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章 李軍長，您缺炮嗎？
小破廟裡，火盆里的木炭上，已經燃起了一層白灰。
荒無人煙的小廟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甚至連地面曾經灰色的磚地，都已經被掃了出來。
一張桌子，對面坐著61軍軍長李服膺與楚雲飛，另外一面坐著386旅的領導。
在領導們身後，李雲龍悄悄碰了碰寧海濤的手，粗壯的大拇指朝他豎起。用嘴形向他表示祝賀。
「好樣的海濤！」
大家早就知道，61軍軍長李服膺與陳大旅長相見，就是來感謝救命之恩的。
只是大家沒想到，他的謝禮真是夠豐厚的。
他帶來的「山西牌」汽車，拉了整整一汽車物資。
看到汽車車門後面，加了個爐子。只稍一想，寧海濤就明白。那玩意是煤氣發生器，抗戰時沒有汽油，國內汽車都燒那玩意。
他心頭掠過一個想法，但十分模糊，想抓又抓不到，只好暫時放下。
晉造仿38式的65步槍200支，子彈3萬發。
晉造捷克式10挺，子彈3萬發。
晉造盒子炮20支，子彈2萬發。
軍毯200條，牛皮武裝帶10套，帆布武裝帶100套。
望遠鏡10具，手錶/懷表10塊，藥品兩箱。
無論對誰來說，這都是極厚的一份禮。
陳大將軍比李服膺小十幾歲，因此便稱謂他兄長。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慕顏兄，有道是有來無往非禮也，我呢也有一點小禮物送給兄長您！」
隨著陳大將軍的話，一旁警衛員抬過一個藤箱打開。
裡面襯著油布，幾管一次性大炮就放在裡面。
站在陳大旅長後面的李雲龍不禁瞪大眼睛，不明白陳大旅長怎麼會把寧海濤剛剛「發明」出來的一次性大炮送給晉綏軍。
看到他神情，寧海濤生怕他當著外人「放炮」，連忙輕扯他衣袖。嘴唇翕動，聲音堪堪夠李雲龍聽見。
「炮彈不一樣！」
是的，這是陳大旅長早就安排好的，專門製作的外貿版「一次性大炮」。沒有底部排氣與火箭增程，射程差了好幾百米。
真要拿來對付八路，只有被八路軍虐的份。
61軍軍長李服膺看了眼箱子裡的粗宅子，看起來木不是木，像布又結實硬挺，他不由尷尬笑起來。
「這是……陳旅長，恕鄙人眼拙，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
「請。」
陳大旅長也不廢話，只做了個請的手勢，就帶著絕對的信心朝著山神廟外面走去。
那兒早先被派來的偵察連，早就在山下河灘中清出一塊空地。一排排麥草扎的草叢，分散立著。
山神廟外，也早就挖好了，一次性大炮用的傾斜的土坑。
看到陳大旅長他們出來，早有安排好的士兵上前從那個藤箱中拿出一管「一次性大炮」，直接蹲在傾斜的土坑裡。
然後拿出個超口徑大「炮彈」裝在一次性大炮的炮口處。
然後拽著擊發繩，等待陳大旅長的命令。
「擊發！」
隨著陳大旅長命令下達，戰士一拉繩子。
「嗵」的一聲，複合材料製作的管口一陣白煙閃過，被油紙密封在管內的彈頭立即射出。
速度並不快，但也飛到500米的距離。
61軍軍長李服膺感興趣的看著，當然不是震驚。因為這種土造武器，根本不值得他驚訝。
一旁的楚雲飛也輕蔑的稍稍歪著嘴角。
畢竟，晉綏軍雖然算是地方軍，但因為過去太原兵工廠的存在，武器裝備並不怎麼缺乏。
太原兵工廠在淪陷前，實在是國內最著名的兵工廠之一。
不過這種新製造的「一次性大炮」，卻註定要令他們驚訝。因為「子母彈」當時的太原兵工廠生產不了，晉綏軍的軍人們也沒見過。
飛行速度並不快的炮彈以高拋彈道飛，到了目標上空，它開始彈頭朝下。
