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死他也做不出來！
「一入學校就不聽管教，你還說沒有過錯？
這裡是大學，只收德智體美勞全面皆優的人！
你這人品德敗壞，完全就是害群之馬！
為免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必須提前把你清理出去！」
望著陸運成的暴怒模樣，羅韜都驚呆了。
他真沒有想到！
陸運成剛還只說暫停他的學業，這時就要把他直接開除。
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給陸運成留面子了。
「陸老師，你要把我開除，依照的是本校哪一條校規？」
「你閉嘴！」
「我閉嘴不說，任由你把我開除嗎？」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陸運成手指指著羅韜鼻子，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
羅韜沒有想到，造成這一切的起因，其實全在他自己身上。
他是重生者，知曉陸運成的輔導員工作干不長久，就對陸運成缺了敬畏。
偏偏，陸運成十分在乎這些。
在羅韜向陸運成請假時，陸運成就發現——羅韜對他不夠恭敬。
一開始，陸運成以為羅韜背景很深，只能選擇容忍。
後來看了羅韜檔案，發現羅韜只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山村孩子，直系親屬只有一個年過70的老奶奶。
陸運成覺得自己被羅韜愚弄了，心裡非常火大。
當羅韜承認撒謊，陸運成的被愚弄感覺更加強烈，火氣幾乎當場爆發出來。
不過。
考慮到羅韜本就對他並不敬畏，身高也有一米八五，兩人打起來他肯定吃虧，他就決定把羅韜帶到自己辦公室，打算憑藉主場氣勢壓住羅韜。
萬萬沒有想到！
到了他的辦公室，當著三位外班輔導員的面，羅韜還是那副態度，甚至針鋒相對地和他頂嘴。
這讓他臉往哪裡擱？
怒極之下，火氣終於徹底爆發！
旁觀的兩位男老師都覺得陸運成失態了，不約而同看向資歷最老的呂春香。
呂春香也沒讓他們失望，果然出面干預起來：「小陸，你先別急，聽孩子把話說完。」
「呂老師，有什麼好聽的？他就是——」
「且聽聽吧！」呂春香抬了抬手，強硬地打斷了陸運成。
然後無視陸運成那張黑臉，轉頭看著羅韜：「同學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韜退了一步，轉身對著呂春香：「有件事並不是我在說瞎話，而是真的。這一個月我沒去軍訓，一直都在寫一個文字MUD。」
呂春香年紀大了，對於新生事物不敏感，就看向一直沉默的周玉明和楚冬生，直截了當問道：「小周，小楚，文字MUD是什麼？」
年紀稍輕的楚冬生舉了舉手，說道：
「文字MUD是一種文字類的網際網路遊戲，三年前被留學生方舟子引入國內，遊戲名叫《俠客行》，主站設在北大。
幾個月後被黑客盜出伺服器源碼，導致站點擴散。
方舟子乾脆開源，從此大家都能基於同一引擎進行開發，就有了各種新的文字MUD。
我們學校的機房裡面，就裝了一款文字MUD，叫做《西遊記》。」
然後轉過腦袋，對羅韜道：「你說的文字MUD，是不是全文字界面，通過輸入指令控制角色，可以修煉武功，可以打怪物？」
羅韜稍一遲疑，道：「大致是這樣的。」
楚冬生朝呂春香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這麼說，你是在寫一個遊戲程序？」呂春香問。
「是的。」
「如果你不能在一個月內寫完這個程序，你準備繼續請假嗎？」
羅韜搖了搖頭：「很快就要收尾，不會影響後續課程。」
「哼！」
陸運成冷哼一聲，直接搶過話去。
「呂老師，您別聽他瞎扯。
正如剛才楚老師說的，我們系機房就裝了文字MUD《西遊記》，所以我也玩過。
那不是普通的程序，而是功能非常複雜的聯網遊戲。
必須多個編程高手合作，才有機會完成。
我看了他的檔案。
他家裡不富裕，小學和初中所上學校也是鄉村學校。
這種學校是啥情況大家都清楚，絕對不可能教他編程知識。
而別人上高中時，他在縣裡讀師專。
