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投降不算晚
巴洛聽到這句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他從來沒有覺得羅恩的聲音如此悅耳。這個前一刻還在大開殺戒的邊境男爵，此刻竟然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對！對！」巴洛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拼命向羅恩的方向靠攏，「男爵大人說得對！我可以寫信！我可以讓伯爵大人送更多的糧食過來！全都是最乾淨的精麥！一粒沙子都沒有！求求您，幫我求求這位大人！」
巴洛一邊哭喊，一邊將額頭重重地磕在石板上。肥胖的身軀在地上縮成一團。
羅恩沒有理會巴洛的哭喊。
他在意識中下達了新的指令。
這場雙簧戲已經鋪墊到了高潮。光靠語言的恐嚇是不夠的。必須要有實質性的殺戮，才能將恐懼徹底烙印在這些南方人的靈魂深處。
巨龍對羅恩的「求情」做出了回應。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直立起來。前肢離開地面，巨大的雙翼向兩側半展開。
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從龍嘴中噴發而出。
峽谷兩側的碎石在聲波的衝擊下紛紛滾落。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內衛騎士紛紛痛苦地捂住耳朵，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巨龍的豎瞳迅速轉動，鎖定了一個目標。
那是巴洛的副手。
這個穿著精緻鎖子甲的年輕軍官，在巨龍降臨的瞬間就被嚇破了膽。他一直躲在一輛完好的糧車後面。剛才趁著羅恩和巨龍「交涉」的間隙，他試圖貼著岩壁，悄悄向峽谷南側的出口溜去。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
巨龍的頭顱猛地轉向那個副手。
副手察覺到了視線的鎖定。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他轉過頭，看到了那雙如同深淵般的暗金色眼睛。
「不……」
副手只來得及發出一個極其短促的音節。
巨龍張開了血盆大口。
喉嚨深處的暗紅色火光在十分之一秒內膨脹到了極限。
一道粗壯的暗紅色火柱從龍嘴中噴射而出。
火柱跨越了數十步的距離，精準地命中了那個試圖逃跑的副手。
龍息的溫度實在太高了。當暗紅色的火焰接觸到副手身體的瞬間，他身上的那套精鋼鎖子甲直接氣化。緊接著是皮肉、骨骼、內臟。
一切都在這股毀滅性的高溫中被瞬間分解。
火柱持續了僅僅兩秒鐘。
巨龍閉上嘴巴。火光消失。
峽谷內重新恢復了昏暗。
副手剛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堆散發著驚人熱量的人形白色灰燼。他身後的那面岩壁被燒出了一個巨大的琉璃狀凹坑。暗紅色的岩漿順著凹坑的邊緣緩慢滴落。
全場死寂。
只有岩漿滴落在石板上發出的嘶嘶聲。
那些倖存的死士和內衛騎士看著那堆白灰，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穿著精鋼鎧甲的高階戰士，在兩秒鐘內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留下。
巴洛趴在地上。
他距離那堆白灰只有不到二十步。龍息爆發時的熱浪卷過他的身體，將他絲綢長袍的下擺烤成了焦炭。
他呆呆地看著那堆灰燼。
那是跟隨了他五年的副手。昨天晚上，他們還在營地里喝著紅酒，討論著任務完成後去哪裡找女人。
現在，他變成了一堆隨風飄散的粉末。
巴洛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他雙手死死抓著地面的石板，指甲崩裂流血也渾然不覺。
羅恩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的巴洛。
他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種「我已經盡力了，但那位大人實在太生氣」的無奈。
「巴洛大人。」羅恩嘆了口氣，走到巴洛面前，「您看到了。那位大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巴洛猛地抬起頭。
他一把抱住羅恩的皮靴，眼淚和鼻涕糊了羅恩一腳。
「我賠！我賠！」巴洛瘋狂地嚎叫著。
「十萬金幣！不，二十萬金幣！只要能讓我活著回去，伯爵大人一定會付錢的！求求您，羅恩男爵，救救我！」
羅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崩潰的胖子。
他沒有踢開巴洛的手。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巴洛像一條絕望的狗一樣抱著他的腿痛哭流涕。