突然幾處旋翼從尾部甩出幾片旋翼，接著整個粗壯的榴彈就旋轉起來。隨後從望遠鏡中能看到，一個個小圓豆子樣的東西被從那個母彈里甩出來。
「就這？」
楚雲飛不禁發出嗤笑。
他知道八路裝備少，只好想些奇奇怪怪的辦法。但這種在人頭頂上撒石頭，對付戴著頭盔的鬼子又能如何。
借著子彈藥沒有爆炸，李雲龍望向楚雲飛。
可惜他知道，子彈藥延時太短，沒時間讓他吐槽，只好冷笑一聲。
2秒，距離地面約五米的土瓷手雷，突然間幾乎同一時間引爆……
「轟隆」
大片煙霧騰起，麥草飛揚，火藥煙霧把整個河灘遮了個嚴嚴實實。
隨即，河道風迅速把硝煙吹走，頓時露出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扣著鬼子鋼盔的草人。
楚雲飛臉色難看，作為黃埔軍校出來的人，搭眼一看就知道這種子彈藥的厲害。作為曲射炮，扔下成批空爆炸彈，就是為了對付塹壕里的步兵。
無論有沒有塹壕，空爆榴彈步兵都受不了。
這時一個穿寶藍色長衫的年輕人來到諸人面前，把頭上禮帽摘下來施禮，才後開才開口：
「李先生、楚先生，鄙人寧海濤，奉命為您介紹我們的一次性大炮。」
李服膺與楚雲飛震驚對視，他們不明白八路向他們展示這種武器做什麼。
更震驚的是，「一次性大炮」。
特麼大炮還有一次性的，聽都沒聽過。
在現代一次性火箭筒出現之前，的確沒人知道一次性大炮的厲害。
「這種大炮使用黑火藥作為發射藥，炮筒使用在我國極其廉價的複合材料，一次可以將10公斤的炸藥包拋射到500米的距離！」
「爆炸有點威力，可也就那樣……再說火藥裝填，是你們的邊區造吧，那玩意一炸兩片……」
一看楚雲飛懟寧海濤，原本肚子裡就有火的李雲龍張口了。
「姓楚的，敢不敢跟老子到現場去看看，就特麼火藥裝填的炮彈，也能把鬼子炸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李雲龍！」
386旅王政W訓斥道，
「李先生與楚先生是咱們客人。」
旋即又對李、楚二人道：「戰場上下來的糙漢子，二位還請不要介意。」
倒是楚雲飛目露驚訝神色：「李雲龍，蒼龍嶺率領新一團與阪田聯隊對攻的李雲龍？」
「呵呵，正是在下。楚兄可敢與在下一起過去看看，看過事實您再批評也來得及！」
面對李雲龍的叫板，楚雲飛向61軍軍長李服膺看去。
後者已經大概知道，陳大旅長展示這種一次性大炮的意思。
做生意！
雖然是來感謝救命之恩的，但晉綏軍軍官總體上來說都是商人。什麼倒賣軍火、吃空餉、喝兵血的事，只是他們的常規操作。
既然談到生意，無論談不談得成，看看貨物的成色更重要。
「雲飛，既然李先生邀你去看，你便去看看。」
李雲龍與楚雲飛騎上各自警衛員拉來的馬，一起催馬奔山坡下河灘跑去。兩個人似乎是想在騎術上比個高低一樣，一點不顧忌山坡的陡峭，均打馬飛跑。
「這個李雲龍，脾氣真臭，慕顏兄，我們繼續聽寧先生講解如何？」
61軍軍長李服膺眼睛緊盯著眼前的高大青年，他知道，自己得救正是這位青年的手下，所以對寧海濤極為客氣。
「請」
「這種一次性有幾大好處，第一它不具有編制，有種輕型的，每個士兵都可以背一管。而這種中型的，您那汽車一次也能拉300管。」
61軍軍長李服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靜靜的想。
「第二這種一次性大炮製造極為簡單，任何一個地方的農民都可以手工打造。如果用炸藥裝填，威力會增強十倍。」
聽了這個優點，61軍軍長李服膺不引人注目的皺了下眉頭。
