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女鬼足浴，美汁兒汁兒~
「這是因為魂力消耗。」服務生耐心地解釋起來。
「鬼在耗費鬼力的時候，或者長時間在陽間活動，會受到陽氣衝擊，導致魂體出現異常。最直接的表現就是——皮膚乾裂，身體變淡，嚴重的甚至會消散。」
「而美容中心的護養服務，可以穩固鬼力，讓魂體更加凝實緊緻。長期保養的話，還能提升顏值，延緩衰老——當然，鬼的衰老本來就很慢。」
李乾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陰間也有美容院？
還帶鬼力穩固功能的？
他看向美容中心裏面。
透過玻璃牆，能看到裡面的場景——裝修比陽間的美容院還豪華，柔和的燈光，舒適的躺椅，還有一個個穿著精緻制服的……女鬼？
不對，是美容師。
每一個都長得跟天仙似的，皮膚白得發光，五官精緻得不像話，身材更是凹凸有致。
李乾回頭看了眼護士鬼。
她還穿著那件破破爛爛的護士裝，雖然剛才買了化妝品，但衣服還是那件，臉色也還是那種病態的蒼白。
和裡面那些「天仙」比起來，簡直就是……
「走。」李乾一把拉起她的手腕，「進去。」
護士鬼愣住了：「啊？」
「給你做個全套保養。」李乾推開門，「哥請客。」
……
美容中心裏面更是奢華。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異香味，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聞起來很舒服。
柔和的燈光從各個角度照下來，讓人——不對，讓鬼——感覺特別放鬆。
幾個美容師飄過來，看到李乾——活人——眼睛都亮了。
「貴賓！歡迎光臨！」
「請問需要什麼服務？我們有基礎護養、深度滋養、終極煥顏三種套餐！」
「還有專門為女鬼設計的『魂體緊緻療程』，可以全面提升凝實度！」
李乾擺擺手。
「最好的套餐。」他指了指護士鬼，「給她安排。」
「終極煥顏套餐？」美容師問。
「對。」
「那個……貴賓，終極煥顏套餐是99冥幣……」
李乾直接掏出兩張遞過去。
「夠不夠？多了就算小費。」
美容師接過錢，低頭一看。
眼睛直了。
那是兩百。
整整兩百。
「夠……夠了！」她的聲音都變了，「貴賓您稍等！我馬上安排最好的美容美體師！給您用最好最優質的用品！」
護士鬼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
200冥幣？
那是……那是多少陽間錢？
二十萬？
李乾回頭看著她，難得正經起來。
「這是你應得的。」他說，「別想太多。」
護士鬼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李乾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護士鬼已經被幾個美容師圍住了，正在給她介紹各種項目。
他放心地推門出去。
……
門外，管事鬼和一群小弟正眼巴巴地等著。
看到李乾出來，他們立刻圍上來。
「仙長仙長！」管事鬼搓著手，「那個……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李乾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帶著一種「我懂你」的意思。
「走。」他一揮手，「洗腳去！」
管事鬼愣住了。
司機鬼愣住了。
所有小弟都愣住了。
然後——
「仙長萬歲！！！」
「終於能洗腳了！！！」
「嗚嗚嗚我做夢都想洗腳！」
「我要加兩個鍾！！不！加十個鍾！！！」
李乾挨個給它們彈了個腦瓜崩。
「看你們那點出息！鬼能不能有個鬼樣兒？」他笑罵，「好了，先給我手機裝上陰間通話軟體，然後走！我請客！不洗禿嚕皮，不准回去！」
一群鬼歡呼著，浩浩蕩蕩地朝懷舊街飄去。
……
裝軟體就是兩分鐘的事兒。
來到懷舊街後，李乾發現風格和商業區完全不一樣。
青磚黛瓦，紅燈籠高懸，街道兩旁是一家家古色古香的店鋪。
招牌都是木質的，上面寫著各種名字——「忘川足道」、「孟婆湯茶館」、「奈何橋按摩」……
但最讓李乾驚訝的，是足浴城的規模。
