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撞碎投影
林夕燃目視著那病毒細胞一樣的使徒，被破壞的地面也開始出現了坍塌。
裂縫越來越大，寬達數丈，深不見底。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從裂縫中湧出，比疫病使徒的氣息更加詭異、更加浩瀚。
那氣息中帶著古老的、荒蕪的、絕望的意味，仿佛來自宇宙的盡頭，讓整個神殿都在顫抖。
林夕燃身邊觸手與腔腸遊蕩，身體半數晶體化，她警惕地盯著裂縫。她能感覺到，裂縫中存在著一種超越理解的存在，那是哈斯塔呂克的投影，是比疫病使徒更加恐怖的存在。
使徒飄在裂縫前，無數觸手伸向裂縫，口中念誦著詭異的咒語。
「&$....」
咒語的聲音沙啞而古老，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周圍的瘴氣、黑蟲、屍體的能量都被吸進裂縫，裂縫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青黑色的光芒中，夾雜著詭異的紫色與金色。
「吾主哈斯塔呂克……降臨……」
隨著使徒的最後一句咒語，裂縫中猛地衝出一道巨大的青黑色虛影。那虛影高達數十丈，身形扭曲，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化作觸手，時而化作黑霧，時而化作無數黑蟲的集合體。
它的周身環繞著代表疫病的符文，符文閃爍間，空間不斷扭曲，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這就是哈斯塔呂克的投影，雖然只是投影，卻擁有著本體的部分力量，恐怖到極致。
「噗通噗通～」
林夕燃的心臟狂跳，身體因為投影的出現而變得亢奮，她調動觸手和腔腸，試圖攻擊投影，卻發現所有的攻擊都穿過了投影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微觀……它是微觀的存在……」林夕燃瞬間明白，哈斯塔呂克的投影並非實體，而是由無數微觀的邪祟組成，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觸及。
投影似乎察覺到了林夕燃的攻擊，猛地伸出一道巨大的觸手，朝著林夕燃拍去。
觸手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發出爆鳴，地面被拍得塌陷，碎石飛濺。
林夕燃看到眼前一幕，軀體內的晶體化朝半空蔓延成壁壘，同時蟲足在半空刺出，試圖阻擋這一切。
「砰！」
觸手拍中晶體壁壘，壁壘瞬間破碎，連帶晶體化的林夕燃被震飛，她重重地撞在一處聳立未倒的廊柱上，那廊柱瞬間碎裂。
「哇！」
她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眼中的猩紅光芒幾乎都要熄滅了。
她身體沒事，但意識被震得有點暈。
這是高維對低維的先天壓制，她還只是個殘魂。
使徒站在一旁，恢復成人類模樣，她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你看，你根本無法傷害它，放棄吧，臣服於吾主，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誰還不是個主來著，你說臣服就臣服？」
林夕燃撐著地面，緩緩站起，嘴角的鮮血不斷滴落。
落地的鮮血融合雨水，眨眼成了一片血海。
「嘩啦！」
下一刻那血海蕩漾，海面升起，化作海嘯朝使徒投影砸去。
「砰！」
紅布的血海如海浪擊打山石，炸開無數浪花，然而那使徒與投影如恆古不可摧的彼岸一樣，這一擊毫無效果。
「液泡，內含部分疫病權柄。」使徒抹著臉上稀釋的血海，看向林夕燃冷笑道，「你是串嗎？怎麼特性這麼多？」
林夕燃沒有與她說話，她的意識已經內斂，投射到意識中心。
在她的意識中心，無比黑暗之中，有一具通體金黃的石棺，棺身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厚重的土黃色光芒，正是后土金棺。
這是曾經在冥界幫她抵禦不可名狀的金手指，它承載著后土的力量，能鎮壓一切邪祟。
林夕燃猛然睜眼，她用盡這段時間積攢的全部香火之力，調動后土金棺，下一刻原本只存在於意識里的金棺緩緩從她的頭部挪了出來。
金棺現世，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震驚了，它在空中挪動，在虛空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朝著裂縫中的投影移動。
「你這是什麼東西？」使徒看著那古樸的金棺臉色一變，八條觸手同時朝著林夕燃攻去，「給我去死吧！」
林夕燃側身避開觸手，同時將最後一絲精神力量注入后土金棺，金棺上的符文亮起，土黃色的光芒暴漲。
隨著她的手臂做了個推動動作，那金棺猛朝著投影狠狠砸去。
「轟！」
后土金棺與投影的觸手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咔吧咔吧！」