他心想：「難道我理解錯了，陳大旅長不是要和我做生意，是要我自己造？」
作為商人，對於製造他沒有絲毫興趣。
這個時代，工業家是工業家，商人是商人，風馬牛的。
「第三，有了它，可以肯定鬼子再也攻不破您的戰線。輕型的一次性大炮，您的士兵上戰場時可以一人背一管。鬼子就算有坦克，您的士兵可以直接幾百一千發打過去。」
聽著寧海濤的形容，61軍軍長李服膺動容了。
歷史上，李服膺率第61軍1937年，在天鎮、陽高一線阻擊日軍。因兵力懸殊且側翼友軍撤退，防線被突破。
然而隨後就被閻錫山以「擅自後退、放棄陣地」所處決。
現在雖然他未死，但那次被迫放棄陣地，也令他大大的丟了顏面。
因此61軍軍長李服膺感興趣的問：「輕型的一次性大炮有多重，能打多遠？」
「300米，配合子母彈，能把陣地前面炸成一片火海。步兵衝鋒，根本靠近不了您的陣地！」
寧海濤當然不指望晉綏軍會主動出擊，如同多數果軍部隊一樣，面對鬼子的時候，他們往往是死守待援。
果然他的話令61軍軍長李服膺眼前馬是一亮。
不過他還是謹慎的轉向陳大將軍。
「陳先生，我有一事不明，當面請教！」
陳大將軍知道他要說什麼，毫不在意的一笑。
「慕顏兄何必客氣，請您儘管問。」
「這麼好的裝備，你為何要給為兄展示。另外聽寧兄弟說，生產這種武器極為簡單，你該不是讓我自己生產吧！」
「哈哈，」
似乎早就料到李服膺的「懶惰」，知道這種土法上馬的武器，就算威力夠大他也不會自己生產。
畢竟，只有把買賣做起來，他才有收穫不是。
「慕顏兄，不如這樣，樣品您拿回去儘管試。不夠的話我還能再給你些，如果想買的話，都是抗日友軍，價錢好說！」
恰在這時，楚雲飛與李雲龍回來。
匆忙跳下馬的楚雲飛臉色難看，來到李服膺身邊，附耳輕聲嘀咕。
「軍座，那子母彈有些門道。草人頭上戴的鬼子鋼盔，全被炸穿了！要是咱們有這種武器，無論陣地防禦還是進攻，都用得上。」
荒無人煙的小廟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甚至連地面曾經灰色的磚地，都已經被掃了出來。
一張桌子，對面坐著61軍軍長李服膺與楚雲飛，另外一面坐著386旅的領導。
在領導們身後，李雲龍悄悄碰了碰寧海濤的手，粗壯的大拇指朝他豎起。用嘴形向他表示祝賀。
「好樣的海濤！」
大家早就知道，61軍軍長李服膺與陳大旅長相見，就是來感謝救命之恩的。
只是大家沒想到，他的謝禮真是夠豐厚的。
他帶來的「山西牌」汽車，拉了整整一汽車物資。
看到汽車車門後面，加了個爐子。只稍一想，寧海濤就明白。那玩意是煤氣發生器，抗戰時沒有汽油，國內汽車都燒那玩意。
他心頭掠過一個想法，但十分模糊，想抓又抓不到，只好暫時放下。
晉造仿38式的65步槍200支，子彈3萬發。
晉造捷克式10挺，子彈3萬發。
晉造盒子炮20支，子彈2萬發。
軍毯200條，牛皮武裝帶10套，帆布武裝帶100套。
望遠鏡10具，手錶/懷表10塊，藥品兩箱。
無論對誰來說，這都是極厚的一份禮。
陳大將軍比李服膺小十幾歲，因此便稱謂他兄長。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慕顏兄，有道是有來無往非禮也，我呢也有一點小禮物送給兄長您！」
隨著陳大將軍的話，一旁警衛員抬過一個藤箱打開。
裡面襯著油布，幾管一次性大炮就放在裡面。
站在陳大旅長後面的李雲龍不禁瞪大眼睛，不明白陳大旅長怎麼會把寧海濤剛剛「發明」出來的一次性大炮送給晉綏軍。
看到他神情，寧海濤生怕他當著外人「放炮」，連忙輕扯他衣袖。嘴唇翕動，聲音堪堪夠李雲龍聽見。
「炮彈不一樣！」
