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鬼差來電！？
李乾嘴角抽了抽。
「那腳，不對，就是那啥，有沒有洗禿嚕皮？」
「沒有沒有！」管事鬼連連擺手，「她們技術好，加再多也不會禿嚕皮！」
其他小弟也紛紛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匯報自己的「戰果」。
李乾聽得頭大，擺擺手制止了他們。
「行了行了，都爽完了，準備回去。」
他看向那個迎賓小姐——她還在門口站著，看到他們出來，立刻迎上來。
「貴賓，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李乾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問個事兒。」他回頭看著她，「這兒……能直播嗎？」
迎賓小姐愣了愣。
「直播？」
「對，就是開直播，把這裡的畫面傳到陽間。」李乾掏出手機晃了晃，「我有個直播帳號，粉絲挺多的。要是能播的話，幫你們宣傳宣傳。」
迎賓小姐面露難色。
李乾以為不讓，擺擺手：「哦哦，理解理解，道上規矩，唱K洗腳不能拍照——」
「不是不是！」迎賓小姐趕緊打斷，「貴賓誤會了！」
李乾看著她。
「當然可以啊！」迎賓小姐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多宣傳宣傳更好！我們這兒正缺知名度呢！」
李乾愣住了。
「能播？」
「能播！」迎賓小姐用力點頭，「只要不拍到其他客人的臉就行。咱們這兒是正經經營，不怕曝光！」
李乾：「……」
好傢夥。
他本來以為這種地方肯定不讓拍，結果人家巴不得他拍？
「那還說啥了？」他掏出手機，打開直播軟體，「現在開播！」
迎賓小姐立刻招呼其他服務生：「快快快！把燈調亮點！把門口收拾乾淨！讓技師們都準備好！咱們要上直播了！」
一陣忙亂之後。
李乾點擊「開始直播」。
直播間人數：0
三秒後。
127。
7234。
35678。
【？？？？？？？】
【開播了開播了！！！】
【主播你終於回來了！！！】
【這是哪兒？？？怎麼這麼豪華？？？】
【臥槽，這是兩不管地帶？？？】
【那是什麼店？忘川足道？】
【女鬼足浴！！！是女鬼足浴！！！】
【主播你洗腳了？？？】
【丟了個嗨的，讓我們看看女鬼技師啊！！！】
李乾把鏡頭對準門口的招牌。
「各位觀眾，歡迎來到兩不管地帶。」他說，「這裡是『忘川足道』，陰間頂級足浴城。」
鏡頭掃過門口。
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站在門口，衝著鏡頭微笑揮手。
【我滴媽呀！！！】
【這也太美了吧！！！】
【全是女鬼？？？】
【這顏值，陽間明星都比不上啊！！！】
【主播你剛才就在裡面洗腳？】
【羨慕嫉妒恨！！！】
李乾笑了笑，把鏡頭轉回來。
「剛才確實洗了。」他說，「體驗感……怎麼說呢，比陽間好一百倍。」
「具體怎麼好，你們自己想像。」
【不行！我們要看細節！】
【對！要看女鬼技師！】
【要看踩背！要看SPA！】
【要看瑜伽！！！】
李乾看了眼彈幕，搖搖頭。
「細節就不拍了，人家「正經」經營。」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這邊的價格——你們絕對想像不到。」
他頓了頓，報出一串數字：
「一塊錢，加兩個鍾。」
彈幕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一塊錢？？？加兩個鍾？？？】
【這特麼比陽間便宜一萬倍！！！】
【陽間洗個腳128起步，這裡一塊錢還能加兩個鍾？？？】
【我要去陰間！！！】
【主播你幫我問問，招人不？我死了就去應聘！】
【樓上的，你先死一死！】
李乾看著彈幕，笑得不行。
「一塊錢是真冥幣，直播間怎麼來了這麼多新來的？」
「有沒有老粉，給解釋解釋啊！」
【哈哈哈，新來的估計都懵了！】
【就是就是，一塊錢冥幣是正經的冥幣，和陽間換1比1000！】
【啊？這樣嗎？我還以為……】
【以為啥以為？那也超值啊！你看看這些技師，和天仙一樣！】
【就是就是，昨天我去洗腳，換了好幾個都是比我媽還大的，我真服了……】
【老酒才香，技術才好，樓上懂個錘子！】
【那你懂吧，我就喜歡年輕的……】
