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章 鬼子也沒閒著
「林參謀，您喝水，這蟻尖寨真夠冷的！」
這裡海拔1500多米，是八路軍根據地邊緣的最高峰。上面駐紮著一個偵察班，利用鷹翼對外偵察。
偵察班的班長手裡端的瓷碗裡冒著熱氣，他棉襖外面，套著八路軍絕對不多見的大衣，但消瘦的身體依舊哆嗦著。
「謝謝！」
寧海濤與連里的戰士，這時在進行著夜間行動的最後準備。
他身邊坐著的是蔡上尉，他已經換上八路的軍裝，穿上護身甲與作戰背心。滿身各色布條，在山頂風中飛舞，讓他像個長毛大猩猩。
此刻，他正用攏著打火機，燒著盒子炮改裝的，短突擊步槍的準星。
「老蔡，你這是做什麼？」
「準星發烏打得准！」
寧海濤明白他的意思，準星會因為散射光線而發虛，有一層炭黑就沒這問題。不過他靠過來，可不是問這件事的。
「老蔡，打果軍，你心裡沒點負擔？」
「沒有！」
蔡上尉收起打過機，隨口道，
「誰影響我給教導總隊的弟兄們報仇，我就打誰！」
看他態度堅決，寧海濤沒了疑問。
「你水壺灌滿了？」
一說到水壺，蔡上尉立即皺眉，連臉上的刀疤都在抽搐。
「茶水裡還要加鹽加糖，你受蘇珊那小妞影響了？英格蘭茶不是這么喝的，不過這竹桶保溫水壺真不錯！」
不理他的誇獎，寧海濤懟回去。
「懂屁，鹽糖是補充能量和電解質的，茶水是提神的。」
事實上，他把寶箱裡開出來的精力藥劑給加裡面了。就是不知道這玩意稀釋後，效果怎麼樣。
傍晚時分，寧海濤率領空中突擊連，從根據地邊緣最高由蟻尖寨起飛。
今天是下弦月後的殘月，月亮升起的時間是午夜2：00，對朱懷冰軍部發動攻擊的時間為午夜12：00。
此次戰役，以空中突擊連的「大刀剜心」為核心。
整個戰役部署，先誘敵深入，通過空中偵察鷹翼，掌握朱懷冰軍部的位置，然後執行大刀剜心的任務。
空中突擊連行動的同時，早已穿插到位的部隊，一時盡起，撲向各自目標。
據預測要是朱懷冰軍部被打掉，那麼戰鬥可能在一晝夜間結束（史實打了四天）。
在山間找到上升氣流，寧海濤帶著空中突擊連的人升上高空。
精力藥劑的效果挺明顯，戰士們面對上升氣流的選擇十來精確，注意力格外集中。
他扭頭向後，視野中，滑行三角翼以戰鬥小組排成三角隊形，再匯集成寬大隊形。畢竟100多架鷹翼，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人誤會成鷹隼。
頑軍十分大意，夜間居然不進行燈火管制。
朱懷冰的軍部，在點點燈火映照下，格外分明。
通過望遠鏡，即能看到他司令部通訊處的燈光，也能看到軍部外圍騎兵，在夜裡打著火把邏輯。
攻擊位置不會錯，蟻尖寨的偵察班盯了他們一整天。
寧海濤按下航行燈的按鈕，正準備用區位碼發出「突襲」的命令。然而一陣飛機引擎的「嗡嗡」轟鳴，飛快由遠及近。
「飛機，難道果軍那邊居然出動空軍來與八路搞摩擦？凱申公這麼狠的嗎，飛機不用在正面戰場……不對！」
想到最後，寧海濤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第一時間用航行燈發出命令。
「盤旋，保持高度，立即關閉航行燈，候命！」
隨著命令下達，空中突擊連在空中，形成的一大片小光點瞬間消失。
他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AR眼鏡的夜視打開，數碼變焦調到最大。
綠色視野中，模模糊糊看到一串飛機掠過。機身上的紅點清清楚楚，這嚇了他一大跳。
「鬼子飛機，他們半夜做什麼，轟炸根據地？」
心裡感覺鬼子腦子抽了才會這樣做。
根據地都在山裡，夜間能看到什麼。
他們既沒有雷達、也沒夜視、紅外，夜間平地都炸不明白好嗎！
這時根據地也發現鬼子飛機靠近，一時間山巒中到處是防空哨的槍聲。
