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章 生意是這樣做滴
發布於 2026-04-09 19:40 |公眾章節
當諸人搶出小廟的時候，外面晉綏軍的那個連已經有了些許混亂。
天上，的確有幾架腳盆轟炸機，正在飛來。
看距離，大概有個二十來分鐘。
幸虧旅部駐地的鷹翼偵察員，提前發現來襲敵機，激活了防空哨。
倒是八路軍的那個連，顯然早已經習慣了風箏防空。
連長喊叫著：「用戰馬、用戰馬把風箏放上去！」
「放風箏？」
李服膺與楚雲飛快速對視，顯然都不明白。
李雲龍一看，向楚雲飛伸手。
「雲飛兄，這可是好玩的事情，把你帶來的人中騎馬的叫出來，咱們一起放風箏，鬼子飛機……哼，它們就是睜眼瞎！」
寧海濤一看，也想衝出去幫忙，卻立刻被陳大旅長制止。
「海濤，往哪跑呢。李先生來可與你有極大相關，風箏讓其他人去放，你別瞎摻和！」
轉臉，他又對楚雲飛說，
「楚先生，放心吧，風箏不僅僅是孩子們玩的東西，它是能防空的，我保證！」
這下楚雲飛徹底信了，也許他會懷疑李雲龍騙他，但陳大旅長，那可是黃埔三傑，他當然相信。
「是，學長。」
61軍軍長李服膺向楚雲飛使了個眼色，然後驚訝問陳大旅長。
「用風箏防空，可是風箏也不可能像防空氣球飛的那樣高啊！」
可見這位李軍長還是有些知識的，最少知道防空氣球。
「慕顏兄，放心吧，用風箏防空的主意，就是這位寧參謀想出來的。這東西想必您不會買，因為實在太過簡單了。」
「也許吧！」
李服膺不置可否的應了句，抬頭看著天空里正飛來的鬼子飛機，而這時已經傳來隱隱馬蹄聲。
既有沿著山路來去的方向，也有往小廟前後跑的，踩在山坡發悶的馬蹄聲。
他感覺奇怪，這哪是用風箏防空，根本是鳥獸散好不好。
隨著鬼子飛機越來越近，他也就越來越擔心。
「陳掌柜，我看我們還是躲躲的好，這小廟恐怕扛不住鬼子的炸彈，最好附近有山洞什麼的！」
陳大旅長笑答：「李先生，完全不必擔心，你看風箏已經飛起來了！」
順著他手指，李服膺看到，李雲龍與楚雲飛二人正在並駕齊驅。他二人馬後拖著條繩子，一個堪稱巨大的，畫著雄鷹圖案的風箏正快速升起。
而且周圍飛起不止一架風箏，各個方向都有風箏升起。看它們的布置，簡直把小廟圍的鐵桶一般。
雖然看著奇特，但鬼子的轟炸機距離這兒，卻已經不足一分鐘的路程了。
可這有什麼用，風箏能擋住轟炸機嗎，這簡直是笑話。
心中儘管如此想，但看著陳大旅長的一臉從容，他又不能不為了臉面站在這兒。甚至他都不會再建議，咱們去廟裡躲躲嗎。
這時更令人驚訝的事情出現了，八路中在廟裡廟外服務的，那些年紀較小的警衛員們，居然一人提了一盞馬燈出來，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就在這時，天空中那些繞著小廟盤旋的風箏，突然同一時間撒下灰黃色的塵霧。在山風下，塵霧迅速散開。
它們就像滴在水中的墨水，隨著風力很快就浸染了整個天空。
這有點像山西3～5月時，從北邊刮來的，帶著沙子的大風。
一刮，整個天都是土黃色的。
那種天氣，鬼子的飛機起飛不了，更沒法轟炸。
八路現在……
這時，天色暗了下來，警衛員也把馬燈的光亮捻小。
雖然有葉子塵保護，但地面的亮光依然可能被鬼子發現。
當然，塵霧雖然遮閉了天空，但這濃度比起能引燃「風火爆」的葉子塵濃度低得多。
而且防空用的現在已經完全改成了粘土，雖然它比葉子塵重些，但在麵粉顆粒的時候，滑降的速度快不了多少。
看著漫天揚起的灰塵，猛然間他明白了。
這些風箏放出的沙塵，恰恰遮擋了鬼子轟炸機的視線，尤其……
