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正經的傀儡術
碧雲峰，問心崖。
星河真君盤膝坐於石台之上，閉目冥思。
一道碩長的身影突兀地在他身後出現。
「青陽見過星河師兄。」來人微微躬身。
星河卻連眼皮都沒抬，淡然說道。
「你不待在你的洞府研究傀儡術，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青陽道：「有坊間傳聞，師兄尋得一位心氣高絕之輩，已經送去劍窟接受傳承了？」
星河真君毫無波瀾：「你都說了是坊間傳聞，信它幹嘛。」
「無風不起浪嘛！師弟也是好奇，特來問問。」
星河終於睜開了眼：「別問！問就是沒有。」
「……」
「要沒別的事，便回去吧！」
「師兄，百年前的慘烈教訓還不夠嗎？我們蒼龍門……」
「我說了，沒有！難道還要我碧雲峰向你證明什麼嗎？」
「……」青陽沉默半晌，喟然嘆道，「師兄，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青陽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星河真君穩坐於石台，平和的目光變得冷厲。
青陽真君尋他，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若要說沈煜名頭響亮，還勉強說得過去，但沈煜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
儘管他晉級外門弟子的方式特殊了些，但宗門中外門弟子數萬，比沈煜更特殊的都有，那真算不得什麼。
沒有誰這麼無聊去關注每一個外門弟子，至少青陽真君不會這麼無聊。
「有人搞事啊！」
……
洞中不知時日，但沈煜知道。
他清楚地記得，在自己成功拿到傳承後，共進行了十場直播。
一開始還好，內容新鮮嘛，能拿到差不多七八百點讚，後面就越來越萎縮。
今天，他先修煉了半個時辰，又與懸浮於空中的劍刃做了半天互動，可日總點讚數最終還是定格在298，連三百都突破不了。
要知道，今日累計上線粉絲數突破了13。
果然，沒內容，這些粉絲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不想浪費。
最讓沈煜難以接受的，原本前兩天新進了一個粉絲，結果今天直播尚未結束，就直接取關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就是讓人覺得天資好一點嘛！天資，也是一種資本。」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十天的修行，讓他找到了一條可利用的捷徑。
這般決定後，沈煜按照從玄霜劍獲得的指引，直接在丹田中輸入真氣，點亮了劍中符文。
只見眼前景象幻滅，再睜眼時，已經站在了一處平地上。
這地兒，他熟，特別是眼前的高塔，不正是星河道君所居住的那座摘星樓嘛。
他這邊才剛一出現，一道人影便突兀地站在了他眼前。
「你出來了？這麼快？」星河道君難以掩蓋心頭的震撼。
他不是心劍傳承之人，但從白羽真君口中，多少聽過一些關於這門傳承的變態之處。
十三天，絕對突破了某種極限。
沈煜有板有眼地鞠了一躬，道：「見過師伯，弟子……僥倖！僥倖！」
「你是一路狂奔過去接受傳承的嗎？」
沈煜心有餘悸地道：「呃，確實！痛是痛了些，但還能忍。」
「是個狠人！」星河真君由衷地感慨，「你能如此迅速完成真氣轉換，估計是進了劍窟的更深處吧，本座以前所尋的那些傳承者，從未有人有如此膽氣。」
「嗯！」
「心劍傳承配合劍窟，確實是一條能打破常理的修行之路。只要心氣足夠強，與天靈根相比都不在話下，甚至更強。」
沈煜倒是能理解星河真君的這句話，在劍窟中，越往深處，修行心劍功訣的效率越高，前提是你能忍受得住劍氣的摧殘。
就拿沈煜來說，練氣二層的修為，在100-110丈的區間，可以輕鬆應對。
可一旦超過110丈，劍氣超過肉身承受的極限，心劍功法所帶來的免傷效果被鑿穿，撕裂的劇痛便席捲而來。
那痛苦，不是人能忍受的。
沈煜只嘗試過一次，便連回憶都不想去回憶。
星河真君接著道：「劍窟修煉最是傷神，必須得張弛有度。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放鬆放鬆，先恢復一下。正好可以尋一門技藝習練習練。我聽說前些日子你在天樞峰那邊兌了一本陣法心得？」
「確有此事！不過那貢獻值不是我的，是從一位師姐處借的。」
借貸很丟人，面子值幾個錢？但萬一長輩願意幫襯著點呢？
星河真君笑著道：「那陣法心得，不學也罷！」
