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告別礁石區，踏入珊瑚海域
林凡把救生浮板系好，安全繩確認固定，雙葉省力船槳拿在手裡。
然後，他划動了。
4×4的木筏在雙葉槳的推動下，緩緩離開了礁石區。
離開的過程，出奇地安靜。
沒有任何東西來送行。
那片礁石的資源，已經真的被榨乾了。
林凡保持著均勻的划槳節奏，沿著羅盤標定的方向，向東南偏東推進。
雙葉槳的效率是真實的。
他劃了大概二十下，就能感受到木筏明顯的前進速度，比他預計的更快。
而且體力消耗很小，長時間划槳也不會有明顯的疲憊感。
海面開始變了。
能見度逐漸加深。
林凡低頭往下看，水下的能見度從兩三米，變成了五米，七米，更深。
水色在變。
從淺藍，到更深一些的藍，到深處那種近乎純淨的深藍。
這是開闊海面的顏色。
沒有礁石，沒有泥沙，水是乾淨的。
他劃了大約一個小時。
期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偶爾掠過的飛魚，從木筏旁邊躍出水面，劃一道弧線，再落進去。
林凡就這麼劃著名，羅盤掛在胸口，每隔十分鐘低頭校準一次方向。
然後，木筏震了一下。
不重，但明顯。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底下蹭了過去。
林凡沒有立刻動。
他停下槳，手放在步槍上，眼神掃向四周海面。
水面平靜。
但就在他正前方大約五米的水面以下，有什麼東西在遊動。
銀色的，密集的，一大片。
魚群。
但不是普通的魚群。
那些魚的體型比尖牙海魚大了一圈。
背脊上有一排突出的鋸齒狀鰭棘，在水面以下反光，密密麻麻。
狀態面板浮現。
【淺灘鋸齒魚】
鋸齒魚。
比尖牙海魚高一檔的初級生物。
它們不是單打獨鬥的類型。
群體，是它們最大的優勢。
單條鋸齒魚的威脅遠不如尖牙海魚，但一旦成群，它們會用身體持續撞擊，靠數量耗垮對手。
就像現在，它們蹭了木筏一下，是在試探。
然後，衝擊來了。
嘩的一聲，木筏的左側被大量魚體集中撞擊，整張木筏向右傾了一大截。
林凡張腿穩住。
然後，那一圈複合尖刺防禦陣，在這一瞬間展現出了它的價值。
鋸齒魚的魚體，撞上了那一圈向外傾斜的尖刺，刺穿了它們的側腹。
水面上，泛出了好幾圈魚血。
魚群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林凡蹲下身，把手伸到防禦陣外側，把那幾條被刺穿的鋸齒魚逐一撈上來。
剩餘的魚群在血腥味的刺激下，開始騷動，但騷動的方向不是繼續攻擊，而是向著更深處逃散。
林凡起身，看了看木筏四周。
清場了。
防禦陣的外層有幾根尖刺折斷了，刺尖留在了那些魚的身體裡。
耐久有輕微損耗，但整體結構完好。
他把撈上來的鋸齒魚打開系統查看。
【獲得：鋸齒×8】
【獲得：魚皮×6】
【獲得：生肉×7】
鋸齒和魚皮，都是新材料。
林凡把這兩樣東西拿在手裡翻了翻。
魚皮，柔韌，表面有細膩的鱗片紋，撕不斷，彎折不變形。
鋸齒，比尖牙要短，但更寬，弧度更大，硬度明顯高於普通魚類的骨質。
他把魚皮、橡膠條、布料放進合成台。
「淺灘鋸齒魚皮：高韌性生物覆蓋層，具備防滑紋理與柔性抗撕裂特性。」
「橡膠條：彈性密封材料，具備摩擦增益與防水貼合功能。」
「布料：輕質吸附體，具備緩衝墊層與貼合覆蓋特性。」
「三元概念碰撞：防滑韌性×摩擦增益×緩衝貼合。」
「合成成功。」
【獲得：防水防滑甲板墊（卓越）】
【詞條：鋪設於木筏地面，隔水防滑，柔性耐踩，站立穩定性大幅提升，遇海水侵入可快速排水。（綠色品質）】
這東西展開之後，是一大張深灰色的墊面。
表面是細密的菱形防滑紋，和儲物箱的覆蓋區域契合，直接鋪上去，固定帶在四角扣住。
林凡踩了踩。
那種站在濕滑木板上隨時會滑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腳底是紮實的摩擦力，哪怕海浪打上來，踩上去也不會有滑脫的危險。