幾乎同時，根據防空哨的判斷，一股股煙塵從防空風箏上拋下。把飛機可能轟炸目標的方圓十里，完全籠罩在灰塵中。
寧海濤放下心，打算繼續空降。
另外他心中祈禱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空中突擊連不要被鬼子發現。不然山本一木用上的話，恐怕那就太糟糕了。
他心中還想：「這些鬼子瘋了，夜間轟炸，就算地面有指引，在山地恐怕效果也不會好吧！」
豈料正在他想著的時候，突然煙塵中一枚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
「壞了，地面有特務，用信號彈給鬼子飛機打信號。」
他想傳遞消息，然而這時地面已經完全被煙塵遮住，他根本沒辦法用「燈光信號」示警。
「怎麼辦？」
儘管在夜空中冷風吹拂，但他立即被急出一腦門汗。
他向下面亂看，希望能找到埋伏部隊的位置，也許他們可以派人傳信。
鬼子飛機飛進，被煙塵遮住的根據地。
然而令他困惑的是，他們並沒有轟炸，而是放慢了速度，在山頭緩緩盤旋。
「為什麼，他們還想等煙塵散了再轟炸？這些傻瓜，難道不知道憑著防空風箏的數量，能把你們飛機耗沒油嗎？」
突然煙塵中，一條隱隱的光柱射向天空。
淡黃色的光柱，並沒有射穿葉子塵，它讓籠罩目標的葉子塵亮得像個鍋蓋。
那條光柱的黃色光芒，在「鍋蓋」內極光般緩緩波動。
不等他嘲笑鬼子飛機的想法消失，突然那些飛機落下一個個黑色的小豆子。在被照亮的褐黃色煙塵映襯下分外明顯。
「炸彈？不像啊，炸彈出艙，有特麼橫著飛的嗎？」
突然一個令他汗毛倒豎的念頭，閃電般掠過腦海。
「傘兵，不，山本一木特工隊！」
那些傢伙在德國受訓，那麼肯定是受德軍傘兵的訓練。
這時代，要說最適合特種作戰的，就屬傘兵。
而傘兵中，最適合進行特種行動的，又要數德國傘兵。
「鬼子傘兵要做什麼，偷襲陳大旅長，還是對付……」
山本一木特工隊傘降突擊，目標最可能是386旅部，或者129師的師部。可傘兵空降的位置，完全在塵霧中，根本看不清位置。
「怎麼辦，我帶空中突擊連過去？」
他的身體一陣發寒，又一陣發熱，打擺子似的。
放棄大刀剜心的計劃，影響的是整個戰役。
可放任鬼子傘兵偷襲旅部或師部……那損失就太大了。
戰役可能失敗，甚至……
不過隨即一個念頭掠過腦海，甚至他感覺這事也太湊巧了，難道是老天爺要給孔捷復仇的機會？
是的，新二團距離鬼子傘兵的位置也不遠。不過飛機不是奔他們去的，所以他們的防空風箏沒有撒灰。
空中突擊排繼續在空中盤旋，甚至包括寧海濤飛離隊伍，他們也依舊在執行著「保持高度，盤旋」的指令。
新二團的駐地一片黑暗，但寧海濤保證，李雲龍和孔捷聽到鬼子飛機的聲音，肯定睡不著，一定拿望遠鏡看天呢。
到了足夠近的距離，他立即拿手電筒，向新二轉駐地發出信號。
「團長，請立即率領新二團全部向東南方向搜索前進，另外通知旅部，鬼子向那個方向投了傘兵，我估計是山本一木特工隊。」
果然如同他猜測的那樣，李雲龍很快回復了信號。
「放心吧，繼續你的任務，山本一木那老小子交給老子和老孔了。」
看到回復，寧海濤一顆心算徹底落了地。
山本一木再猛，他在八路軍根據地里能翻起什麼浪。只要師部的警衛部隊能扛住些時間，鬼子那麼點人，恐怕會被八路軍包了餃子。
心中一松，他迅速往回飛。來到附近山嶺處，尋找上升氣流。
這時他心中焦急的和油烹相似，因為預定他們發動攻擊的時候已經過了。
意外這種事，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也早有預案，比如遇到逆風什麼的。
攻擊的死線是3：00，到時無論空中突擊連突襲是否成功，全軍都將對朱懷冰部展開攻擊。
一個小時多後，他終於駕到了盤旋的空中突擊連盤旋的地方。從AR眼鏡的綠色視野望去，此刻已經1：45。
他比預定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更要命的是，2：00左右，月亮就會自天邊升起，那麼恐怕他們的突襲會被敵人發現。
