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貪得無厭，斷然拒絕
胡三帶著上次敲詐來的一百二十顆中品神靈石和秋水劍，志得意滿地回到黑龍潭，向禿鷲管事復命。他添油加醋地描述了秦羽如何「戰戰兢兢」、「恭敬獻上」供奉，試圖凸顯自己的功勞。
然而，禿鷲管事聽完，只是捻著稀疏的山羊鬍，眼中非但沒有喜色，反而閃過一絲陰鷙。
「就這麼點？一百二十中品神靈石，一把普通下品神器？」禿鷲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胡三，你是不是被那姓秦的給糊弄了？」
胡三一愣：「管事，這……這已經不少了，那小子看起來很肉痛……」
「肉痛？」禿鷲嗤笑一聲，「能隨手拿出上品神器賣，能接下定製單子，會為了一百二十中品神靈石肉痛？我看他是故意裝給你看的！」
他站起身，在昏暗的房間裡踱步：「這『天工坊』不簡單。能穩定產出神器，尤其是出過精品，背後要麼有特殊的材料渠道，要麼就是這姓秦的煉器手藝有獨到之處，甚至……可能掌握了某種高明的煉器秘法。這種秘法，可比幾百幾千中品神靈石值錢多了！」
胡三心中一驚：「管事的意思是……」
禿鷲猛地停下腳步，眼中貪婪之色毫不掩飾：「下個月，你去告訴他。第一，從下月開始，每月供奉提升到五百中品神靈石！第二，讓他把他煉製那件上品神器的『煉器秘法』抄錄一份，借給黑龍大人『鑑賞』。記住，是借閱，不是強要，姿態放低點，但意思要傳達到。他若識相，以後黑龍潭可以給他行些方便，甚至幫他拓展生意。若是不識相……」
禿鷲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讓胡三不寒而慄。
每月五百中品神靈石？還要煉器秘法？胡三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是要把「天工坊」連皮帶骨吞下去！但他不敢多問，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又一個月過去。胡三這次心情忐忑，再次來到「天工坊」。他強撐著倨傲的姿態，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心虛。
「秦店主，生意不錯啊。」胡三乾笑著，在櫃檯前坐下。
秦羽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提前準備供奉。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胡三，淡淡道：「胡爺來了。坐。」
胡三見秦羽不提供供奉，心中那絲不安更重，他清了清嗓子，按照禿鷲的吩咐，擠出一絲笑容道：「秦店主，這次來，是有兩件好事要告訴你。第一，我們黑龍大人很欣賞你的煉器手藝，願意與你交個朋友，以後你的鋪子，黑龍潭會多加照拂。這第二嘛，也是黑龍大人的一點心意，他想『借閱』一下你煉製上品神器的獨門秘法，只是參詳幾日，絕不會外傳。作為回報，以後每月供奉，就按五百中品神靈石算，你看如何？」
五百中品神靈石每月？還要「借閱」煉器秘法？
秦羽心中冷笑。黑龍潭的貪婪，簡直超出了他的底線。供奉提高他可以忍一時，但煉器秘法，尤其是涉及到《陣道九百卷》和他自身感悟的核心技藝，是絕對不可能交出去的。這是他的根基，也是未來在神界立足的最大依仗。
「胡三，」秦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秦某開店，憑的是手藝，賺的是辛苦錢。每月供奉，我們之前談好是五十中品神靈石，秦某會按時繳納。至於五百之數，秦某小本經營，實難承受。至於煉器秘法……」
秦羽目光直視胡三，一字一句道：「此乃師門不傳之秘，更是秦某安身立命之本。莫說是借閱，便是看一眼，也絕無可能。請胡爺回稟黑龍大人，此事，絕無商量餘地。之前的五十供奉，秦某會如數奉上，但若想強索秘法，或強加供奉……那就請恕秦某，概不奉陪了。」
最後四個字，秦羽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餘地。同時，他體內下部天神的修為微微泄露出一絲，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那浩瀚如海、遠超神人的氣息，瞬間讓只有上級神人修為的胡三臉色一白，如遭重擊，蹬蹬蹬連退三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侯費在一旁抱著黑棒，齜牙冷笑。黑羽的氣息也如同出鞘利劍，鎖定了胡三。
胡三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涔涔。他沒想到秦羽態度如此強硬，更沒想到對方的氣息竟然如此恐怖！那絕不僅僅是上部神人，甚至可能……是天神！這個猜測讓他魂飛魄散！一個天神，在尉遲城雖然不算頂尖，但也絕不是他這種小嘍囉能招惹的！更關鍵的是，秦羽明確拒絕了所有條件，甚至連之前的五十供奉都表示是「之前談好」，言下之意，以後會不會交，都兩說了！