金棺上的符文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土黃色的力量與青黑色的邪祟力量相互抵消，投影的觸手瞬間被砸斷，青黑色的虛影劇烈晃動起來。
林夕燃沒有停頓，她伸手繼續向前做推動狀，隨著她的東西，金棺一步步朝著裂縫移動。
嗚嗚——
金棺所過之處，萬法破滅，邪祟力量被鎮壓，瘴氣消散，黑蟲紛紛死亡。
使徒知道金棺不可擋，她立即抽出觸手對林夕燃這個操控者瘋狂地攻擊，觸手如雨點般落下，林夕燃憑藉著兩隻紙片人的拖拽，一次次避開攻擊，同時繼續推動金棺去壓那投影。
「不——！」
使徒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她知道，一旦投影被鎮壓，她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而林夕燃也用盡全身力氣，將后土金棺猛地砸向投影的核心。
「嗡嗡——」
金棺上的符文與投影的哈斯塔呂克符文碰撞在一起，光芒交織，能量爆發。
裂縫中的投影發出一聲詭異的嘶吼，青黑色的虛影開始潰散，無數微觀的邪祟在金棺的鎮壓下，化作點點青黑色的光芒，被金棺吞噬。
最終，后土金棺重重地砸在投影的核心，青黑色的虛影徹底破碎，化作一道流光，被金棺吞入腹中。
裂縫漸漸閉合，空氣中的恐怖氣息消散，只剩下殘留的瘴氣與穢物。林夕燃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使徒看著消散的投影，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
她的觸手開始迅速枯萎，青黑色的皮膚變得黯淡，眼中的瘋狂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疲憊。
「……結束了……」林夕燃的聲音沙啞，眼下還飄著全靠紙片人來支撐。
使徒沒有再攻擊，只是看著裂縫閉合的方向，低聲道：「我敗了……但這不是結束……哈斯塔呂克的意志……還在……」
她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化作點點青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迴蕩在神殿中：「天啟四騎士……終將降臨……」
林夕燃沒有去理那些，她伸手一招，金棺如方舟一般朝她緩緩駛來。
但就在這時，地底猛然伸出一條長舌捲住她的腰肢，將她快速地拽進地底裂縫。
裂縫越來越大，寬達數丈，深不見底。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從裂縫中湧出，比疫病使徒的氣息更加詭異、更加浩瀚。
那氣息中帶著古老的、荒蕪的、絕望的意味，仿佛來自宇宙的盡頭，讓整個神殿都在顫抖。
林夕燃身邊觸手與腔腸遊蕩，身體半數晶體化，她警惕地盯著裂縫。她能感覺到，裂縫中存在著一種超越理解的存在，那是哈斯塔呂克的投影，是比疫病使徒更加恐怖的存在。
使徒飄在裂縫前，無數觸手伸向裂縫，口中念誦著詭異的咒語。
「&$....」
咒語的聲音沙啞而古老，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周圍的瘴氣、黑蟲、屍體的能量都被吸進裂縫，裂縫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青黑色的光芒中，夾雜著詭異的紫色與金色。
「吾主哈斯塔呂克……降臨……」
隨著使徒的最後一句咒語，裂縫中猛地衝出一道巨大的青黑色虛影。那虛影高達數十丈，身形扭曲，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化作觸手，時而化作黑霧，時而化作無數黑蟲的集合體。
它的周身環繞著代表疫病的符文，符文閃爍間，空間不斷扭曲，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這就是哈斯塔呂克的投影，雖然只是投影，卻擁有著本體的部分力量，恐怖到極致。
「噗通噗通～」
林夕燃的心臟狂跳，身體因為投影的出現而變得亢奮，她調動觸手和腔腸，試圖攻擊投影，卻發現所有的攻擊都穿過了投影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微觀……它是微觀的存在……」林夕燃瞬間明白，哈斯塔呂克的投影並非實體，而是由無數微觀的邪祟組成，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觸及。
投影似乎察覺到了林夕燃的攻擊，猛地伸出一道巨大的觸手，朝著林夕燃拍去。
觸手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發出爆鳴，地面被拍得塌陷，碎石飛濺。
林夕燃看到眼前一幕，軀體內的晶體化朝半空蔓延成壁壘，同時蟲足在半空刺出，試圖阻擋這一切。
「砰！」