大略看了眼，戰士們都忠誠的執行了他的命令。
盤旋、維持高度。
才一歸隊，一架鷹翼已經飄過來。
「寧參謀，旅長已經問了幾次，問你為何不發動攻擊。」
好在這時鬼子扔完傘兵，飛機早飛走了，寧海濤立即用燈光信號通知全連。
「恢復航行燈。」
隨後他又向旅部報告。
「發現鬼子傘兵，據判斷可能是鬼子山本一木特工隊，攻擊方向……新二團已經向敵方運動，我連將於十分鐘後，向目標發動攻擊。」
向旅部報告完之後，他帶著空中突擊連等了十分鐘。
片刻，他收到了旅部的回覆。
「鬼子可能會向129師師部發動攻擊，」
看到消息送到，寧海濤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至於說山本一木特工隊能打下129師師部，寧海濤才不相信。
畢竟李雲龍已經帶著新二團過去了。
就在他放下心的同時，光信號里突然傳來一句。
「海濤你個兔崽子，和李雲龍那兔崽子唱雙簧，把孔捷偷偷搞到新二團。你們以為老子不知道，等回來再找你們算帳。」
寧海濤愕然，沒想到陳大旅長的心情輕鬆的很，啥時候了，還要找自己算帳。
「全連跟著我，按計劃向敵軍軍部拋灑辣椒葉子塵。」
全連排成寬大陣形，保證葉子塵完全覆蓋朱懷冰的軍部。
只有100米高度，葉子塵成霧時間，不過兩分鐘。
兩分鐘後，寧海濤帶著空中突擊連在塵霧中向下俯衝。與此同時，他找到鷹翼操縱杆上的拉線一拉。
一棵代表突襲成功的紅色信號彈，陡然自鷹翼背部射向高空。
紅色的光照亮下面翻滾的葉子塵，它們像大海的波濤那樣迎面撲來。
下一秒，他帶著空中突擊連的戰士，飛入灰塵的海洋。
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天邊傳來密集的爆炸聲。
寧海濤嘴角現出一絡笑意：「40年在抗戰戰場上出現火箭炮，絕對夠頑軍們喝一壺的！」
這裡海拔1500多米，是八路軍根據地邊緣的最高峰。上面駐紮著一個偵察班，利用鷹翼對外偵察。
偵察班的班長手裡端的瓷碗裡冒著熱氣，他棉襖外面，套著八路軍絕對不多見的大衣，但消瘦的身體依舊哆嗦著。
「謝謝！」
寧海濤與連里的戰士，這時在進行著夜間行動的最後準備。
他身邊坐著的是蔡上尉，他已經換上八路的軍裝，穿上護身甲與作戰背心。滿身各色布條，在山頂風中飛舞，讓他像個長毛大猩猩。
此刻，他正用攏著打火機，燒著盒子炮改裝的，短突擊步槍的準星。
「老蔡，你這是做什麼？」
「準星發烏打得准！」
寧海濤明白他的意思，準星會因為散射光線而發虛，有一層炭黑就沒這問題。不過他靠過來，可不是問這件事的。
「老蔡，打果軍，你心裡沒點負擔？」
「沒有！」
蔡上尉收起打過機，隨口道，
「誰影響我給教導總隊的弟兄們報仇，我就打誰！」
看他態度堅決，寧海濤沒了疑問。
「你水壺灌滿了？」
一說到水壺，蔡上尉立即皺眉，連臉上的刀疤都在抽搐。
「茶水裡還要加鹽加糖，你受蘇珊那小妞影響了？英格蘭茶不是這么喝的，不過這竹桶保溫水壺真不錯！」
不理他的誇獎，寧海濤懟回去。
「懂屁，鹽糖是補充能量和電解質的，茶水是提神的。」
事實上，他把寶箱裡開出來的精力藥劑給加裡面了。就是不知道這玩意稀釋後，效果怎麼樣。
傍晚時分，寧海濤率領空中突擊連，從根據地邊緣最高由蟻尖寨起飛。
今天是下弦月後的殘月，月亮升起的時間是午夜2：00，對朱懷冰軍部發動攻擊的時間為午夜12：00。
此次戰役，以空中突擊連的「大刀剜心」為核心。
整個戰役部署，先誘敵深入，通過空中偵察鷹翼，掌握朱懷冰軍部的位置，然後執行大刀剜心的任務。
空中突擊連行動的同時，早已穿插到位的部隊，一時盡起，撲向各自目標。
據預測要是朱懷冰軍部被打掉，那麼戰鬥可能在一晝夜間結束（史實打了四天）。
在山間找到上升氣流，寧海濤帶著空中突擊連的人升上高空。
