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海納百川（求追讀）
想像著被無數劍刃穿體而過，沈煜便覺毛骨悚然。
好在那些劍形劍氣是在兩百丈開外，或許拿到心劍傳承後能破局吧。
想到傳承，沈煜當即收攏神識，對前方百丈位置進行範圍掃描。
可很快他就發現，在他可探查範圍內，除了空間裡遊蕩的各種劍刃和無處不在的劍氣，別無他物。
「看來只能走過去了！」
一步兩步……
半天過去，沈煜走了百餘步，衣衫盡濕，額頭青筋直冒。
而這，也還不到二十丈。
他終於明白星河真君所說心氣不足之人在這裡會心智崩壞是什麼意思了。
這才半天，他就感覺遭的罪比兩輩子加起來還多，想想三個月，心態確實很容易崩。
但好的是，這半天裡，劍氣雖帶來了無盡痛苦，但也在洗滌著他的肉身。
似乎，他對劍氣的契合度高了那麼一點點，當然啊，也可能是錯覺。
畢竟遭了這老罪，頭髮昏、眼發花，出現錯覺是正常的。
中途沈煜從儲物袋裡取了些東西填了肚子，又繼續往裡挪動。
得虧有系統在，能精準地反應當前時刻，否則洞內不知日月，更絕望。
……
臨風別苑外。
一個人從門口匆匆而過，走出一段路後，又折返回來。
如此往復。
若是沈煜在此，定能認出這人正是前些日子有過一面之緣的莘楷。
「不應該啊！怎麼還沒回來？」
莘楷又一次從臨風別苑門口，心頭不由得嘀咕起來。
然而，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他也不敢去問。
「難不成，真被那位給留下了？」
「不對啊，拜師元嬰真君，豈同兒戲？」
莘楷心頭直冒酸氣，但同時也是脊背發涼。
他很清楚，這事兒自己要是搞砸了，後果很嚴重。
「得去稟報使者！」
……
沈煜前進了三十丈，癱倒在地，指頭都不敢動彈一下。
渾身骨肉撕裂帶來的疼痛感，只要稍稍回想，靈魂都會覺得顫慄。
得緩緩！
休息有益於凝神聚氣，凡人如此，修仙者亦不例外。
迷迷糊糊間，沈煜的意識終於清醒了些。
他不由得想起星河真君最後所說的話，這老道指定是對「輕易」二字有什麼誤解。
不對，星河真君沒誤解，只是過分高估了自己的心氣。
果然都是假象。
根骨、悟性、心氣、福緣，都成功地與自己完美避開。修行於自己而言，除了努力，沒有半點捷徑可走。
沈煜默默打開系統界面，掃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辰時了？自己這是睡了多久？」
他沒去過分糾結這個問題，第一時間發布了直播預告。
這個預告他費了些心思，不僅做了前情交代，還著重講述了當前處境之險惡。
當然，懸念也肯定是留了，否則粉絲當故事看了就算了，誰還進直播間啊。
搞完這個，他才從儲物袋裡取出幾枚果子填肚子。
「開搞！」
直播間打開，有兩個粉絲第一時間擠了進來，星辰之殤和韓老魔。
倆狗幣一進直播間就被劍窟那浩瀚如煙的劍刃給震驚了。
韓老魔（LV1）：之前看哪吒，感覺那特效已經老牛逼了，可擱老沈你這兒一比較，不僅場面宏大方面不遜分毫，真實感更是碾壓了幾條街。
這狗幣，罵的真髒。
你拿我這真實直播和動畫片比真實感，純屬埋汰人。
星辰之殤（LV1）：拋開特效不談，我感覺老沈吹牛逼的能力見長。雖說洞窟里懸浮的劍刃確實很多，但大部分動都沒動，不至於走一步就萬刃加身吧。這一點，太假了。
沈煜呵呵一笑：「假？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
說罷，他再次放出神識。
沈煜已經摸清了系統鏡頭的部分規律，它所呈現的並不局限於肉眼可見的實景，只要是自己能感知到的，都能呈現到直播間中。
比如之前在陳家院子裡看到的鬼新娘。
這次也不例外，隨著神識捕捉到漫天劍氣，直播畫面瞬間炸裂，那足以讓密集恐懼症崩潰的劍氣直接堵住了這倆狗幣的嘴。