整條街最氣派的建築，就是那家「忘川足道」。
三層樓高，雕樑畫棟，門口掛著兩排大紅燈籠，把整條街都照亮了。
門口站著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不對，迎賓女鬼——個個長得跟天仙似的，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笑容。
李乾帶著一群鬼走過去。
迎賓小姐立刻迎上來，笑容滿面：「貴賓晚上好！歡迎光臨忘川足道！請問幾位？」
李乾沒說話。
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丟過去。
迎賓小姐下意識伸手去接——
沒接住。
鈔票飄飄蕩蕩地落在地上。
她慌忙彎腰去撿，撿起來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百冥幣！？
她一個月工資才十五冥幣！
這一張就是她半年多的工資！
她抬起頭，剛想說什麼——
李乾又掏出一張，丟過去。
「一張是你的小費。」他說，「一張是服務費。能安排到讓我們省心，就收下。」
迎賓小姐捧著那兩張鈔票，手都在抖。
三秒後。
她的腰彎成了九十度。
「各……各位爺！」她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諂媚，「裡邊兒請！我給您安排最好的包廂！最好的技師！」
她轉身朝裡面喊了一聲：
「貴賓到！！頂級包廂！！！」
裡面立刻湧出來好幾個穿著制服的服務生，一個個點頭哈腰，把李乾和眾鬼迎了進去。
……
包廂里更是奢華。
柔和的燈光，舒適的躺椅，牆上掛著各種看不懂的古畫，角落裡還點著薰香。
每個躺椅旁邊都有一個小茶几，上面擺著各種陽間沒見過的點心水果。
李乾被安排在最中間的位置。
他躺在躺椅上，看著管事鬼和小弟們被服務生領去二樓。
「仙長！」管事鬼臨走前，臉上帶著一種「你懂的」的表情，「我們上去……嘿嘿……您慢慢洗！」
李乾擺擺手：「去吧去吧，別玩太瘋。」
一群鬼歡天喜地地上樓了。
李乾轉頭看向司機鬼。
司機鬼還站在門口，一臉糾結。
「你怎麼不去？」李乾問。
「鬼在耗費鬼力的時候，或者長時間在陽間活動，會受到陽氣衝擊，導致魂體出現異常。最直接的表現就是——皮膚乾裂，身體變淡，嚴重的甚至會消散。」
「而美容中心的護養服務，可以穩固鬼力，讓魂體更加凝實緊緻。長期保養的話，還能提升顏值，延緩衰老——當然，鬼的衰老本來就很慢。」
李乾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陰間也有美容院？
還帶鬼力穩固功能的？
他看向美容中心裏面。
透過玻璃牆，能看到裡面的場景——裝修比陽間的美容院還豪華，柔和的燈光，舒適的躺椅，還有一個個穿著精緻制服的……女鬼？
不對，是美容師。
每一個都長得跟天仙似的，皮膚白得發光，五官精緻得不像話，身材更是凹凸有致。
李乾回頭看了眼護士鬼。
她還穿著那件破破爛爛的護士裝，雖然剛才買了化妝品，但衣服還是那件，臉色也還是那種病態的蒼白。
和裡面那些「天仙」比起來，簡直就是……
「走。」李乾一把拉起她的手腕，「進去。」
護士鬼愣住了：「啊？」
「給你做個全套保養。」李乾推開門，「哥請客。」
……
美容中心裏面更是奢華。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異香味，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聞起來很舒服。
柔和的燈光從各個角度照下來，讓人——不對，讓鬼——感覺特別放鬆。
幾個美容師飄過來，看到李乾——活人——眼睛都亮了。
「貴賓！歡迎光臨！」
「請問需要什麼服務？我們有基礎護養、深度滋養、終極煥顏三種套餐！」
「還有專門為女鬼設計的『魂體緊緻療程』，可以全面提升凝實度！」
李乾擺擺手。
「最好的套餐。」他指了指護士鬼，「給她安排。」
「終極煥顏套餐？」美容師問。
「對。」
「那個……貴賓，終極煥顏套餐是99冥幣……」
李乾直接掏出兩張遞過去。
「夠不夠？多了就算小費。」
美容師接過錢，低頭一看。
眼睛直了。
那是兩百。
整整兩百。
