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恢復供電
李爾此前一直刻意避開控制室，正是因為控制室一層藏著一份原變電站工人留下的文件，上面記載著蟲卵可依靠藥草排出體外的信息。
抵達控制室二層，尼古拉剛尋得一處地方坐下，腹中便驟然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啃噬他的內臟。
他疼得在地上不住翻滾。
「尼古拉先生，被當成實驗體的滋味，好受嗎？」
李爾冷眼望著他滿地打滾的模樣，語氣冰冷地開口。
尼古拉艱難地抬起頭，聲音顫抖：「你……為什麼？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也拿不到更多的錢。」
李爾緩步走到他面前蹲下，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的雙眼：「我根本不在乎你的錢，我只是想讓你死得更痛苦一點。」
「你！！」
尼古拉拼盡全力伸手想要抓住李爾，可就在這時，他體內驟然傳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
一隻蟲類節肢猛地從他胸口破體而出，緊接著，無數蟲子瘋狂撕開他的胸膛，爭先恐後地鑽了出來。尼古拉只能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李爾看著蟲子破體而出，沒有猶豫，把這些張牙舞爪，試圖向他撲過來的蟲子全部踩死。
一直沉默的吉爾，望著尼古拉的屍體，看向李爾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吉爾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李爾微微一怔，他剛要開口解釋，吉爾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說。
「我相信你。」
吉爾的話語簡短卻堅定，說完，她轉身下樓，在一樓開始檢查這裡的設備。
望著吉爾離去的背影，李爾心中一陣複雜。
從相遇之初，這個堅強的女人其實早就察覺到了異樣，不論是對抗暴君，還是面對追蹤者，自己展現出的戰鬥力，早就已經超出正常人的的範疇。可吉爾從沒有追問過什麼，哪怕在他疑似被感染時，她也沒有放棄；而在他驟然恢復後，依舊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他。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李爾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暖意。
兩人在控制室里仔細檢查了一圈後，李爾發現了變電站主管留下的傳真，又在監控顯示器上鎖定了斷路器的位置。
「吉爾，這邊。」
「怎麼了？」吉爾聞聲從樓下快步走了上來。
李爾拿起那份傳真，沉聲說道：「上面寫著，我們需要重啟斷路器。」說著，他抬手指向監視器屏幕，「一共四個，分別在這幾個位置。」
吉爾湊近看了一眼畫面，當即點頭：「走，儘快把電力恢復。」
「等等！」李爾走到尼古拉的屍身旁，從他的衣服中拿出一個衛星電話，「這玩意會有用的。」
吉爾點了點頭，兩人走出控制室，重新回到剛才尼古拉遭到蟲子襲擊的地方。再往裡走，便是一條岔開的通道。
吉爾看向李爾，直接開口：
「四個斷路器，我們一人負責兩個，分頭行動。」
「分頭行動？這樣不太安全。」李爾立刻皺眉。
吉爾卻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怎麼，擔心我？那就趕緊做完你工作，過來接我。」
不等李爾再多說，她已經選定一側通道，徑直走了進去。
李爾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她的背影高聲叮囑了一句「小心點」，便轉身進入了另一條岔路。
李爾記得十分清楚，原本的遊戲劇情里，在檢修斷路器時，吉爾的身後會不斷有蟲子襲來。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擔心吉爾的安危。
不過轉念一想吉爾的戰鬥力，他又稍稍放下心來，以吉爾的戰鬥力只要是稍有防備，就不會被這些玩意傷到。
但是即便如此，李爾還是加快了尋找斷路器腳步，著手重啟。
這玩意兒實際操作起來其實很快，遊戲裡不過是為了烘托緊張氣氛，才故意把吉爾的操作過程拉得漫長。
兩個斷路器，他沒用多久便全部打開，這期間來襲的蟲子，全都被李爾快速消滅。
在打開了斷路器之後，李爾返回兩人分開的岔路口，準備去接應吉爾，結果剛走到門口，卻發現這位女戰神早已經提前回來了。
吉爾跟像沒事人一樣抱著雙臂，靠在控制室一層的牆邊，看見李爾回來，出聲調笑：
