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鬱金香的求助
「羅恩大人，您瘋了！」
西爾維婭的聲音在寬敞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尖銳。她幾步衝上前，擋在羅恩面前，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那是狂風峽谷！不是紅葉鎮外圍的平原！」西爾維婭死死盯著羅恩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試圖讓他清醒過來。
「峽谷兩側全是懸崖峭壁，最窄的地方只能容納兩輛馬車並行。他們有上千人，占據著絕對的地利優勢。您帶著三百個步兵去，就是把他們往絞肉機里送！」
羅恩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這個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西爾維婭的紅色長裙下擺沾滿了泥漿，精緻的盤發也散落了幾縷在臉頰旁，顯得狼狽不堪。她顯然是接到消息後，連夜騎馬狂奔趕來報信的。
「西爾維婭，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很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流寇劫道。」羅恩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這是一場針對紅葉鎮的經濟封鎖。紫荊花伯爵想用這群流寇當白手套，把紅葉鎮困死在北境。」
「我當然知道！」西爾維婭急得直跺腳，「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不能硬拼！那個流寇首領『狂風』，是白銀階巔峰的強者！他曾經在南方單槍匹馬屠了一個百人規模的傭兵團！您的步兵裝備再好，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地形劣勢面前，也只有被屠殺的份！」
西爾維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懇求。
「大人，鬱金香商會願意出這筆過路費。一萬金幣對商會來說不算什麼。只要商道暢通，紅葉鎮的烈酒和鐵器就能源源不斷地運往南方，我們很快就能把這筆錢賺回來。等秋收之後，我們再從長計議，好嗎？」
羅恩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西爾維婭擋在面前的手臂。
「妥協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羅恩邁開腳步，繼續向前走去，「今天你交了一萬金幣的過路費，明天他們就會要十萬。後天，他們就會要求你把紅葉鎮的鐵礦拱手相讓。」
羅恩走到庭院裡，翻身跨上那匹栗色戰馬。
「在北境，尊嚴和生存空間，從來不是靠金幣買來的。」羅恩居高臨下地看著西爾維婭，拔出腰間的十字劍，劍尖直指陰沉的天空，「是靠刀劍砍出來的。」
加文已經集結完畢。
三百名紅葉重裝步兵在領主府外的廣場上列成整齊的方陣。
他們穿著矮人奧恩打造的鋼絲軟甲，這種軟甲雖然輕便，但防禦力極強。左手舉著半人高的精鋼塔盾，右手握著兩米長的鋒利長矛。三百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老騎士卡特騎著一匹披著輕型馬鎧的戰馬，停在方陣最前方。他那張布滿風霜的老臉上，沒有絲毫對即將到來的戰爭的恐懼，只有對領主絕對的服從。
「大人，重裝步兵連集結完畢。」卡特將長劍豎在胸前，大聲匯報。
羅恩策馬走到方陣前方。
他沒有做任何戰前動員。對於這些已經見過血、吃飽了肉的士兵來說，任何激昂的演講都顯得多餘。
「目標，狂風峽谷。」羅恩調轉馬頭，長劍向前一揮，「出發。」
三百名重裝步兵邁開整齊的步伐，踏著泥濘的道路，浩浩蕩蕩地向南方開拔。
西爾維婭站在領主府的台階上，看著這支沉默而冰冷的軍隊逐漸遠去。她咬了咬牙，轉身跑向馬廄，牽出自己那匹已經疲憊不堪的坐騎，翻身上馬，遠遠地跟在隊伍後面。
她必須親眼看看，這位年輕的領主，究竟是狂妄自大，還是真的有底氣去挑戰一個白銀階巔峰的強者。
狂風峽谷位於紅葉鎮以南五十里處。
這裡是連接北境和南方富庶地區的唯一陸路通道。峽谷全長十幾里，兩側是刀削斧劈般的陡峭懸崖。峽谷底部常年刮著強勁的穿堂風，因此得名。
此時的峽谷入口處，已經被一排粗壯的拒馬和臨時搭建的木柵欄徹底封死。
木柵欄後方，聚集著上千名衣衫襤褸、面目猙獰的流寇。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有的拿著生鏽的長劍，有的甚至只拿著削尖的木棍。但他們的人數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地擠在峽谷里，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
在流寇陣型的最前方，站著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黑色皮甲，手裡提著一把造型誇張的雙手巨斧。巨斧的刃口上沾滿了暗紅色的乾涸血跡。他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流寇首領，「狂風」。
