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面見牢美
遠處，天際線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正朝這邊快速接近。
俞奇眯起眼睛，超強的視力瞬間看清了那架輕型運輸機機身上的星條旗塗裝。
「終於來了。」他雙手插兜，站在原地，沒有躲也沒有迎上去，就那麼懶洋洋地等著。
運輸機在他前方數百米處降落，螺旋槳捲起的沙塵遮天蔽日。
艙門打開，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跳下來，槍口朝下，小心翼翼地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黑人軍官，軍銜不低，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底的緊張藏都藏不住。
他們停在俞奇面前十步遠的地方，軍官開口說了一串英語，大意是：「尊敬的存在，我們代表美克雷軍方，歡迎您的到來，沒有任何敵意。」
俞奇眨了眨眼。
他本來還想著要掏出翻譯軟體來折騰一番，可就在對方開口的瞬間，他忽然發現自己聽懂了。
每一個單詞，每一處連讀，甚至那個軍官略帶南方口音的顫音，他都聽得明明白白。就像母語一樣自然而然，仿佛他從小就在英語環境裡泡大的。
「哦，你們好。」俞奇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後發現自己也能用英語說了。
那感覺很奇怪。就像腦子突然就覺醒了前世記憶，接著嘴巴本能就動起來，語法、詞彙全部自動生成。
他想了一下，大概明白了：屬性欄里那七十多台計算機，裡面裝了各種翻譯軟體、語言學習軟體，甚至還有大量英語影視劇和語音數據。
這些數據被屬性欄整合後，直接灌進了他的語言中樞。現在他的英語水平，不說比母語者還地道，至少跟一個在紐約生活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差不多。
「別緊張，我又不吃人。」俞奇用流利的英語回了一句，還故意帶點布魯克林的口音，「你們來得挺快啊，我剛打算挖個坑睡一覺呢。」
軍官們愣住了。
不是因為他說英語，而是他說得太好了，好到像在聽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克雷人說話，偏偏那張亞洲面孔和一身隨意的裝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您……您的口語真好。」黑人軍官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還行吧，剛學的。」俞奇一本正經地說，「也就幾秒鐘的事。」
軍官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只好尷尬地笑了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的將軍已經在基地等候，如果您不介意，請隨我們前往。」
「帶路。」俞奇懶得廢話，大步走向運輸機。
飛機起飛後，俞奇透過舷窗俯瞰下方的大地。
美克雷這片土地荒涼至極。城市廢墟零零散散地分布著，更多的是一望無際的焦土和彈坑。核彈洗地的痕跡觸目驚心，有些地方甚至還在冒煙。
「你們當初扔了多少顆核彈？」俞奇隨口問了一句。
旁邊的軍官猶豫了一下，回道：「具體數字屬於機密，但……很多。」
「難怪。」俞奇搖搖頭，「喪屍炸沒了，人也炸沒了，這買賣做得挺划算啊。」
軍官臉色尷尬，沒敢接話。
飛機飛了大約半小時，開始下降。
前方是一片看似普通的荒地，但隨著飛機降低高度，地面忽然裂開一道縫隙。
偽裝得極好的機庫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下方幽深的通道。
運輸機沿著通道滑入地下，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照亮了一個規模驚人的地下基地。
機庫、彈藥庫、兵營、指揮中心，層層疊疊，像一座地下城市。
俞奇走下飛機，環顧四周，吹了個口哨：「好傢夥，這工程浩大啊。」
一名白髮蒼蒼的將軍帶著一群軍官迎了上來，標準的軍禮，不卑不亢：「歡迎來到『方舟』基地。我是這裡的總指揮官，詹姆斯·霍克。」
「哈嘍哇。」俞奇隨口應道，目光卻在打量周圍的布置。
防核爆的厚重鋼門、恆溫恆濕的生命維持系統、儲備充足的物資倉庫。
這個基地不是為了應對短期危機，而是做好了長期生存的準備。
「這基地什麼時候建的？」他問。
「末世爆發前就已經開始建設。」詹姆斯將軍沒有隱瞞，「這是我們面對最壞情況的預設方案。」
「預設到了？」俞奇挑了挑眉，忽然笑了，「那你們有沒有預設到，核彈炸完之後，底層的普通人怎麼辦？」
詹姆斯將軍面色不變：「這是必要的犧牲。病毒的傳播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只有最果斷的手段才能阻止它蔓延。」
