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客戶端開始蔓延
羅韜想了想，大略猜到了楊正方的心思。
在楊正方的童年記憶中，小蘭代表著某種美好。
然而後來，美好被殘酷現實摧毀了！
楊正方無能狂怒，難以接受。
把小蘭的替身放進遊戲，在遊戲中實現完美結局，就能告慰楊正方的童年。
純屬自欺欺人！
「你說得對，我再考慮考慮。」
楊正方很是勉強地笑了笑，伸手拿過筆記本，站起身，腳步沉重地走向門口。
到了門口，他打開門，卻沒立即走出去，而是說道：「這個故事，我改了很多次，原本打算發到報刊上去。但是後來，我覺得那些都是小蘭的傷疤，我不該揭開它。」
羅韜心裡微感震撼。
在他穿越之前，一個綠豆小官的親屬，都是自詡貴族，拿著鼻孔看人。
楊正方身為縣長之子，卻能同情遭遇不幸的童年小夥伴，十分顧及小夥伴的感受。
這心地，算得上是好人了。
對於好人，他是願意多句嘴的。
「你家應該有關係吧，給小蘭安排工作應該不難。」
楊正方搖了搖頭：「我也這樣想過，就去求了我媽。結果，被我媽狠狠罵了一頓，她甚至想打我。」
忽然轉過身，神情之中有著某種絕然：
「敢不敢開公司？我們倆一人一半！
我出錢出關係，你出這個遊戲。
到時候，你管人事和技術，我管行政和財務。」
羅韜頓時心頭劇震。
他不知道，楊正方這是圖窮匕現，還是臨時起意。
實話說，楊正方開的條件很是不錯。
前世的他技術也很不錯，兩次被人拉去創業。
然而，他得到的股份從沒超過15%，還只管著程序部門。
財務、行政、人事、產品、運營，全都和他無關。
當然！
作為重生者，羅韜不會接受這些。
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叔公是國外的，已經有人幫我設計好了。」
楊正方微微皺眉：「啥設計，關於公司的麼？」
羅韜點點頭，開始瞎扯。
「我叔公有個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還有幾家香港公司。他覺得我的技術不錯，想讓我帶著產品加入他的公司。」
頓了頓，又道：「我不想失去公司控制權，就說要自己註冊一家公司，再讓叔公投資入股。」
潛意思是：我有海外親戚，錢這方面其實不缺。
你想當股東也可以，但只能是小股東。
楊正方先是十分吃驚，繼而露出喜色：「如果你的公司開起來了，能不能把小蘭招進去？讓她做個清潔工都行，總之是……」
說到這裡，他一時不知如何表達。
羅韜笑著接過話頭：「只要人夠勤快，好多工作都可以試一試。」
「感謝！」楊正方顯得十分高興，「你儘快把公司開起來吧。」
「會很快的！」羅韜給出承諾。
望著楊正方腳步輕快地離開，羅韜心情很是複雜。
他依然不能確定，楊正方是不是在謀算他。
如果是，說明楊正方心機深沉，目光長遠，以後須得注意。
如果不是，說明楊正方誠心想要幫助不幸的童年小夥伴。
這種行為有點傻，卻反照出楊正方的善良和天真。
作為重生者，羅韜不信世上好人很多，輕易就被他遇上一個！
所以，他更傾向於前一種判斷。
若是這樣，他就必須儘早把謊圓上。
這又是一件很不好辦的事。
只能先放一邊。
好在，他已養成一些好習慣。
只要面對編譯器，可以迅速忘卻其他。
考慮到今天浪費了小半天的時間，他連中午飯都是單手吃的。
由於今天任務很重，羅韜就連控制台也沒看。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今天中午開始，在線數據就很誇張。
上午十一點，謝廣平從主管副校長辦公室出來，立即找到楚冬生，對著楚冬生一番面授機宜。
楚冬生打了一個電話，發了一封郵件，就去尋找學生會的幹部去了。
大半小時以後，電子科大的BBS裡面，有人直接發了幾個大喇叭。
「老同學給我一個聯網文字遊戲，我玩了一陣，很有意思。我把它掛在論壇上了，名叫《山海經》。」
電子科大乃是國內第一流的軟硬體強校，過半學生都有電腦。
僅僅半小時左右，客戶端的下載量就超過了100次。
與此同時，機電系的學生會也在行動。
他們沒有楚冬生這種好關係，卻勝在人多。