「你……你……」胡三指著秦羽，又驚又怒，但被那股天神威壓震懾，一句狠話也說不出來。他身邊兩個打手更是嚇得兩股戰戰，幾乎要奪路而逃。
「慢走，不送。」秦羽收回那一絲威壓，重新坐下，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胡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知道今天徹底栽了。對方不僅拒絕了所有要求，還展露了疑似天神的實力，態度強硬無比。他再待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好！好！秦羽，你有種！」胡三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連之前準備好的、用來施壓的五十供奉都沒敢要，秦羽也沒給，帶著兩個手下，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離了「天工坊」。
看著胡三狼狽而去的背影，侯費哈哈大笑：「痛快！大哥，早該這麼硬氣了！看他們還敢不敢來！」
黑羽也微微點頭，但眼中警惕未消：「大哥，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雖然城內不能動手，但他們必定會用其他陰損手段。」
秦羽神色平靜，眼中卻寒光隱現：「我知道。我們斷了他們的供奉，又拒絕了煉器秘法，等於徹底撕破臉。黑龍潭接下來，要麼暗中使絆子，要麼……設法將我們引出城外。近期所有人都要小心，店鋪陣法全開，採購辦事至少兩人同行，儘量不要離開城池。」
「是，大哥！」侯費和黑羽齊聲應道。
秦羽望向窗外，尉遲城的天空似乎也蒙上了一層陰霾。他知道，與黑龍潭的衝突，已經從試探敲詐，升級到了正面敵對。對方是盤踞多年的地頭蛇，手段陰狠。而自己這邊，雖有實力，但明面上受制於城規，且對尉遲城的陰暗面了解不深。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來吧。」秦羽心中默念，「正好，用你們來磨礪我的鋒芒，也讓這尉遲城看看，『天工坊』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天工坊」內，氣氛肅殺。一場不見硝煙，卻更加兇險的暗戰，已然拉開序幕。而這一次，秦羽不再退讓。
然而，禿鷲管事聽完，只是捻著稀疏的山羊鬍，眼中非但沒有喜色，反而閃過一絲陰鷙。
「就這麼點？一百二十中品神靈石，一把普通下品神器？」禿鷲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胡三，你是不是被那姓秦的給糊弄了？」
胡三一愣：「管事，這……這已經不少了，那小子看起來很肉痛……」
「肉痛？」禿鷲嗤笑一聲，「能隨手拿出上品神器賣，能接下定製單子，會為了一百二十中品神靈石肉痛？我看他是故意裝給你看的！」
他站起身，在昏暗的房間裡踱步：「這『天工坊』不簡單。能穩定產出神器，尤其是出過精品，背後要麼有特殊的材料渠道，要麼就是這姓秦的煉器手藝有獨到之處，甚至……可能掌握了某種高明的煉器秘法。這種秘法，可比幾百幾千中品神靈石值錢多了！」
胡三心中一驚：「管事的意思是……」
禿鷲猛地停下腳步，眼中貪婪之色毫不掩飾：「下個月，你去告訴他。第一，從下月開始，每月供奉提升到五百中品神靈石！第二，讓他把他煉製那件上品神器的『煉器秘法』抄錄一份，借給黑龍大人『鑑賞』。記住，是借閱，不是強要，姿態放低點，但意思要傳達到。他若識相，以後黑龍潭可以給他行些方便，甚至幫他拓展生意。若是不識相……」
禿鷲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讓胡三不寒而慄。
每月五百中品神靈石？還要煉器秘法？胡三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是要把「天工坊」連皮帶骨吞下去！但他不敢多問，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又一個月過去。胡三這次心情忐忑，再次來到「天工坊」。他強撐著倨傲的姿態，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心虛。
「秦店主，生意不錯啊。」胡三乾笑著，在櫃檯前坐下。
秦羽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提前準備供奉。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胡三，淡淡道：「胡爺來了。坐。」