星辰之殤（LV1）：我屮，這真介於牛A和牛C之間。
白白（LV1）：哇，今天的直播這麼炸裂？
又一位粉絲進來，直播間裡開始飄贊。
贊，加到了陣法技藝上——昨日在靈舟上，沈煜將烈火咒升到圓滿，就將當前技能切換成了陣法技藝。
忽然，沈煜心頭一動。
照星河真君所言，真氣轉換不容易，那麼如果自己把這身天火訣修煉出的真氣給弄沒了呢？
對別人來說，要做到這一點或許只能自毀丹田，但對沈煜來說卻很簡單。
缺德秘術：逝靈。
這門秘術的訣要很簡單，真氣運行並不複雜，不過片刻功夫，沈煜就將當前技能切換到了「逝靈」。
不出意外，「逝靈」的熟練度迅速提升……
天火訣的熟練度則在以同樣速度下降。
沈煜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嫌棄天火訣的熟練度降的慢了些。
而他也沒閒著，開始邁步向前。
悲情牌都打出去了，不以此來從粉絲那裡博取一些同情騙些點讚，可就真的錯付了。
誠然，粉絲們認為直播劇情是假的，但耐不住沈煜的經歷完全真實。
別人讚賞某個演員演技精湛，都說演的跟真的一樣，但那終歸只是演的。
沈煜的直播，玩的就是真實。
特別是在特效的加持下，那密密麻麻的劍氣從肌肉紋理間滑過，配合沈煜的表情，更讓所有粉絲感同身受。
面容扭曲、寒毛豎起、肌肉顫抖，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動作都富有感染力。
不知不覺間，粉絲們陸續上線，最高在線人數達到了12人。
哪怕中途有離開的，偶爾還是會進來瞄上幾眼，順便點點讚。
日曆仙人（LV1）：老沈這波演技太炸裂了！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遠山（LV1）：封神！絕對封神！
沈煜也沒想到，原以為效果不會太理想的一場直播，竟然能得到有史以來最熱烈的一次回應。
但此刻他顧不上這些，隨著天火訣熟練度降低，他感覺自己也在變得虛弱。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能堅持著前行，純粹是靠咬牙硬撐，而硬撐的底氣，修為占了大半。
現在，他感覺步履越來越沉重。
忽然，沈煜一個趔趄，無力地栽倒在地，雙目無神地望著洞頂。
實際上他看不到洞頂，只有密密麻麻的劍刃，如迷霧般遮擋了視線。
日曆仙人（LV1）：老沈！站起來！
夢若浮生（LV1）：起來！我給你刷火箭！
沈煜掙扎著，又摔倒，然後再次掙扎著起來。
直播間裡打氣鼓勁聲不斷。
這一刻，所有粉絲似乎都忘記了這是「假的」。
終於，沈煜再次站立起來——作為一名合格的主播，得最大程度回應粉絲的期盼，沈煜做到了。
「唰！」
「粉絲夢若浮生（LV1）贈送禮物『火箭』，主播獲得鑽石寶箱1隻。」
剛站起來緩過勁的沈煜心頭狂跳，刷禮物能給寶箱？
還是鑽石寶箱。
之前向粉絲要過禮物嗎？好像沒有，沈煜頓感錯億。
沒有任何遲疑，沈煜當即打開寶箱。
一陣炫麗的光芒閃過，沈煜都快懷疑自己獲得的是不是先天靈寶了。
「恭喜您，獲得秘術神通海納百川。（海納百川：可修習多門功法功法，產生真氣無任何屬性且可轉換為任意所修真氣屬性。可修習功法數量取決於海納百川秘術熟練度。）」
很顯然，這海納百川，是一門非常強的輔助性秘術。
這秘術，或許……大概能用得上吧？他沒太大把握，一切還得等拿到傳承再說。
暫時將這秘術放到一邊，沈煜咬咬牙，繼續往前邁了一步。
刀劈斧鑿般的痛感再次襲來，直接將他干成了表情包。
路還得走，哪怕很疼，連蛋都痛。
……
碧雲峰，星辰樓。
秦宇陪著星河真君下棋，但總是有些心不在焉。
「師尊，你覺得沈師弟……能成功嗎？」
「拿到傳承當是沒問題！就看後續了。」星河真君的反應看起來很平淡。
