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維修大隊
第146章 維修大隊
日蝕級在星際塵埃雲深處找到了沈菌的工程維修大隊。
六艘非武裝艦船停靠在一顆巨型小行星的天然坑洞裡。
坑洞的開口被一層極其簡陋的偽裝網覆蓋著，這層偽裝網是用從補給艦上拆下來的隔熱毯拼接而成的。
沈菌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女性，身材偏瘦，短髮，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但站姿依然筆挺。
她從工程艦的舷梯上走下來，踏上日蝕級機庫的合金甲板，身後跟著六個大隊下屬的中隊長。
他們在藏身的時間裡沒有閒著，一直在用有限的條件維護著幾艘非戰鬥艦船的基本功能。
沈菌走到齊修面前，立正，敬禮。
「第十一工程維修大隊，全員六百二十人，請求歸隊。」
齊修回禮。
「歡迎歸隊。」
沈菌放下手，沒有像方明遠那樣去打量周圍那些陌生的艦載機。
「齊指揮官，我需要知道您的具體計劃。」
「如果只是接我們離開，您不需要親自過來。」
「您來這裡，一定有需要我們做的事情。」
齊修點了下頭。
「我需要你們修復一座星門。」
沈菌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她很快把那份光芒壓了下去，換上了冷靜的分析狀態。
「星門修復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工程。」她說，「需要大量的專用材料、精密零部件、
重型安裝設備和至少一個排的專業工程人員。」
「我的大隊有足夠的人手，但沒有材料，沒有零部件，沒有安裝設備。
「我的工程艦是維修艦，不是建造艦。」
齊修說：「所以，在修復星門之前，我們需要先攻下六巢星。」
沈菌的表情變了。
「六巢星是晴海星區最重要的鑄造行星之一。」她的語速不快，「星光聯邦占領它之後，一定會把那裡的工廠恢復運轉，用來生產他們自己的裝備。」
「這意味著六巢星上一定有重兵把守，地面部隊、軌道防禦平台、甚至可能有常駐艦隊。」
「您打算怎麼攻下它？」
齊修抬起手腕，把可攜式終端投射出的全息星圖展現在沈菌面前。
「六巢星的軌道上沒有星光聯邦的常駐艦隊。」他指著星圖上那個被標註為KL—6的恆星系統，「只要封鎖了超空間，巡邏艦隊前往六巢星就會產生十個小時的航程。」
「十個小時。」沈菌重複了一遍，「我們需要在這十個小時內完成突破軌道防禦、降落地面、突入工廠區、找到所需材料、裝船撤離。」
「這個時間窗口夠用嗎？」
「軌道防禦由日蝕級負責。」齊修的語氣很確定，「日蝕級的主炮可以在開戰第一時間摧毀六巢星的軌道防禦平台。」
「然後艦載機編隊和地面部隊同時進行低空壓制和地面突擊，工程維修大隊跟在突擊部隊後面進入工廠區。」
沈菌沉默了片刻，然後把目光從星圖上移開，重新看向齊修。
「您有地面部隊？」她問。
「有。」齊修說，「鹿原星上有一座正在運行的地面軍事生產基地。」
「我需要詳細的工廠區地圖。」沈菌說，「六巢星上的星門組件生產線在哪個位置，成品和半成品零部件儲存在哪個倉庫，技術文檔保存在哪個數據中心，這些我都需要提前知道。」
「地圖我已經拿到了。」齊修把洛倫交代的情報調了出來，投射在全息屏幕上。
洛倫在審訊中交代了大量關於六巢星的情報。
星光聯邦占領六巢星之後，沒有對工廠區的布局做任何改動。
他們只是派駐了地面部隊，接管了工廠的運行，然後開始利用那些生產線為自己製造裝備。
「星門組件生產線在北半球第三工業區。」齊修指著地圖上那片被紅色虛線框出來的區域，「成品零部件的倉庫在地下三層，技術文檔儲存在工業區中心的數據中心裡。」