他正要繼續說話，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直播的提示。
是另一個聲音，李乾點開一看，居然是鬼差留的電話號發來的陰間簡訊！
李乾一看。
上面閃爍著一行字：
「有緊急情況，速歸，速回電。」
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主播怎麼了？】
【表情不對啊！】
【出什麼事了？掃黃的來了？】
【樓上你真是個人才，兩不管地帶掃尼瑪的黃……】
李乾看著簡訊，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鏡頭笑了笑。
「各位，有點小事要處理。」他說，「先下播了。明天見。」
沒等彈幕反應，李乾直接關了直播。
管事鬼飄過來，臉色也變了。
「仙長，這……」
李乾握著那個牌子，深吸一口氣。
「走，回去。」
「鬼差那邊，出事了。」
一群鬼瞬間正襟危坐起來，一行人趕緊接上護士鬼，匆匆離開兩不管地帶。
……
計程車上，氣氛有點凝重。
李乾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手機。
「仙長……」管事鬼湊過來，臉色慘白，白上加白，「什麼情況？」
李乾沒說話。
他謹慎地用手機給鬼差回電。
電話瞬間接通，一個聲音在車內響起：
「李乾？是你嗎？」
是那個精明鬼差的聲音，但語氣里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急切？
「是我。」李乾在心裡回答，「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了。」精明鬼差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們是不是在亂葬崗折騰那個王國強的鬼魂？」
李乾心裡一緊。
「是。」
「現在出問題了。」精明鬼差說，「王國強的鬼魂，被人舉報了。」
「舉報？誰舉報？」
「不知道。」精明鬼差說，「但舉報的內容很具體——說你們濫用私刑，非法拘禁鬼魂，涉嫌虐待、折磨、甚至可能試圖使其魂飛魄散。」
「舉報到了哪裡？」
「……鬼界督察處。」
「那腳，不對，就是那啥，有沒有洗禿嚕皮？」
「沒有沒有！」管事鬼連連擺手，「她們技術好，加再多也不會禿嚕皮！」
其他小弟也紛紛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匯報自己的「戰果」。
李乾聽得頭大，擺擺手制止了他們。
「行了行了，都爽完了，準備回去。」
他看向那個迎賓小姐——她還在門口站著，看到他們出來，立刻迎上來。
「貴賓，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李乾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問個事兒。」他回頭看著她，「這兒……能直播嗎？」
迎賓小姐愣了愣。
「直播？」
「對，就是開直播，把這裡的畫面傳到陽間。」李乾掏出手機晃了晃，「我有個直播帳號，粉絲挺多的。要是能播的話，幫你們宣傳宣傳。」
迎賓小姐面露難色。
李乾以為不讓，擺擺手：「哦哦，理解理解，道上規矩，唱K洗腳不能拍照——」
「不是不是！」迎賓小姐趕緊打斷，「貴賓誤會了！」
李乾看著她。
「當然可以啊！」迎賓小姐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多宣傳宣傳更好！我們這兒正缺知名度呢！」
李乾愣住了。
「能播？」
「能播！」迎賓小姐用力點頭，「只要不拍到其他客人的臉就行。咱們這兒是正經經營，不怕曝光！」
李乾：「……」
好傢夥。
他本來以為這種地方肯定不讓拍，結果人家巴不得他拍？
「那還說啥了？」他掏出手機，打開直播軟體，「現在開播！」
迎賓小姐立刻招呼其他服務生：「快快快！把燈調亮點！把門口收拾乾淨！讓技師們都準備好！咱們要上直播了！」
一陣忙亂之後。
李乾點擊「開始直播」。
直播間人數：0
三秒後。
127。
7234。
35678。
【？？？？？？？】
【開播了開播了！！！】
【主播你終於回來了！！！】
【這是哪兒？？？怎麼這麼豪華？？？】
【臥槽，這是兩不管地帶？？？】
【那是什麼店？忘川足道？】
【女鬼足浴！！！是女鬼足浴！！！】
【主播你洗腳了？？？】