「果斷的手段。」俞奇咀嚼著這個詞，眼神掃過那些軍銜都不低的軍官們，「就是先把上層人士和他們的家屬送進地下，然後往地面上扔核彈。底層的人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對吧？」
周圍的空氣凝固了一瞬。有人低頭，有人面無表情，有人嘴角微微抽搐。
俞奇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總之這大概就是末世版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只不過淘汰美克雷普通民眾的不是病毒，而是自己的統治者。
「走吧。」俞奇擺擺手，像是剛才什麼都沒說，「帶我去見你們能管事的人，咱們談談正事。」
詹姆斯將軍深吸一口氣，轉身引路。
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寬敞的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高級軍官和文職官員，每個人的表情都帶著一種微妙的情緒。既敬畏俞奇展現出的力量，又不願在談判中失了超級大國的顏面。
俞奇大大咧咧地坐到主位對面，<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
「行了，開門見山。」他敲了敲桌子，「你們知道那個長翅膀的機械天使為什麼攻擊你們的軍事基地嗎？」
詹姆斯將軍與身邊的幕僚對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一位文職官員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外交辭令般的語氣開口：「俞奇先生，首先我們感謝您在對抗那個……怪物的過程中所展現出的非凡力量。美克雷作為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我們非常願意與您這樣的強者建立長期友好的關係。但在討論具體事務之前，我們想先了解一下，您的訴求是什麼？或者說，您出現在這片土地上的目的？」
俞奇聽出來了。這是要試探他的底牌來了。
「我的目的？」俞奇笑了笑，「很簡單，那個機械天使在追什麼東西，我對那個東西感興趣。你們知道是什麼，對吧？」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科幻小說小說，那可能是《末世開局屬性欄，我疊加屍毒強化》。
俞奇眯起眼睛，超強的視力瞬間看清了那架輕型運輸機機身上的星條旗塗裝。
「終於來了。」他雙手插兜，站在原地，沒有躲也沒有迎上去，就那麼懶洋洋地等著。
運輸機在他前方數百米處降落，螺旋槳捲起的沙塵遮天蔽日。
艙門打開，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跳下來，槍口朝下，小心翼翼地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黑人軍官，軍銜不低，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底的緊張藏都藏不住。
他們停在俞奇面前十步遠的地方，軍官開口說了一串英語，大意是：「尊敬的存在，我們代表美克雷軍方，歡迎您的到來，沒有任何敵意。」
俞奇眨了眨眼。
他本來還想著要掏出翻譯軟體來折騰一番，可就在對方開口的瞬間，他忽然發現自己聽懂了。
每一個單詞，每一處連讀，甚至那個軍官略帶南方口音的顫音，他都聽得明明白白。就像母語一樣自然而然，仿佛他從小就在英語環境裡泡大的。
「哦，你們好。」俞奇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後發現自己也能用英語說了。
那感覺很奇怪。就像腦子突然就覺醒了前世記憶，接著嘴巴本能就動起來，語法、詞彙全部自動生成。
他想了一下，大概明白了：屬性欄里那七十多台計算機，裡面裝了各種翻譯軟體、語言學習軟體，甚至還有大量英語影視劇和語音數據。
這些數據被屬性欄整合後，直接灌進了他的語言中樞。現在他的英語水平，不說比母語者還地道，至少跟一個在紐約生活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差不多。
「別緊張，我又不吃人。」俞奇用流利的英語回了一句，還故意帶點布魯克林的口音，「你們來得挺快啊，我剛打算挖個坑睡一覺呢。」
軍官們愣住了。
不是因為他說英語，而是他說得太好了，好到像在聽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克雷人說話，偏偏那張亞洲面孔和一身隨意的裝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您……您的口語真好。」黑人軍官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還行吧，剛學的。」俞奇一本正經地說，「也就幾秒鐘的事。」
