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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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麻子見自己被逼出了蟲卵,先是在地上給林夕燃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頹廢地坐在地上說道,「是阿黛爾·弗萊徹。」

  「她自稱神使,想要驅使瘟疫霍亂梅毒等病毒,通過收取病死之人的靈魂來使她的神降臨。」

  「那幫治療效果不好、療效慢甚至治不了病的大夫還好,治癒的速度比不上感染的速度。」

  「可你的醫館藥到病除,這讓她浮屍遍地的目標增加了難度,所以她要弄死你。」

  林夕燃聞言眉頭緊蹙,「可是我已經一個多月不治病了。」

  「可你終究是個隱患,為了不讓你警覺,最近她都沒有散播瘟疫。」

  王二麻子說著看向林夕燃,「冒昧地問一句,您為什麼沒死?」

  林夕燃面色不改道,「我本身不治病,治病的是仙,所以死的是仙。」

  王二麻子又問,「那你現在還能治病嗎?」

  「當然。」林夕燃頷首,「我招了新的仙,名為素問上仙,道場以後就供奉祂。」

  「那你還能驅魔嗎?就像斬那鬼新娘一樣?」

  「當然,我在你們這還是供奉。」

  王二麻子聞言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林夕燃問,「怎麼了?」

  王二麻子:「那位神使還有備選方案的,如果你不死,她就會向教會舉報你是女巫,屆時會有聖殿騎士來狩獵你。」

  「荒謬!」大董事聞言一拍桌子,「我們治病的,他們反而來抓我們?」

  王二麻子搖頭,「您知道我們沒有話語權的,在得知供奉沒死後,她便會散播瘟疫,然後把這個鍋扣在你的頭上。」

  一眾董事聞言皆是膽戰心驚,他們聽到的不是個人恩怨,而是他們這些漂泊在外者的安全。

  他們顯然是被一個瘋狂的神使盯上了,而他們的同鄉,身邊的人將是那神使用來獻祭的祭品。

  而當局並不將他們這些人當做有權利的存在,反而會助紂為虐。

  身在這片土地,還真是兇險萬分。

  「瘟疫再厲害,也不能讓人立馬死人的。」

  林夕燃看著大夥全都臉色難看,知道他們是擔憂病災降臨,於是寬慰道,「我建議除了道場之外,每個礦工都應該知道素問上仙的名諱,並且有祂的牌位,這樣在得病時能夠及時被神靈庇佑。」

  「神靈庇佑...是心裡安慰還是真能有效?」有董事問道。

  「真實有效。」林夕燃說道,「我身上的仙通過每個牌位都能感應到疫病的存在,屆時我便可以去前往治療。」

  大董事聞言心想你那仙有這本事,一道契約就散了。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追究祂有多大本事的時候,他務實道,「信奉新神靈需要一個過程。」

  「那現在就做,我百草堂前段時間也是有些名氣的。」林夕燃說道,「我有預感,那傢伙馬上要動手了。」

  大董事頷首,然後看向一屋子的人,「你們看呢。」

  「我覺得供奉說的對,咱們在這的同鄉有三萬多人,一旦得病那就得一片一片的慘烈,我們急需這樣一位神靈來庇佑。」

  「不過傳播信仰過程得隱秘,畢竟老王說了那些白人可能要對付供奉。」

  「是這麼個理,聯繫木匠們趕工做牌位吧。」

  知道有神使要放瘟疫,董事們態度一致。

  大董事頷首,然後看向林夕燃:「你那邊有什麼需要我們去做的嗎?」

  林夕燃說:「既然有疫病使徒在背後作亂,那百草堂就不安全了,我無所謂,但是跟著我的那些人需要轉移到這邊道場來。」

  眾董事聞言全都看向大董事。

  「問題不大,三十來人,道場完全有空間居住。」

  王二麻子說道,「她們的起居食宿都由我來解決,就當我被脅迫這段時間的贖罪吧。」

  大董事聞言也看向林夕燃,「供奉,你知道,普通人在你們這些修行者面前是沒有反抗餘地的,看在老夫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吧。」

  林夕燃頷首,「既然...」

  「嘎嘣~」

  她話說一半,就見大狗猛地張嘴,一口咬掉了王二麻子的腦袋,隨即又吐了出去。


  董事們見狀頓時感覺頭髮都立起來了。

  大狗吐著嘴裡的血,嘴角上揚露出個詭異的微笑,它看向眾人說道,「如果不是這傢伙蠱惑我,我也不會讓我姑娘治病,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有期徒刑四百年,四百年啊!」

  大狗咆哮,董事們看向林夕燃的表情都變了。

  大清以孝治天下,這倒反天罡啊!

  眼前這個看起來八歲的孩子,實際上卻是只披著人皮的惡魔。

  他們有厭惡,有恐懼。

  有那麼一瞬,董事們都不想給她開道場了。

  但沒辦法,前有狼,後有虎。

  林夕燃也感覺到了場面的尷尬,她看向大董事,「既然此間事了,我就讓她們來您這。」

  大董事想了想說道,「讓她們分散著來,沿途我會派護衛盯著。」

  此間事了,林夕燃牽狗離開,回到百草堂跟阿禾她們說了遷移的事情。

  姐妹們多災多難,在得知這裡將遇到危險後也沒有太過緊張。

  一眾女人收拾的整整齊齊,離開時帶走了素問上仙的牌位,林夕燃見狀叮囑道:

  「到那邊要識字,多看書,將來有個頭疼腦熱你們自己也能治,等我未來開府建衙時,賜予你們神力,你們也都是神仙。」

  阿禾點頭,「大人請放心,另外安頓好後我們就領著那些公司的人祭拜。」

  「那就好。」林夕燃應道。

  阿禾又說:「大人,還有個事,今天早上您走得匆忙,我們姐妹們昨夜裡都做了噩夢。」

  「什麼噩夢,夢到白蟲子嗎?」林夕燃問。

  「不是,我們夢見我們所有人都穿上了白色的壽衣。」

  阿禾眼中有點恐懼,「當時感覺呼吸困難,怎麼也脫不掉。」

  林夕燃聞言有些詫異,這是中式恐怖,與她那種看蟲子的完全是兩回事。

  她微微眯眼,看向阿禾與其他一眾女人的命煙,果然,那命運之中有一條黑紅絲線。

  「有人詛咒你們了。」

  林夕燃將一群女人叫回屋裡,然後捏住陰牌,下一秒一隻只鬼嬰出現,爬到她們身上將那一縷黑紅線吸走。

  被鬼嬰碰觸,阿禾她們直打擺子,感覺比做噩夢還糟。

  看到她們的不適,林夕燃開口道,「沒事,這個一勞永逸,你們曬曬太陽就好。」

  「回頭想想最近幾天你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另外以後做了什麼噩夢遇到什麼倒霉事都第一時間告訴我。」

  眾女聞言立馬叩謝,「是,大人。」

  送走那些女人,林夕燃這邊就來了一個騎馬的牛仔,是阿黛拉。

  她風塵僕僕地跳下馬,有些焦急地衝進百草堂對林夕燃說:「嘿!朋友,你攤上事了,市政廳宗教理事部剛剛通過了針對你的法案,他們要請駐州大教堂的聖殿騎士來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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