【丟了個嗨的，讓我們看看女鬼技師啊！！！】
李乾把鏡頭對準門口的招牌。
「各位觀眾，歡迎來到兩不管地帶。」他說，「這裡是『忘川足道』，陰間頂級足浴城。」
鏡頭掃過門口。
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站在門口，衝著鏡頭微笑揮手。
【我滴媽呀！！！】
【這也太美了吧！！！】
【全是女鬼？？？】
【這顏值，陽間明星都比不上啊！！！】
【主播你剛才就在裡面洗腳？】
【羨慕嫉妒恨！！！】
李乾笑了笑，把鏡頭轉回來。
「剛才確實洗了。」他說，「體驗感……怎麼說呢，比陽間好一百倍。」
「具體怎麼好，你們自己想像。」
【不行！我們要看細節！】
【對！要看女鬼技師！】
【要看踩背！要看SPA！】
【要看瑜伽！！！】
李乾看了眼彈幕，搖搖頭。
「細節就不拍了，人家「正經」經營。」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這邊的價格——你們絕對想像不到。」
他頓了頓，報出一串數字：
「一塊錢，加兩個鍾。」
彈幕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一塊錢？？？加兩個鍾？？？】
【這特麼比陽間便宜一萬倍！！！】
【陽間洗個腳128起步，這裡一塊錢還能加兩個鍾？？？】
【我要去陰間！！！】
【主播你幫我問問，招人不？我死了就去應聘！】
【樓上的，你先死一死！】
李乾看著彈幕，笑得不行。
「一塊錢是真冥幣，直播間怎麼來了這麼多新來的？」
「有沒有老粉，給解釋解釋啊！」
【哈哈哈，新來的估計都懵了！】
【就是就是，一塊錢冥幣是正經的冥幣，和陽間換1比1000！】
【啊？這樣嗎？我還以為……】
【以為啥以為？那也超值啊！你看看這些技師，和天仙一樣！】
【就是就是，昨天我去洗腳，換了好幾個都是比我媽還大的，我真服了……】
【老酒才香，技術才好，樓上懂個錘子！】
【那你懂吧，我就喜歡年輕的……】
他正要繼續說話，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直播的提示。
是另一個聲音，李乾點開一看，居然是鬼差留的電話號發來的陰間簡訊！
李乾一看。
上面閃爍著一行字：
「有緊急情況，速歸，速回電。」
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主播怎麼了？】
【表情不對啊！】
【出什麼事了？掃黃的來了？】
【樓上你真是個人才，兩不管地帶掃尼瑪的黃……】
李乾看著簡訊，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鏡頭笑了笑。
「各位，有點小事要處理。」他說，「先下播了。明天見。」
沒等彈幕反應，李乾直接關了直播。
管事鬼飄過來，臉色也變了。
「仙長，這……」
李乾握著那個牌子，深吸一口氣。
「走，回去。」
「鬼差那邊，出事了。」
一群鬼瞬間正襟危坐起來，一行人趕緊接上護士鬼，匆匆離開兩不管地帶。
……
計程車上，氣氛有點凝重。
李乾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手機。
「仙長……」管事鬼湊過來，臉色慘白，白上加白，「什麼情況？」
李乾沒說話。
他謹慎地用手機給鬼差回電。
電話瞬間接通，一個聲音在車內響起：
「李乾？是你嗎？」
是那個精明鬼差的聲音，但語氣里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急切？
「是我。」李乾在心裡回答，「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了。」精明鬼差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們是不是在亂葬崗折騰那個王國強的鬼魂？」
李乾心裡一緊。
「是。」
「現在出問題了。」精明鬼差說，「王國強的鬼魂，被人舉報了。」
「舉報？誰舉報？」
「不知道。」精明鬼差說，「但舉報的內容很具體——說你們濫用私刑，非法拘禁鬼魂，涉嫌虐待、折磨、甚至可能試圖使其魂飛魄散。」
「舉報到了哪裡？」
「……鬼界督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