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物資與風暴降臨
「全體人類，注意。」
那道冰冷的聲音再度響徹每個人的腦海。
「潮汐風暴將於十分鐘後完全降臨。」
「此次風暴持續約四小時。」
「風暴中伴隨大量物資投放，請做好準備。」
「庇護所規模不足者，自行承擔後果。」
十分鐘。
林凡看向聊天頻道。
這次沒有直接關掉，稍微多看了幾條。
「我的木筏要散了，有沒有人幫我，我用什麼都可以換！」
「繩子，有沒有繩子！」
「有沒有人離我近的，我們能合併木筏嗎？」
「求求了，誰幫我一下，我還有麵包，兩片！」
消息刷得極快。
林凡估計，現在整個海面上，不少都是2×2甚至1×2的，能撐過這場風暴的，算不上多。
他把頻道關了。
幫不了。
那麼多人，就算他想幫，也幫不過來。
更何況，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掃視了一遍木筏上的現有材料。
夠用。
林凡把木板、金屬片、繩子放進合成台。
「木板：承力結構平面體，具備分散衝擊和定向抵禦功能。」
「金屬片：高密度加固介質，具備力量集中與結構強化特性。」
「繩子：柔性韌性連接體，具備吸收震盪與彈性緩衝功能。」
「三元概念碰撞：分散衝擊×結構強化×彈性緩衝。」
「合成路徑計算中……」
「合成成功。」
【獲得：抗風加固立柱×4（卓越）】
【詞條：安裝後提升庇護所抗風效果。（綠色品質）】
四根立柱。
外觀是銀灰色的，表面有細密的螺旋紋路。
底端有錨爪設計，直接卡進木筏橫木就能固定，不需要額外的工具。
林凡把四根立柱分別安裝在木筏的四個角。
每根柱子卡進去的那一刻，木筏輕微地震了一下，然後變得明顯更穩了。
他踩了踩木筏。
四個角不再有翹起或者鬆動的感覺。
整張木筏，像是多了一套骨架。
然後是橡膠條，布料，塑料碎片。
三樣放進去。
「橡膠條：高彈性密封材料，具備防水貼合與封閉隔絕功能。」
「布料：多孔輕質覆蓋體，具備遮蔽與吸附緩衝特性。」
「塑料碎片：輕質硬質碎片介質，具備鑲嵌填充與防撕裂潛力。」
「三元概念碰撞：密封隔絕×遮蔽緩衝×防撕裂。」
「合成成功。」
【獲得：防水密封簾×2（卓越）】
兩塊帘子。
展開之後，每塊大約是一米五乘以兩米，邊緣有密封條，緊貼木筏側面可以直接粘合固定。
林凡把兩塊帘子掛在木筏迎風的兩側。
固定好，壓緊邊緣。
帘子繃得很緊，表面光滑，有微弱的反光。
風一吹，帘子輕輕鼓了一下，但沒有任何要撕開的跡象。
林凡在心裡算了一下。
就這點邊角料，做出來的是卓越等級的抗風防具。
他想像了一下其他人的處境。
那些1×2或者2×2的人，就算有材料。
也得堆進去五到八倍才有可能湊出一個勉強能用的防禦層，而且還是白色品質的，風一大就散架。
這差距，就是他和別人之間的距離。
準備完成了。
林凡回到遮陽棚下面，把步槍壓在手邊。
然後，風來了。
不是漸進式的那種。
是突然的。
像是一堵牆。
風聲從遠處驟然響起，海浪的高度在幾秒內翻了一倍，白色的浪尖被風削得四處飛濺。
木筏劇烈晃動起來。
林凡張腿站穩，一手扶著立柱。
但晃動幅度，遠比他預計的要小。
抗風立柱把木筏整體的重心壓得很低，即便在大浪里，木筏也只是前後傾斜了大概十來度，沒有翻轉的跡象。
防水簾把迎風面的大部分浪花都擋在外面。
偶爾有細碎的水花從側面飄進來，落在地板上，很快就從木筏板面滲走了。
穩。
真的穩。
林凡坐了下來。
然後，他看到了東西。
在狂風和巨浪里，海面上漂浮著大量的箱子和桶。
有的被風吹得飛快，有的被浪推著轉圈，有的在木筏附近打了個旋，又飄走了。
這就是神明說的，風暴中伴隨大量物資投放。
林凡把鉤子拿在手裡。
穩妥為上。
不下水，不離開木筏。
他就坐在這裡，等那些箱子自己漂過來。