是的，這是陳大旅長早就安排好的，專門製作的外貿版「一次性大炮」。沒有底部排氣與火箭增程，射程差了好幾百米。
真要拿來對付八路，只有被八路軍虐的份。
61軍軍長李服膺看了眼箱子裡的粗宅子，看起來木不是木，像布又結實硬挺，他不由尷尬笑起來。
「這是……陳旅長，恕鄙人眼拙，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
「請。」
陳大旅長也不廢話，只做了個請的手勢，就帶著絕對的信心朝著山神廟外面走去。
那兒早先被派來的偵察連，早就在山下河灘中清出一塊空地。一排排麥草扎的草叢，分散立著。
山神廟外，也早就挖好了，一次性大炮用的傾斜的土坑。
看到陳大旅長他們出來，早有安排好的士兵上前從那個藤箱中拿出一管「一次性大炮」，直接蹲在傾斜的土坑裡。
然後拿出個超口徑大「炮彈」裝在一次性大炮的炮口處。
然後拽著擊發繩，等待陳大旅長的命令。
「擊發！」
隨著陳大旅長命令下達，戰士一拉繩子。
「嗵」的一聲，複合材料製作的管口一陣白煙閃過，被油紙密封在管內的彈頭立即射出。
速度並不快，但也飛到500米的距離。
61軍軍長李服膺感興趣的看著，當然不是震驚。因為這種土造武器，根本不值得他驚訝。
一旁的楚雲飛也輕蔑的稍稍歪著嘴角。
畢竟，晉綏軍雖然算是地方軍，但因為過去太原兵工廠的存在，武器裝備並不怎麼缺乏。
太原兵工廠在淪陷前，實在是國內最著名的兵工廠之一。
不過這種新製造的「一次性大炮」，卻註定要令他們驚訝。因為「子母彈」當時的太原兵工廠生產不了，晉綏軍的軍人們也沒見過。
飛行速度並不快的炮彈以高拋彈道飛，到了目標上空，它開始彈頭朝下。
突然幾處旋翼從尾部甩出幾片旋翼，接著整個粗壯的榴彈就旋轉起來。隨後從望遠鏡中能看到，一個個小圓豆子樣的東西被從那個母彈里甩出來。
「就這？」
楚雲飛不禁發出嗤笑。
他知道八路裝備少，只好想些奇奇怪怪的辦法。但這種在人頭頂上撒石頭，對付戴著頭盔的鬼子又能如何。
借著子彈藥沒有爆炸，李雲龍望向楚雲飛。
可惜他知道，子彈藥延時太短，沒時間讓他吐槽，只好冷笑一聲。
2秒，距離地面約五米的土瓷手雷，突然間幾乎同一時間引爆……
「轟隆」
大片煙霧騰起，麥草飛揚，火藥煙霧把整個河灘遮了個嚴嚴實實。
隨即，河道風迅速把硝煙吹走，頓時露出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扣著鬼子鋼盔的草人。
楚雲飛臉色難看，作為黃埔軍校出來的人，搭眼一看就知道這種子彈藥的厲害。作為曲射炮，扔下成批空爆炸彈，就是為了對付塹壕里的步兵。
無論有沒有塹壕，空爆榴彈步兵都受不了。
這時一個穿寶藍色長衫的年輕人來到諸人面前，把頭上禮帽摘下來施禮，才後開才開口：
「李先生、楚先生，鄙人寧海濤，奉命為您介紹我們的一次性大炮。」
李服膺與楚雲飛震驚對視，他們不明白八路向他們展示這種武器做什麼。
更震驚的是，「一次性大炮」。
特麼大炮還有一次性的，聽都沒聽過。
在現代一次性火箭筒出現之前，的確沒人知道一次性大炮的厲害。
「這種大炮使用黑火藥作為發射藥，炮筒使用在我國極其廉價的複合材料，一次可以將10公斤的炸藥包拋射到500米的距離！」
「爆炸有點威力，可也就那樣……再說火藥裝填，是你們的邊區造吧，那玩意一炸兩片……」
一看楚雲飛懟寧海濤，原本肚子裡就有火的李雲龍張口了。
「姓楚的，敢不敢跟老子到現場去看看，就特麼火藥裝填的炮彈，也能把鬼子炸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李雲龍！」