他把鋸齒和金屬片放進合成台。
「淺灘鋸齒：高強度生物切割介質，具備硬質穿刺與鉤掛特性。」
「金屬片：高密度固定加強介質，具備結構增硬與連結功能。」
「概念碰撞：硬質穿刺×結構增硬。」
「合成成功。」
【獲得：強化鉤爪尖×3（卓越）】
【詞條：安裝於鉤爪前端，穿透力提升，打撈寶箱時成功率提升，不易脫鉤。（綠色品質）】
林凡把三枚鉤爪尖換裝到他的塑料鉤上。
換完之後，他隨手把鉤子在空中轉了一圈。
重心偏前，入水後的抓附力應該比之前強不少。
他把鉤子收好，重新拿起雙葉槳，繼續划動。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平靜得出乎意料。
沒有新的初級生物出現。
偶爾有幾條普通魚從木筏底部穿過，無害。
漂浮物越來越少，海面空曠，只有他和木筏，以及遠處偶爾翻騰的白色浪尖。
林凡就這麼劃著名，不急不躁。
然後，那片東西出現了。
從遙遠的海平線開始，海水的顏色變了。
從深藍，到一種淺淺的藍綠色。
像是陽光透過水，被什麼東西折射出來的那種顏色。
林凡停下槳。
他低頭看向水下。
就在木筏底部七八米的位置，一大片彩色的輪廓出現了。
珊瑚。
連片的，大規模的珊瑚礁群。
紅的，橙的，紫的，白的，在水下組成了一片密集的彩色世界。
範圍極大，向四面八方延伸，一眼望不到邊界。
漂浮物也多了。
木板，桶，箱子，各種雜物，在這片海域的水面上分布得明顯比之前密集得多。
林凡把雙葉槳放穩，把木筏停下來。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
能見度極好，水面以下的珊瑚礁清晰可見，陽光透進來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像是完全另一個世界的景象。
新海域，意味著未知。
未知的生物，未知的地形，未知的規律。
林凡戴上進階水下夜視鏡，把超長安全繩系好，滑入了水中。
就在淺水區，三四米的深度，不深。
試探性的。
夜視鏡里的視野，在這片水域裡和礁石區完全不同。
光線充足，不需要夜視增強功能，綠色濾鏡反而讓整個視野染上了一層神奇的色調。
林凡沿著珊瑚礁的邊緣緩緩移動。
溫順的魚類到處都是。
各種顏色，各種體型，成群成群地在珊瑚縫隙里鑽進鑽出。
沒有任何攻擊傾向。
但這不代表安全。
林凡移動得非常慢，把周圍的每一個可疑的陰影都掃了一遍。
在一處珊瑚礁的深處，他看到了一個東西。
是箱子。
但不是木質寶箱，也不是金屬寶箱。
這個箱子是半透明的，內部有微弱的彩色光在流動，和珊瑚的顏色相互呼應。
珊瑚寶箱。
這就是聊天頻道里提到的那種東西。
林凡在原地停住，把那個寶箱周圍的環境仔細掃了一遍。
陰影里，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止一個。
他數了數，珊瑚縫隙里，至少有三個移動的輪廓，體型不小，但形態在這個視野距離下看不清楚。
他沒有冒進。
新海域，新生物，他得先了解清楚，再動手。
他從那個珊瑚寶箱旁邊游開，沿著珊瑚礁邊緣找到了幾個普通的漂流物資箱，逐一打撈起來。
【獲得：木板×3，繩子×2，塑料瓶×1】
【獲得：珊瑚碎片×4，彩色貝殼×3】
珊瑚碎片和彩色貝殼。
兩個新材料。
林凡把它們收好，慢慢游回了水面。
他爬上木筏，把呼吸裝置取下來，坐在防水防滑墊上。
海面安靜。
陽光從西方斜射過來，把水面染成了一片淺橙色。
珊瑚礁的輪廓在水面以下依然清晰。
彩色的光斑在木筏底部流動，像是誰在水裡點了無數盞燈。
林凡把雙葉槳固定好，把新撈到的材料放進儲物箱。
他站在4×4的木筏上，看著這片一望無際的珊瑚海域。
那三個在珊瑚寶箱旁邊潛伏的輪廓，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林凡在木筏中央坐下來，把珊瑚碎片和彩色貝殼拿在手裡，翻了翻。
兩個新材料。
合成台還在。
金手指還在。