軍官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只好尷尬地笑了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的將軍已經在基地等候，如果您不介意，請隨我們前往。」
「帶路。」俞奇懶得廢話，大步走向運輸機。
飛機起飛後，俞奇透過舷窗俯瞰下方的大地。
美克雷這片土地荒涼至極。城市廢墟零零散散地分布著，更多的是一望無際的焦土和彈坑。核彈洗地的痕跡觸目驚心，有些地方甚至還在冒煙。
「你們當初扔了多少顆核彈？」俞奇隨口問了一句。
旁邊的軍官猶豫了一下，回道：「具體數字屬於機密，但……很多。」
「難怪。」俞奇搖搖頭，「喪屍炸沒了，人也炸沒了，這買賣做得挺划算啊。」
軍官臉色尷尬，沒敢接話。
飛機飛了大約半小時，開始下降。
前方是一片看似普通的荒地，但隨著飛機降低高度，地面忽然裂開一道縫隙。
偽裝得極好的機庫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下方幽深的通道。
運輸機沿著通道滑入地下，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照亮了一個規模驚人的地下基地。
機庫、彈藥庫、兵營、指揮中心，層層疊疊，像一座地下城市。
俞奇走下飛機，環顧四周，吹了個口哨：「好傢夥，這工程浩大啊。」
一名白髮蒼蒼的將軍帶著一群軍官迎了上來，標準的軍禮，不卑不亢：「歡迎來到『方舟』基地。我是這裡的總指揮官，詹姆斯·霍克。」
「哈嘍哇。」俞奇隨口應道，目光卻在打量周圍的布置。
防核爆的厚重鋼門、恆溫恆濕的生命維持系統、儲備充足的物資倉庫。
這個基地不是為了應對短期危機，而是做好了長期生存的準備。
「這基地什麼時候建的？」他問。
「末世爆發前就已經開始建設。」詹姆斯將軍沒有隱瞞，「這是我們面對最壞情況的預設方案。」
「預設到了？」俞奇挑了挑眉，忽然笑了，「那你們有沒有預設到，核彈炸完之後，底層的普通人怎麼辦？」
詹姆斯將軍面色不變：「這是必要的犧牲。病毒的傳播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只有最果斷的手段才能阻止它蔓延。」
「果斷的手段。」俞奇咀嚼著這個詞，眼神掃過那些軍銜都不低的軍官們，「就是先把上層人士和他們的家屬送進地下，然後往地面上扔核彈。底層的人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對吧？」
周圍的空氣凝固了一瞬。有人低頭，有人面無表情，有人嘴角微微抽搐。
俞奇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總之這大概就是末世版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只不過淘汰美克雷普通民眾的不是病毒，而是自己的統治者。
「走吧。」俞奇擺擺手，像是剛才什麼都沒說，「帶我去見你們能管事的人，咱們談談正事。」
詹姆斯將軍深吸一口氣，轉身引路。
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寬敞的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高級軍官和文職官員，每個人的表情都帶著一種微妙的情緒。既敬畏俞奇展現出的力量，又不願在談判中失了超級大國的顏面。
俞奇大大咧咧地坐到主位對面，<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
「行了，開門見山。」他敲了敲桌子，「你們知道那個長翅膀的機械天使為什麼攻擊你們的軍事基地嗎？」
詹姆斯將軍與身邊的幕僚對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一位文職官員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外交辭令般的語氣開口：「俞奇先生，首先我們感謝您在對抗那個……怪物的過程中所展現出的非凡力量。美克雷作為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我們非常願意與您這樣的強者建立長期友好的關係。但在討論具體事務之前，我們想先了解一下，您的訴求是什麼？或者說，您出現在這片土地上的目的？」
俞奇聽出來了。這是要試探他的底牌來了。
「我的目的？」俞奇笑了笑，「很簡單，那個機械天使在追什麼東西，我對那個東西感興趣。你們知道是什麼，對吧？」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科幻小說小說，那可能是《末世開局屬性欄，我疊加屍毒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