觸手拍中晶體壁壘，壁壘瞬間破碎，連帶晶體化的林夕燃被震飛，她重重地撞在一處聳立未倒的廊柱上，那廊柱瞬間碎裂。
「哇！」
她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眼中的猩紅光芒幾乎都要熄滅了。
她身體沒事，但意識被震得有點暈。
這是高維對低維的先天壓制，她還只是個殘魂。
使徒站在一旁，恢復成人類模樣，她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你看，你根本無法傷害它，放棄吧，臣服於吾主，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誰還不是個主來著，你說臣服就臣服？」
林夕燃撐著地面，緩緩站起，嘴角的鮮血不斷滴落。
落地的鮮血融合雨水，眨眼成了一片血海。
「嘩啦！」
下一刻那血海蕩漾，海面升起，化作海嘯朝使徒投影砸去。
「砰！」
紅布的血海如海浪擊打山石，炸開無數浪花，然而那使徒與投影如恆古不可摧的彼岸一樣，這一擊毫無效果。
「液泡，內含部分疫病權柄。」使徒抹著臉上稀釋的血海，看向林夕燃冷笑道，「你是串嗎？怎麼特性這麼多？」
林夕燃沒有與她說話，她的意識已經內斂，投射到意識中心。
在她的意識中心，無比黑暗之中，有一具通體金黃的石棺，棺身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厚重的土黃色光芒，正是后土金棺。
這是曾經在冥界幫她抵禦不可名狀的金手指，它承載著后土的力量，能鎮壓一切邪祟。
林夕燃猛然睜眼，她用盡這段時間積攢的全部香火之力，調動后土金棺，下一刻原本只存在於意識里的金棺緩緩從她的頭部挪了出來。
金棺現世，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震驚了，它在空中挪動，在虛空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朝著裂縫中的投影移動。
「你這是什麼東西？」使徒看著那古樸的金棺臉色一變，八條觸手同時朝著林夕燃攻去，「給我去死吧！」
林夕燃側身避開觸手，同時將最後一絲精神力量注入后土金棺，金棺上的符文亮起，土黃色的光芒暴漲。
隨著她的手臂做了個推動動作，那金棺猛朝著投影狠狠砸去。
「轟！」
后土金棺與投影的觸手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咔吧咔吧！」
金棺上的符文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土黃色的力量與青黑色的邪祟力量相互抵消，投影的觸手瞬間被砸斷，青黑色的虛影劇烈晃動起來。
林夕燃沒有停頓，她伸手繼續向前做推動狀，隨著她的東西，金棺一步步朝著裂縫移動。
嗚嗚——
金棺所過之處，萬法破滅，邪祟力量被鎮壓，瘴氣消散，黑蟲紛紛死亡。
使徒知道金棺不可擋，她立即抽出觸手對林夕燃這個操控者瘋狂地攻擊，觸手如雨點般落下，林夕燃憑藉著兩隻紙片人的拖拽，一次次避開攻擊，同時繼續推動金棺去壓那投影。
「不——！」
使徒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她知道，一旦投影被鎮壓，她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而林夕燃也用盡全身力氣，將后土金棺猛地砸向投影的核心。
「嗡嗡——」
金棺上的符文與投影的哈斯塔呂克符文碰撞在一起，光芒交織，能量爆發。
裂縫中的投影發出一聲詭異的嘶吼，青黑色的虛影開始潰散，無數微觀的邪祟在金棺的鎮壓下，化作點點青黑色的光芒，被金棺吞噬。
最終，后土金棺重重地砸在投影的核心，青黑色的虛影徹底破碎，化作一道流光，被金棺吞入腹中。
裂縫漸漸閉合，空氣中的恐怖氣息消散，只剩下殘留的瘴氣與穢物。林夕燃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使徒看著消散的投影，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
她的觸手開始迅速枯萎，青黑色的皮膚變得黯淡，眼中的瘋狂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疲憊。
「……結束了……」林夕燃的聲音沙啞，眼下還飄著全靠紙片人來支撐。
使徒沒有再攻擊，只是看著裂縫閉合的方向，低聲道：「我敗了……但這不是結束……哈斯塔呂克的意志……還在……」
她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化作點點青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迴蕩在神殿中：「天啟四騎士……終將降臨……」
林夕燃沒有去理那些，她伸手一招，金棺如方舟一般朝她緩緩駛來。
但就在這時，地底猛然伸出一條長舌捲住她的腰肢，將她快速地拽進地底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