風暴的好處是，物資是流動的。
坐在4×4的大筏上等，反而是效率最高的。
他眼神盯著那些漂浮物，一旦有箱子進入了鉤子的射程，就甩出去勾住，慢慢拉過來。
甩鉤子這個動作，在大浪里比平時難了很多。
木筏在晃，目標也在動，兩個運動疊加在一起，瞄準是個難題。
但調整了兩三次節奏，林凡就找到了感覺。
等海浪升到頂，再往下落的那刻。
兩個木筏的相對速度最低，就是最好的出手時機。
他把這個節奏找穩了，接連鉤上來五個箱子，三個桶。
風暴里，開箱是件有點滑稽的事。
到處是風，到處是水，他只能把箱子壓在膝蓋下，護著一點。
【獲得：木板×5，繩子×3，塑料瓶×2】
【獲得：銅絲×3，泡沫板×4，小型濾棉×2，指針×1】
林凡把新材料收好，把銅絲單獨放在一邊。
這東西他感覺有點意思。
正翻著那幾根銅絲看，木筏猛地震了一下。
不是浪。
是撞擊。
林凡抬起頭。
外圈防護簾後面，有東西在活動。
他站起來，側身探過帘子看了一眼。
三條尖牙海魚，被風暴推著，撞進了木筏的外圍防禦區。
緊跟著，是兩隻體型比之前遭遇的更小一些的鰲蝦怪，甲殼有點蜷縮，像是被風浪攪得迷失了方向。
這些東西，被風暴捲來的，本質上是懵的。
但懵歸懵，在敵我判定上，它們還是攻擊性的。
那兩隻小鰲蝦怪開始用螯拍打木筏側面。
林凡沒有猶豫，沒有手動下去解決，抬手，槍響。
砰砰砰砰砰。
五發，五個目標，全部解決。
彈殼彈進海水裡。
木筏恢復了安靜，只剩風聲。
他坐回去，繼續等箱子。
大約幾十分鐘之後，風開始小了。
不是慢慢退的。
是突然一下，像有人把音量旋鈕擰低了大半。
海浪的高度迅速降下來。
天色慢慢泛出了一點淡藍。
林凡站起來，拿著破浪船槳，把木筏周圍轉了一圈。
無結構性損傷。
木筏完好，防水簾只有一塊邊角輕微翹起，重新壓一下就平了。
他檢查了一遍，拿起新收到的泡沫板和一塊普通木板，放進合成台。
「泡沫板：低密度閉孔浮力材料，具備持續正浮力輸出特性。」
「木板：承力結構平面體，具備定向分布與承重功能。」
「概念碰撞：浮力輸出×結構承重。」
「合成成功。」
【獲得：浮力補強板×2（良好）】
【詞條：安裝於木筏底面，提升整體浮力餘量，減少大浪中的吃水深度。（白色品質）】
林凡把這兩塊補強板翻到木筏底面，找到了安裝卡口，扣進去。
然後是淨水裝置。
他把剩餘的小型濾棉和現有的淨水裝置放進合成台。
「簡易自動淨水裝置：密封過濾驅動體，具備脫鹽與淨化輸出功能。」
「小型濾棉：高精度過濾介質，具備吸附精化與雜質隔絕特性。」
「概念碰撞：淨化輸出×吸附精化。」
「合成成功。」
【獲得：升級型自動淨水裝置（卓越）】
【詞條：過濾速度提升至每分鐘500ml，多級淨化，出水純淨度提升，耐用性增強。（綠色品質）】
從200ml到500ml。
每分鐘的出水量翻了一倍多。
林凡把新裝置安裝回木筏邊緣，打了一勺海水灌進去，等了幾秒。
出水口的水流，明顯比之前粗了不少。
他接了一口喝了喝。
更乾淨。
一點礦泉水的感覺都沒有了，就是純粹的淡水，帶一點點甜味。
林凡把水收好。
重新坐回遮陽棚下面，看了一眼周圍的海面。
風暴之後的海面有點空曠，漂浮物少了，浪也平了，連初級生物的活動跡象也安靜了很多，像是風暴也把它們攪散了。
林凡低頭，把今天收到的材料整理了一遍。
銅絲。
還有指針。
他把這兩樣東西拿在手裡，各翻了翻。
銅絲是導電的。
指針是定向的。
這兩樣東西，擱在他的合成台上，能出什麼，他暫時還沒想清楚。
但風暴之後，還有三天。
他需要想清楚下一步往哪走。
礁石區這片，資源已經明顯稀薄了。
這片區域，快枯竭了。
林凡抬起頭，看向了更遠的海面。
天邊是一條極細的暗線。
他盯著那裡看了一會兒。
那個方向，可能有更多的東西。
也可能有更難對付的東西。