此刻小廟前後，風箏硬是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再眺望下跑得最遠的，已經變的模模糊糊的楚雲飛與李雲龍的背影，兩個人硬是跑出去足有一里地。
理想狀態是，直徑一公里整個籠罩在灰塵中。
而且這是臨時布置，倘若是駐地防空，大可以把周圍十里路程都給揚上灰，那鬼子的飛機可真就找不到目標了。
反正無論風箏還是粘土，在山西可一點不缺。
這等於這一片區域完全沒入塵封之中，難怪陳大旅長看到鬼子飛機，一點都不擔心。
「這東西……」
看著揚揚灑灑的灰，李服膺心中一動。
「陳掌……」
沒等他說完，陳大旅長已經笑著遞來一個口罩。
「慕顏兄，戴上，這灰一會落下來，會彌得人滿臉滿頭，鼻孔里都會被塞得滿滿當當。」
戴上口罩，在陳大旅長的邀請下，一行人又轉回小廟。
甚至警衛員們還用布單遮住窗戶，然後才捻亮了燈火。
才一坐下，61軍軍長李服膺立即開口。
「陳掌柜，您這風箏賣嗎？」
陳大旅長一怔，沒想到能狠狠教訓鬼子的一次性大炮，這位61軍軍長李服膺不大感興趣，反倒對防空風箏感興趣。
「賣，您要多少？」
「這個……陳掌柜，咱們先不談數量和價格，我就說你給我做的時候，能不能給上面加些洋碼子？」
陳大旅長琉璃球一樣的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防空風箏不但他想用，甚至還打算賣給晉綏軍其他部隊。
陳大旅長轉頭看了眼寧海濤，後者微笑。
「英、日、俄、德、法語我都會，如果都不滿意，義大利話我也能糊弄兩句。」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在場人都驚得瞪大眼睛。
陳大旅長笑罵道：「好你個寧海濤，在獨立團呆著，連李雲龍愛顯擺的臭毛病都學到了！」
他轉向李服膺，看他的意思。
「俄羅斯吧，我在北邊有朋友，說是從那邊運來的應該合適。」
「沒問題，我給您想個明顯是俄羅斯味的牌子。史達林格勒風暴怎麼樣，一聽就是俄羅斯那邊的！」
豈料寧海濤這時突然感覺，有幾道目光劍一般射到他身上。
他的求生欲立即激活，因為這時候的「俄羅斯」對八路來說，那叫「蘇維埃」！
至於目光，那當然來自陳大旅長與王政W，這可是立場錯誤，天大的事。
寧海濤只感覺身上汗毛直豎。
上次犯這個錯誤，還是「揍李雲龍一頓」的時候，脫口說出了「李團長」。而這次犯的錯誤更大，該特麼如何狡辯呢？
「掌、掌柜的，我是在美麗國跟一個白俄學的。那傢伙在實驗室里說蘇聯，總會說成俄羅斯。他一口一個『俄羅斯』，我就跟著叫習慣了。以後我改，絕對改！您看，這風箏……」
倒是李服膺似乎看出寧海濤的難堪，他搖搖手道：「不妨事，我把這東西拿給閻長官的時候，我想他也願意聽到是俄羅斯而不是蘇聯。」
陳大旅長與王政W警告似的盯了寧海濤一眼，然後瞬間變臉，堆上笑容。
「沒問題，慕顏兄這樣要求，我們當然照辦，那您要多少呢？」
「多少我不能定，那是閻長官的事。不過他老人家要操心的地方多，我考慮數量少不了！」
「對了，慕顏兄，您可要告訴他，不准拆開看，不然我們就斷貨。是蘇聯人的的要求！」
李服膺點頭。
不過寧海濤卻突然看到了另外一線光明。
畢竟山西人愛做生意，而且這些部隊都有自己的地盤，那麼……
好在，這一次不必再與櫻井千夏那樣的妹子打交道。
「陳掌柜，咱們的沼氣……」
寧海濤使了眼色，只用半句話提示陳大旅長。
聽了他的話，陳大旅長恍然大悟。
是啊，比起一次性大炮與防空風箏，沼氣池才是一本萬利的生意。賣出沼氣池，回收沼渣、沼液。
其實那特麼就是在回收硝石。
「慕顏兄，還有一種新產品，它能提供燃料，還能提供肥田粉，這樣的東西你要不要？」
「燃料和肥田粉？」
陳大旅長帶著笑，感覺自己也做成了一筆大生意。