他低下頭，開始想這兩樣東西，能碰撞出什麼概念。
然後，他划動了。
4×4的木筏在雙葉槳的推動下，緩緩離開了礁石區。
離開的過程，出奇地安靜。
沒有任何東西來送行。
那片礁石的資源，已經真的被榨乾了。
林凡保持著均勻的划槳節奏，沿著羅盤標定的方向，向東南偏東推進。
雙葉槳的效率是真實的。
他劃了大概二十下，就能感受到木筏明顯的前進速度，比他預計的更快。
而且體力消耗很小，長時間划槳也不會有明顯的疲憊感。
海面開始變了。
能見度逐漸加深。
林凡低頭往下看，水下的能見度從兩三米，變成了五米，七米，更深。
水色在變。
從淺藍，到更深一些的藍，到深處那種近乎純淨的深藍。
這是開闊海面的顏色。
沒有礁石，沒有泥沙，水是乾淨的。
他劃了大約一個小時。
期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偶爾掠過的飛魚，從木筏旁邊躍出水面，劃一道弧線，再落進去。
林凡就這麼劃著名，羅盤掛在胸口，每隔十分鐘低頭校準一次方向。
然後，木筏震了一下。
不重，但明顯。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底下蹭了過去。
林凡沒有立刻動。
他停下槳，手放在步槍上，眼神掃向四周海面。
水面平靜。
但就在他正前方大約五米的水面以下，有什麼東西在遊動。
銀色的，密集的，一大片。
魚群。
但不是普通的魚群。
那些魚的體型比尖牙海魚大了一圈。
背脊上有一排突出的鋸齒狀鰭棘，在水面以下反光，密密麻麻。
狀態面板浮現。
【淺灘鋸齒魚】
鋸齒魚。
比尖牙海魚高一檔的初級生物。
它們不是單打獨鬥的類型。
群體，是它們最大的優勢。
單條鋸齒魚的威脅遠不如尖牙海魚，但一旦成群，它們會用身體持續撞擊，靠數量耗垮對手。
就像現在，它們蹭了木筏一下，是在試探。
然後，衝擊來了。
嘩的一聲，木筏的左側被大量魚體集中撞擊，整張木筏向右傾了一大截。
林凡張腿穩住。
然後，那一圈複合尖刺防禦陣，在這一瞬間展現出了它的價值。
鋸齒魚的魚體，撞上了那一圈向外傾斜的尖刺，刺穿了它們的側腹。
水面上，泛出了好幾圈魚血。
魚群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林凡蹲下身，把手伸到防禦陣外側，把那幾條被刺穿的鋸齒魚逐一撈上來。
剩餘的魚群在血腥味的刺激下，開始騷動，但騷動的方向不是繼續攻擊，而是向著更深處逃散。
林凡起身，看了看木筏四周。
清場了。
防禦陣的外層有幾根尖刺折斷了，刺尖留在了那些魚的身體裡。
耐久有輕微損耗，但整體結構完好。
他把撈上來的鋸齒魚打開系統查看。
【獲得：鋸齒×8】
【獲得：魚皮×6】
【獲得：生肉×7】
鋸齒和魚皮，都是新材料。
林凡把這兩樣東西拿在手裡翻了翻。
魚皮，柔韌，表面有細膩的鱗片紋，撕不斷，彎折不變形。
鋸齒，比尖牙要短，但更寬，弧度更大，硬度明顯高於普通魚類的骨質。
他把魚皮、橡膠條、布料放進合成台。
「淺灘鋸齒魚皮：高韌性生物覆蓋層，具備防滑紋理與柔性抗撕裂特性。」
「橡膠條：彈性密封材料，具備摩擦增益與防水貼合功能。」
「布料：輕質吸附體，具備緩衝墊層與貼合覆蓋特性。」
「三元概念碰撞：防滑韌性×摩擦增益×緩衝貼合。」
「合成成功。」
【獲得：防水防滑甲板墊（卓越）】
【詞條：鋪設於木筏地面，隔水防滑，柔性耐踩，站立穩定性大幅提升，遇海水侵入可快速排水。（綠色品質）】
這東西展開之後，是一大張深灰色的墊面。
表面是細密的菱形防滑紋，和儲物箱的覆蓋區域契合，直接鋪上去，固定帶在四角扣住。
林凡踩了踩。
那種站在濕滑木板上隨時會滑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腳底是紮實的摩擦力，哪怕海浪打上來，踩上去也不會有滑脫的危險。
他把鋸齒和金屬片放進合成台。
「淺灘鋸齒：高強度生物切割介質，具備硬質穿刺與鉤掛特性。」
「金屬片：高密度固定加強介質，具備結構增硬與連結功能。」