但反正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那道冰冷的聲音再度響徹每個人的腦海。
「潮汐風暴將於十分鐘後完全降臨。」
「此次風暴持續約四小時。」
「風暴中伴隨大量物資投放，請做好準備。」
「庇護所規模不足者，自行承擔後果。」
十分鐘。
林凡看向聊天頻道。
這次沒有直接關掉，稍微多看了幾條。
「我的木筏要散了，有沒有人幫我，我用什麼都可以換！」
「繩子，有沒有繩子！」
「有沒有人離我近的，我們能合併木筏嗎？」
「求求了，誰幫我一下，我還有麵包，兩片！」
消息刷得極快。
林凡估計，現在整個海面上，不少都是2×2甚至1×2的，能撐過這場風暴的，算不上多。
他把頻道關了。
幫不了。
那麼多人，就算他想幫，也幫不過來。
更何況，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掃視了一遍木筏上的現有材料。
夠用。
林凡把木板、金屬片、繩子放進合成台。
「木板：承力結構平面體，具備分散衝擊和定向抵禦功能。」
「金屬片：高密度加固介質，具備力量集中與結構強化特性。」
「繩子：柔性韌性連接體，具備吸收震盪與彈性緩衝功能。」
「三元概念碰撞：分散衝擊×結構強化×彈性緩衝。」
「合成路徑計算中……」
「合成成功。」
【獲得：抗風加固立柱×4（卓越）】
【詞條：安裝後提升庇護所抗風效果。（綠色品質）】
四根立柱。
外觀是銀灰色的，表面有細密的螺旋紋路。
底端有錨爪設計，直接卡進木筏橫木就能固定，不需要額外的工具。
林凡把四根立柱分別安裝在木筏的四個角。
每根柱子卡進去的那一刻，木筏輕微地震了一下，然後變得明顯更穩了。
他踩了踩木筏。
四個角不再有翹起或者鬆動的感覺。
整張木筏，像是多了一套骨架。
然後是橡膠條，布料，塑料碎片。
三樣放進去。
「橡膠條：高彈性密封材料，具備防水貼合與封閉隔絕功能。」
「布料：多孔輕質覆蓋體，具備遮蔽與吸附緩衝特性。」
「塑料碎片：輕質硬質碎片介質，具備鑲嵌填充與防撕裂潛力。」
「三元概念碰撞：密封隔絕×遮蔽緩衝×防撕裂。」
「合成成功。」
【獲得：防水密封簾×2（卓越）】
兩塊帘子。
展開之後，每塊大約是一米五乘以兩米，邊緣有密封條，緊貼木筏側面可以直接粘合固定。
林凡把兩塊帘子掛在木筏迎風的兩側。
固定好，壓緊邊緣。
帘子繃得很緊，表面光滑，有微弱的反光。
風一吹，帘子輕輕鼓了一下，但沒有任何要撕開的跡象。
林凡在心裡算了一下。
就這點邊角料，做出來的是卓越等級的抗風防具。
他想像了一下其他人的處境。
那些1×2或者2×2的人，就算有材料。
也得堆進去五到八倍才有可能湊出一個勉強能用的防禦層，而且還是白色品質的，風一大就散架。
這差距，就是他和別人之間的距離。
準備完成了。
林凡回到遮陽棚下面，把步槍壓在手邊。
然後，風來了。
不是漸進式的那種。
是突然的。
像是一堵牆。
風聲從遠處驟然響起，海浪的高度在幾秒內翻了一倍，白色的浪尖被風削得四處飛濺。
木筏劇烈晃動起來。
林凡張腿站穩，一手扶著立柱。
但晃動幅度，遠比他預計的要小。
抗風立柱把木筏整體的重心壓得很低，即便在大浪里，木筏也只是前後傾斜了大概十來度，沒有翻轉的跡象。
防水簾把迎風面的大部分浪花都擋在外面。
偶爾有細碎的水花從側面飄進來，落在地板上，很快就從木筏板面滲走了。
穩。
真的穩。
林凡坐了下來。
然後，他看到了東西。
在狂風和巨浪里，海面上漂浮著大量的箱子和桶。
有的被風吹得飛快，有的被浪推著轉圈，有的在木筏附近打了個旋，又飄走了。
這就是神明說的，風暴中伴隨大量物資投放。
林凡把鉤子拿在手裡。
穩妥為上。
不下水，不離開木筏。
他就坐在這裡，等那些箱子自己漂過來。
風暴的好處是，物資是流動的。
坐在4×4的大筏上等，反而是效率最高的。
