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自己該不會就是那主角吧？
「嗯！」虞師姐把玩著一個香囊狀的物件，漫不經心地道：「準確地說，還有11個月。十年未築基，便會外放，哪怕後面成功築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若要是本身差一大截，心裡還好受些。可楚師兄兩年前便已練氣圓滿，未成築基，終是遺憾。」
沈煜默默地點了點頭。
「築基，一定要築基丹嗎？」
「你修行尚淺，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虞師姐解釋道，「其實，築基本身並不需要築基丹，但若是築基失敗，輕則傷及根本，修為終生再無寸進，重則魂飛魄散，當場暴斃。而築基丹，屬於護道靈丹，在築基時服用它，便不會受築基失敗反噬。換做是你，你築基時用不用築基丹？」
「那必須得用！」沈煜想都沒想就直接答了，「築基丹，很貴吧？」
「當然！一枚築基丹的價格，珍寶樓定價是兩千靈石，但這玩意兒有價無市。而且，以外門弟子資質來說，築基成功率大概在一到三成之間，一枚築基丹根本不夠用，這也進一步推高了築基丹的稀缺性。」
沈煜嚇了一跳。
兩千靈石？對他來說絕對是天文數字。
哪怕青銅寶箱全開靈石，也需要兩百隻。
更頭疼的還是資質問題。
正經外門弟子築基成功率都只有一到三成，那自己這個原雜役弟子又會將這個機率下線拉低到什麼程度？
若是搞成了小概率事件，又需要多少築基丹？
細思極恐。
好在築基距離自己還很遙遠，需求也不那麼迫切，等以後再說。
他話題一轉，問道：「虞師姐，你什麼時候能築基？」
「我現在練氣八層，已經開始準備築基事宜了。」虞霜忽然變得語重心長，「沈師弟，築基準備，再早都不為過。另外，師姐給你一個忠告，你必須學精一門修仙技藝，這將是你修行資糧獲得的主要途徑。」
「多謝虞師姐提點，我打算走煉器的路子。」
「煉器啊！不錯，挺適合你的。不過煉器受場地限制極大，整個外門，也就玉衡峰那邊引了地火。對了，你拿了心劍傳承，現在也算內門弟子了吧？內門那邊煉器，或許比外門簡單一些。」
「我還是外門弟子呢，不然怎麼還住在這臨風別苑？」
「這倒也是。」虞霜自我腦補道，「畢竟每一位內門弟子的培養，都要占去大量宗門資源。你這一脈沒了老祖護持，指不定就被某大佬給擠了。你新來的，不清楚宗門裡的道道，看著光鮮，裡面啊，髒著呢。」
沈煜看著虞霜，仿佛看到了上一世在背後蛐蛐領導的同事。
「虞師姐，該是我的，終究是我的。」他表現得很淡然。
有元嬰老祖做後盾，確實可以淡然。
閒聊一陣後，沈煜打發走虞霜。
「一靈石之恩啊！」
「11個月，希望來得及吧。」
意念一動，沈煜激活玄霜劍，身形瞬間自原地消失。
……
翌日，沈煜先去逛了坊市。
昨日裡祝天翊已經幫他找回了鬼門噬生陣陣盤。
這玩意兒不愧是二階的寶貝，皮實耐操，面對實力差距如此懸殊的對手，除了三隻女鬼被宰了，一點損傷都沒有。
女鬼是消耗品，可以補充，問題不大。
為了買到心儀的女鬼，沈煜將一塊中品靈石換成了下品靈石，整整一百塊，這才開始揮霍。
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何愁買不到女鬼？
一咬牙，沈煜花了80塊靈石，拿下了一隻一階五層的女鬼。
「以後你就叫麼雞了！」
緊接著，沈煜花了14塊下品靈石，補齊了二條、三條，呃，應該是白雪、夢瑤。
不是沈煜捨不得靈石補齊鬼門噬生陣所需的剩餘鬼物，而是怕這鬼物來的太容易，讓粉絲少了期待感，弱了打賞的興致。
還是等直播的時候再弄。
他感受了一下白雪的狀態，便將飼陰丹餵給了她。
「失去的，肯定會以另一種形式回來。」
有了這三隻新鬼，沈煜沉疴盡去，終於又可以直播了。
他早有打算，直接去了玉衡峰。
玉衡峰很熱。
據說這裡建峰之時，便有宗門真人鑿穿地脈，引地火以煉器。
數千年的煙燻火燎，熱一點很正常，不像有些地方，根本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熱。
玉衡峰上建了許多煉器坊，這些年還在增加，以至於建築都修到半山腰了。
宗門需要如此多的煉器鋪子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相對於煉丹、畫符，煉器的產能要低很多。
前者要麼能批量煉製，要麼生產流程短，而煉器，與這都不沾邊。