就算他一進師專就開始學習編程，至今也不過兩三年時間。
兩三年能夠學成什麼樣子，大家看看我們學校計算機系的人就知道了。
對了，參加編程大賽得獎那個大二學生，叫什麼來著？」
陸運成顯然是要佐證自己的話，因此故意扔了一個問題出來。
還是先前說過話的楚冬生接了話：「秦英虹，省內二等獎。」
「對，秦英虹！」陸運成重重點頭，「秦英虹是我們學校最厲害的編程天才，至今也只編了一個能聯網的程序，就是我們學校的小雨點聊天室！」
他轉向羅韜：「你那遊戲也有聊天功能吧，是不是要比小雨點聊天室複雜得多？」
羅韜不能否認這點，默默點了點頭。
陸運成繼續說道：
「我們學校的聊天室為什麼去年才上線？
就是卡在網絡技術這一塊。
這是非常前沿的技術，是在這幾年才從國外傳進來的。
即使是秦英虹這種天才，也是去年才剛掌握。
難道那個師專裡面，還有比我們大學更加厲害的計算機老師嗎？
我敢打賭，他絕對沒有掌握網絡技術。
一個連網絡技術都不會的人，卻要去做文字MUD。
打死他也做不出來！」
這番分析看似合理，其實錯誤很大。
如果使用MUDLIB進行開發，根本沒有高深的技術要求。
羅韜不好當面指出來，以免陸運成當場爆炸。
但要讓路運成一錯再錯，他也過意不去。
於是，重重點了點頭。
「你點頭幹什麼？」陸運成冷笑著，「是不是被我戳破真相，無法狡辯了？」
羅韜道：「我是覺得，您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對。」
「終於認了是吧？」陸運成語氣難掩得意，「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羅韜搖搖頭，「我指的是，如果把我打死了，我是真的沒有機會做出那款文字MUD了。」
「噗！」
正在喝水的楚冬生沒有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
不但把面前的辦公桌上打濕一片，還讓坐在對面的周玉明遭了池魚之殃。
二人全都慌了，手忙腳亂搶救打濕的文件。
陸運成臉都綠了。
「你——你——」他指著羅韜，手指頭抖了半天，「我要開除你！我現在就打報告！」
這裡是大學，只收德智體美勞全面皆優的人！
你這人品德敗壞，完全就是害群之馬！
為免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必須提前把你清理出去！」
望著陸運成的暴怒模樣，羅韜都驚呆了。
他真沒有想到！
陸運成剛還只說暫停他的學業，這時就要把他直接開除。
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給陸運成留面子了。
「陸老師，你要把我開除，依照的是本校哪一條校規？」
「你閉嘴！」
「我閉嘴不說，任由你把我開除嗎？」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陸運成手指指著羅韜鼻子，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
羅韜沒有想到，造成這一切的起因，其實全在他自己身上。
他是重生者，知曉陸運成的輔導員工作干不長久，就對陸運成缺了敬畏。
偏偏，陸運成十分在乎這些。
在羅韜向陸運成請假時，陸運成就發現——羅韜對他不夠恭敬。
一開始，陸運成以為羅韜背景很深，只能選擇容忍。
後來看了羅韜檔案，發現羅韜只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山村孩子，直系親屬只有一個年過70的老奶奶。
陸運成覺得自己被羅韜愚弄了，心裡非常火大。
當羅韜承認撒謊，陸運成的被愚弄感覺更加強烈，火氣幾乎當場爆發出來。
不過。
考慮到羅韜本就對他並不敬畏，身高也有一米八五，兩人打起來他肯定吃虧，他就決定把羅韜帶到自己辦公室，打算憑藉主場氣勢壓住羅韜。
萬萬沒有想到！
到了他的辦公室，當著三位外班輔導員的面，羅韜還是那副態度，甚至針鋒相對地和他頂嘴。
這讓他臉往哪裡擱？
怒極之下，火氣終於徹底爆發！
旁觀的兩位男老師都覺得陸運成失態了，不約而同看向資歷最老的呂春香。
呂春香也沒讓他們失望，果然出面干預起來：「小陸，你先別急，聽孩子把話說完。」