他眼神盯著那些漂浮物，一旦有箱子進入了鉤子的射程，就甩出去勾住，慢慢拉過來。
甩鉤子這個動作，在大浪里比平時難了很多。
木筏在晃，目標也在動，兩個運動疊加在一起，瞄準是個難題。
但調整了兩三次節奏，林凡就找到了感覺。
等海浪升到頂，再往下落的那刻。
兩個木筏的相對速度最低，就是最好的出手時機。
他把這個節奏找穩了，接連鉤上來五個箱子，三個桶。
風暴里，開箱是件有點滑稽的事。
到處是風，到處是水，他只能把箱子壓在膝蓋下，護著一點。
【獲得：木板×5，繩子×3，塑料瓶×2】
【獲得：銅絲×3，泡沫板×4，小型濾棉×2，指針×1】
林凡把新材料收好，把銅絲單獨放在一邊。
這東西他感覺有點意思。
正翻著那幾根銅絲看，木筏猛地震了一下。
不是浪。
是撞擊。
林凡抬起頭。
外圈防護簾後面，有東西在活動。
他站起來，側身探過帘子看了一眼。
三條尖牙海魚，被風暴推著，撞進了木筏的外圍防禦區。
緊跟著，是兩隻體型比之前遭遇的更小一些的鰲蝦怪，甲殼有點蜷縮，像是被風浪攪得迷失了方向。
這些東西，被風暴捲來的，本質上是懵的。
但懵歸懵，在敵我判定上，它們還是攻擊性的。
那兩隻小鰲蝦怪開始用螯拍打木筏側面。
林凡沒有猶豫，沒有手動下去解決，抬手，槍響。
砰砰砰砰砰。
五發，五個目標，全部解決。
彈殼彈進海水裡。
木筏恢復了安靜，只剩風聲。
他坐回去，繼續等箱子。
大約幾十分鐘之後，風開始小了。
不是慢慢退的。
是突然一下，像有人把音量旋鈕擰低了大半。
海浪的高度迅速降下來。
天色慢慢泛出了一點淡藍。
林凡站起來，拿著破浪船槳，把木筏周圍轉了一圈。
無結構性損傷。
木筏完好，防水簾只有一塊邊角輕微翹起，重新壓一下就平了。
他檢查了一遍，拿起新收到的泡沫板和一塊普通木板，放進合成台。
「泡沫板：低密度閉孔浮力材料，具備持續正浮力輸出特性。」
「木板：承力結構平面體，具備定向分布與承重功能。」
「概念碰撞：浮力輸出×結構承重。」
「合成成功。」
【獲得：浮力補強板×2（良好）】
【詞條：安裝於木筏底面，提升整體浮力餘量，減少大浪中的吃水深度。（白色品質）】
林凡把這兩塊補強板翻到木筏底面，找到了安裝卡口，扣進去。
然後是淨水裝置。
他把剩餘的小型濾棉和現有的淨水裝置放進合成台。
「簡易自動淨水裝置：密封過濾驅動體，具備脫鹽與淨化輸出功能。」
「小型濾棉：高精度過濾介質，具備吸附精化與雜質隔絕特性。」
「概念碰撞：淨化輸出×吸附精化。」
「合成成功。」
【獲得：升級型自動淨水裝置（卓越）】
【詞條：過濾速度提升至每分鐘500ml，多級淨化，出水純淨度提升，耐用性增強。（綠色品質）】
從200ml到500ml。
每分鐘的出水量翻了一倍多。
林凡把新裝置安裝回木筏邊緣，打了一勺海水灌進去，等了幾秒。
出水口的水流，明顯比之前粗了不少。
他接了一口喝了喝。
更乾淨。
一點礦泉水的感覺都沒有了，就是純粹的淡水，帶一點點甜味。
林凡把水收好。
重新坐回遮陽棚下面，看了一眼周圍的海面。
風暴之後的海面有點空曠，漂浮物少了，浪也平了，連初級生物的活動跡象也安靜了很多，像是風暴也把它們攪散了。
林凡低頭，把今天收到的材料整理了一遍。
銅絲。
還有指針。
他把這兩樣東西拿在手裡，各翻了翻。
銅絲是導電的。
指針是定向的。
這兩樣東西，擱在他的合成台上，能出什麼，他暫時還沒想清楚。
但風暴之後，還有三天。
他需要想清楚下一步往哪走。
礁石區這片，資源已經明顯稀薄了。
這片區域，快枯竭了。
林凡抬起頭，看向了更遠的海面。
天邊是一條極細的暗線。
他盯著那裡看了一會兒。
那個方向，可能有更多的東西。
也可能有更難對付的東西。
但反正不能一直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