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章 違抗命令也要救人
打掃被「風火暴」洗禮過的戰場，寧海濤當然不會參加。
當然，也不是什麼見鬼的負罪感。
在他腦海里，鬼子只配挨蘑菇彈，現在用「風火暴」對付他們，那是便宜他們了。
對搞出金陵慘案，731部隊的野獸們需要憐憫嗎？
只不過他斷定，木炭樣的人配著烤肉味，戰場肯定很噁心。打掃戰場這種事，還是交給別人的好。
更重要的是，那個該死的系統十分高興的派了任務。
「任務-我賽仙猿，拯救被困在峭壁上的顧鐵山，任務完成獎勵榮譽值3000，木質寶箱一個，任務失敗……」
因此完成所有任務後，他簡單做了救援的準備。
隨後他要騎兵們，用馬匹拖著鷹翼，把空中突擊排重新送回天空。
副排長顧鐵山的安危，更讓他擔心。
此刻他正準備帶人進行一場高難度營救。
「下去特麼恐怕超過500米，咱們沒那麼長的繩子，得徒手攀岩才行！」
放下測距用的竹管，寧海濤搖搖頭。
從山脊向下望，根本看不見被困在懸崖峭壁上的顧鐵山。
只有淡淡的雲霧繚繞，峭壁上的小樹被風吹得晃動不已。
不過也有有利條件，幾架鷹翼在來回盤旋，他們在觀察著顧鐵山的情況，並隨時把山間氣流的情況告訴寧海濤。
現在必須救顧鐵山上來。
憑他不回答呼喊的情況來看，估計頭部受到撞擊昏迷。
輕則腦震盪，重則……
可問題是，這座山頭的峭壁超過1000米，而顧鐵山就掛在懸崖中央。
別說獨立團，恐怕整個根據地都沒有超過500米的繩索，尤其普通的麻繩重量實在太大。
寧海濤倒是會捻，棉、麻、絲混紡的繩子，強度肯定夠，也不會太粗。
然而，時間就是個要命的因素。
憑根據地的生產能力，500米繩索，3天可紡不出來。
原本顧鐵山被困的地方，如果夠寬敞，送個鷹翼下去，兩人一起飛出來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被困的地方，僅僅只是一株，不知什麼時候就撐不住的峭壁小樹。
而要快速救人，就必須冒險。
這時盤旋在天空的，能當通訊節點的，空中突擊排的人，用光信號傳來消息。
「寧參謀，政W說不許你下去，是旅長的直接命令。讓咱們就地駐紮，等候旅里的山地專家。」
「顧排長等不得了！」
他知道不讓自己下去，那是旅長對人才的愛護。但他相信，八路軍的山地專家，肯定不如他。
好歹在現代他也玩過攀岩，雖然距離沒這麼長，但也算有經驗的人。
兩個人，一段繩索來回用，全程處於繩索保護狀態下，多高的山都爬得上去。
最重要的就是，膽大、心細，而且只有500米左右，一天時間肯定爬得完，鐵定不會在峭壁上懸居。
唯一多出來的準備工作，就是兩人都背了十個大肉包子和一罐熱茶。
這是為了萬一被困，準備的應急食品。
「我們準備下去了！」
這時寧海濤身上，套著粗麻繩製作的安全帶，戰術背心上別著把斧頭，肋下挎包里背著一包約三十公分長，手指粗的鋼釺。
沒有快掛、沒有岩塞，沒有任何現代攀登裝備，他們有的就是兩隻手，和對戰友永不放棄的決心。
他身旁，是臉色稍稍發白，但又透出一抹激動的拴住。
為了救顧鐵山，寧海濤也只帶著他，在物資轉運站的城牆上，練了幾個來回。
「寧參謀，萬一出了事……」
說話的是顧鐵山的通訊員，小四川李寶山。
他小心的把頭從峭壁上探下去，除了些小樹之外，整個峭壁幾乎看不到落腳點。懷疑的看看寧海濤，不相信他能在直來直去的峭壁上來去自如。
「要不咱們和團長請示下，看團里有沒有什麼辦法。要不派人飛鷹翼回去，取根繩子不過一天工夫。」
此刻要是回到獨立團，也許可以找到幾根繩索連在一起。
但天氣變化的未知因素太多，顧鐵山的傷勢等不等得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總體來說，來回時間太久，變數太多。
寧海濤不理他的建議，對拴住進行最後的叮囑。