「呂老師，有什麼好聽的？他就是——」
「且聽聽吧！」呂春香抬了抬手，強硬地打斷了陸運成。
然後無視陸運成那張黑臉，轉頭看著羅韜：「同學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韜退了一步，轉身對著呂春香：「有件事並不是我在說瞎話，而是真的。這一個月我沒去軍訓，一直都在寫一個文字MUD。」
呂春香年紀大了，對於新生事物不敏感，就看向一直沉默的周玉明和楚冬生，直截了當問道：「小周，小楚，文字MUD是什麼？」
年紀稍輕的楚冬生舉了舉手，說道：
「文字MUD是一種文字類的網際網路遊戲，三年前被留學生方舟子引入國內，遊戲名叫《俠客行》，主站設在北大。
幾個月後被黑客盜出伺服器源碼，導致站點擴散。
方舟子乾脆開源，從此大家都能基於同一引擎進行開發，就有了各種新的文字MUD。
我們學校的機房裡面，就裝了一款文字MUD，叫做《西遊記》。」
然後轉過腦袋，對羅韜道：「你說的文字MUD，是不是全文字界面，通過輸入指令控制角色，可以修煉武功，可以打怪物？」
羅韜稍一遲疑，道：「大致是這樣的。」
楚冬生朝呂春香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這麼說，你是在寫一個遊戲程序？」呂春香問。
「是的。」
「如果你不能在一個月內寫完這個程序，你準備繼續請假嗎？」
羅韜搖了搖頭：「很快就要收尾，不會影響後續課程。」
「哼！」
陸運成冷哼一聲，直接搶過話去。
「呂老師，您別聽他瞎扯。
正如剛才楚老師說的，我們系機房就裝了文字MUD《西遊記》，所以我也玩過。
那不是普通的程序，而是功能非常複雜的聯網遊戲。
必須多個編程高手合作，才有機會完成。
我看了他的檔案。
他家裡不富裕，小學和初中所上學校也是鄉村學校。
這種學校是啥情況大家都清楚，絕對不可能教他編程知識。
而別人上高中時，他在縣裡讀師專。
就算他一進師專就開始學習編程，至今也不過兩三年時間。
兩三年能夠學成什麼樣子，大家看看我們學校計算機系的人就知道了。
對了，參加編程大賽得獎那個大二學生，叫什麼來著？」
陸運成顯然是要佐證自己的話，因此故意扔了一個問題出來。
還是先前說過話的楚冬生接了話：「秦英虹，省內二等獎。」
「對，秦英虹！」陸運成重重點頭，「秦英虹是我們學校最厲害的編程天才，至今也只編了一個能聯網的程序，就是我們學校的小雨點聊天室！」
他轉向羅韜：「你那遊戲也有聊天功能吧，是不是要比小雨點聊天室複雜得多？」
羅韜不能否認這點，默默點了點頭。
陸運成繼續說道：
「我們學校的聊天室為什麼去年才上線？
就是卡在網絡技術這一塊。
這是非常前沿的技術，是在這幾年才從國外傳進來的。
即使是秦英虹這種天才，也是去年才剛掌握。
難道那個師專裡面，還有比我們大學更加厲害的計算機老師嗎？
我敢打賭，他絕對沒有掌握網絡技術。
一個連網絡技術都不會的人，卻要去做文字MUD。
打死他也做不出來！」
這番分析看似合理，其實錯誤很大。
如果使用MUDLIB進行開發，根本沒有高深的技術要求。
羅韜不好當面指出來，以免陸運成當場爆炸。
但要讓路運成一錯再錯，他也過意不去。
於是，重重點了點頭。
「你點頭幹什麼？」陸運成冷笑著，「是不是被我戳破真相，無法狡辯了？」
羅韜道：「我是覺得，您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對。」
「終於認了是吧？」陸運成語氣難掩得意，「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羅韜搖搖頭，「我指的是，如果把我打死了，我是真的沒有機會做出那款文字MUD了。」
「噗！」
正在喝水的楚冬生沒有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
不但把面前的辦公桌上打濕一片，還讓坐在對面的周玉明遭了池魚之殃。
二人全都慌了，手忙腳亂搶救打濕的文件。
陸運成臉都綠了。
「你——你——」他指著羅韜，手指頭抖了半天，「我要開除你！我現在就打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