「老大，紅葉鎮的人來了。」一個瘦猴般的流寇跑到狂風身邊，指著遠處的地平線，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
狂風將巨斧扛在肩膀上，眯起眼睛看向遠方。
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鋼鐵防線。
三百名紅葉重裝步兵排成三個緊密的橫陣，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正不急不緩地向峽谷入口逼近。沉重的軍靴踩在地面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聲。
「就這點人？」狂風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紫荊花伯爵還說那個叫羅恩的男爵是個狠角色，讓我小心應付。現在看來，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狂風轉過頭，看著身後那群躍躍欲試的流寇。
「兄弟們！看到那些鐵罐頭了嗎？」狂風舉起巨斧，大聲咆哮，「他們身上的鎧甲，手裡的長矛，全都是錢！只要宰了他們，紅葉鎮的烈酒和女人，就全是我們的了！」
流寇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貪婪蒙蔽了他們的雙眼，讓他們完全忽略了那三百名重裝步兵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
在他們看來，上千人打三百人，這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紅葉軍團在距離峽谷入口兩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羅恩騎在馬上，冷冷地注視著木柵欄後的流寇。
「大人，地形對我們非常不利。」卡特策馬來到羅恩身邊，眉頭緊鎖，「峽谷太窄，我們的陣型展不開。如果強攻，敵人居高臨下，傷亡會很大。」
羅恩沒有看卡特。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峽谷兩側高聳入雲的懸崖。
「誰說我們要強攻了？」羅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加文。
「盾陣，推進。」羅恩下達了命令。
加文拔出長劍，大吼一聲：「舉盾！」
三百名重裝步兵同時將手中的精鋼塔盾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整齊劃一的巨響在空曠的荒野上迴蕩。
前排的一百名步兵將塔盾緊緊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城牆。後排的步兵將長矛架在塔盾的縫隙中，矛尖直指前方。
「前進！」
鋼鐵方陣開始緩緩向前推進。
狂風看著那座移動的鋼鐵堡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種嚴密的陣型和精良的裝備，根本不是普通的領主私軍能夠擁有的。
但他並沒有感到害怕。
「放箭！砸石頭！」狂風大吼。
隱藏在木柵欄後方和峽谷兩側懸崖上的流寇們，立刻開始瘋狂地攻擊。
稀稀拉拉的箭矢和大小不一的石塊如同雨點般落向紅葉軍團的方陣。
「當！當！當！」
箭矢射在精鋼塔盾上，直接被彈開，連一絲劃痕都沒留下。那些從懸崖上滾落的石塊砸在塔盾上，發出一聲聲悶響，卻根本無法撼動這道鋼鐵防線分毫。
紅葉軍團的步兵們躲在塔盾後面，甚至連腳步都沒有亂一下。他們就像一台冰冷無情的推土機，穩穩地向峽谷入口碾壓過去。
冷兵器時代的裝備碾壓，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狂風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發現自己的遠程攻擊對這群「鐵罐頭」完全無效。
「停止放箭！準備近戰！」狂風握緊了手中的巨斧，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等他們靠近木柵欄，給我衝出去，把他們的陣型衝散！」
鋼鐵方陣距離木柵欄越來越近。
一百步。五十步。二十步。
流寇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呼吸變得粗重。他們就像一群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準備做最後的殊死搏鬥。
就在鋼鐵方陣距離木柵欄只有不到十步的時候。
羅恩突然舉起了右手。
「停止前進。」
鋼鐵方陣瞬間停下，如同生根般釘死在原地。
狂風愣住了。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羅恩坐在馬背上，看著木柵欄後方那群密密麻麻的流寇，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緩緩閉上雙眼。
意識瞬間跨越空間。
魔獸山脈深處，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內。
沉睡的赤焰魔龍猛地睜開了暗金色的豎瞳。
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星，直奔狂風峽谷的方向而去。