「喲，我們的李爾警官回來了？就是速度慢了點，想保護我，你恐怕還得再練練。」
聽著吉爾的玩笑，李爾沒有順勢打趣，反而異常認真地回了一句：
「我會努力的。」
這突如其來的直球，讓吉爾一時措手不及。
她很快回過神，臉頰微微泛紅，輕聲應道：
「好，我等著。」
兩人轉身向來路走去，走出變電站，回到空曠的大街上。李爾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吉爾問道：
「你為什麼那麼相信我？就不怕我是第二個威斯克麼？」
吉爾輕輕搖了搖頭，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輕聲道：
「大概是你的行為吧。雖然你嘴上從不多說什麼，但你對同伴的關心，做不了假。」
說完，她收回目光，認真地看著李爾，語氣堅定：
「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我的直覺。你，絕不會是第二個威斯克。」
李爾望著吉爾真誠的目光，心頭一熱，卻一時語塞，什麼話也沒能說出口。
兩人並肩而行，很快回到了地鐵站。見到他們歸來，剛從清理完地鐵控制室，帶人回來的卡洛斯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
「都搞定了，待會兒就能啟動地鐵。」李爾點了點頭。
卡洛斯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神情：「好！我馬上去通知維克多老爺子，你們先歇一會兒。我看，咱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看著卡洛斯離去的背影，李爾卻微微皺起了眉。
並非他不想順利撤離，只是心底隱隱不安。
總感覺忘了些什麼，事情真的會就這樣輕易地結束麼？
可看著身邊因即將撤離而興奮不已的平民與UBCS成員，再望向身旁滿臉疲憊的吉爾，李爾輕輕搖了搖頭，終究沒有把心裡的顧慮說出口。
只是他依然保持著戒備。
很快，地鐵站里的平民就都被轉移到了地鐵車廂中。
李爾與吉爾、布拉德、凱薩琳，還有雪莉一同被安排在了最後一節車廂。
這算是維克多的一番好意，想讓他們遠離喧鬧的人群，能稍微休息一陣子。
地鐵緩緩駛離車站，朝著浣熊市外開去。
李爾坐在車廂里，靜靜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隧道，心底反覆盤旋著一個念頭：
自己到底，忘了什麼？
抵達控制室二層，尼古拉剛尋得一處地方坐下，腹中便驟然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啃噬他的內臟。
他疼得在地上不住翻滾。
「尼古拉先生，被當成實驗體的滋味，好受嗎？」
李爾冷眼望著他滿地打滾的模樣，語氣冰冷地開口。
尼古拉艱難地抬起頭，聲音顫抖：「你……為什麼？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也拿不到更多的錢。」
李爾緩步走到他面前蹲下，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的雙眼：「我根本不在乎你的錢，我只是想讓你死得更痛苦一點。」
「你！！」
尼古拉拼盡全力伸手想要抓住李爾，可就在這時，他體內驟然傳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
一隻蟲類節肢猛地從他胸口破體而出，緊接著，無數蟲子瘋狂撕開他的胸膛，爭先恐後地鑽了出來。尼古拉只能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李爾看著蟲子破體而出，沒有猶豫，把這些張牙舞爪，試圖向他撲過來的蟲子全部踩死。
一直沉默的吉爾，望著尼古拉的屍體，看向李爾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吉爾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李爾微微一怔，他剛要開口解釋，吉爾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說。
「我相信你。」
吉爾的話語簡短卻堅定，說完，她轉身下樓，在一樓開始檢查這裡的設備。
望著吉爾離去的背影，李爾心中一陣複雜。
從相遇之初，這個堅強的女人其實早就察覺到了異樣，不論是對抗暴君，還是面對追蹤者，自己展現出的戰鬥力，早就已經超出正常人的的範疇。可吉爾從沒有追問過什麼，哪怕在他疑似被感染時，她也沒有放棄；而在他驟然恢復後，依舊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他。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讓李爾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暖意。