「拴住，記住，每下降幾米，就釘一個鋼釺，要打在石縫裡，要打得夠深、夠緊……驗證手段是什麼。」
寧海濤突然考驗他的記憶，
拴住雙腿一併，大聲道：「報告，敲擊的時候聲音清脆，代表鋼釺釘的夠結實。」
「好，打鋼釺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要把斧頭掉了，我們可沒備用的。」
「是」
拴住多少還有些稚氣的臉，在陽光下洋溢著堅定、興奮但又混合著擔憂的光彩。
隨即兩人開始向下攀爬，空中突擊排的戰士們駕駛著鷹翼，時時從二人身邊掠過。
寧海濤的攀岩技術再度震驚了戰士們，這樣的峭壁，往往都是絕路。可他現在卻可以在上面來去自如。
兩人之間由繩索相連，一個人固定身體，另一個行動。
到達繩索長度固定，然後另外一個人再行動。
「叮叮」的清脆敲擊聲在岩壁間迴蕩。幾乎所有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唯獨和尚掠過的時候大喊。
「排長，你本事真大，像個猴子一樣，改天教教我唄。」
這時寧海濤盡力保持「三點固定」，即每次只挪動一個肢體。全身使勁的他，根本沒力量與和尚對吼。
到了繩子末端，他打進鋼釺，用繩扣把自己固定住，然後仰頭大喊。
「拴住，該你了，小心些！」
豈料他話音未落，已經傳來拴住的驚叫。
「哎呀……臥槽……」
兩聲驚叫中，拴住的身體，飛一般掠過他，向下掉去。
寧海濤並沒有動，他盡力抓緊雙手，踏實雙腳。然後把身體貼近峭壁，咬著牙，縮著脖子，等待著衝擊到來。
「崩……嗡」
麻繩發出緊繃的聲音，同時下面傳來拴住拉長的，充滿了恐懼的喊聲。
「艹……」
「別喊，穩住！」
臉貼著冰冷的崖壁，寧海濤盡力放開聲音，
「想法固定自己，斧子不敢掉了！」
倘若懂的人肯定會說，什麼時候了還關心斧子，難道不該先關心人嗎。
然而，他們只有兩把斧子。
倘若拴住的斧子掉了，那麼就無法再把鋼釺打進峭壁，那麼他和拴住就將被困在絕壁上。
「沒掉，手上套著呢。」
寧海濤的詢問令拴住穩住心神，他回答的聲音在峭壁間迴蕩。
「沒受傷吧，如果沒有就設法靠近峭壁，重新固定身體，我們繼續……」
就在他呼喊，要拴住繼續的時候，聽說他違抗旅部直接命令，下峭壁救人的李雲龍正帶著一個排的戰士，急匆匆的往山上爬。
此刻他已經沒了撿到大批「洋落」的好心情，爬山的同時臉色鐵青，嘴裡咬牙切齒，不乾不淨的罵。
「兔崽子，敢犯旅部的命令，你有多大功勞，這事也敢幹，那是你能做的嗎？」
跟在李雲龍身邊的戰士們心中好笑，誰人不知道。團長在來獨立團之前，就因為違抗命令，在被服廠踩縫紉機呢。
「團長，您那時候不也違抗命令，幹了阪田聯隊嗎？」
「屁，老子是團長，當紅軍時候就是，上上下下十幾次了，他小子能跟老子比。給旅長留下壞印象，立多大功都沒用。」
說到這兒，李雲龍停下腳步，對那一個排的戰士吼了聲。
「靠過來，老子有話講。」
一個排的戰士連帶他的警衛員，在山道上規規矩矩站成一排。
「告訴你們，寧參謀救了人沒錯，但他是用山藤當繩子，派其他戰士下去救的人，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哼，老子要是在外面聽到閒言閒語，就別怪老子踢你們屁股！」
警衛員與這一個排的戰士，可以說是他的「親兵」。
聽到他要隱瞞上級，也要維護寧海濤時，不禁一個個明白了，寧參謀在李雲龍心中的位置。
「是」
聽到所有人回答，李雲龍滿意點頭的問：
「剛剛的戰場都看了吧，我問了，這可是寧參謀一個人的本事，你們說咱們團能不能少了他。」
「不能！」
戰士們答的斬釘截鐵。
畢竟他們可是剛剛撿了「洋落」過來。
戰場上那些黑炭似的人，已經被偵察連和騎兵連乾脆按鬼子俘虜的建議，找了些柴禾燒了。
戰場上遺留的物資很多，殉爆的彈藥主要是放在外面的，有包裝的彈藥都保存了下來。
鬼子一個大隊的裝備與兩千偽軍的裝備，可以說即使以386旅的標準來看，也是不得了的收穫。