西爾維婭的聲音在寬敞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尖銳。她幾步衝上前，擋在羅恩面前，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那是狂風峽谷！不是紅葉鎮外圍的平原！」西爾維婭死死盯著羅恩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試圖讓他清醒過來。
「峽谷兩側全是懸崖峭壁，最窄的地方只能容納兩輛馬車並行。他們有上千人，占據著絕對的地利優勢。您帶著三百個步兵去，就是把他們往絞肉機里送！」
羅恩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這個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西爾維婭的紅色長裙下擺沾滿了泥漿，精緻的盤發也散落了幾縷在臉頰旁，顯得狼狽不堪。她顯然是接到消息後，連夜騎馬狂奔趕來報信的。
「西爾維婭，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很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流寇劫道。」羅恩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這是一場針對紅葉鎮的經濟封鎖。紫荊花伯爵想用這群流寇當白手套，把紅葉鎮困死在北境。」
「我當然知道！」西爾維婭急得直跺腳，「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不能硬拼！那個流寇首領『狂風』，是白銀階巔峰的強者！他曾經在南方單槍匹馬屠了一個百人規模的傭兵團！您的步兵裝備再好，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地形劣勢面前，也只有被屠殺的份！」
西爾維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懇求。
「大人，鬱金香商會願意出這筆過路費。一萬金幣對商會來說不算什麼。只要商道暢通，紅葉鎮的烈酒和鐵器就能源源不斷地運往南方，我們很快就能把這筆錢賺回來。等秋收之後，我們再從長計議，好嗎？」
羅恩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西爾維婭擋在面前的手臂。
「妥協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羅恩邁開腳步，繼續向前走去，「今天你交了一萬金幣的過路費，明天他們就會要十萬。後天，他們就會要求你把紅葉鎮的鐵礦拱手相讓。」
羅恩走到庭院裡，翻身跨上那匹栗色戰馬。
「在北境，尊嚴和生存空間，從來不是靠金幣買來的。」羅恩居高臨下地看著西爾維婭，拔出腰間的十字劍，劍尖直指陰沉的天空，「是靠刀劍砍出來的。」
加文已經集結完畢。
三百名紅葉重裝步兵在領主府外的廣場上列成整齊的方陣。
他們穿著矮人奧恩打造的鋼絲軟甲，這種軟甲雖然輕便，但防禦力極強。左手舉著半人高的精鋼塔盾，右手握著兩米長的鋒利長矛。三百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老騎士卡特騎著一匹披著輕型馬鎧的戰馬，停在方陣最前方。他那張布滿風霜的老臉上，沒有絲毫對即將到來的戰爭的恐懼，只有對領主絕對的服從。
「大人，重裝步兵連集結完畢。」卡特將長劍豎在胸前，大聲匯報。
羅恩策馬走到方陣前方。
他沒有做任何戰前動員。對於這些已經見過血、吃飽了肉的士兵來說，任何激昂的演講都顯得多餘。
「目標，狂風峽谷。」羅恩調轉馬頭，長劍向前一揮，「出發。」
三百名重裝步兵邁開整齊的步伐，踏著泥濘的道路，浩浩蕩蕩地向南方開拔。
西爾維婭站在領主府的台階上，看著這支沉默而冰冷的軍隊逐漸遠去。她咬了咬牙，轉身跑向馬廄，牽出自己那匹已經疲憊不堪的坐騎，翻身上馬，遠遠地跟在隊伍後面。
她必須親眼看看，這位年輕的領主，究竟是狂妄自大，還是真的有底氣去挑戰一個白銀階巔峰的強者。
狂風峽谷位於紅葉鎮以南五十里處。
這裡是連接北境和南方富庶地區的唯一陸路通道。峽谷全長十幾里，兩側是刀削斧劈般的陡峭懸崖。峽谷底部常年刮著強勁的穿堂風，因此得名。
此時的峽谷入口處，已經被一排粗壯的拒馬和臨時搭建的木柵欄徹底封死。
木柵欄後方，聚集著上千名衣衫襤褸、面目猙獰的流寇。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有的拿著生鏽的長劍，有的甚至只拿著削尖的木棍。但他們的人數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地擠在峽谷里，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
在流寇陣型的最前方，站著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黑色皮甲，手裡提著一把造型誇張的雙手巨斧。巨斧的刃口上沾滿了暗紅色的乾涸血跡。他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流寇首領，「狂風」。
「老大，紅葉鎮的人來了。」一個瘦猴般的流寇跑到狂風身邊，指著遠處的地平線，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