「是啊，沼氣池，我們能生產。拿去後可以把糞便與山上的野草變成燃料，大家用來取暖做飯。另外我們回收沼液、沼渣，做成肥田粉，可以讓你轄區的糧食增產一倍！」
「真的！」
李服膺瞳孔放大，比之聽到防空風箏時，甚至大了一個數量級。
他地盤的糧食增產預示著什麼，能養更多兵！
不過思維飛快的寧海濤，這時卻想到了一個更大，甚至會遍及全國的「生意」。
「陳掌柜、陳掌柜，我還有個大生意，您……能借一步說話嗎？」
陳大旅長疑惑的看著插嘴的寧海濤，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只好和李服膺歉意的點點頭，與寧海濤走到一邊。
「陳掌柜，咱們能生產氣罐，然後把咱們生產的沼氣都賣出去！」
「那東西，那能賣幾個錢。」
雖然現在386旅旅部，已經沼氣做飯、取暖，但他真沒看出，那東西能賣什麼錢。
「旅長，看到那輛山西牌汽車用的煤氣爐了嗎？」
陳大旅長愣愣的點了下頭，但他眼睛眨動的速度加快。似乎隱隱發現，寧海濤發現了天大的契機。
「沼氣汽車也能燒，全國所有的汽車都能用，一個罐子能讓汽車跑兩百公里。司機再也不必時時下車添木炭了！」
不過隨即寧海濤就遇到了反駁，陳大旅長的腦袋那不白給。
「嗨，我當什麼好主意，你不想想運那些罐子，要多少運輸力量。這生意划不來。」
「旅長，您理解錯了，咱們何必賣沼氣，咱們賣沼氣池，在他們那兒產沼氣，他們付費咱們替他們清理沼渣、沼液。然後做成硝石和肥田粉，把肥田粉再賣回給他們。從他們那裡收沼氣，咱們裝進罐子，再賣給他們，反正咱們又沒汽車，也不必再拉回來，順便咱們還能在那些服務站里建設咱們的情報網，這樣的話……嘿嘿……」
聽寧海濤說了一串，饒是以陳大旅長的腦子，也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個來回的圈，最後他定定的盯著寧海濤。
「你小子，祖上有山西商人是吧……真特麼是個奸商！」
當諸人搶出小廟的時候，外面晉綏軍的那個連已經有了些許混亂。
天上，的確有幾架腳盆轟炸機，正在飛來。
看距離，大概有個二十來分鐘。
幸虧旅部駐地的鷹翼偵察員，提前發現來襲敵機，激活了防空哨。
倒是八路軍的那個連，顯然早已經習慣了風箏防空。
連長喊叫著：「用戰馬、用戰馬把風箏放上去！」
「放風箏？」
李服膺與楚雲飛快速對視，顯然都不明白。
李雲龍一看，向楚雲飛伸手。
「雲飛兄，這可是好玩的事情，把你帶來的人中騎馬的叫出來，咱們一起放風箏，鬼子飛機……哼，它們就是睜眼瞎！」
寧海濤一看，也想衝出去幫忙，卻立刻被陳大旅長制止。
「海濤，往哪跑呢。李先生來可與你有極大相關，風箏讓其他人去放，你別瞎摻和！」
轉臉，他又對楚雲飛說，
「楚先生，放心吧，風箏不僅僅是孩子們玩的東西，它是能防空的，我保證！」
這下楚雲飛徹底信了，也許他會懷疑李雲龍騙他，但陳大旅長，那可是黃埔三傑，他當然相信。
「是，學長。」
61軍軍長李服膺向楚雲飛使了個眼色，然後驚訝問陳大旅長。
「用風箏防空，可是風箏也不可能像防空氣球飛的那樣高啊！」
可見這位李軍長還是有些知識的，最少知道防空氣球。
「慕顏兄，放心吧，用風箏防空的主意，就是這位寧參謀想出來的。這東西想必您不會買，因為實在太過簡單了。」
「也許吧！」
李服膺不置可否的應了句，抬頭看著天空里正飛來的鬼子飛機，而這時已經傳來隱隱馬蹄聲。
既有沿著山路來去的方向，也有往小廟前後跑的，踩在山坡發悶的馬蹄聲。
他感覺奇怪，這哪是用風箏防空，根本是鳥獸散好不好。
隨著鬼子飛機越來越近，他也就越來越擔心。
「陳掌柜，我看我們還是躲躲的好，這小廟恐怕扛不住鬼子的炸彈，最好附近有山洞什麼的！」
陳大旅長笑答：「李先生，完全不必擔心，你看風箏已經飛起來了！」
