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白畫像
俞奇沒得到答案，無所謂地笑道：「行。「
陳羽和瘦子本想學王嘆縮在牆角，被李洪盛拽到會議桌前坐下。
李彪與豹姐、金剛交換眼神，沒說什麼，只淡淡點頭。外圍的普通進化者卻炸開了鍋，竊竊私語。
「新來的都是特殊進化者嗎？離譜。「
「聽說為首的叫俞奇，金剛哥的異能對他完全沒效果，跟彪哥一個級別。「
「那高個全身異化，比徐瘋子還強？「
「確實恐怖如斯。「王嘆附和，他親眼見過。
「另外兩個也沒異化特徵，有什麼特殊異能？「
李彪輕咳，議論聲平息。
「今天出了件事。「李彪開口，「一幅來歷不明的詭異畫像，憑空出現。觸碰它的人會渾渾噩噩，被操縱。「
他看向俞奇幾人：「你們今天剛加入第一天就遇上這種事，不好意思了。「
說完微微欠身，像道歉。
「哼！「
金剛鼻腔出聲，陰陽怪氣：「哪有這麼巧？他們一來就出這種事，反正我不信。「
其他進化者若有所思，目光投向俞奇。
「難道真是他們搞的鬼？「
「有可能，一來就出事，不是巧合！「
金剛冷冷盯著俞奇：「八成就是這些人搞的鬼！「
陳羽皺眉，想開口，見俞奇沒反應，又憋回去。
而俞奇恍若未聞，正跟旁邊的徐郡清低聲交談，嘴角帶笑。
豹姐瞥了眼，輕笑：「金剛別胡說，俞兄弟剛加入，沒理由做這種事。「
「就是因為剛加入才可疑！「金剛拍桌，「這小子目中無人，一來就大放厥詞要收進化者當小弟。誰知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會議室安靜。所有人的目光在金剛和俞奇之間來回，等一場好戲。
金剛轉向主位，拱手道：「彪哥，這些人必須嚴查！「
李彪淡然敲桌：「俞奇兄弟，你們有什麼想說的？「
「啊？「俞奇擺手，「反正跟我沒關係，愛信不信。你們趕緊開完會，我好回去睡覺。「
「你這是什麼態度！做賊心虛！「金剛不依不饒。
俞奇掏耳朵，沒理他。
金剛怒火中燒，起身就要動手。
「金剛！「李彪厲喝，「坐下！「
「彪哥，他們……「
「我說——坐下！「李彪不悅，心中暗罵：打得過人家嗎？腦子裡全是水？
豹姐冷眼旁觀，對金剛很看不上。無腦莽夫，無非有些力氣傍身罷了。
「當務之急，是解決畫像。「李彪轉回正題，「那東西邪門，必須處理掉。其他的之後再說吧。「
「彪哥說得對，「其餘進化者附和，「那玩意太邪門了，搞得我們睡覺都不安心。「
「你這個年紀，還睡得著覺？「有人接話，「就不怕再冒出個什麼奇怪東西？「
說著打了個冷顫。
也有人面露不屑：「怕什麼，把相關的人幹掉，畫像砸爛就是！「
會議室嘈雜起來。
「就是，直接用炸彈全炸了！看它怎麼害人！「
「炸它丫的！「
「就是。「
俞奇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好樣的，我支持你。「
李彪雙手虛壓，示意安靜：「沒那麼簡單。想摧毀它的人，都被操控了。「
眾人震驚。碰不得，毀不了，無解。
「讓手下做好準備，「李彪語氣不容置疑，「今晚休息，明天一起看那東西。「
豹姐、金剛與他對視，點頭。顯然事先商量過。
「是。「
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名成員：「彪哥，操場那邊有新狀況，被控制的人……顏色變了。「
眾人一愣。顏色？
「走，出去看看。「李彪起身，率先出門。
俞奇幾人跟上，藝高人膽大，好奇得緊。
操場邊緣，火堆旁圍坐著十幾人。遠遠看去，他們的皮膚和衣物都是淡淡的黑白色，像蒙了層黑白濾鏡。動作整齊劃一，左右搖晃，嘴裡呢喃著聽不懂的音節，像私塾里跟著先生念書的學生。
「這有什麼問題？挺整齊的啊。「俞奇睜大眼睛，在這些人的動作里找端倪，「難道動作做錯了？「
徐郡清搖頭：「不是動作。你看顏色。「
俞奇定睛，恍然大悟。
那些人的皮膚、衣服、甚至頭髮，都褪成黑白灰。不是光線問題，是某種本質的剝離，像老式電視機里的影像，蒼白、怪異、不真實。
眾人毛骨悚然。
火堆噼啪作響，火光映在他們臉上，卻照不出血色。面容僵硬，眼神空洞，像被抽掉靈魂的軀殼。他們搖晃整齊，動作機械，口中呢喃無意識的低吟。