精力藥劑的效果挺明顯，戰士們面對上升氣流的選擇十來精確，注意力格外集中。
他扭頭向後，視野中，滑行三角翼以戰鬥小組排成三角隊形，再匯集成寬大隊形。畢竟100多架鷹翼，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人誤會成鷹隼。
頑軍十分大意，夜間居然不進行燈火管制。
朱懷冰的軍部，在點點燈火映照下，格外分明。
通過望遠鏡，即能看到他司令部通訊處的燈光，也能看到軍部外圍騎兵，在夜裡打著火把邏輯。
攻擊位置不會錯，蟻尖寨的偵察班盯了他們一整天。
寧海濤按下航行燈的按鈕，正準備用區位碼發出「突襲」的命令。然而一陣飛機引擎的「嗡嗡」轟鳴，飛快由遠及近。
「飛機，難道果軍那邊居然出動空軍來與八路搞摩擦？凱申公這麼狠的嗎，飛機不用在正面戰場……不對！」
想到最後，寧海濤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第一時間用航行燈發出命令。
「盤旋，保持高度，立即關閉航行燈，候命！」
隨著命令下達，空中突擊連在空中，形成的一大片小光點瞬間消失。
他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AR眼鏡的夜視打開，數碼變焦調到最大。
綠色視野中，模模糊糊看到一串飛機掠過。機身上的紅點清清楚楚，這嚇了他一大跳。
「鬼子飛機，他們半夜做什麼，轟炸根據地？」
心裡感覺鬼子腦子抽了才會這樣做。
根據地都在山裡，夜間能看到什麼。
他們既沒有雷達、也沒夜視、紅外，夜間平地都炸不明白好嗎！
這時根據地也發現鬼子飛機靠近，一時間山巒中到處是防空哨的槍聲。
幾乎同時，根據防空哨的判斷，一股股煙塵從防空風箏上拋下。把飛機可能轟炸目標的方圓十里，完全籠罩在灰塵中。
寧海濤放下心，打算繼續空降。
另外他心中祈禱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空中突擊連不要被鬼子發現。不然山本一木用上的話，恐怕那就太糟糕了。
他心中還想：「這些鬼子瘋了，夜間轟炸，就算地面有指引，在山地恐怕效果也不會好吧！」
豈料正在他想著的時候，突然煙塵中一枚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
「壞了，地面有特務，用信號彈給鬼子飛機打信號。」
他想傳遞消息，然而這時地面已經完全被煙塵遮住，他根本沒辦法用「燈光信號」示警。
「怎麼辦？」
儘管在夜空中冷風吹拂，但他立即被急出一腦門汗。
他向下面亂看，希望能找到埋伏部隊的位置，也許他們可以派人傳信。
鬼子飛機飛進，被煙塵遮住的根據地。
然而令他困惑的是，他們並沒有轟炸，而是放慢了速度，在山頭緩緩盤旋。
「為什麼，他們還想等煙塵散了再轟炸？這些傻瓜，難道不知道憑著防空風箏的數量，能把你們飛機耗沒油嗎？」
突然煙塵中，一條隱隱的光柱射向天空。
淡黃色的光柱，並沒有射穿葉子塵，它讓籠罩目標的葉子塵亮得像個鍋蓋。
那條光柱的黃色光芒，在「鍋蓋」內極光般緩緩波動。
不等他嘲笑鬼子飛機的想法消失，突然那些飛機落下一個個黑色的小豆子。在被照亮的褐黃色煙塵映襯下分外明顯。
「炸彈？不像啊，炸彈出艙，有特麼橫著飛的嗎？」
突然一個令他汗毛倒豎的念頭，閃電般掠過腦海。
「傘兵，不，山本一木特工隊！」
那些傢伙在德國受訓，那麼肯定是受德軍傘兵的訓練。
這時代，要說最適合特種作戰的，就屬傘兵。
而傘兵中，最適合進行特種行動的，又要數德國傘兵。
「鬼子傘兵要做什麼，偷襲陳大旅長，還是對付……」
山本一木特工隊傘降突擊，目標最可能是386旅部，或者129師的師部。可傘兵空降的位置，完全在塵霧中，根本看不清位置。
「怎麼辦，我帶空中突擊連過去？」
他的身體一陣發寒，又一陣發熱，打擺子似的。