順著他手指，李服膺看到，李雲龍與楚雲飛二人正在並駕齊驅。他二人馬後拖著條繩子，一個堪稱巨大的，畫著雄鷹圖案的風箏正快速升起。
而且周圍飛起不止一架風箏，各個方向都有風箏升起。看它們的布置，簡直把小廟圍的鐵桶一般。
雖然看著奇特，但鬼子的轟炸機距離這兒，卻已經不足一分鐘的路程了。
可這有什麼用，風箏能擋住轟炸機嗎，這簡直是笑話。
心中儘管如此想，但看著陳大旅長的一臉從容，他又不能不為了臉面站在這兒。甚至他都不會再建議，咱們去廟裡躲躲嗎。
這時更令人驚訝的事情出現了，八路中在廟裡廟外服務的，那些年紀較小的警衛員們，居然一人提了一盞馬燈出來，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就在這時，天空中那些繞著小廟盤旋的風箏，突然同一時間撒下灰黃色的塵霧。在山風下，塵霧迅速散開。
它們就像滴在水中的墨水，隨著風力很快就浸染了整個天空。
這有點像山西3～5月時，從北邊刮來的，帶著沙子的大風。
一刮，整個天都是土黃色的。
那種天氣，鬼子的飛機起飛不了，更沒法轟炸。
八路現在……
這時，天色暗了下來，警衛員也把馬燈的光亮捻小。
雖然有葉子塵保護，但地面的亮光依然可能被鬼子發現。
當然，塵霧雖然遮閉了天空，但這濃度比起能引燃「風火爆」的葉子塵濃度低得多。
而且防空用的現在已經完全改成了粘土，雖然它比葉子塵重些，但在麵粉顆粒的時候，滑降的速度快不了多少。
看著漫天揚起的灰塵，猛然間他明白了。
這些風箏放出的沙塵，恰恰遮擋了鬼子轟炸機的視線，尤其……
此刻小廟前後，風箏硬是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再眺望下跑得最遠的，已經變的模模糊糊的楚雲飛與李雲龍的背影，兩個人硬是跑出去足有一里地。
理想狀態是，直徑一公里整個籠罩在灰塵中。
而且這是臨時布置，倘若是駐地防空，大可以把周圍十里路程都給揚上灰，那鬼子的飛機可真就找不到目標了。
反正無論風箏還是粘土，在山西可一點不缺。
這等於這一片區域完全沒入塵封之中，難怪陳大旅長看到鬼子飛機，一點都不擔心。
「這東西……」
看著揚揚灑灑的灰，李服膺心中一動。
「陳掌……」
沒等他說完，陳大旅長已經笑著遞來一個口罩。
「慕顏兄，戴上，這灰一會落下來，會彌得人滿臉滿頭，鼻孔里都會被塞得滿滿當當。」
戴上口罩，在陳大旅長的邀請下，一行人又轉回小廟。
甚至警衛員們還用布單遮住窗戶，然後才捻亮了燈火。
才一坐下，61軍軍長李服膺立即開口。
「陳掌柜，您這風箏賣嗎？」
陳大旅長一怔，沒想到能狠狠教訓鬼子的一次性大炮，這位61軍軍長李服膺不大感興趣，反倒對防空風箏感興趣。
「賣，您要多少？」
「這個……陳掌柜，咱們先不談數量和價格，我就說你給我做的時候，能不能給上面加些洋碼子？」
陳大旅長琉璃球一樣的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防空風箏不但他想用，甚至還打算賣給晉綏軍其他部隊。
陳大旅長轉頭看了眼寧海濤，後者微笑。
「英、日、俄、德、法語我都會，如果都不滿意，義大利話我也能糊弄兩句。」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在場人都驚得瞪大眼睛。
陳大旅長笑罵道：「好你個寧海濤，在獨立團呆著，連李雲龍愛顯擺的臭毛病都學到了！」
他轉向李服膺，看他的意思。
「俄羅斯吧，我在北邊有朋友，說是從那邊運來的應該合適。」
「沒問題，我給您想個明顯是俄羅斯味的牌子。史達林格勒風暴怎麼樣，一聽就是俄羅斯那邊的！」
豈料寧海濤這時突然感覺，有幾道目光劍一般射到他身上。