沈煜頓時雙目含光：「哦？難道師伯有更好的？」
「不是！」星河真君怪異地看了沈煜一眼，道，「我的意思是說，心劍傳承者，一般都不會選擇陣法作為主修技藝。」
「哦？為什麼？」
「呃……這個……心劍修煉最是傷神，鑽研陣法同樣傷神，二者無法形成互補。心劍一脈主用劍器，而且越到後期用到的劍器越多。想要發揮出最強實力，修習煉器才是最優選擇。」
雖然星河師伯是在認真解釋，但沈煜總覺得這老頭兒話裡有話。
腦子裡稍稍一想，他有些明白了。
不是不合適，而是不配！
根骨好、悟性高的人，學什麼功法不行？為什麼要接受心劍傳承？愛它以痛吻我？除非腦子壞了。
正常心劍傳承者的悟性，天生與陣法這門技藝不搭。
自己其實也一樣，要不是小小的開了卦，這會兒估計還是看陣法心得如天書。
「弟子明白了。」沈煜愁苦地應了一句。
人前顯聖的手段又少了一個，只能暗戳戳地陰人，他能不愁嗎？
「明白了就好！」
說罷，星河真君扔過來一枚玉簡。
「這裡面是一份煉器法門，你拿去參悟吧，就當是師伯送你的見面禮了。」
說完，他話鋒一轉，問道，「師侄，你應該是你師父送你出來的吧？他現在情況如何？」
「師尊他……已仙逝。」
「什麼？」星河真君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神色複雜至極，「就這樣死了。」
最後，他落寞道：「死了，也好！百年孤寂，確實熬人。」
又是一陣沉默。
「既然你師父走了，我這兒便是你的師門，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來找師伯。」
「多謝師伯！」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星河真君擺擺手，道，「師侄，原本你拜入元嬰真君門下，可自動成為宗門內門弟子，享受相應的資源。但因為中間有些事情，你現在還無法成為內門弟子，先在外門待著。不過師侄放心，有師伯在，該你的資源，回頭肯定會一分不少地補給你。」
沈煜應諾，甚至都沒問為什麼。
這也是他的聰明之處，就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問了也白問。
「還有別的事嗎？」星河真君準備趕人了。
沈煜連忙道：「師伯，我上次隨身帶的地龍蜥……」
「你秦師兄早給你送回住處去了。」星河真君很嫌棄地擺了擺手，就那地龍蜥，他要多看一眼都覺得丟份。
「多謝師伯！另外還有一事，之前在新塘鎮……」
接著，沈煜便將在新塘鎮遭遇魔修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除了偶有藝術處理的地方外，沒有半點隱瞞。
他在講的過程中，也沒忘了著重說那雲山答應給的報酬：每人100靈石。
星河真君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待沈煜說完，他立即道：「這件事情我會安排處理，你安心在宗門修煉便是。」
沈煜欲言又止，還沒做出決斷，只見師伯一揮衣袖，他便覺眼前光影晃動。
待眼前景象清晰，竟已出現在臨風別苑門口。
「啊……」沈煜很崩潰，「會瞬移了不起啊？」
嗯，確實了不起！都可以將他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不行！我要化嬰……呃，儘快結丹……儘快築基。」
現實很殘酷，沈煜淡定地推開臨風小築的門，渾然看不出剛才虧了800靈石的樣子。
院子裡有一位看起來很猥瑣的男修，正在搗鼓一具……身體。
那身體，姿態極美，一席束腰留仙月華裙，將其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展現，雖只是背影，但僅憑這，已能給人無限遐想。
那修士聽到有人進來，只是眉眼稍抬，然後……又自顧自地擺弄眼前的身體。
「師兄，您這是……」沈煜沒能忍住內心的好奇。
那師兄咧嘴一笑，道：「傀儡！這女子之前是魔修，被我打殺後，製成了傀儡。今日我將她拿出來曬曬太陽，不然膚色泛白，品相就差了。」
沈煜聽得眉眼直跳。
這是正經修仙嗎？
不過想想，似乎也沒毛病。
在這修仙世界，修行者對皮囊的執念沒那麼強。
斷肢可以再生，殘魂亦可奪舍。
身體，只是一個修行的載體。
為了活命，皮囊也是可以捨棄的。
說到底，皮囊，只是修行路上的靈材。
更何況，師兄笑得那麼純粹，說明這肯定是一隻正經傀儡。
作為一名傀儡師，在乎傀儡的品相很正常。
「師兄，傀儡術，容易學不？」
「這個……看天賦吧，比如我，只花了半年就摸著了門道。」
沈煜自認為還是有一點點天賦的，於是又問了一句：「傀儡術的修習訣要，貴嗎？」
「你想學？」師兄似乎才反應過來。