人一多，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比如楊正方。
一個電話打給老媽的秘書。
那位秘書本著服務公子就是服務老闆的原則，果斷把楊正方的任務承攬了過去。
又如文藝部長朱曼曼，一口氣撥了十一個男生的電話。
有些是本校的，有些是高中的。
——沒有一人拒絕她的請求。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進入遊戲。
得益於羅韜把伺服器架在校園網上，而連進來的用戶基本上也是大學校園網，大家都在教育網內。
最低網速都有兩兆。
羅韜又把數據放在客戶端處理，伺服器只做異常校驗和消息轉發。
這一波的潑天流量，竟然被他接住了！
然後不知不覺中，熄燈鈴聲再次響在羅韜耳邊。
羅韜伸了一個懶腰，停下了寫代碼的動作。
直到這時，目標工程完成55%左右。
保持這種進度的話，明天下午兩三點鐘可以寫完。
不過，這部分非常重要！
必須多測一點時間！
還得全程監視LOG文件。
如果測試一天也沒出錯，那就是最好的事！
畢竟。
後天就是30號。
最遲後天晚上，黃曉琳就會到來。
也是後天晚上，羅韜就得交還王浩這台電腦。
若是黃曉琳來得早一點，趕在電腦城關門之前，羅韜說不定還能買到電腦。
到時就有伺服器了。
不過，牽網線是個麻煩。
校內有網，但晚上宿舍會斷電，把電腦搬回來也沒什麼用。
除非明天就去租房，後天下午之前就把寬帶裝好。
好像真得這麼做！
一邊心裡想著事情，一邊在代碼末尾寫著備忘錄，速度不免慢了許多。
曹林見狀，立即問了羅韜一個問題：「韜哥，我聽對面寢室路明遠說，遊戲裡面人滿為患。到底有多少人，你能看到人數嗎？」
羅韜頭也不抬道：「我說了你也未必信，自己過來看吧。」
「啥？」曹林很是驚奇，「你那裡全是代碼，我能看得懂麼？」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屁顛屁顛跑過來了。
其餘人原本都在各忙各的，聞言也都圍了過來。
羅韜關掉編譯器，打開控制台。
「看吧，純中文界面。」
羅韜指了指控制台界面，自己也認真看了起來。
在楊正方的童年記憶中，小蘭代表著某種美好。
然而後來，美好被殘酷現實摧毀了！
楊正方無能狂怒，難以接受。
把小蘭的替身放進遊戲，在遊戲中實現完美結局，就能告慰楊正方的童年。
純屬自欺欺人！
「你說得對，我再考慮考慮。」
楊正方很是勉強地笑了笑，伸手拿過筆記本，站起身，腳步沉重地走向門口。
到了門口，他打開門，卻沒立即走出去，而是說道：「這個故事，我改了很多次，原本打算發到報刊上去。但是後來，我覺得那些都是小蘭的傷疤，我不該揭開它。」
羅韜心裡微感震撼。
在他穿越之前，一個綠豆小官的親屬，都是自詡貴族，拿著鼻孔看人。
楊正方身為縣長之子，卻能同情遭遇不幸的童年小夥伴，十分顧及小夥伴的感受。
這心地，算得上是好人了。
對於好人，他是願意多句嘴的。
「你家應該有關係吧，給小蘭安排工作應該不難。」
楊正方搖了搖頭：「我也這樣想過，就去求了我媽。結果，被我媽狠狠罵了一頓，她甚至想打我。」
忽然轉過身，神情之中有著某種絕然：
「敢不敢開公司？我們倆一人一半！
我出錢出關係，你出這個遊戲。
到時候，你管人事和技術，我管行政和財務。」
羅韜頓時心頭劇震。
他不知道，楊正方這是圖窮匕現，還是臨時起意。
實話說，楊正方開的條件很是不錯。
前世的他技術也很不錯，兩次被人拉去創業。
然而，他得到的股份從沒超過15%，還只管著程序部門。
財務、行政、人事、產品、運營，全都和他無關。
當然！
作為重生者，羅韜不會接受這些。
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叔公是國外的，已經有人幫我設計好了。」
楊正方微微皺眉：「啥設計，關於公司的麼？」
羅韜點點頭，開始瞎扯。
「我叔公有個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還有幾家香港公司。他覺得我的技術不錯，想讓我帶著產品加入他的公司。」
頓了頓，又道：「我不想失去公司控制權，就說要自己註冊一家公司，再讓叔公投資入股。」
