬走，卻沒想到兩人原本和藹的笑容驟然大變。
他們說的亨利先生，自己也見過一次，雖然穿的衣冠楚楚，但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像是禽獸套著西裝，心裡從未如此渴求有人來救自己。
這棟樓的歷史已經有七十多年了，用的也不是防盜門。
陳默沉住氣耐心又試了幾次，終於將門踹開，屋內的畫面讓他眉頭緊皺，猛地上前一腳將兩人踹倒在地。
失去束縛的李清婉眼角帶淚，迫切地需要一個避風港，一頭扎進他懷裡低聲啜泣。
「你是誰？強闖民宅在美利堅是犯法的。」
「就是，公民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我們要是起訴你破壞私人財產，你起碼得蹲幾年大牢。」
中年女子眼中滿是精明算計，話鋒一轉道:「當然你要是賠償一萬，不，五萬美元，我們可以不計較。」
陳默看著這兩人侃侃而談，面帶戲謔道:「呦，原來還懂法，那應該是懂英語吧。
看看這是啥？」
「L A P D？你是警察？」明顯吸草藥吸嗨了的李清婉姨夫，暈乎乎地看著他亮出的證件念出來。
頓時精神了幾分:壞了，敲詐敲到警員身上了。
他咽了咽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下意識看向自己妹妹。
濃妝艷抹的女人聽到LAPD也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強撐著辯解:「就算你是警察，沒有搜捕令也不能闖民宅，這是寫進聯邦憲法裡的。
我們甚至有權用武器趕走你，你現在離開，我們可以不計較。」
陳默聽後冷笑一聲:「你能懂這一條也算是有點東西，但有個限制範圍你忘了。」
「什麼？」
「你不是美利堅公民，不被憲法保護。」陳默拍了拍懷中的李清婉後背安慰，又看著二人冷聲道:「她現在是我的人，我要帶她走，你們沒意見吧？」
一聽這話，李清婉仰起小臉可憐兮兮道:「陳默，我的學生證、護照、簽證都在他們手裡。」
陳默點點頭將她轉到身後，準備暴力搜身，李清婉姨夫二人急了，當即怪叫著想要阻止。
「我是他姨夫，你不能這麼做！」
「你得罪不起亨利先生的，他可是大老闆，識相的趕緊滾。」
「李清婉，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還不趕緊讓他滾蛋！」
「阿麗要是在醫院出了問題，都是你害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陳默現在開始懷疑她姨媽是怎麼看上這個貨色的。
也不再廢話，上前就對著二人一頓拳打腳踢。
三分鐘過去，就算是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們也不鬆口。
這讓陳默心中對那個亨利大為警惕，忍不住問道:「亨利是誰？」
但兩人一言不發，只是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陳默，似乎在預想他的下場。
這眼神實在討厭，陳默乾脆不問了，在男人身上搜出證件後遞給李清婉，又拿上她的行李，轉身離開屋子。
「你完了，亨利先生不會放過你的。」
「李清婉，你姨媽會被你害死的。」
二人的話如同陰雲纏繞在少女頭頂，讓她渾身不自在，生怕有人在醫院把姨媽害了。
作為醫學生，她可是知道很多藥品都能致死。
「放輕鬆，有我在。」安慰了一句女孩後，陳默又冷冷環視了幾個看熱鬧的住戶:「看什麼看，LAPD辦事，不想蹲監獄的滾回去躺屍。」
惡人還得惡人治。
果然一聽要蹲監獄，一個比一個縮得快。
要問這幫人最怕什麼，除了附近的黑幫，就是LAPD，完全不和他們掰扯，一言不合就暴打或者美式居合。
二人回到樓下，先前那個中年漢子還在，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
「李丫頭，恭喜你了，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黃爺爺...」
陳默擺手制止了兩人交談，將她抱進副駕駛坐好，這才看向男人問道:「你知道亨利是誰嗎？」
「黃爺爺」眯眼笑了笑，搓著手答道:「年輕人，在美利堅身份沒那麼好用，錢才是硬通貨。」
話音剛落，一張富蘭克林甩了過來，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檢查了下真偽，才滿意地塞入口袋。
「亨利是比弗利的一個大貴族，和洛杉磯許多政商官員都有聯繫，我建議你們不要再回聖蓋博谷區。」
「多謝你的提醒。」
陳默得到答案，也不再磨嘰，開上車就一路狂奔，朝好萊塢區衝去。
他現在可沒帶武器，在這裡沒一點安全感，還是儘快離開為好。
「黃爺爺」目送二人離去，收回視線，看向巷子裡一個只有燈牌的藥店，眼中帶著迷離和渴求，嘴裡念叨著:「草藥，草藥，現在和一百八十年前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