難為的是，三千人的裝備，一件沒拉。
重機槍超過20挺，輕機槍快70挺，擲彈筒38門，步兵炮、迫擊炮各兩門，步槍2800多，各種彈藥無算。
可惜這些裝備大多被火燒過，多數都要送黃崖洞修整才能用。
真要修好了，386旅隨便可以再擴編兩個團。
「好，就是這樣，誰要是怕睡覺說夢話說出去，就給老子把嘴縫上！」
隨著李雲龍定下封口的基調，寧海濤違反旅部直接命令，下到懸崖救顧鐵山這件事，就算被定了調。
顧鐵山本身並沒有受到過重的傷害，他只是因為頭部撞擊山崖。幸虧那種全封閉的頭盔救了他的命，只得了嚴重腦震盪。
當寧海濤與拴住，在李雲龍的叫罵聲中，把他從山崖帶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而且在李雲龍的罵聲中，他也知道了，寧海濤違反命令，和拴住把他救上來之後，他動情的說：
「排長，你，你這樣做……我老顧的命以後就是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老顧保證不回嘴。」
爬上山崖的寧海濤與拴住兩人，早就累得腿軟腳軟，坐在地下的他拍了拍顧鐵山。
「我說顧排長，別說有的沒的，下次團長再罵，你替我挨唄！」
「我，」
躺在單架上的顧鐵山，翻眼睛皮看著給寧海濤按摩胳膊腿的李雲龍，喘了口氣笑道，
「排長，團長罵你那是愛護你，我可不能替你接受團長的愛護！」
正在大家心情放鬆，在山巔吹著冷風說說笑笑之際，突然李寶山跑來報告。
「團長，騎兵連發來消息，說有一隊鬼子到了。」
「鬼子？」
山上諸人皆驚，甚至連頭被固定在單架上的顧鐵山，都想跳起來作戰。
「是一隊來自平安城的鬼子，他們說找寧參謀，商量進根據地開礦的事！」
「艹」
寧海濤肚子裡罵的同時自問，
「難道老子魅力這麼大，才分開沒幾天，櫻井千夏就想老子了？」
李雲龍倒是樂了。
「沒看出來，給咱們根據地開礦，鬼子比咱們還熱心！」
當然，也不是什麼見鬼的負罪感。
在他腦海里，鬼子只配挨蘑菇彈，現在用「風火暴」對付他們，那是便宜他們了。
對搞出金陵慘案，731部隊的野獸們需要憐憫嗎？
只不過他斷定，木炭樣的人配著烤肉味，戰場肯定很噁心。打掃戰場這種事，還是交給別人的好。
更重要的是，那個該死的系統十分高興的派了任務。
「任務-我賽仙猿，拯救被困在峭壁上的顧鐵山，任務完成獎勵榮譽值3000，木質寶箱一個，任務失敗……」
因此完成所有任務後，他簡單做了救援的準備。
隨後他要騎兵們，用馬匹拖著鷹翼，把空中突擊排重新送回天空。
副排長顧鐵山的安危，更讓他擔心。
此刻他正準備帶人進行一場高難度營救。
「下去特麼恐怕超過500米，咱們沒那麼長的繩子，得徒手攀岩才行！」
放下測距用的竹管，寧海濤搖搖頭。
從山脊向下望，根本看不見被困在懸崖峭壁上的顧鐵山。
只有淡淡的雲霧繚繞，峭壁上的小樹被風吹得晃動不已。
不過也有有利條件，幾架鷹翼在來回盤旋，他們在觀察著顧鐵山的情況，並隨時把山間氣流的情況告訴寧海濤。
現在必須救顧鐵山上來。
憑他不回答呼喊的情況來看，估計頭部受到撞擊昏迷。
輕則腦震盪，重則……
可問題是，這座山頭的峭壁超過1000米，而顧鐵山就掛在懸崖中央。
別說獨立團，恐怕整個根據地都沒有超過500米的繩索，尤其普通的麻繩重量實在太大。
寧海濤倒是會捻，棉、麻、絲混紡的繩子，強度肯定夠，也不會太粗。
然而，時間就是個要命的因素。
憑根據地的生產能力，500米繩索，3天可紡不出來。
原本顧鐵山被困的地方，如果夠寬敞，送個鷹翼下去，兩人一起飛出來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被困的地方，僅僅只是一株，不知什麼時候就撐不住的峭壁小樹。
而要快速救人，就必須冒險。
這時盤旋在天空的，能當通訊節點的，空中突擊排的人，用光信號傳來消息。