再加之修士鬥法，武器裝備難免損壞，要麼更換，要麼修補，都需要煉器師搗鼓。
供需便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沈煜也不挑剔，隨便找了家叫炙焰的煉器坊，應聘成了裡面的學徒。
直播開啟，亮膀子！
修仙者嘛，身材那是真不錯。
直播間裡哇聲一片。
有LV3的焚陽鑄兵法在身，沈煜的煉器之路猶如開掛。
一個時辰煉出凡器，成為一名真正的煉器師。
別以為凡器就很普通，再怎麼凡，那也是器，而不是兵。
兵乃世俗之人所用，而器乃修仙者所屬，二者有雲泥之別。
因為是煉器時直播，點讚自然加到了焚陽鑄兵法之上，想切換都切換不了。
結束之時，這門技藝成功升級LV4，還有盈餘。
焚陽鑄兵法LV4(428/1600)。
點讚總數只有600多，效果不太理想——女粉絲太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此時的沈煜已能煉製中品凡器，雖然他打定主意要靠煉器來打開財路，但考慮到一天升級一階中品煉器師著實過於駭人聽聞，不符合他低調的性格，他匿了。
剛下了玉衡峰，沈煜突感身形一滯，那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瞬移！」
「太不道德了。幸好小爺我未婚。」
待眼前景象凝實，已然到了摘星樓內，眼前那熟悉的老頭兒正是星河道君。
「弟子沈煜，見過星河師伯！」
「別演了，我知道你小子肯定在心裡罵我。」
「……」沈煜嚇了一跳，沒聽說元嬰老祖會「他心通」啊。
「小子，你現在走的路，還不都是師伯我當年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星河道君老神在在地道。
沈煜立刻悟了！
師伯當年鐵定也被師祖用瞬移戲耍過，那會兒師伯罵得肯定很髒。
「師伯慧眼如炬……」
「少打馬虎眼！聽說你晉級練氣三層了，所以叫你過來看看。」
「僥倖僥倖！」沈煜估摸著是祝天翊那裡走漏了風聲，便煞有介事地道，「當時被鬼追得急了。」
星河道君一愣：「鬼？」
沈煜也沒隱瞞，將自己與祝天翊一同前往往生澗的事情說了一遍。
星河道君眉頭頓皺，道：「一階圓滿的鬼物？還追到了往生澗入口附近？」
「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一階鬼物都是沒有意識的，往生澗入口處布置的手段對實力強大的鬼物來說是大恐怖。一階圓滿的鬼物弱是弱了些，但絕對不敢深入到澗口三公里範圍內。除非有人在背後操控。」
「師伯您這麼一說，我倒也想起來了。那鬼物確實奇怪，我當時還以為它生出了靈智呢。」
「不可能！自行生出靈智的鬼物，更不可能靠近往生澗入口。」
「有人要害我？」沈煜嚇了一跳。
他自認穿越以來，一直謹小慎微，除了王誠，從未得罪過任何人，但王誠肯定沒能力控制一階圓滿的鬼物。
那會是誰？
不管了，找機會把王城給宰了！風險必須扼殺在萌芽狀態。
星河道君正色道：「這事兒我會留意。另外，這三階護命符你拿著，它可以幫你抵擋不高於金丹境修士的致命一擊。符籙一旦激活，我也能立刻感應到。」
沈煜欣然接過。
雖然這護命符比不過祝天翊的金剛符，但他又不是星河道君的兒子，知足了。
「多謝師伯！」沈煜頓了頓，欲言又止地道，「師伯，秦山那邊的魔修……」
星河道君面容一肅，道：「那邊事情比較複雜！你所看到的魔修，只是一枚棋子，他尋那些人，並非真讓他們幫忙做事，其根本目的就是讓這些人到達既定位置進行血祭，以開啟秦山的封魔大陣。」
「封魔大陣？」沈煜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事情不小。
星河道君解釋道：「秦山封魔大陣已經存世三千年。當年，赤血魔族亂世，整個九溟域岌岌可危。後有三位出竅期老祖聯手，在數十位元嬰修士的協助下，以生命為代價，布下這封魔大陣，將赤血魔族封印於秦山，這才有了這三千年的和平。近年來，秦山那邊詭異之事頻出，不時有妖魔鬼怪登場。這次更甚，我和幾位宗門長老趕過去後，雖然阻止了部分陣法節點的血祭，但還是有一些節點遭到破壞。目前玄鏡峰正與其他陣道老祖商議對策，以期能對封魔大陣進行修補。不過我本人並不看好此事，亂世將起，又豈是縫縫補補能挽回的？」
沈煜聽得心臟狂跳，上一世看了這麼多小說，此刻聽到星河師伯這話，心頭不免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小說嘛，主角一登場，就會有什麼千年大劫、大爭之世，甚至是滅世之災。