放棄大刀剜心的計劃，影響的是整個戰役。
可放任鬼子傘兵偷襲旅部或師部……那損失就太大了。
戰役可能失敗，甚至……
不過隨即一個念頭掠過腦海，甚至他感覺這事也太湊巧了，難道是老天爺要給孔捷復仇的機會？
是的，新二團距離鬼子傘兵的位置也不遠。不過飛機不是奔他們去的，所以他們的防空風箏沒有撒灰。
空中突擊排繼續在空中盤旋，甚至包括寧海濤飛離隊伍，他們也依舊在執行著「保持高度，盤旋」的指令。
新二團的駐地一片黑暗，但寧海濤保證，李雲龍和孔捷聽到鬼子飛機的聲音，肯定睡不著，一定拿望遠鏡看天呢。
到了足夠近的距離，他立即拿手電筒，向新二轉駐地發出信號。
「團長，請立即率領新二團全部向東南方向搜索前進，另外通知旅部，鬼子向那個方向投了傘兵，我估計是山本一木特工隊。」
果然如同他猜測的那樣，李雲龍很快回復了信號。
「放心吧，繼續你的任務，山本一木那老小子交給老子和老孔了。」
看到回復，寧海濤一顆心算徹底落了地。
山本一木再猛，他在八路軍根據地里能翻起什麼浪。只要師部的警衛部隊能扛住些時間，鬼子那麼點人，恐怕會被八路軍包了餃子。
心中一松，他迅速往回飛。來到附近山嶺處，尋找上升氣流。
這時他心中焦急的和油烹相似，因為預定他們發動攻擊的時候已經過了。
意外這種事，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也早有預案，比如遇到逆風什麼的。
攻擊的死線是3：00，到時無論空中突擊連突襲是否成功，全軍都將對朱懷冰部展開攻擊。
一個小時多後，他終於駕到了盤旋的空中突擊連盤旋的地方。從AR眼鏡的綠色視野望去，此刻已經1：45。
他比預定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更要命的是，2：00左右，月亮就會自天邊升起，那麼恐怕他們的突襲會被敵人發現。
大略看了眼，戰士們都忠誠的執行了他的命令。
盤旋、維持高度。
才一歸隊，一架鷹翼已經飄過來。
「寧參謀，旅長已經問了幾次，問你為何不發動攻擊。」
好在這時鬼子扔完傘兵，飛機早飛走了，寧海濤立即用燈光信號通知全連。
「恢復航行燈。」
隨後他又向旅部報告。
「發現鬼子傘兵，據判斷可能是鬼子山本一木特工隊，攻擊方向……新二團已經向敵方運動，我連將於十分鐘後，向目標發動攻擊。」
向旅部報告完之後，他帶著空中突擊連等了十分鐘。
片刻，他收到了旅部的回覆。
「鬼子可能會向129師師部發動攻擊，」
看到消息送到，寧海濤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至於說山本一木特工隊能打下129師師部，寧海濤才不相信。
畢竟李雲龍已經帶著新二團過去了。
就在他放下心的同時，光信號里突然傳來一句。
「海濤你個兔崽子，和李雲龍那兔崽子唱雙簧，把孔捷偷偷搞到新二團。你們以為老子不知道，等回來再找你們算帳。」
寧海濤愕然，沒想到陳大旅長的心情輕鬆的很，啥時候了，還要找自己算帳。
「全連跟著我，按計劃向敵軍軍部拋灑辣椒葉子塵。」
全連排成寬大陣形，保證葉子塵完全覆蓋朱懷冰的軍部。
只有100米高度，葉子塵成霧時間，不過兩分鐘。
兩分鐘後，寧海濤帶著空中突擊連在塵霧中向下俯衝。與此同時，他找到鷹翼操縱杆上的拉線一拉。
一棵代表突襲成功的紅色信號彈，陡然自鷹翼背部射向高空。
紅色的光照亮下面翻滾的葉子塵，它們像大海的波濤那樣迎面撲來。
下一秒，他帶著空中突擊連的戰士，飛入灰塵的海洋。
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天邊傳來密集的爆炸聲。
寧海濤嘴角現出一絡笑意：「40年在抗戰戰場上出現火箭炮，絕對夠頑軍們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