胡三見秦羽不提供供奉，心中那絲不安更重，他清了清嗓子，按照禿鷲的吩咐，擠出一絲笑容道：「秦店主，這次來，是有兩件好事要告訴你。第一，我們黑龍大人很欣賞你的煉器手藝，願意與你交個朋友，以後你的鋪子，黑龍潭會多加照拂。這第二嘛，也是黑龍大人的一點心意，他想『借閱』一下你煉製上品神器的獨門秘法，只是參詳幾日，絕不會外傳。作為回報，以後每月供奉，就按五百中品神靈石算，你看如何？」
五百中品神靈石每月？還要「借閱」煉器秘法？
秦羽心中冷笑。黑龍潭的貪婪，簡直超出了他的底線。供奉提高他可以忍一時，但煉器秘法，尤其是涉及到《陣道九百卷》和他自身感悟的核心技藝，是絕對不可能交出去的。這是他的根基，也是未來在神界立足的最大依仗。
「胡三，」秦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秦某開店，憑的是手藝，賺的是辛苦錢。每月供奉，我們之前談好是五十中品神靈石，秦某會按時繳納。至於五百之數，秦某小本經營，實難承受。至於煉器秘法……」
秦羽目光直視胡三，一字一句道：「此乃師門不傳之秘，更是秦某安身立命之本。莫說是借閱，便是看一眼，也絕無可能。請胡爺回稟黑龍大人，此事，絕無商量餘地。之前的五十供奉，秦某會如數奉上，但若想強索秘法，或強加供奉……那就請恕秦某，概不奉陪了。」
最後四個字，秦羽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餘地。同時，他體內下部天神的修為微微泄露出一絲，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那浩瀚如海、遠超神人的氣息，瞬間讓只有上級神人修為的胡三臉色一白，如遭重擊，蹬蹬蹬連退三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侯費在一旁抱著黑棒，齜牙冷笑。黑羽的氣息也如同出鞘利劍，鎖定了胡三。
胡三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涔涔。他沒想到秦羽態度如此強硬，更沒想到對方的氣息竟然如此恐怖！那絕不僅僅是上部神人，甚至可能……是天神！這個猜測讓他魂飛魄散！一個天神，在尉遲城雖然不算頂尖，但也絕不是他這種小嘍囉能招惹的！更關鍵的是，秦羽明確拒絕了所有條件，甚至連之前的五十供奉都表示是「之前談好」，言下之意，以後會不會交，都兩說了！
「你……你……」胡三指著秦羽，又驚又怒，但被那股天神威壓震懾，一句狠話也說不出來。他身邊兩個打手更是嚇得兩股戰戰，幾乎要奪路而逃。
「慢走，不送。」秦羽收回那一絲威壓，重新坐下，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胡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知道今天徹底栽了。對方不僅拒絕了所有要求，還展露了疑似天神的實力，態度強硬無比。他再待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好！好！秦羽，你有種！」胡三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連之前準備好的、用來施壓的五十供奉都沒敢要，秦羽也沒給，帶著兩個手下，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離了「天工坊」。
看著胡三狼狽而去的背影，侯費哈哈大笑：「痛快！大哥，早該這麼硬氣了！看他們還敢不敢來！」
黑羽也微微點頭，但眼中警惕未消：「大哥，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雖然城內不能動手，但他們必定會用其他陰損手段。」
秦羽神色平靜，眼中卻寒光隱現：「我知道。我們斷了他們的供奉，又拒絕了煉器秘法，等於徹底撕破臉。黑龍潭接下來，要麼暗中使絆子，要麼……設法將我們引出城外。近期所有人都要小心，店鋪陣法全開，採購辦事至少兩人同行，儘量不要離開城池。」
「是，大哥！」侯費和黑羽齊聲應道。
秦羽望向窗外，尉遲城的天空似乎也蒙上了一層陰霾。他知道，與黑龍潭的衝突，已經從試探敲詐，升級到了正面敵對。對方是盤踞多年的地頭蛇，手段陰狠。而自己這邊，雖有實力，但明面上受制於城規，且對尉遲城的陰暗面了解不深。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來吧。」秦羽心中默念，「正好，用你們來磨礪我的鋒芒，也讓這尉遲城看看，『天工坊』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天工坊」內，氣氛肅殺。一場不見硝煙，卻更加兇險的暗戰，已然拉開序幕。而這一次，秦羽不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