峽谷深處，巨龍重新趴伏在地上。它將巨大的頭顱擱在兩隻前爪之間，閉上了眼睛。仿佛剛才那口毀滅性的龍息，只是它打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噴嚏。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那個站在胖子面前的黑衣男爵稍微退後半步，下一口龍息就會將他們全部化為灰燼。
羅恩抬起右手，輕輕拍了拍巴洛顫抖的肩膀。
「巴洛大人。」
「我們來談談，關於這十萬斤沙子的精神損失費吧。」
「十萬金幣！我簽！我現在就簽！」巴洛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他拼命仰起頭，看著羅恩那張平靜的臉，仿佛在看一尊救苦救難的神明，「只要能讓我活著回去！伯爵大人一定會付錢的！」
羅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崩潰的胖子。
他沒有立刻答應。
演戲要演全套。他轉過頭，看向趴在峽谷深處的那頭十二米巨獸。
巨龍閉著眼睛，龐大的身軀隨著呼吸緩慢起伏。每一次呼氣，都會在空氣中帶起一陣肉眼可見的熱浪。暗紅色的鱗片在昏暗的峽谷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羅恩在意識中下達了指令。
巨龍的一隻暗金色豎瞳緩緩睜開，冷冷地瞥了巴洛一眼。
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
這聲轟鳴沒有剛才噴吐龍息時那麼狂暴，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羅恩立刻轉回身，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凝重，甚至帶上了幾分「惶恐」。他彎下腰，一把揪住巴洛的衣領，將這個兩百多斤的胖子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巴洛大人，你以為十萬金幣就能平息那位大人的怒火嗎？」羅恩壓低聲音，語氣急促，仿佛在極力壓制著某種巨大的恐懼，「你根本不明白你做了什麼！在龍族的貢品里摻沙子，這是對它們血脈的直接侮辱！」
巴洛的身體懸在半空中，雙腳胡亂地蹬踏著。他看著羅恩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心臟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從來沒有覺得羅恩的聲音如此悅耳。這個前一刻還在大開殺戒的邊境男爵，此刻竟然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對！對！」巴洛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拼命向羅恩的方向靠攏，「男爵大人說得對！我可以寫信！我可以讓伯爵大人送更多的糧食過來！全都是最乾淨的精麥！一粒沙子都沒有！求求您，幫我求求這位大人！」
巴洛一邊哭喊，一邊將額頭重重地磕在石板上。肥胖的身軀在地上縮成一團。
羅恩沒有理會巴洛的哭喊。
他在意識中下達了新的指令。
這場雙簧戲已經鋪墊到了高潮。光靠語言的恐嚇是不夠的。必須要有實質性的殺戮，才能將恐懼徹底烙印在這些南方人的靈魂深處。
巨龍對羅恩的「求情」做出了回應。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直立起來。前肢離開地面，巨大的雙翼向兩側半展開。
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從龍嘴中噴發而出。
峽谷兩側的碎石在聲波的衝擊下紛紛滾落。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內衛騎士紛紛痛苦地捂住耳朵，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巨龍的豎瞳迅速轉動，鎖定了一個目標。
那是巴洛的副手。
這個穿著精緻鎖子甲的年輕軍官，在巨龍降臨的瞬間就被嚇破了膽。他一直躲在一輛完好的糧車後面。剛才趁著羅恩和巨龍「交涉」的間隙，他試圖貼著岩壁，悄悄向峽谷南側的出口溜去。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
巨龍的頭顱猛地轉向那個副手。
副手察覺到了視線的鎖定。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他轉過頭，看到了那雙如同深淵般的暗金色眼睛。
「不……」
副手只來得及發出一個極其短促的音節。
巨龍張開了血盆大口。
喉嚨深處的暗紅色火光在十分之一秒內膨脹到了極限。
一道粗壯的暗紅色火柱從龍嘴中噴射而出。
火柱跨越了數十步的距離，精準地命中了那個試圖逃跑的副手。