「寧參謀，政W說不許你下去，是旅長的直接命令。讓咱們就地駐紮，等候旅里的山地專家。」
「顧排長等不得了！」
他知道不讓自己下去，那是旅長對人才的愛護。但他相信，八路軍的山地專家，肯定不如他。
好歹在現代他也玩過攀岩，雖然距離沒這麼長，但也算有經驗的人。
兩個人，一段繩索來回用，全程處於繩索保護狀態下，多高的山都爬得上去。
最重要的就是，膽大、心細，而且只有500米左右，一天時間肯定爬得完，鐵定不會在峭壁上懸居。
唯一多出來的準備工作，就是兩人都背了十個大肉包子和一罐熱茶。
這是為了萬一被困，準備的應急食品。
「我們準備下去了！」
這時寧海濤身上，套著粗麻繩製作的安全帶，戰術背心上別著把斧頭，肋下挎包里背著一包約三十公分長，手指粗的鋼釺。
沒有快掛、沒有岩塞，沒有任何現代攀登裝備，他們有的就是兩隻手，和對戰友永不放棄的決心。
他身旁，是臉色稍稍發白，但又透出一抹激動的拴住。
為了救顧鐵山，寧海濤也只帶著他，在物資轉運站的城牆上，練了幾個來回。
「寧參謀，萬一出了事……」
說話的是顧鐵山的通訊員，小四川李寶山。
他小心的把頭從峭壁上探下去，除了些小樹之外，整個峭壁幾乎看不到落腳點。懷疑的看看寧海濤，不相信他能在直來直去的峭壁上來去自如。
「要不咱們和團長請示下，看團里有沒有什麼辦法。要不派人飛鷹翼回去，取根繩子不過一天工夫。」
此刻要是回到獨立團，也許可以找到幾根繩索連在一起。
但天氣變化的未知因素太多，顧鐵山的傷勢等不等得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總體來說，來回時間太久，變數太多。
寧海濤不理他的建議，對拴住進行最後的叮囑。
「拴住，記住，每下降幾米，就釘一個鋼釺，要打在石縫裡，要打得夠深、夠緊……驗證手段是什麼。」
寧海濤突然考驗他的記憶，
拴住雙腿一併，大聲道：「報告，敲擊的時候聲音清脆，代表鋼釺釘的夠結實。」
「好，打鋼釺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要把斧頭掉了，我們可沒備用的。」
「是」
拴住多少還有些稚氣的臉，在陽光下洋溢著堅定、興奮但又混合著擔憂的光彩。
隨即兩人開始向下攀爬，空中突擊排的戰士們駕駛著鷹翼，時時從二人身邊掠過。
寧海濤的攀岩技術再度震驚了戰士們，這樣的峭壁，往往都是絕路。可他現在卻可以在上面來去自如。
兩人之間由繩索相連，一個人固定身體，另一個行動。
到達繩索長度固定，然後另外一個人再行動。
「叮叮」的清脆敲擊聲在岩壁間迴蕩。幾乎所有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唯獨和尚掠過的時候大喊。
「排長，你本事真大，像個猴子一樣，改天教教我唄。」
這時寧海濤盡力保持「三點固定」，即每次只挪動一個肢體。全身使勁的他，根本沒力量與和尚對吼。
到了繩子末端，他打進鋼釺，用繩扣把自己固定住，然後仰頭大喊。
「拴住，該你了，小心些！」
豈料他話音未落，已經傳來拴住的驚叫。
「哎呀……臥槽……」
兩聲驚叫中，拴住的身體，飛一般掠過他，向下掉去。
寧海濤並沒有動，他盡力抓緊雙手，踏實雙腳。然後把身體貼近峭壁，咬著牙，縮著脖子，等待著衝擊到來。
「崩……嗡」
麻繩發出緊繃的聲音，同時下面傳來拴住拉長的，充滿了恐懼的喊聲。
「艹……」
「別喊，穩住！」
臉貼著冰冷的崖壁，寧海濤盡力放開聲音，
「想法固定自己，斧子不敢掉了！」
倘若懂的人肯定會說，什麼時候了還關心斧子，難道不該先關心人嗎。
然而，他們只有兩把斧子。
倘若拴住的斧子掉了，那麼就無法再把鋼釺打進峭壁，那麼他和拴住就將被困在絕壁上。
「沒掉，手上套著呢。」
寧海濤的詢問令拴住穩住心神，他回答的聲音在峭壁間迴蕩。
「沒受傷吧，如果沒有就設法靠近峭壁，重新固定身體，我們繼續……」