沈菌盯著那張地圖，眼睛裡開始浮現出一種工程師特有的狂熱光芒。
「這些東西夠用了。」她說，「但有一個問題，星門組件的體積極其龐大，其中最大的環形框架結構單件長度超過兩百米，重量超過三千噸。」
「我的工程艦一次最多只能運輸兩件環形框架。」
「按照一座完整星門所需的組件數量來計算，光是把所有組件從工廠區運到工程艦上，就需要至少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的裝船時間。」齊修把這個數字和之前計算的時間窗口疊加在一起，「加上突破軌道防禦和降落地面所需的時間，整個過程至少十個小時。」
「星光聯邦的巡邏艦隊收到六巢星遇襲的消息之後，會全速趕來。」秦望舒接過話，「十個小時之後，趕到六巢星的巡邏艦隊可能不止一支。」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收到消息。」齊修說。
「零時會在六巢星外圍布設一個全頻段通訊干擾場。」
「干擾場會阻斷所有電磁波通訊，包括星光聯邦的軍用加密頻段，也包括我們自己人的通訊。」
「所以，未來我們要用雷射通訊。」齊修說，「所有單位之間的通訊全部改用點對點雷射鏈路，不受全頻段干擾影響。」
秦望舒立刻開始在終端上調配雷射通訊的設備清單。
那幾艘戰艦上儲備了大量雷射通訊設備，配備給每一個作戰單位不成問題。
「還有第二個問題。」沈菌又開口了，「廢棄星門的具體位置在哪裡？它的損壞程度如何？環形框架本身是否完好？」
「如果星門的環形框架有嚴重損傷，僅靠六巢星上的組件是不夠的，我們需要鑄造行星級別的工業設施才能修復。」
「那就意味著我們需要的東西比計劃更多。」
齊修看向鍾逸軒。
鍾逸軒走上前，把他掌握的那個廢棄星門的情報重新調了出來。
「廢棄星門位於摩梭星系，環形框架結構本身完好，沒有物理損傷。」
「損壞的是供能核心和導航鏈路。」
「供能核心被拆走了，導航鏈路的控制組件被物理切斷。」
「但這兩種組件在六巢星上都有成品儲備。」
沈菌把廢棄星門的情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點了下頭。
「那就沒問題了。」
「只要有完整的成品組件，有完整的技術文檔，有環形框架本身的完好結構，我的大隊可以在三天內完成修復。」
齊修看了她一眼。
「三天？」
「三天。」沈菌的語氣很確定，「而且是只靠人工的情況下，有工程機器人的情況下時間會大大減少。」
「星門修復的核心工作是供能核心的重新安裝和導航鏈路的接續調試。
97
「環形框架本身不需要任何修復，所以最耗時的步驟被跳過了。」
「那就以後再說。」齊修說，「但現在還不是去修復星門的時候。」
沈菌的眉頭皺了一下。
「為什麼？」
齊修把洛塵標註的星圖重新調出來，指著上面那些倖存者坐標點。
「因為我還有散落的殘兵要聚集。」
「修復星門的時候，我們需要足夠的護航兵力。」
「星光聯邦的巡邏艦隊遲早會發現我們的動向，到時候星門修復到一半，被幾百艘戰艦圍住，誰都走不了。」
他把目光轉向站在艦橋角落裡的洛塵。
「陸衍中校的位置確認了嗎？」
洛塵睜開眼睛。
「確認了。」他說，「他的五艘護衛艦還在那片塵埃雲里，引擎信號穩定，艦員生命體徵正常。」
「但他們藏身的位置離工程維修大隊之前的位置不算太遠。」
「先去接陸衍中校。」齊修下達了命令，「然後去接下一個藏身點的倖存者。」
陸衍中校藏身的位置在塵埃雲的另一側深處。
和方明遠的驅逐艦不同，陸衍的護衛艦引擎並沒有完全冷停堆。
他把其中兩艘護衛艦的引擎保持在了極低功率的熱待機狀態，輪流為整個編隊提供最低限度的生命維持能源。