龍息的溫度實在太高了。當暗紅色的火焰接觸到副手身體的瞬間，他身上的那套精鋼鎖子甲直接氣化。緊接著是皮肉、骨骼、內臟。
一切都在這股毀滅性的高溫中被瞬間分解。
火柱持續了僅僅兩秒鐘。
巨龍閉上嘴巴。火光消失。
峽谷內重新恢復了昏暗。
副手剛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堆散發著驚人熱量的人形白色灰燼。他身後的那面岩壁被燒出了一個巨大的琉璃狀凹坑。暗紅色的岩漿順著凹坑的邊緣緩慢滴落。
全場死寂。
只有岩漿滴落在石板上發出的嘶嘶聲。
那些倖存的死士和內衛騎士看著那堆白灰，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穿著精鋼鎧甲的高階戰士，在兩秒鐘內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留下。
巴洛趴在地上。
他距離那堆白灰只有不到二十步。龍息爆發時的熱浪卷過他的身體，將他絲綢長袍的下擺烤成了焦炭。
他呆呆地看著那堆灰燼。
那是跟隨了他五年的副手。昨天晚上，他們還在營地里喝著紅酒，討論著任務完成後去哪裡找女人。
現在，他變成了一堆隨風飄散的粉末。
巴洛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他雙手死死抓著地面的石板，指甲崩裂流血也渾然不覺。
羅恩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的巴洛。
他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種「我已經盡力了，但那位大人實在太生氣」的無奈。
「巴洛大人。」羅恩嘆了口氣，走到巴洛面前，「您看到了。那位大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巴洛猛地抬起頭。
他一把抱住羅恩的皮靴，眼淚和鼻涕糊了羅恩一腳。
「我賠！我賠！」巴洛瘋狂地嚎叫著。
「十萬金幣！不，二十萬金幣！只要能讓我活著回去，伯爵大人一定會付錢的！求求您，羅恩男爵，救救我！」
羅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崩潰的胖子。
他沒有踢開巴洛的手。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巴洛像一條絕望的狗一樣抱著他的腿痛哭流涕。
峽谷深處，巨龍重新趴伏在地上。它將巨大的頭顱擱在兩隻前爪之間，閉上了眼睛。仿佛剛才那口毀滅性的龍息，只是它打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噴嚏。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那個站在胖子面前的黑衣男爵稍微退後半步，下一口龍息就會將他們全部化為灰燼。
羅恩抬起右手，輕輕拍了拍巴洛顫抖的肩膀。
「巴洛大人。」
「我們來談談，關於這十萬斤沙子的精神損失費吧。」
「十萬金幣！我簽！我現在就簽！」巴洛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他拼命仰起頭，看著羅恩那張平靜的臉，仿佛在看一尊救苦救難的神明，「只要能讓我活著回去！伯爵大人一定會付錢的！」
羅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崩潰的胖子。
他沒有立刻答應。
演戲要演全套。他轉過頭，看向趴在峽谷深處的那頭十二米巨獸。
巨龍閉著眼睛，龐大的身軀隨著呼吸緩慢起伏。每一次呼氣，都會在空氣中帶起一陣肉眼可見的熱浪。暗紅色的鱗片在昏暗的峽谷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羅恩在意識中下達了指令。
巨龍的一隻暗金色豎瞳緩緩睜開，冷冷地瞥了巴洛一眼。
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
這聲轟鳴沒有剛才噴吐龍息時那麼狂暴，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羅恩立刻轉回身，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凝重，甚至帶上了幾分「惶恐」。他彎下腰，一把揪住巴洛的衣領，將這個兩百多斤的胖子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巴洛大人，你以為十萬金幣就能平息那位大人的怒火嗎？」羅恩壓低聲音，語氣急促，仿佛在極力壓制著某種巨大的恐懼，「你根本不明白你做了什麼！在龍族的貢品里摻沙子，這是對它們血脈的直接侮辱！」
巴洛的身體懸在半空中，雙腳胡亂地蹬踏著。他看著羅恩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心臟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