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愛開玩笑
第88章 愛開玩笑
「楊前輩開個價，我還挺有錢的。」姚聽出楊淮開玩笑的語氣，也是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要是開價10個億呢？」楊淮說道。
「那我就花1000萬把你綁架到非服區慢慢拷打逼問。」姚立刻回道。
「姚博士真愛開玩笑。」
「是楊前輩先開玩笑的。」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請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為什麼要來探索中心工作？」
「是你們項目組給我發offer，請我來的呀，這你得問請我來的人吧？」
「那你為什麼要答應來？」
「當然是為了跟隨高教授做研究，承天探索中心有著智服區最頂尖的科研條件、硬體設備，是投入最高的單一機構之一，每一個想做真空改造物質相關研究的人，肯定都想加入呀。」要玩沒有任何猶豫思考，馬上回答道，「楊前輩，我回答完了，該你了。」
「很簡單，我之所以能剛畢業就進探索申心，就跟著高教授做項目，現在還能做管理，一人之下好幾人之上，是因為高教授想讓我當他女婿，所以強行提拔我。」楊淮也沒有任何猶豫，很乾脆地說道。
姚聽得瞪大了眼睛，呆了兩三秒，才說道：「楊前輩，你連撒謊都不認真編呀，高教授只有一個還在上初中的兒子，怎麼會想讓你當他女婿的！」
楊淮點頭：「好吧，我承認你編的比我認真一點。」
「我哪有編————」
「你說你是衝著高教授，衝著探索中心來的？要是一般的博士這麼說，我是信的。但你是一個26歲就拿到學位的博士，是陶大的博士，是崔大洲教授的博士，這真的是你答應來這的理由？」楊淮說道。
高躍的水平自然是不低的，但他的很多成果並沒有公開發表，沒有進行HOL0
機制下的智能體認證，之前任教的大學相關專業也只是中游水平，所以嚴格說來，他在學界的知名度，和真實水平完全不對等。
就像楊淮在進入05項目組之前，作為一直在搜集探索中心相關信息，甚至來實習過幾個月的人，也沒怎麼關注到高躍教授。
「楊前輩對我的信息這麼了解？」姚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這些不都是基本信息，寫在你的個人資料里麼，035項目現在總共就這麼幾個人，我要是都不能看一遍，那還怎麼管理。」
「好吧，那我就誠實點，是探索中心開的價太高了，我是為了錢來的。」
「真是為了錢？」
「你不會真覺得我不差錢吧？剛剛都是開玩笑的。當然，除了錢之外，這邊提供的研究條件是真的很好，據說有很多別的地方接觸不到的研究材料。」
「好吧，我能本科就進探索中心，三年半就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走關係、
拍馬屁，至於具體是怎麼做的，那肯定不能告訴你。」楊淮說道。
「拍馬屁能坐到你現在的位置，管理035這樣的項目？我想起來，咱們中心的主管也姓楊，還是鍾運科技的副總裁，她不會和你是親戚吧？」
「確實，楊總是我姐，我親姐。這都能被你猜到，我真該找機會滅口了。」
3
姚笑著搖頭：「楊前輩，你真是太有趣了。」
楊淮問她的那個問題，其實是有一個標準答案的。
那就是035項目組的研究對象、實驗對象「未來之星」，這種經過「零點物質」全改造的生物個體，還是體型這麼大的哺乳動物，絕對是每個相關專業的研究者夢寐以求的研究對象，只要公布出來，保證一大堆業界大牛願意不要錢甚至倒貼錢來項目組。
現在新來的幾個研究員，包括姚，都還不知道035項目的真正研究對象，還以為只是研究一些特殊的真空改造物質，可能覺得能接觸到少量「零點物質」。
所以如果姚知道「未來之星」，那麼找關係進入035項目組，其實也說的過去。
哪怕她有其他目的，把「未來之星」說出來，也能方便她掩護，夯實自己來035項目的合理性。而且她已經在項目組，早晚能知道「未來之星」，提前說出來也沒什麼，也不用怕出賣消息源，因為能知道的就那麼幾個人，都不可能被追責。
她沒說「未來之星」，就說明她的消息源不是楊晴一系的人，也不是高躍，甚至不是王歡博士和之前幫路少言博士完成移魂驗證實驗的幾名研究員，她應該不知道移魂步驟的存在。
楊淮和姚聊天的時候，其實有一半注意力都在他的感知世界裡。
姚和之前楊淮感知世界中發現的異能者的形態都不一樣，有點像是某種脈衝信號似的，時有時無，有時一大片，有時又直接消失無蹤。
他懷疑姚的異能可能就是那種「爆發感知型」異能，無法穩定復現，只能偶爾做到。
正常來說，這種無法穩定復現、時有時無的「爆發感知型」的異能者，其實才是異能者中占絕大多數的，能穩定復現的「感知控制性異能」和「軀體化異能」應該是極少數。
但從楊淮能夠通過感知網絡發現異能者開始，他所感知到的異能者，卻全是後兩者。
「爆發感知型」反倒成了稀有。
楊淮對姚的異能、她到探索中心來的目的，都挺好奇。
但他也不急，反正現在姚來到探索中心工作，在他的項目組裡，同時也住在承天第三小區，基本上處在他的全時監控中。
吃完晚飯後，楊淮拒絕了姚「帶我逛逛園區回頭請你吃宵夜」的提議，以還有工作為由，回到了辦公室。
對楊淮來說，姚的出現頂多算個小插曲，他暫時並沒有放太多注意力在這個宋晟豪的曾外孫女身上，反正她就待在園區，有紅超巨幫忙盯著，定期看一下總結的資料就行，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關注。
此時，楊淮站在一個秘密實驗室的培養室外，看著那特製的培養倉中，一團籃球大小黑色物質，眉頭緊皺。
「楊前輩開個價，我還挺有錢的。」姚聽出楊淮開玩笑的語氣，也是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要是開價10個億呢？」楊淮說道。