「夠……夠了！」她的聲音都變了，「貴賓您稍等！我馬上安排最好的美容美體師！給您用最好最優質的用品！」
護士鬼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
200冥幣？
那是……那是多少陽間錢？
二十萬？
李乾回頭看著她，難得正經起來。
「這是你應得的。」他說，「別想太多。」
護士鬼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李乾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護士鬼已經被幾個美容師圍住了，正在給她介紹各種項目。
他放心地推門出去。
……
門外，管事鬼和一群小弟正眼巴巴地等著。
看到李乾出來，他們立刻圍上來。
「仙長仙長！」管事鬼搓著手，「那個……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李乾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帶著一種「我懂你」的意思。
「走。」他一揮手，「洗腳去！」
管事鬼愣住了。
司機鬼愣住了。
所有小弟都愣住了。
然後——
「仙長萬歲！！！」
「終於能洗腳了！！！」
「嗚嗚嗚我做夢都想洗腳！」
「我要加兩個鍾！！不！加十個鍾！！！」
李乾挨個給它們彈了個腦瓜崩。
「看你們那點出息！鬼能不能有個鬼樣兒？」他笑罵，「好了，先給我手機裝上陰間通話軟體，然後走！我請客！不洗禿嚕皮，不准回去！」
一群鬼歡呼著，浩浩蕩蕩地朝懷舊街飄去。
……
裝軟體就是兩分鐘的事兒。
來到懷舊街後，李乾發現風格和商業區完全不一樣。
青磚黛瓦，紅燈籠高懸，街道兩旁是一家家古色古香的店鋪。
招牌都是木質的，上面寫著各種名字——「忘川足道」、「孟婆湯茶館」、「奈何橋按摩」……
但最讓李乾驚訝的，是足浴城的規模。
整條街最氣派的建築，就是那家「忘川足道」。
三層樓高，雕樑畫棟，門口掛著兩排大紅燈籠，把整條街都照亮了。
門口站著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不對，迎賓女鬼——個個長得跟天仙似的，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笑容。
李乾帶著一群鬼走過去。
迎賓小姐立刻迎上來，笑容滿面：「貴賓晚上好！歡迎光臨忘川足道！請問幾位？」
李乾沒說話。
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丟過去。
迎賓小姐下意識伸手去接——
沒接住。
鈔票飄飄蕩蕩地落在地上。
她慌忙彎腰去撿，撿起來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百冥幣！？
她一個月工資才十五冥幣！
這一張就是她半年多的工資！
她抬起頭，剛想說什麼——
李乾又掏出一張，丟過去。
「一張是你的小費。」他說，「一張是服務費。能安排到讓我們省心，就收下。」
迎賓小姐捧著那兩張鈔票，手都在抖。
三秒後。
她的腰彎成了九十度。
「各……各位爺！」她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諂媚，「裡邊兒請！我給您安排最好的包廂！最好的技師！」
她轉身朝裡面喊了一聲：
「貴賓到！！頂級包廂！！！」
裡面立刻湧出來好幾個穿著制服的服務生，一個個點頭哈腰，把李乾和眾鬼迎了進去。
……
包廂里更是奢華。
柔和的燈光，舒適的躺椅，牆上掛著各種看不懂的古畫，角落裡還點著薰香。
每個躺椅旁邊都有一個小茶几，上面擺著各種陽間沒見過的點心水果。
李乾被安排在最中間的位置。
他躺在躺椅上，看著管事鬼和小弟們被服務生領去二樓。
「仙長！」管事鬼臨走前，臉上帶著一種「你懂的」的表情，「我們上去……嘿嘿……您慢慢洗！」
李乾擺擺手：「去吧去吧，別玩太瘋。」
一群鬼歡天喜地地上樓了。
李乾轉頭看向司機鬼。
司機鬼還站在門口，一臉糾結。
「你怎麼不去？」李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