沈煜的頭立刻如小雞啄米似的。
星河真君盤膝坐於石台之上，閉目冥思。
一道碩長的身影突兀地在他身後出現。
「青陽見過星河師兄。」來人微微躬身。
星河卻連眼皮都沒抬，淡然說道。
「你不待在你的洞府研究傀儡術，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青陽道：「有坊間傳聞，師兄尋得一位心氣高絕之輩，已經送去劍窟接受傳承了？」
星河真君毫無波瀾：「你都說了是坊間傳聞，信它幹嘛。」
「無風不起浪嘛！師弟也是好奇，特來問問。」
星河終於睜開了眼：「別問！問就是沒有。」
「……」
「要沒別的事，便回去吧！」
「師兄，百年前的慘烈教訓還不夠嗎？我們蒼龍門……」
「我說了，沒有！難道還要我碧雲峰向你證明什麼嗎？」
「……」青陽沉默半晌，喟然嘆道，「師兄，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青陽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星河真君穩坐於石台，平和的目光變得冷厲。
青陽真君尋他，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若要說沈煜名頭響亮，還勉強說得過去，但沈煜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
儘管他晉級外門弟子的方式特殊了些，但宗門中外門弟子數萬，比沈煜更特殊的都有，那真算不得什麼。
沒有誰這麼無聊去關注每一個外門弟子，至少青陽真君不會這麼無聊。
「有人搞事啊！」
……
洞中不知時日，但沈煜知道。
他清楚地記得，在自己成功拿到傳承後，共進行了十場直播。
一開始還好，內容新鮮嘛，能拿到差不多七八百點讚，後面就越來越萎縮。
今天，他先修煉了半個時辰，又與懸浮於空中的劍刃做了半天互動，可日總點讚數最終還是定格在298，連三百都突破不了。
要知道，今日累計上線粉絲數突破了13。
果然，沒內容，這些粉絲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不想浪費。
最讓沈煜難以接受的，原本前兩天新進了一個粉絲，結果今天直播尚未結束，就直接取關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就是讓人覺得天資好一點嘛！天資，也是一種資本。」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十天的修行，讓他找到了一條可利用的捷徑。
這般決定後，沈煜按照從玄霜劍獲得的指引，直接在丹田中輸入真氣，點亮了劍中符文。
只見眼前景象幻滅，再睜眼時，已經站在了一處平地上。
這地兒，他熟，特別是眼前的高塔，不正是星河道君所居住的那座摘星樓嘛。
他這邊才剛一出現，一道人影便突兀地站在了他眼前。
「你出來了？這麼快？」星河道君難以掩蓋心頭的震撼。
他不是心劍傳承之人，但從白羽真君口中，多少聽過一些關於這門傳承的變態之處。
十三天，絕對突破了某種極限。
沈煜有板有眼地鞠了一躬，道：「見過師伯，弟子……僥倖！僥倖！」
「你是一路狂奔過去接受傳承的嗎？」
沈煜心有餘悸地道：「呃，確實！痛是痛了些，但還能忍。」
「是個狠人！」星河真君由衷地感慨，「你能如此迅速完成真氣轉換，估計是進了劍窟的更深處吧，本座以前所尋的那些傳承者，從未有人有如此膽氣。」
「嗯！」
「心劍傳承配合劍窟，確實是一條能打破常理的修行之路。只要心氣足夠強，與天靈根相比都不在話下，甚至更強。」
沈煜倒是能理解星河真君的這句話，在劍窟中，越往深處，修行心劍功訣的效率越高，前提是你能忍受得住劍氣的摧殘。
就拿沈煜來說，練氣二層的修為，在100-110丈的區間，可以輕鬆應對。
可一旦超過110丈，劍氣超過肉身承受的極限，心劍功法所帶來的免傷效果被鑿穿，撕裂的劇痛便席捲而來。
那痛苦，不是人能忍受的。
沈煜只嘗試過一次，便連回憶都不想去回憶。
星河真君接著道：「劍窟修煉最是傷神，必須得張弛有度。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放鬆放鬆，先恢復一下。正好可以尋一門技藝習練習練。我聽說前些日子你在天樞峰那邊兌了一本陣法心得？」
「確有此事！不過那貢獻值不是我的，是從一位師姐處借的。」
借貸很丟人，面子值幾個錢？但萬一長輩願意幫襯著點呢？
星河真君笑著道：「那陣法心得，不學也罷！」
沈煜頓時雙目含光：「哦？難道師伯有更好的？」
「不是！」星河真君怪異地看了沈煜一眼，道，「我的意思是說，心劍傳承者，一般都不會選擇陣法作為主修技藝。」