「星光聯邦每隔幾天就會派偵察艦在塵埃雲附近巡一遍。」陸衍在通訊頻道里對齊修
解釋，「我不敢把所有引擎都冷停了，萬一偵察艦靠近，我需要至少能立刻啟動引擎跑路。」
「你把引擎能量輸出降到這麼低，他們怎麼沒發現你們？」齊修問。
「這片塵埃雲的帶電粒子密度特別高。」陸衍說，「低功率引擎的能量特徵會被塵埃雲本身的背景輻射完全蓋掉。」
「我做過測試，只要能量輸出不超基準線的百分之十五，星光聯邦的偵察艦在零點一光年之外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你很謹慎。」齊修說。
「不謹慎的人已經死了。」陸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平靜。
五艘護衛艦的引擎依次點亮，從小行星背面滑出來，朝日蝕級的方向靠近。
陸衍從穿梭機上走下來的時候，齊修注意到他的右臂纏著一圈粗糙的繃帶，繃帶上有乾涸的血跡。
「在奎爾星系戰役里被彈片劃了一下。」陸衍注意到了齊修的目光，主動解釋道，「醫療設備不夠用，只能簡單包紮。」
「日蝕級上有完整的醫療設施。」齊修說，「先去醫務室處理傷口，然後來艦橋報到。」
陸衍點了下頭，跟著日蝕級上的醫療兵朝醫務室方向走去。
齊修轉身走回艦橋。
方明遠和鍾逸軒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方上校，陸衍中校的五艘護衛艦編入你的護航艦隊序列。」齊修說，「從現在開始，你的編隊下轄六艘驅逐艦、五艘護衛艦和一艘補給艦。」
方明遠立正領命。
「沈菌的工程維修大隊暫時留在日蝕級機庫里待命。」齊修繼續說，「所有非戰鬥艦船進入機庫內部停靠，沒有命令不得出動。」
秦望舒把最新的星光聯邦巡邏艦隊動態更新到了全息屏幕上。
有了變化。
日蝕級在星際塵埃雲深處找到了沈菌的工程維修大隊。
六艘非武裝艦船停靠在一顆巨型小行星的天然坑洞裡。
坑洞的開口被一層極其簡陋的偽裝網覆蓋著，這層偽裝網是用從補給艦上拆下來的隔熱毯拼接而成的。
沈菌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女性，身材偏瘦，短髮，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但站姿依然筆挺。
她從工程艦的舷梯上走下來，踏上日蝕級機庫的合金甲板，身後跟著六個大隊下屬的中隊長。
他們在藏身的時間裡沒有閒著，一直在用有限的條件維護著幾艘非戰鬥艦船的基本功能。
沈菌走到齊修面前，立正，敬禮。
「第十一工程維修大隊，全員六百二十人，請求歸隊。」
齊修回禮。
「歡迎歸隊。」
沈菌放下手，沒有像方明遠那樣去打量周圍那些陌生的艦載機。
「齊指揮官，我需要知道您的具體計劃。」
「如果只是接我們離開，您不需要親自過來。」
「您來這裡，一定有需要我們做的事情。」
齊修點了下頭。
「我需要你們修復一座星門。」
沈菌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她很快把那份光芒壓了下去，換上了冷靜的分析狀態。
「星門修復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工程。」她說，「需要大量的專用材料、精密零部件、
重型安裝設備和至少一個排的專業工程人員。」
「我的大隊有足夠的人手，但沒有材料，沒有零部件，沒有安裝設備。
「我的工程艦是維修艦，不是建造艦。」
齊修說：「所以，在修復星門之前，我們需要先攻下六巢星。」
沈菌的表情變了。