「幅度加深了。「華雲聲音發緊，「昨天只是渾渾噩噩，今天已經開始……「
看清這一幕，俞奇後頸泛起涼意。這事情不簡單啊。
「確實詭異。「
他想遠離這些黑白人形，又壓不住好奇，是邪教洗腦？或是詛咒？還是別的什麼？
但體內力量翻湧，十一萬倍力量打底，底氣頓生。
他抬腳往前：「讓我看看怎麼個事。「
「勸你別過去。「徐郡清攔住他，指向人群，「看見那個長腿男沒？叫李翔，是進化者！「
俞奇順著看去。人群里有個雙腿修長的人盤膝而坐，跟著眾人搖晃，面朝他們，瞳孔灰白。
「哦，他啊，沒事，我打得過。「
俞奇沒在意，下一秒卻僵住了。
「他怎麼也……「
徐郡清意味深長：「他比你早來，也說去看看怎麼個事。然後呢，就在那了。「
俞奇後背發涼。連進化者也陷進去了？
「他起初挺正常，「徐郡清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發現這些人沒反應，就踹了旁邊一腳。然後就不由自主地搖頭晃腦，自己找位置坐了下去。「
風拂過，俞奇後頸發涼。他環顧四周，夜氣陰沉，火堆映著那些黑白人形。
「擱這講鬼故事呢？「他聲音發緊，「接觸就會變這樣？「
徐郡清點頭：「恐怕是的。「
俞奇拿不準了。他膨脹的心態，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東西，也得從心。
他撤回邁出的腳，大丈夫能屈能伸。
之後又不甘心的撿起一顆石子：「不接觸，遠遠砸，或者開槍，沒事吧？「
徐郡清表情古怪，這新領導非得探個究竟？她玩味道：「想知道，就試試唄。「
「呃……算了，「俞奇放下石子，「我主打一個聽勸。「
壓制內心意動，悻悻後退，遠離那圈火堆。
「所以這怎麼回事？「俞奇聲音發緊，「畫風不對吧，這不是末日喪屍劇情嗎，怎麼會有這種詭異東西？你們之前就有？「
「剛剛才出現，「徐郡清指向火堆，「原因好像是一件物品，喏，火堆里燒著呢。「
俞奇順著看去。火堆中央，一件木製黑白畫像靜靜躺著，經火焰灼燒卻毫髮無損。上面是張個人正面照，平平無奇，卻透著古怪。
陳羽和瘦子本想學王嘆縮在牆角，被李洪盛拽到會議桌前坐下。
李彪與豹姐、金剛交換眼神，沒說什麼，只淡淡點頭。外圍的普通進化者卻炸開了鍋，竊竊私語。
「新來的都是特殊進化者嗎？離譜。「
「聽說為首的叫俞奇，金剛哥的異能對他完全沒效果，跟彪哥一個級別。「
「那高個全身異化，比徐瘋子還強？「
「確實恐怖如斯。「王嘆附和，他親眼見過。
「另外兩個也沒異化特徵，有什麼特殊異能？「
李彪輕咳，議論聲平息。
「今天出了件事。「李彪開口，「一幅來歷不明的詭異畫像，憑空出現。觸碰它的人會渾渾噩噩，被操縱。「
他看向俞奇幾人：「你們今天剛加入第一天就遇上這種事，不好意思了。「
說完微微欠身，像道歉。
「哼！「
金剛鼻腔出聲，陰陽怪氣：「哪有這麼巧？他們一來就出這種事，反正我不信。「
其他進化者若有所思，目光投向俞奇。
「難道真是他們搞的鬼？「
「有可能，一來就出事，不是巧合！「
金剛冷冷盯著俞奇：「八成就是這些人搞的鬼！「
陳羽皺眉，想開口，見俞奇沒反應，又憋回去。
而俞奇恍若未聞，正跟旁邊的徐郡清低聲交談，嘴角帶笑。
豹姐瞥了眼，輕笑：「金剛別胡說，俞兄弟剛加入，沒理由做這種事。「
「就是因為剛加入才可疑！「金剛拍桌，「這小子目中無人，一來就大放厥詞要收進化者當小弟。誰知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會議室安靜。所有人的目光在金剛和俞奇之間來回，等一場好戲。
金剛轉向主位，拱手道：「彪哥，這些人必須嚴查！「
李彪淡然敲桌：「俞奇兄弟，你們有什麼想說的？「
「啊？「俞奇擺手，「反正跟我沒關係，愛信不信。你們趕緊開完會，我好回去睡覺。「
「你這是什麼態度！做賊心虛！「金剛不依不饒。
俞奇掏耳朵，沒理他。
金剛怒火中燒，起身就要動手。
「金剛！「李彪厲喝，「坐下！「
「彪哥，他們……「
「我說——坐下！「李彪不悅，心中暗罵：打得過人家嗎？腦子裡全是水？
豹姐冷眼旁觀，對金剛很看不上。無腦莽夫，無非有些力氣傍身罷了。