「哦？為什麼？」
「呃……這個……心劍修煉最是傷神，鑽研陣法同樣傷神，二者無法形成互補。心劍一脈主用劍器，而且越到後期用到的劍器越多。想要發揮出最強實力，修習煉器才是最優選擇。」
雖然星河師伯是在認真解釋，但沈煜總覺得這老頭兒話裡有話。
腦子裡稍稍一想，他有些明白了。
不是不合適，而是不配！
根骨好、悟性高的人，學什麼功法不行？為什麼要接受心劍傳承？愛它以痛吻我？除非腦子壞了。
正常心劍傳承者的悟性，天生與陣法這門技藝不搭。
自己其實也一樣，要不是小小的開了卦，這會兒估計還是看陣法心得如天書。
「弟子明白了。」沈煜愁苦地應了一句。
人前顯聖的手段又少了一個，只能暗戳戳地陰人，他能不愁嗎？
「明白了就好！」
說罷，星河真君扔過來一枚玉簡。
「這裡面是一份煉器法門，你拿去參悟吧，就當是師伯送你的見面禮了。」
說完，他話鋒一轉，問道，「師侄，你應該是你師父送你出來的吧？他現在情況如何？」
「師尊他……已仙逝。」
「什麼？」星河真君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神色複雜至極，「就這樣死了。」
最後，他落寞道：「死了，也好！百年孤寂，確實熬人。」
又是一陣沉默。
「既然你師父走了，我這兒便是你的師門，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來找師伯。」
「多謝師伯！」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星河真君擺擺手，道，「師侄，原本你拜入元嬰真君門下，可自動成為宗門內門弟子，享受相應的資源。但因為中間有些事情，你現在還無法成為內門弟子，先在外門待著。不過師侄放心，有師伯在，該你的資源，回頭肯定會一分不少地補給你。」
沈煜應諾，甚至都沒問為什麼。
這也是他的聰明之處，就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問了也白問。
「還有別的事嗎？」星河真君準備趕人了。
沈煜連忙道：「師伯，我上次隨身帶的地龍蜥……」
「你秦師兄早給你送回住處去了。」星河真君很嫌棄地擺了擺手，就那地龍蜥，他要多看一眼都覺得丟份。
「多謝師伯！另外還有一事，之前在新塘鎮……」
接著，沈煜便將在新塘鎮遭遇魔修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除了偶有藝術處理的地方外，沒有半點隱瞞。
他在講的過程中，也沒忘了著重說那雲山答應給的報酬：每人100靈石。
星河真君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待沈煜說完，他立即道：「這件事情我會安排處理，你安心在宗門修煉便是。」
沈煜欲言又止，還沒做出決斷，只見師伯一揮衣袖，他便覺眼前光影晃動。
待眼前景象清晰，竟已出現在臨風別苑門口。
「啊……」沈煜很崩潰，「會瞬移了不起啊？」
嗯，確實了不起！都可以將他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不行！我要化嬰……呃，儘快結丹……儘快築基。」
現實很殘酷，沈煜淡定地推開臨風小築的門，渾然看不出剛才虧了800靈石的樣子。
院子裡有一位看起來很猥瑣的男修，正在搗鼓一具……身體。
那身體，姿態極美，一席束腰留仙月華裙，將其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展現，雖只是背影，但僅憑這，已能給人無限遐想。
那修士聽到有人進來，只是眉眼稍抬，然後……又自顧自地擺弄眼前的身體。
「師兄，您這是……」沈煜沒能忍住內心的好奇。
那師兄咧嘴一笑，道：「傀儡！這女子之前是魔修，被我打殺後，製成了傀儡。今日我將她拿出來曬曬太陽，不然膚色泛白，品相就差了。」
沈煜聽得眉眼直跳。
這是正經修仙嗎？
不過想想，似乎也沒毛病。
在這修仙世界，修行者對皮囊的執念沒那麼強。
斷肢可以再生，殘魂亦可奪舍。
身體，只是一個修行的載體。
為了活命，皮囊也是可以捨棄的。
說到底，皮囊，只是修行路上的靈材。
更何況，師兄笑得那麼純粹，說明這肯定是一隻正經傀儡。
作為一名傀儡師，在乎傀儡的品相很正常。
「師兄，傀儡術，容易學不？」
「這個……看天賦吧，比如我，只花了半年就摸著了門道。」
沈煜自認為還是有一點點天賦的，於是又問了一句：「傀儡術的修習訣要，貴嗎？」
「你想學？」師兄似乎才反應過來。
沈煜的頭立刻如小雞啄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