「六巢星是晴海星區最重要的鑄造行星之一。」她的語速不快，「星光聯邦占領它之後，一定會把那裡的工廠恢復運轉，用來生產他們自己的裝備。」
「這意味著六巢星上一定有重兵把守，地面部隊、軌道防禦平台、甚至可能有常駐艦隊。」
「您打算怎麼攻下它？」
齊修抬起手腕，把可攜式終端投射出的全息星圖展現在沈菌面前。
「六巢星的軌道上沒有星光聯邦的常駐艦隊。」他指著星圖上那個被標註為KL—6的恆星系統，「只要封鎖了超空間，巡邏艦隊前往六巢星就會產生十個小時的航程。」
「十個小時。」沈菌重複了一遍，「我們需要在這十個小時內完成突破軌道防禦、降落地面、突入工廠區、找到所需材料、裝船撤離。」
「這個時間窗口夠用嗎？」
「軌道防禦由日蝕級負責。」齊修的語氣很確定，「日蝕級的主炮可以在開戰第一時間摧毀六巢星的軌道防禦平台。」
「然後艦載機編隊和地面部隊同時進行低空壓制和地面突擊，工程維修大隊跟在突擊部隊後面進入工廠區。」
沈菌沉默了片刻，然後把目光從星圖上移開，重新看向齊修。
「您有地面部隊？」她問。
「有。」齊修說，「鹿原星上有一座正在運行的地面軍事生產基地。」
「我需要詳細的工廠區地圖。」沈菌說，「六巢星上的星門組件生產線在哪個位置，成品和半成品零部件儲存在哪個倉庫，技術文檔保存在哪個數據中心，這些我都需要提前知道。」
「地圖我已經拿到了。」齊修把洛倫交代的情報調了出來，投射在全息屏幕上。
洛倫在審訊中交代了大量關於六巢星的情報。
星光聯邦占領六巢星之後，沒有對工廠區的布局做任何改動。
他們只是派駐了地面部隊，接管了工廠的運行，然後開始利用那些生產線為自己製造裝備。
「星門組件生產線在北半球第三工業區。」齊修指著地圖上那片被紅色虛線框出來的區域，「成品零部件的倉庫在地下三層，技術文檔儲存在工業區中心的數據中心裡。」
沈菌盯著那張地圖，眼睛裡開始浮現出一種工程師特有的狂熱光芒。
「這些東西夠用了。」她說，「但有一個問題，星門組件的體積極其龐大，其中最大的環形框架結構單件長度超過兩百米，重量超過三千噸。」
「我的工程艦一次最多只能運輸兩件環形框架。」
「按照一座完整星門所需的組件數量來計算，光是把所有組件從工廠區運到工程艦上，就需要至少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的裝船時間。」齊修把這個數字和之前計算的時間窗口疊加在一起，「加上突破軌道防禦和降落地面所需的時間，整個過程至少十個小時。」
「星光聯邦的巡邏艦隊收到六巢星遇襲的消息之後，會全速趕來。」秦望舒接過話，「十個小時之後，趕到六巢星的巡邏艦隊可能不止一支。」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收到消息。」齊修說。
「零時會在六巢星外圍布設一個全頻段通訊干擾場。」
「干擾場會阻斷所有電磁波通訊，包括星光聯邦的軍用加密頻段，也包括我們自己人的通訊。」
「所以，未來我們要用雷射通訊。」齊修說，「所有單位之間的通訊全部改用點對點雷射鏈路，不受全頻段干擾影響。」
秦望舒立刻開始在終端上調配雷射通訊的設備清單。
那幾艘戰艦上儲備了大量雷射通訊設備，配備給每一個作戰單位不成問題。
「還有第二個問題。」沈菌又開口了，「廢棄星門的具體位置在哪裡？它的損壞程度如何？環形框架本身是否完好？」
「如果星門的環形框架有嚴重損傷，僅靠六巢星上的組件是不夠的，我們需要鑄造行星級別的工業設施才能修復。」
「那就意味著我們需要的東西比計劃更多。」
齊修看向鍾逸軒。
鍾逸軒走上前，把他掌握的那個廢棄星門的情報重新調了出來。
「廢棄星門位於摩梭星系，環形框架結構本身完好，沒有物理損傷。」
「損壞的是供能核心和導航鏈路。」