兩人在控制室里仔細檢查了一圈後，李爾發現了變電站主管留下的傳真，又在監控顯示器上鎖定了斷路器的位置。
「吉爾，這邊。」
「怎麼了？」吉爾聞聲從樓下快步走了上來。
李爾拿起那份傳真，沉聲說道：「上面寫著，我們需要重啟斷路器。」說著，他抬手指向監視器屏幕，「一共四個，分別在這幾個位置。」
吉爾湊近看了一眼畫面，當即點頭：「走，儘快把電力恢復。」
「等等！」李爾走到尼古拉的屍身旁，從他的衣服中拿出一個衛星電話，「這玩意會有用的。」
吉爾點了點頭，兩人走出控制室，重新回到剛才尼古拉遭到蟲子襲擊的地方。再往裡走，便是一條岔開的通道。
吉爾看向李爾，直接開口：
「四個斷路器，我們一人負責兩個，分頭行動。」
「分頭行動？這樣不太安全。」李爾立刻皺眉。
吉爾卻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怎麼，擔心我？那就趕緊做完你工作，過來接我。」
不等李爾再多說，她已經選定一側通道，徑直走了進去。
李爾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她的背影高聲叮囑了一句「小心點」，便轉身進入了另一條岔路。
李爾記得十分清楚，原本的遊戲劇情里，在檢修斷路器時，吉爾的身後會不斷有蟲子襲來。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擔心吉爾的安危。
不過轉念一想吉爾的戰鬥力，他又稍稍放下心來，以吉爾的戰鬥力只要是稍有防備，就不會被這些玩意傷到。
但是即便如此，李爾還是加快了尋找斷路器腳步，著手重啟。
這玩意兒實際操作起來其實很快，遊戲裡不過是為了烘托緊張氣氛，才故意把吉爾的操作過程拉得漫長。
兩個斷路器，他沒用多久便全部打開，這期間來襲的蟲子，全都被李爾快速消滅。
在打開了斷路器之後，李爾返回兩人分開的岔路口，準備去接應吉爾，結果剛走到門口，卻發現這位女戰神早已經提前回來了。
吉爾跟像沒事人一樣抱著雙臂，靠在控制室一層的牆邊，看見李爾回來，出聲調笑：
「喲，我們的李爾警官回來了？就是速度慢了點，想保護我，你恐怕還得再練練。」
聽著吉爾的玩笑，李爾沒有順勢打趣，反而異常認真地回了一句：
「我會努力的。」
這突如其來的直球，讓吉爾一時措手不及。
她很快回過神，臉頰微微泛紅，輕聲應道：
「好，我等著。」
兩人轉身向來路走去，走出變電站，回到空曠的大街上。李爾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吉爾問道：
「你為什麼那麼相信我？就不怕我是第二個威斯克麼？」
吉爾輕輕搖了搖頭，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輕聲道：
「大概是你的行為吧。雖然你嘴上從不多說什麼，但你對同伴的關心，做不了假。」
說完，她收回目光，認真地看著李爾，語氣堅定：
「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我的直覺。你，絕不會是第二個威斯克。」
李爾望著吉爾真誠的目光，心頭一熱，卻一時語塞，什麼話也沒能說出口。
兩人並肩而行，很快回到了地鐵站。見到他們歸來，剛從清理完地鐵控制室，帶人回來的卡洛斯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
「都搞定了，待會兒就能啟動地鐵。」李爾點了點頭。
卡洛斯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神情：「好！我馬上去通知維克多老爺子，你們先歇一會兒。我看，咱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看著卡洛斯離去的背影，李爾卻微微皺起了眉。
並非他不想順利撤離，只是心底隱隱不安。
總感覺忘了些什麼，事情真的會就這樣輕易地結束麼？
可看著身邊因即將撤離而興奮不已的平民與UBCS成員，再望向身旁滿臉疲憊的吉爾，李爾輕輕搖了搖頭，終究沒有把心裡的顧慮說出口。
只是他依然保持著戒備。
很快，地鐵站里的平民就都被轉移到了地鐵車廂中。
李爾與吉爾、布拉德、凱薩琳，還有雪莉一同被安排在了最後一節車廂。
這算是維克多的一番好意，想讓他們遠離喧鬧的人群，能稍微休息一陣子。
地鐵緩緩駛離車站，朝著浣熊市外開去。
李爾坐在車廂里，靜靜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隧道，心底反覆盤旋著一個念頭：
自己到底，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