潛意思是：我有海外親戚，錢這方面其實不缺。
你想當股東也可以，但只能是小股東。
楊正方先是十分吃驚，繼而露出喜色：「如果你的公司開起來了，能不能把小蘭招進去？讓她做個清潔工都行，總之是……」
說到這裡，他一時不知如何表達。
羅韜笑著接過話頭：「只要人夠勤快，好多工作都可以試一試。」
「感謝！」楊正方顯得十分高興，「你儘快把公司開起來吧。」
「會很快的！」羅韜給出承諾。
望著楊正方腳步輕快地離開，羅韜心情很是複雜。
他依然不能確定，楊正方是不是在謀算他。
如果是，說明楊正方心機深沉，目光長遠，以後須得注意。
如果不是，說明楊正方誠心想要幫助不幸的童年小夥伴。
這種行為有點傻，卻反照出楊正方的善良和天真。
作為重生者，羅韜不信世上好人很多，輕易就被他遇上一個！
所以，他更傾向於前一種判斷。
若是這樣，他就必須儘早把謊圓上。
這又是一件很不好辦的事。
只能先放一邊。
好在，他已養成一些好習慣。
只要面對編譯器，可以迅速忘卻其他。
考慮到今天浪費了小半天的時間，他連中午飯都是單手吃的。
由於今天任務很重，羅韜就連控制台也沒看。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今天中午開始，在線數據就很誇張。
上午十一點，謝廣平從主管副校長辦公室出來，立即找到楚冬生，對著楚冬生一番面授機宜。
楚冬生打了一個電話，發了一封郵件，就去尋找學生會的幹部去了。
大半小時以後，電子科大的BBS裡面，有人直接發了幾個大喇叭。
「老同學給我一個聯網文字遊戲，我玩了一陣，很有意思。我把它掛在論壇上了，名叫《山海經》。」
電子科大乃是國內第一流的軟硬體強校，過半學生都有電腦。
僅僅半小時左右，客戶端的下載量就超過了100次。
與此同時，機電系的學生會也在行動。
他們沒有楚冬生這種好關係，卻勝在人多。
人一多，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比如楊正方。
一個電話打給老媽的秘書。
那位秘書本著服務公子就是服務老闆的原則，果斷把楊正方的任務承攬了過去。
又如文藝部長朱曼曼，一口氣撥了十一個男生的電話。
有些是本校的，有些是高中的。
——沒有一人拒絕她的請求。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進入遊戲。
得益於羅韜把伺服器架在校園網上，而連進來的用戶基本上也是大學校園網，大家都在教育網內。
最低網速都有兩兆。
羅韜又把數據放在客戶端處理，伺服器只做異常校驗和消息轉發。
這一波的潑天流量，竟然被他接住了！
然後不知不覺中，熄燈鈴聲再次響在羅韜耳邊。
羅韜伸了一個懶腰，停下了寫代碼的動作。
直到這時，目標工程完成55%左右。
保持這種進度的話，明天下午兩三點鐘可以寫完。
不過，這部分非常重要！
必須多測一點時間！
還得全程監視LOG文件。
如果測試一天也沒出錯，那就是最好的事！
畢竟。
後天就是30號。
最遲後天晚上，黃曉琳就會到來。
也是後天晚上，羅韜就得交還王浩這台電腦。
若是黃曉琳來得早一點，趕在電腦城關門之前，羅韜說不定還能買到電腦。
到時就有伺服器了。
不過，牽網線是個麻煩。
校內有網，但晚上宿舍會斷電，把電腦搬回來也沒什麼用。
除非明天就去租房，後天下午之前就把寬帶裝好。
好像真得這麼做！
一邊心裡想著事情，一邊在代碼末尾寫著備忘錄，速度不免慢了許多。
曹林見狀，立即問了羅韜一個問題：「韜哥，我聽對面寢室路明遠說，遊戲裡面人滿為患。到底有多少人，你能看到人數嗎？」
羅韜頭也不抬道：「我說了你也未必信，自己過來看吧。」
「啥？」曹林很是驚奇，「你那裡全是代碼，我能看得懂麼？」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屁顛屁顛跑過來了。
其餘人原本都在各忙各的，聞言也都圍了過來。
羅韜關掉編譯器，打開控制台。
「看吧，純中文界面。」
羅韜指了指控制台界面，自己也認真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