386旅王政W訓斥道，
「李先生與楚先生是咱們客人。」
旋即又對李、楚二人道：「戰場上下來的糙漢子，二位還請不要介意。」
倒是楚雲飛目露驚訝神色：「李雲龍，蒼龍嶺率領新一團與阪田聯隊對攻的李雲龍？」
「呵呵，正是在下。楚兄可敢與在下一起過去看看，看過事實您再批評也來得及！」
面對李雲龍的叫板，楚雲飛向61軍軍長李服膺看去。
後者已經大概知道，陳大旅長展示這種一次性大炮的意思。
做生意！
雖然是來感謝救命之恩的，但晉綏軍軍官總體上來說都是商人。什麼倒賣軍火、吃空餉、喝兵血的事，只是他們的常規操作。
既然談到生意，無論談不談得成，看看貨物的成色更重要。
「雲飛，既然李先生邀你去看，你便去看看。」
李雲龍與楚雲飛騎上各自警衛員拉來的馬，一起催馬奔山坡下河灘跑去。兩個人似乎是想在騎術上比個高低一樣，一點不顧忌山坡的陡峭，均打馬飛跑。
「這個李雲龍，脾氣真臭，慕顏兄，我們繼續聽寧先生講解如何？」
61軍軍長李服膺眼睛緊盯著眼前的高大青年，他知道，自己得救正是這位青年的手下，所以對寧海濤極為客氣。
「請」
「這種一次性有幾大好處，第一它不具有編制，有種輕型的，每個士兵都可以背一管。而這種中型的，您那汽車一次也能拉300管。」
61軍軍長李服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靜靜的想。
「第二這種一次性大炮製造極為簡單，任何一個地方的農民都可以手工打造。如果用炸藥裝填，威力會增強十倍。」
聽了這個優點，61軍軍長李服膺不引人注目的皺了下眉頭。
他心想：「難道我理解錯了，陳大旅長不是要和我做生意，是要我自己造？」
作為商人，對於製造他沒有絲毫興趣。
這個時代，工業家是工業家，商人是商人，風馬牛的。
「第三，有了它，可以肯定鬼子再也攻不破您的戰線。輕型的一次性大炮，您的士兵上戰場時可以一人背一管。鬼子就算有坦克，您的士兵可以直接幾百一千發打過去。」
聽著寧海濤的形容，61軍軍長李服膺動容了。
歷史上，李服膺率第61軍1937年，在天鎮、陽高一線阻擊日軍。因兵力懸殊且側翼友軍撤退，防線被突破。
然而隨後就被閻錫山以「擅自後退、放棄陣地」所處決。
現在雖然他未死，但那次被迫放棄陣地，也令他大大的丟了顏面。
因此61軍軍長李服膺感興趣的問：「輕型的一次性大炮有多重，能打多遠？」
「300米，配合子母彈，能把陣地前面炸成一片火海。步兵衝鋒，根本靠近不了您的陣地！」
寧海濤當然不指望晉綏軍會主動出擊，如同多數果軍部隊一樣，面對鬼子的時候，他們往往是死守待援。
果然他的話令61軍軍長李服膺眼前馬是一亮。
不過他還是謹慎的轉向陳大將軍。
「陳先生，我有一事不明，當面請教！」
陳大將軍知道他要說什麼，毫不在意的一笑。
「慕顏兄何必客氣，請您儘管問。」
「這麼好的裝備，你為何要給為兄展示。另外聽寧兄弟說，生產這種武器極為簡單，你該不是讓我自己生產吧！」
「哈哈，」
似乎早就料到李服膺的「懶惰」，知道這種土法上馬的武器，就算威力夠大他也不會自己生產。
畢竟，只有把買賣做起來，他才有收穫不是。
「慕顏兄，不如這樣，樣品您拿回去儘管試。不夠的話我還能再給你些，如果想買的話，都是抗日友軍，價錢好說！」
恰在這時，楚雲飛與李雲龍回來。
匆忙跳下馬的楚雲飛臉色難看，來到李服膺身邊，附耳輕聲嘀咕。
「軍座，那子母彈有些門道。草人頭上戴的鬼子鋼盔，全被炸穿了！要是咱們有這種武器，無論陣地防禦還是進攻，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