「供能核心被拆走了，導航鏈路的控制組件被物理切斷。」
「但這兩種組件在六巢星上都有成品儲備。」
沈菌把廢棄星門的情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點了下頭。
「那就沒問題了。」
「只要有完整的成品組件，有完整的技術文檔，有環形框架本身的完好結構，我的大隊可以在三天內完成修復。」
齊修看了她一眼。
「三天？」
「三天。」沈菌的語氣很確定，「而且是只靠人工的情況下，有工程機器人的情況下時間會大大減少。」
「星門修復的核心工作是供能核心的重新安裝和導航鏈路的接續調試。
97
「環形框架本身不需要任何修復，所以最耗時的步驟被跳過了。」
「那就以後再說。」齊修說，「但現在還不是去修復星門的時候。」
沈菌的眉頭皺了一下。
「為什麼？」
齊修把洛塵標註的星圖重新調出來，指著上面那些倖存者坐標點。
「因為我還有散落的殘兵要聚集。」
「修復星門的時候，我們需要足夠的護航兵力。」
「星光聯邦的巡邏艦隊遲早會發現我們的動向，到時候星門修復到一半，被幾百艘戰艦圍住，誰都走不了。」
他把目光轉向站在艦橋角落裡的洛塵。
「陸衍中校的位置確認了嗎？」
洛塵睜開眼睛。
「確認了。」他說，「他的五艘護衛艦還在那片塵埃雲里，引擎信號穩定，艦員生命體徵正常。」
「但他們藏身的位置離工程維修大隊之前的位置不算太遠。」
「先去接陸衍中校。」齊修下達了命令，「然後去接下一個藏身點的倖存者。」
陸衍中校藏身的位置在塵埃雲的另一側深處。
和方明遠的驅逐艦不同，陸衍的護衛艦引擎並沒有完全冷停堆。
他把其中兩艘護衛艦的引擎保持在了極低功率的熱待機狀態，輪流為整個編隊提供最低限度的生命維持能源。
「星光聯邦每隔幾天就會派偵察艦在塵埃雲附近巡一遍。」陸衍在通訊頻道里對齊修
解釋，「我不敢把所有引擎都冷停了，萬一偵察艦靠近，我需要至少能立刻啟動引擎跑路。」
「你把引擎能量輸出降到這麼低，他們怎麼沒發現你們？」齊修問。
「這片塵埃雲的帶電粒子密度特別高。」陸衍說，「低功率引擎的能量特徵會被塵埃雲本身的背景輻射完全蓋掉。」
「我做過測試，只要能量輸出不超基準線的百分之十五，星光聯邦的偵察艦在零點一光年之外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你很謹慎。」齊修說。
「不謹慎的人已經死了。」陸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平靜。
五艘護衛艦的引擎依次點亮，從小行星背面滑出來，朝日蝕級的方向靠近。
陸衍從穿梭機上走下來的時候，齊修注意到他的右臂纏著一圈粗糙的繃帶，繃帶上有乾涸的血跡。
「在奎爾星系戰役里被彈片劃了一下。」陸衍注意到了齊修的目光，主動解釋道，「醫療設備不夠用，只能簡單包紮。」
「日蝕級上有完整的醫療設施。」齊修說，「先去醫務室處理傷口，然後來艦橋報到。」
陸衍點了下頭，跟著日蝕級上的醫療兵朝醫務室方向走去。
齊修轉身走回艦橋。
方明遠和鍾逸軒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方上校，陸衍中校的五艘護衛艦編入你的護航艦隊序列。」齊修說，「從現在開始，你的編隊下轄六艘驅逐艦、五艘護衛艦和一艘補給艦。」
方明遠立正領命。
「沈菌的工程維修大隊暫時留在日蝕級機庫里待命。」齊修繼續說，「所有非戰鬥艦船進入機庫內部停靠，沒有命令不得出動。」
秦望舒把最新的星光聯邦巡邏艦隊動態更新到了全息屏幕上。
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