狂風將巨斧扛在肩膀上，眯起眼睛看向遠方。
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鋼鐵防線。
三百名紅葉重裝步兵排成三個緊密的橫陣，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正不急不緩地向峽谷入口逼近。沉重的軍靴踩在地面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聲。
「就這點人？」狂風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紫荊花伯爵還說那個叫羅恩的男爵是個狠角色，讓我小心應付。現在看來，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狂風轉過頭，看著身後那群躍躍欲試的流寇。
「兄弟們！看到那些鐵罐頭了嗎？」狂風舉起巨斧，大聲咆哮，「他們身上的鎧甲，手裡的長矛，全都是錢！只要宰了他們，紅葉鎮的烈酒和女人，就全是我們的了！」
流寇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貪婪蒙蔽了他們的雙眼，讓他們完全忽略了那三百名重裝步兵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
在他們看來，上千人打三百人，這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紅葉軍團在距離峽谷入口兩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羅恩騎在馬上，冷冷地注視著木柵欄後的流寇。
「大人，地形對我們非常不利。」卡特策馬來到羅恩身邊，眉頭緊鎖，「峽谷太窄，我們的陣型展不開。如果強攻，敵人居高臨下，傷亡會很大。」
羅恩沒有看卡特。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峽谷兩側高聳入雲的懸崖。
「誰說我們要強攻了？」羅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加文。
「盾陣，推進。」羅恩下達了命令。
加文拔出長劍，大吼一聲：「舉盾！」
三百名重裝步兵同時將手中的精鋼塔盾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整齊劃一的巨響在空曠的荒野上迴蕩。
前排的一百名步兵將塔盾緊緊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城牆。後排的步兵將長矛架在塔盾的縫隙中，矛尖直指前方。
「前進！」
鋼鐵方陣開始緩緩向前推進。
狂風看著那座移動的鋼鐵堡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種嚴密的陣型和精良的裝備，根本不是普通的領主私軍能夠擁有的。
但他並沒有感到害怕。
「放箭！砸石頭！」狂風大吼。
隱藏在木柵欄後方和峽谷兩側懸崖上的流寇們，立刻開始瘋狂地攻擊。
稀稀拉拉的箭矢和大小不一的石塊如同雨點般落向紅葉軍團的方陣。
「當！當！當！」
箭矢射在精鋼塔盾上，直接被彈開，連一絲劃痕都沒留下。那些從懸崖上滾落的石塊砸在塔盾上，發出一聲聲悶響，卻根本無法撼動這道鋼鐵防線分毫。
紅葉軍團的步兵們躲在塔盾後面，甚至連腳步都沒有亂一下。他們就像一台冰冷無情的推土機，穩穩地向峽谷入口碾壓過去。
冷兵器時代的裝備碾壓，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狂風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發現自己的遠程攻擊對這群「鐵罐頭」完全無效。
「停止放箭！準備近戰！」狂風握緊了手中的巨斧，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等他們靠近木柵欄，給我衝出去，把他們的陣型衝散！」
鋼鐵方陣距離木柵欄越來越近。
一百步。五十步。二十步。
流寇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呼吸變得粗重。他們就像一群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準備做最後的殊死搏鬥。
就在鋼鐵方陣距離木柵欄只有不到十步的時候。
羅恩突然舉起了右手。
「停止前進。」
鋼鐵方陣瞬間停下，如同生根般釘死在原地。
狂風愣住了。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羅恩坐在馬背上，看著木柵欄後方那群密密麻麻的流寇，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緩緩閉上雙眼。
意識瞬間跨越空間。
魔獸山脈深處，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內。
沉睡的赤焰魔龍猛地睜開了暗金色的豎瞳。
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星，直奔狂風峽谷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