「概念碰撞：硬質穿刺×結構增硬。」
「合成成功。」
【獲得：強化鉤爪尖×3（卓越）】
【詞條：安裝於鉤爪前端，穿透力提升，打撈寶箱時成功率提升，不易脫鉤。（綠色品質）】
林凡把三枚鉤爪尖換裝到他的塑料鉤上。
換完之後，他隨手把鉤子在空中轉了一圈。
重心偏前，入水後的抓附力應該比之前強不少。
他把鉤子收好，重新拿起雙葉槳，繼續划動。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平靜得出乎意料。
沒有新的初級生物出現。
偶爾有幾條普通魚從木筏底部穿過，無害。
漂浮物越來越少，海面空曠，只有他和木筏，以及遠處偶爾翻騰的白色浪尖。
林凡就這麼劃著名，不急不躁。
然後，那片東西出現了。
從遙遠的海平線開始，海水的顏色變了。
從深藍，到一種淺淺的藍綠色。
像是陽光透過水，被什麼東西折射出來的那種顏色。
林凡停下槳。
他低頭看向水下。
就在木筏底部七八米的位置，一大片彩色的輪廓出現了。
珊瑚。
連片的，大規模的珊瑚礁群。
紅的，橙的，紫的，白的，在水下組成了一片密集的彩色世界。
範圍極大，向四面八方延伸，一眼望不到邊界。
漂浮物也多了。
木板，桶，箱子，各種雜物，在這片海域的水面上分布得明顯比之前密集得多。
林凡把雙葉槳放穩，把木筏停下來。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
能見度極好，水面以下的珊瑚礁清晰可見，陽光透進來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像是完全另一個世界的景象。
新海域，意味著未知。
未知的生物，未知的地形，未知的規律。
林凡戴上進階水下夜視鏡，把超長安全繩系好，滑入了水中。
就在淺水區，三四米的深度，不深。
試探性的。
夜視鏡里的視野，在這片水域裡和礁石區完全不同。
光線充足，不需要夜視增強功能，綠色濾鏡反而讓整個視野染上了一層神奇的色調。
林凡沿著珊瑚礁的邊緣緩緩移動。
溫順的魚類到處都是。
各種顏色，各種體型，成群成群地在珊瑚縫隙里鑽進鑽出。
沒有任何攻擊傾向。
但這不代表安全。
林凡移動得非常慢，把周圍的每一個可疑的陰影都掃了一遍。
在一處珊瑚礁的深處，他看到了一個東西。
是箱子。
但不是木質寶箱，也不是金屬寶箱。
這個箱子是半透明的，內部有微弱的彩色光在流動，和珊瑚的顏色相互呼應。
珊瑚寶箱。
這就是聊天頻道里提到的那種東西。
林凡在原地停住，把那個寶箱周圍的環境仔細掃了一遍。
陰影里，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止一個。
他數了數，珊瑚縫隙里，至少有三個移動的輪廓，體型不小，但形態在這個視野距離下看不清楚。
他沒有冒進。
新海域，新生物，他得先了解清楚，再動手。
他從那個珊瑚寶箱旁邊游開，沿著珊瑚礁邊緣找到了幾個普通的漂流物資箱，逐一打撈起來。
【獲得：木板×3，繩子×2，塑料瓶×1】
【獲得：珊瑚碎片×4，彩色貝殼×3】
珊瑚碎片和彩色貝殼。
兩個新材料。
林凡把它們收好，慢慢游回了水面。
他爬上木筏，把呼吸裝置取下來，坐在防水防滑墊上。
海面安靜。
陽光從西方斜射過來，把水面染成了一片淺橙色。
珊瑚礁的輪廓在水面以下依然清晰。
彩色的光斑在木筏底部流動，像是誰在水裡點了無數盞燈。
林凡把雙葉槳固定好，把新撈到的材料放進儲物箱。
他站在4×4的木筏上，看著這片一望無際的珊瑚海域。
那三個在珊瑚寶箱旁邊潛伏的輪廓，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林凡在木筏中央坐下來，把珊瑚碎片和彩色貝殼拿在手裡，翻了翻。
兩個新材料。
合成台還在。
金手指還在。
他低下頭，開始想這兩樣東西，能碰撞出什麼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