就在他呼喊，要拴住繼續的時候，聽說他違抗旅部直接命令，下峭壁救人的李雲龍正帶著一個排的戰士，急匆匆的往山上爬。
此刻他已經沒了撿到大批「洋落」的好心情，爬山的同時臉色鐵青，嘴裡咬牙切齒，不乾不淨的罵。
「兔崽子，敢犯旅部的命令，你有多大功勞，這事也敢幹，那是你能做的嗎？」
跟在李雲龍身邊的戰士們心中好笑，誰人不知道。團長在來獨立團之前，就因為違抗命令，在被服廠踩縫紉機呢。
「團長，您那時候不也違抗命令，幹了阪田聯隊嗎？」
「屁，老子是團長，當紅軍時候就是，上上下下十幾次了，他小子能跟老子比。給旅長留下壞印象，立多大功都沒用。」
說到這兒，李雲龍停下腳步，對那一個排的戰士吼了聲。
「靠過來，老子有話講。」
一個排的戰士連帶他的警衛員，在山道上規規矩矩站成一排。
「告訴你們，寧參謀救了人沒錯，但他是用山藤當繩子，派其他戰士下去救的人，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哼，老子要是在外面聽到閒言閒語，就別怪老子踢你們屁股！」
警衛員與這一個排的戰士，可以說是他的「親兵」。
聽到他要隱瞞上級，也要維護寧海濤時，不禁一個個明白了，寧參謀在李雲龍心中的位置。
「是」
聽到所有人回答，李雲龍滿意點頭的問：
「剛剛的戰場都看了吧，我問了，這可是寧參謀一個人的本事，你們說咱們團能不能少了他。」
「不能！」
戰士們答的斬釘截鐵。
畢竟他們可是剛剛撿了「洋落」過來。
戰場上那些黑炭似的人，已經被偵察連和騎兵連乾脆按鬼子俘虜的建議，找了些柴禾燒了。
戰場上遺留的物資很多，殉爆的彈藥主要是放在外面的，有包裝的彈藥都保存了下來。
鬼子一個大隊的裝備與兩千偽軍的裝備，可以說即使以386旅的標準來看，也是不得了的收穫。
難為的是，三千人的裝備，一件沒拉。
重機槍超過20挺，輕機槍快70挺，擲彈筒38門，步兵炮、迫擊炮各兩門，步槍2800多，各種彈藥無算。
可惜這些裝備大多被火燒過，多數都要送黃崖洞修整才能用。
真要修好了，386旅隨便可以再擴編兩個團。
「好，就是這樣，誰要是怕睡覺說夢話說出去，就給老子把嘴縫上！」
隨著李雲龍定下封口的基調，寧海濤違反旅部直接命令，下到懸崖救顧鐵山這件事，就算被定了調。
顧鐵山本身並沒有受到過重的傷害，他只是因為頭部撞擊山崖。幸虧那種全封閉的頭盔救了他的命，只得了嚴重腦震盪。
當寧海濤與拴住，在李雲龍的叫罵聲中，把他從山崖帶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而且在李雲龍的罵聲中，他也知道了，寧海濤違反命令，和拴住把他救上來之後，他動情的說：
「排長，你，你這樣做……我老顧的命以後就是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老顧保證不回嘴。」
爬上山崖的寧海濤與拴住兩人，早就累得腿軟腳軟，坐在地下的他拍了拍顧鐵山。
「我說顧排長，別說有的沒的，下次團長再罵，你替我挨唄！」
「我，」
躺在單架上的顧鐵山，翻眼睛皮看著給寧海濤按摩胳膊腿的李雲龍，喘了口氣笑道，
「排長，團長罵你那是愛護你，我可不能替你接受團長的愛護！」
正在大家心情放鬆，在山巔吹著冷風說說笑笑之際，突然李寶山跑來報告。
「團長，騎兵連發來消息，說有一隊鬼子到了。」
「鬼子？」
山上諸人皆驚，甚至連頭被固定在單架上的顧鐵山，都想跳起來作戰。
「是一隊來自平安城的鬼子，他們說找寧參謀，商量進根據地開礦的事！」
「艹」
寧海濤肚子裡罵的同時自問，
「難道老子魅力這麼大，才分開沒幾天，櫻井千夏就想老子了？」
李雲龍倒是樂了。
「沒看出來，給咱們根據地開礦，鬼子比咱們還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