其實平淡也很正常，自他拜入師門以來，師尊已經尋了六位心氣高絕之輩進入劍窟，除了一個倒霉蛋，其他均成功拿到傳承。
只是，都未能結成劍心金丹，功虧一簣。
星河真君繼續道：「這會兒，沈煜應該拿到了傳承，接下來是真氣轉換，這靠的是水磨工夫，想要出來，估計得半個月。」
「看來師尊對沈師弟是寄予厚望啊！」秦宇由衷笑道。
「哈哈……」星河真君大笑。
少頃，他轉而道；「徒兒，你結丹所需，準備得如何了？」
「還有所欠缺！徒兒準備下月去一趟羅剎海，看看能不能尋得赤月珊瑚。」
「這倒也是，以你的資質，若不凝結上品金丹，終是不甘心的。」
秦宇沉默不語。
「羅剎海那邊可不太平，你多加小心。」
好在那些劍形劍氣是在兩百丈開外，或許拿到心劍傳承後能破局吧。
想到傳承，沈煜當即收攏神識，對前方百丈位置進行範圍掃描。
可很快他就發現，在他可探查範圍內，除了空間裡遊蕩的各種劍刃和無處不在的劍氣，別無他物。
「看來只能走過去了！」
一步兩步……
半天過去，沈煜走了百餘步，衣衫盡濕，額頭青筋直冒。
而這，也還不到二十丈。
他終於明白星河真君所說心氣不足之人在這裡會心智崩壞是什麼意思了。
這才半天，他就感覺遭的罪比兩輩子加起來還多，想想三個月，心態確實很容易崩。
但好的是，這半天裡，劍氣雖帶來了無盡痛苦，但也在洗滌著他的肉身。
似乎，他對劍氣的契合度高了那麼一點點，當然啊，也可能是錯覺。
畢竟遭了這老罪，頭髮昏、眼發花，出現錯覺是正常的。
中途沈煜從儲物袋裡取了些東西填了肚子，又繼續往裡挪動。
得虧有系統在，能精準地反應當前時刻，否則洞內不知日月，更絕望。
……
臨風別苑外。
一個人從門口匆匆而過，走出一段路後，又折返回來。
如此往復。
若是沈煜在此，定能認出這人正是前些日子有過一面之緣的莘楷。
「不應該啊！怎麼還沒回來？」
莘楷又一次從臨風別苑門口，心頭不由得嘀咕起來。
然而，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他也不敢去問。
「難不成，真被那位給留下了？」
「不對啊，拜師元嬰真君，豈同兒戲？」
莘楷心頭直冒酸氣，但同時也是脊背發涼。
他很清楚，這事兒自己要是搞砸了，後果很嚴重。
「得去稟報使者！」
……
沈煜前進了三十丈，癱倒在地，指頭都不敢動彈一下。
渾身骨肉撕裂帶來的疼痛感，只要稍稍回想，靈魂都會覺得顫慄。
得緩緩！
休息有益於凝神聚氣，凡人如此，修仙者亦不例外。
迷迷糊糊間，沈煜的意識終於清醒了些。
他不由得想起星河真君最後所說的話，這老道指定是對「輕易」二字有什麼誤解。
不對，星河真君沒誤解，只是過分高估了自己的心氣。
果然都是假象。
根骨、悟性、心氣、福緣，都成功地與自己完美避開。修行於自己而言，除了努力，沒有半點捷徑可走。
沈煜默默打開系統界面，掃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辰時了？自己這是睡了多久？」
他沒去過分糾結這個問題，第一時間發布了直播預告。
這個預告他費了些心思，不僅做了前情交代，還著重講述了當前處境之險惡。
當然，懸念也肯定是留了，否則粉絲當故事看了就算了，誰還進直播間啊。
搞完這個，他才從儲物袋裡取出幾枚果子填肚子。
「開搞！」
直播間打開，有兩個粉絲第一時間擠了進來，星辰之殤和韓老魔。
倆狗幣一進直播間就被劍窟那浩瀚如煙的劍刃給震驚了。
韓老魔（LV1）：之前看哪吒，感覺那特效已經老牛逼了，可擱老沈你這兒一比較，不僅場面宏大方面不遜分毫，真實感更是碾壓了幾條街。
這狗幣，罵的真髒。
你拿我這真實直播和動畫片比真實感，純屬埋汰人。
星辰之殤（LV1）：拋開特效不談，我感覺老沈吹牛逼的能力見長。雖說洞窟里懸浮的劍刃確實很多，但大部分動都沒動，不至於走一步就萬刃加身吧。這一點，太假了。