自己該不會就是那主角吧？
「若要是本身差一大截，心裡還好受些。可楚師兄兩年前便已練氣圓滿，未成築基，終是遺憾。」
沈煜默默地點了點頭。
「築基，一定要築基丹嗎？」
「你修行尚淺，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虞師姐解釋道，「其實，築基本身並不需要築基丹，但若是築基失敗，輕則傷及根本，修為終生再無寸進，重則魂飛魄散，當場暴斃。而築基丹，屬於護道靈丹，在築基時服用它，便不會受築基失敗反噬。換做是你，你築基時用不用築基丹？」
「那必須得用！」沈煜想都沒想就直接答了，「築基丹，很貴吧？」
「當然！一枚築基丹的價格，珍寶樓定價是兩千靈石，但這玩意兒有價無市。而且，以外門弟子資質來說，築基成功率大概在一到三成之間，一枚築基丹根本不夠用，這也進一步推高了築基丹的稀缺性。」
沈煜嚇了一跳。
兩千靈石？對他來說絕對是天文數字。
哪怕青銅寶箱全開靈石，也需要兩百隻。
更頭疼的還是資質問題。
正經外門弟子築基成功率都只有一到三成，那自己這個原雜役弟子又會將這個機率下線拉低到什麼程度？
若是搞成了小概率事件，又需要多少築基丹？
細思極恐。
好在築基距離自己還很遙遠，需求也不那麼迫切，等以後再說。
他話題一轉，問道：「虞師姐，你什麼時候能築基？」
「我現在練氣八層，已經開始準備築基事宜了。」虞霜忽然變得語重心長，「沈師弟，築基準備，再早都不為過。另外，師姐給你一個忠告，你必須學精一門修仙技藝，這將是你修行資糧獲得的主要途徑。」
「多謝虞師姐提點，我打算走煉器的路子。」
「煉器啊！不錯，挺適合你的。不過煉器受場地限制極大，整個外門，也就玉衡峰那邊引了地火。對了，你拿了心劍傳承，現在也算內門弟子了吧？內門那邊煉器，或許比外門簡單一些。」
「我還是外門弟子呢，不然怎麼還住在這臨風別苑？」
「這倒也是。」虞霜自我腦補道，「畢竟每一位內門弟子的培養，都要占去大量宗門資源。你這一脈沒了老祖護持，指不定就被某大佬給擠了。你新來的，不清楚宗門裡的道道，看著光鮮，裡面啊，髒著呢。」
沈煜看著虞霜，仿佛看到了上一世在背後蛐蛐領導的同事。
「虞師姐，該是我的，終究是我的。」他表現得很淡然。
有元嬰老祖做後盾，確實可以淡然。
閒聊一陣後，沈煜打發走虞霜。
「一靈石之恩啊！」
「11個月，希望來得及吧。」
意念一動，沈煜激活玄霜劍，身形瞬間自原地消失。
……
翌日，沈煜先去逛了坊市。
昨日裡祝天翊已經幫他找回了鬼門噬生陣陣盤。
這玩意兒不愧是二階的寶貝，皮實耐操，面對實力差距如此懸殊的對手，除了三隻女鬼被宰了，一點損傷都沒有。
女鬼是消耗品，可以補充，問題不大。
為了買到心儀的女鬼，沈煜將一塊中品靈石換成了下品靈石，整整一百塊，這才開始揮霍。
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何愁買不到女鬼？
一咬牙，沈煜花了80塊靈石，拿下了一隻一階五層的女鬼。
「以後你就叫麼雞了！」
緊接著，沈煜花了14塊下品靈石，補齊了二條、三條，呃，應該是白雪、夢瑤。
不是沈煜捨不得靈石補齊鬼門噬生陣所需的剩餘鬼物，而是怕這鬼物來的太容易，讓粉絲少了期待感，弱了打賞的興致。
還是等直播的時候再弄。
他感受了一下白雪的狀態，便將飼陰丹餵給了她。
「失去的，肯定會以另一種形式回來。」
有了這三隻新鬼，沈煜沉疴盡去，終於又可以直播了。
他早有打算，直接去了玉衡峰。
玉衡峰很熱。
據說這裡建峰之時，便有宗門真人鑿穿地脈，引地火以煉器。
數千年的煙燻火燎，熱一點很正常，不像有些地方，根本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熱。
玉衡峰上建了許多煉器坊，這些年還在增加，以至於建築都修到半山腰了。
宗門需要如此多的煉器鋪子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相對於煉丹、畫符，煉器的產能要低很多。
前者要麼能批量煉製，要麼生產流程短，而煉器，與這都不沾邊。
再加之修士鬥法，武器裝備難免損壞，要麼更換，要麼修補，都需要煉器師搗鼓。
供需便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沈煜也不挑剔，隨便找了家叫炙焰的煉器坊，應聘成了裡面的學徒。