「當務之急，是解決畫像。「李彪轉回正題，「那東西邪門，必須處理掉。其他的之後再說吧。「
「彪哥說得對，「其餘進化者附和，「那玩意太邪門了，搞得我們睡覺都不安心。「
「你這個年紀，還睡得著覺？「有人接話，「就不怕再冒出個什麼奇怪東西？「
說著打了個冷顫。
也有人面露不屑：「怕什麼，把相關的人幹掉，畫像砸爛就是！「
會議室嘈雜起來。
「就是，直接用炸彈全炸了！看它怎麼害人！「
「炸它丫的！「
「就是。「
俞奇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好樣的，我支持你。「
李彪雙手虛壓，示意安靜：「沒那麼簡單。想摧毀它的人，都被操控了。「
眾人震驚。碰不得，毀不了，無解。
「讓手下做好準備，「李彪語氣不容置疑，「今晚休息，明天一起看那東西。「
豹姐、金剛與他對視，點頭。顯然事先商量過。
「是。「
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名成員：「彪哥，操場那邊有新狀況，被控制的人……顏色變了。「
眾人一愣。顏色？
「走，出去看看。「李彪起身，率先出門。
俞奇幾人跟上，藝高人膽大，好奇得緊。
操場邊緣，火堆旁圍坐著十幾人。遠遠看去，他們的皮膚和衣物都是淡淡的黑白色，像蒙了層黑白濾鏡。動作整齊劃一，左右搖晃，嘴裡呢喃著聽不懂的音節，像私塾里跟著先生念書的學生。
「這有什麼問題？挺整齊的啊。「俞奇睜大眼睛，在這些人的動作里找端倪，「難道動作做錯了？「
徐郡清搖頭：「不是動作。你看顏色。「
俞奇定睛，恍然大悟。
那些人的皮膚、衣服、甚至頭髮，都褪成黑白灰。不是光線問題，是某種本質的剝離，像老式電視機里的影像，蒼白、怪異、不真實。
眾人毛骨悚然。
火堆噼啪作響，火光映在他們臉上，卻照不出血色。面容僵硬，眼神空洞，像被抽掉靈魂的軀殼。他們搖晃整齊，動作機械，口中呢喃無意識的低吟。
「幅度加深了。「華雲聲音發緊，「昨天只是渾渾噩噩，今天已經開始……「
看清這一幕，俞奇後頸泛起涼意。這事情不簡單啊。
「確實詭異。「
他想遠離這些黑白人形，又壓不住好奇，是邪教洗腦？或是詛咒？還是別的什麼？
但體內力量翻湧，十一萬倍力量打底，底氣頓生。
他抬腳往前：「讓我看看怎麼個事。「
「勸你別過去。「徐郡清攔住他，指向人群，「看見那個長腿男沒？叫李翔，是進化者！「
俞奇順著看去。人群里有個雙腿修長的人盤膝而坐，跟著眾人搖晃，面朝他們，瞳孔灰白。
「哦，他啊，沒事，我打得過。「
俞奇沒在意，下一秒卻僵住了。
「他怎麼也……「
徐郡清意味深長：「他比你早來，也說去看看怎麼個事。然後呢，就在那了。「
俞奇後背發涼。連進化者也陷進去了？
「他起初挺正常，「徐郡清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發現這些人沒反應，就踹了旁邊一腳。然後就不由自主地搖頭晃腦，自己找位置坐了下去。「
風拂過，俞奇後頸發涼。他環顧四周，夜氣陰沉，火堆映著那些黑白人形。
「擱這講鬼故事呢？「他聲音發緊，「接觸就會變這樣？「
徐郡清點頭：「恐怕是的。「
俞奇拿不準了。他膨脹的心態，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東西，也得從心。
他撤回邁出的腳，大丈夫能屈能伸。
之後又不甘心的撿起一顆石子：「不接觸，遠遠砸，或者開槍，沒事吧？「
徐郡清表情古怪，這新領導非得探個究竟？她玩味道：「想知道，就試試唄。「
「呃……算了，「俞奇放下石子，「我主打一個聽勸。「
壓制內心意動，悻悻後退，遠離那圈火堆。
「所以這怎麼回事？「俞奇聲音發緊，「畫風不對吧，這不是末日喪屍劇情嗎，怎麼會有這種詭異東西？你們之前就有？「
「剛剛才出現，「徐郡清指向火堆，「原因好像是一件物品，喏，火堆里燒著呢。「
俞奇順著看去。火堆中央，一件木製黑白畫像靜靜躺著，經火焰灼燒卻毫髮無損。上面是張個人正面照，平平無奇，卻透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