「那我就花1000萬把你綁架到非服區慢慢拷打逼問。」姚立刻回道。
「姚博士真愛開玩笑。」
「是楊前輩先開玩笑的。」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請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為什麼要來探索中心工作？」
「是你們項目組給我發offer，請我來的呀，這你得問請我來的人吧？」
「那你為什麼要答應來？」
「當然是為了跟隨高教授做研究，承天探索中心有著智服區最頂尖的科研條件、硬體設備，是投入最高的單一機構之一，每一個想做真空改造物質相關研究的人，肯定都想加入呀。」要玩沒有任何猶豫思考，馬上回答道，「楊前輩，我回答完了，該你了。」
「很簡單，我之所以能剛畢業就進探索申心，就跟著高教授做項目，現在還能做管理，一人之下好幾人之上，是因為高教授想讓我當他女婿，所以強行提拔我。」楊淮也沒有任何猶豫，很乾脆地說道。
姚聽得瞪大了眼睛，呆了兩三秒，才說道：「楊前輩，你連撒謊都不認真編呀，高教授只有一個還在上初中的兒子，怎麼會想讓你當他女婿的！」
楊淮點頭：「好吧，我承認你編的比我認真一點。」
「我哪有編————」
「你說你是衝著高教授，衝著探索中心來的？要是一般的博士這麼說，我是信的。但你是一個26歲就拿到學位的博士，是陶大的博士，是崔大洲教授的博士，這真的是你答應來這的理由？」楊淮說道。
高躍的水平自然是不低的，但他的很多成果並沒有公開發表，沒有進行HOL0
機制下的智能體認證，之前任教的大學相關專業也只是中游水平，所以嚴格說來，他在學界的知名度，和真實水平完全不對等。
就像楊淮在進入05項目組之前，作為一直在搜集探索中心相關信息，甚至來實習過幾個月的人，也沒怎麼關注到高躍教授。
「楊前輩對我的信息這麼了解？」姚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這些不都是基本信息，寫在你的個人資料里麼，035項目現在總共就這麼幾個人，我要是都不能看一遍，那還怎麼管理。」
「好吧，那我就誠實點，是探索中心開的價太高了，我是為了錢來的。」
「真是為了錢？」
「你不會真覺得我不差錢吧？剛剛都是開玩笑的。當然，除了錢之外，這邊提供的研究條件是真的很好，據說有很多別的地方接觸不到的研究材料。」
「好吧，我能本科就進探索中心，三年半就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走關係、
拍馬屁，至於具體是怎麼做的，那肯定不能告訴你。」楊淮說道。
「拍馬屁能坐到你現在的位置，管理035這樣的項目？我想起來，咱們中心的主管也姓楊，還是鍾運科技的副總裁，她不會和你是親戚吧？」
「確實，楊總是我姐，我親姐。這都能被你猜到，我真該找機會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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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笑著搖頭：「楊前輩，你真是太有趣了。」
楊淮問她的那個問題，其實是有一個標準答案的。
那就是035項目組的研究對象、實驗對象「未來之星」，這種經過「零點物質」全改造的生物個體，還是體型這麼大的哺乳動物，絕對是每個相關專業的研究者夢寐以求的研究對象，只要公布出來，保證一大堆業界大牛願意不要錢甚至倒貼錢來項目組。
現在新來的幾個研究員，包括姚，都還不知道035項目的真正研究對象，還以為只是研究一些特殊的真空改造物質，可能覺得能接觸到少量「零點物質」。
所以如果姚知道「未來之星」，那麼找關係進入035項目組，其實也說的過去。
哪怕她有其他目的，把「未來之星」說出來，也能方便她掩護，夯實自己來035項目的合理性。而且她已經在項目組，早晚能知道「未來之星」，提前說出來也沒什麼，也不用怕出賣消息源，因為能知道的就那麼幾個人，都不可能被追責。
她沒說「未來之星」，就說明她的消息源不是楊晴一系的人，也不是高躍，甚至不是王歡博士和之前幫路少言博士完成移魂驗證實驗的幾名研究員，她應該不知道移魂步驟的存在。
楊淮和姚聊天的時候，其實有一半注意力都在他的感知世界裡。
姚和之前楊淮感知世界中發現的異能者的形態都不一樣，有點像是某種脈衝信號似的，時有時無，有時一大片，有時又直接消失無蹤。
他懷疑姚的異能可能就是那種「爆發感知型」異能，無法穩定復現，只能偶爾做到。
正常來說，這種無法穩定復現、時有時無的「爆發感知型」的異能者，其實才是異能者中占絕大多數的，能穩定復現的「感知控制性異能」和「軀體化異能」應該是極少數。
但從楊淮能夠通過感知網絡發現異能者開始，他所感知到的異能者，卻全是後兩者。
「爆發感知型」反倒成了稀有。
楊淮對姚的異能、她到探索中心來的目的，都挺好奇。
但他也不急，反正現在姚來到探索中心工作，在他的項目組裡，同時也住在承天第三小區，基本上處在他的全時監控中。
吃完晚飯後，楊淮拒絕了姚「帶我逛逛園區回頭請你吃宵夜」的提議，以還有工作為由，回到了辦公室。
對楊淮來說，姚的出現頂多算個小插曲，他暫時並沒有放太多注意力在這個宋晟豪的曾外孫女身上，反正她就待在園區，有紅超巨幫忙盯著，定期看一下總結的資料就行，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關注。
此時，楊淮站在一個秘密實驗室的培養室外，看著那特製的培養倉中，一團籃球大小黑色物質，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