直播開啟，亮膀子！
修仙者嘛，身材那是真不錯。
直播間裡哇聲一片。
有LV3的焚陽鑄兵法在身，沈煜的煉器之路猶如開掛。
一個時辰煉出凡器，成為一名真正的煉器師。
別以為凡器就很普通，再怎麼凡，那也是器，而不是兵。
兵乃世俗之人所用，而器乃修仙者所屬，二者有雲泥之別。
因為是煉器時直播，點讚自然加到了焚陽鑄兵法之上，想切換都切換不了。
結束之時，這門技藝成功升級LV4，還有盈餘。
焚陽鑄兵法LV4(428/1600)。
點讚總數只有600多，效果不太理想——女粉絲太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此時的沈煜已能煉製中品凡器，雖然他打定主意要靠煉器來打開財路，但考慮到一天升級一階中品煉器師著實過於駭人聽聞，不符合他低調的性格，他匿了。
剛下了玉衡峰，沈煜突感身形一滯，那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瞬移！」
「太不道德了。幸好小爺我未婚。」
待眼前景象凝實，已然到了摘星樓內，眼前那熟悉的老頭兒正是星河道君。
「弟子沈煜，見過星河師伯！」
「別演了，我知道你小子肯定在心裡罵我。」
「……」沈煜嚇了一跳，沒聽說元嬰老祖會「他心通」啊。
「小子，你現在走的路，還不都是師伯我當年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星河道君老神在在地道。
沈煜立刻悟了！
師伯當年鐵定也被師祖用瞬移戲耍過，那會兒師伯罵得肯定很髒。
「師伯慧眼如炬……」
「少打馬虎眼！聽說你晉級練氣三層了，所以叫你過來看看。」
「僥倖僥倖！」沈煜估摸著是祝天翊那裡走漏了風聲，便煞有介事地道，「當時被鬼追得急了。」
星河道君一愣：「鬼？」
沈煜也沒隱瞞，將自己與祝天翊一同前往往生澗的事情說了一遍。
星河道君眉頭頓皺，道：「一階圓滿的鬼物？還追到了往生澗入口附近？」
「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一階鬼物都是沒有意識的，往生澗入口處布置的手段對實力強大的鬼物來說是大恐怖。一階圓滿的鬼物弱是弱了些，但絕對不敢深入到澗口三公里範圍內。除非有人在背後操控。」
「師伯您這麼一說，我倒也想起來了。那鬼物確實奇怪，我當時還以為它生出了靈智呢。」
「不可能！自行生出靈智的鬼物，更不可能靠近往生澗入口。」
「有人要害我？」沈煜嚇了一跳。
他自認穿越以來，一直謹小慎微，除了王誠，從未得罪過任何人，但王誠肯定沒能力控制一階圓滿的鬼物。
那會是誰？
不管了，找機會把王城給宰了！風險必須扼殺在萌芽狀態。
星河道君正色道：「這事兒我會留意。另外，這三階護命符你拿著，它可以幫你抵擋不高於金丹境修士的致命一擊。符籙一旦激活，我也能立刻感應到。」
沈煜欣然接過。
雖然這護命符比不過祝天翊的金剛符，但他又不是星河道君的兒子，知足了。
「多謝師伯！」沈煜頓了頓，欲言又止地道，「師伯，秦山那邊的魔修……」
星河道君面容一肅，道：「那邊事情比較複雜！你所看到的魔修，只是一枚棋子，他尋那些人，並非真讓他們幫忙做事，其根本目的就是讓這些人到達既定位置進行血祭，以開啟秦山的封魔大陣。」
「封魔大陣？」沈煜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事情不小。
星河道君解釋道：「秦山封魔大陣已經存世三千年。當年，赤血魔族亂世，整個九溟域岌岌可危。後有三位出竅期老祖聯手，在數十位元嬰修士的協助下，以生命為代價，布下這封魔大陣，將赤血魔族封印於秦山，這才有了這三千年的和平。近年來，秦山那邊詭異之事頻出，不時有妖魔鬼怪登場。這次更甚，我和幾位宗門長老趕過去後，雖然阻止了部分陣法節點的血祭，但還是有一些節點遭到破壞。目前玄鏡峰正與其他陣道老祖商議對策，以期能對封魔大陣進行修補。不過我本人並不看好此事，亂世將起，又豈是縫縫補補能挽回的？」
沈煜聽得心臟狂跳，上一世看了這麼多小說，此刻聽到星河師伯這話，心頭不免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小說嘛，主角一登場，就會有什麼千年大劫、大爭之世，甚至是滅世之災。
自己該不會就是那主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