他的求生欲立即激活，因為這時候的「俄羅斯」對八路來說，那叫「蘇維埃」！
至於目光，那當然來自陳大旅長與王政W，這可是立場錯誤，天大的事。
寧海濤只感覺身上汗毛直豎。
上次犯這個錯誤，還是「揍李雲龍一頓」的時候，脫口說出了「李團長」。而這次犯的錯誤更大，該特麼如何狡辯呢？
「掌、掌柜的，我是在美麗國跟一個白俄學的。那傢伙在實驗室里說蘇聯，總會說成俄羅斯。他一口一個『俄羅斯』，我就跟著叫習慣了。以後我改，絕對改！您看，這風箏……」
倒是李服膺似乎看出寧海濤的難堪，他搖搖手道：「不妨事，我把這東西拿給閻長官的時候，我想他也願意聽到是俄羅斯而不是蘇聯。」
陳大旅長與王政W警告似的盯了寧海濤一眼，然後瞬間變臉，堆上笑容。
「沒問題，慕顏兄這樣要求，我們當然照辦，那您要多少呢？」
「多少我不能定，那是閻長官的事。不過他老人家要操心的地方多，我考慮數量少不了！」
「對了，慕顏兄，您可要告訴他，不准拆開看，不然我們就斷貨。是蘇聯人的的要求！」
李服膺點頭。
不過寧海濤卻突然看到了另外一線光明。
畢竟山西人愛做生意，而且這些部隊都有自己的地盤，那麼……
好在，這一次不必再與櫻井千夏那樣的妹子打交道。
「陳掌柜，咱們的沼氣……」
寧海濤使了眼色，只用半句話提示陳大旅長。
聽了他的話，陳大旅長恍然大悟。
是啊，比起一次性大炮與防空風箏，沼氣池才是一本萬利的生意。賣出沼氣池，回收沼渣、沼液。
其實那特麼就是在回收硝石。
「慕顏兄，還有一種新產品，它能提供燃料，還能提供肥田粉，這樣的東西你要不要？」
「燃料和肥田粉？」
陳大旅長帶著笑，感覺自己也做成了一筆大生意。
「是啊，沼氣池，我們能生產。拿去後可以把糞便與山上的野草變成燃料，大家用來取暖做飯。另外我們回收沼液、沼渣，做成肥田粉，可以讓你轄區的糧食增產一倍！」
「真的！」
李服膺瞳孔放大，比之聽到防空風箏時，甚至大了一個數量級。
他地盤的糧食增產預示著什麼，能養更多兵！
不過思維飛快的寧海濤，這時卻想到了一個更大，甚至會遍及全國的「生意」。
「陳掌柜、陳掌柜，我還有個大生意，您……能借一步說話嗎？」
陳大旅長疑惑的看著插嘴的寧海濤，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只好和李服膺歉意的點點頭，與寧海濤走到一邊。
「陳掌柜，咱們能生產氣罐，然後把咱們生產的沼氣都賣出去！」
「那東西，那能賣幾個錢。」
雖然現在386旅旅部，已經沼氣做飯、取暖，但他真沒看出，那東西能賣什麼錢。
「旅長，看到那輛山西牌汽車用的煤氣爐了嗎？」
陳大旅長愣愣的點了下頭，但他眼睛眨動的速度加快。似乎隱隱發現，寧海濤發現了天大的契機。
「沼氣汽車也能燒，全國所有的汽車都能用，一個罐子能讓汽車跑兩百公里。司機再也不必時時下車添木炭了！」
不過隨即寧海濤就遇到了反駁，陳大旅長的腦袋那不白給。
「嗨，我當什麼好主意，你不想想運那些罐子，要多少運輸力量。這生意划不來。」
「旅長，您理解錯了，咱們何必賣沼氣，咱們賣沼氣池，在他們那兒產沼氣，他們付費咱們替他們清理沼渣、沼液。然後做成硝石和肥田粉，把肥田粉再賣回給他們。從他們那裡收沼氣，咱們裝進罐子，再賣給他們，反正咱們又沒汽車，也不必再拉回來，順便咱們還能在那些服務站里建設咱們的情報網，這樣的話……嘿嘿……」
聽寧海濤說了一串，饒是以陳大旅長的腦子，也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個來回的圈，最後他定定的盯著寧海濤。
「你小子，祖上有山西商人是吧……真特麼是個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