沈煜呵呵一笑：「假？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
說罷，他再次放出神識。
沈煜已經摸清了系統鏡頭的部分規律，它所呈現的並不局限於肉眼可見的實景，只要是自己能感知到的，都能呈現到直播間中。
比如之前在陳家院子裡看到的鬼新娘。
這次也不例外，隨著神識捕捉到漫天劍氣，直播畫面瞬間炸裂，那足以讓密集恐懼症崩潰的劍氣直接堵住了這倆狗幣的嘴。
星辰之殤（LV1）：我屮，這真介於牛A和牛C之間。
白白（LV1）：哇，今天的直播這麼炸裂？
又一位粉絲進來，直播間裡開始飄贊。
贊，加到了陣法技藝上——昨日在靈舟上，沈煜將烈火咒升到圓滿，就將當前技能切換成了陣法技藝。
忽然，沈煜心頭一動。
照星河真君所言，真氣轉換不容易，那麼如果自己把這身天火訣修煉出的真氣給弄沒了呢？
對別人來說，要做到這一點或許只能自毀丹田，但對沈煜來說卻很簡單。
缺德秘術：逝靈。
這門秘術的訣要很簡單，真氣運行並不複雜，不過片刻功夫，沈煜就將當前技能切換到了「逝靈」。
不出意外，「逝靈」的熟練度迅速提升……
天火訣的熟練度則在以同樣速度下降。
沈煜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嫌棄天火訣的熟練度降的慢了些。
而他也沒閒著，開始邁步向前。
悲情牌都打出去了，不以此來從粉絲那裡博取一些同情騙些點讚，可就真的錯付了。
誠然，粉絲們認為直播劇情是假的，但耐不住沈煜的經歷完全真實。
別人讚賞某個演員演技精湛，都說演的跟真的一樣，但那終歸只是演的。
沈煜的直播，玩的就是真實。
特別是在特效的加持下，那密密麻麻的劍氣從肌肉紋理間滑過，配合沈煜的表情，更讓所有粉絲感同身受。
面容扭曲、寒毛豎起、肌肉顫抖，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動作都富有感染力。
不知不覺間，粉絲們陸續上線，最高在線人數達到了12人。
哪怕中途有離開的，偶爾還是會進來瞄上幾眼，順便點點讚。
日曆仙人（LV1）：老沈這波演技太炸裂了！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遠山（LV1）：封神！絕對封神！
沈煜也沒想到，原以為效果不會太理想的一場直播，竟然能得到有史以來最熱烈的一次回應。
但此刻他顧不上這些，隨著天火訣熟練度降低，他感覺自己也在變得虛弱。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能堅持著前行，純粹是靠咬牙硬撐，而硬撐的底氣，修為占了大半。
現在，他感覺步履越來越沉重。
忽然，沈煜一個趔趄，無力地栽倒在地，雙目無神地望著洞頂。
實際上他看不到洞頂，只有密密麻麻的劍刃，如迷霧般遮擋了視線。
日曆仙人（LV1）：老沈！站起來！
夢若浮生（LV1）：起來！我給你刷火箭！
沈煜掙扎著，又摔倒，然後再次掙扎著起來。
直播間裡打氣鼓勁聲不斷。
這一刻，所有粉絲似乎都忘記了這是「假的」。
終於，沈煜再次站立起來——作為一名合格的主播，得最大程度回應粉絲的期盼，沈煜做到了。
「唰！」
「粉絲夢若浮生（LV1）贈送禮物『火箭』，主播獲得鑽石寶箱1隻。」
剛站起來緩過勁的沈煜心頭狂跳，刷禮物能給寶箱？
還是鑽石寶箱。
之前向粉絲要過禮物嗎？好像沒有，沈煜頓感錯億。
沒有任何遲疑，沈煜當即打開寶箱。
一陣炫麗的光芒閃過，沈煜都快懷疑自己獲得的是不是先天靈寶了。
「恭喜您，獲得秘術神通海納百川。（海納百川：可修習多門功法功法，產生真氣無任何屬性且可轉換為任意所修真氣屬性。可修習功法數量取決於海納百川秘術熟練度。）」
很顯然，這海納百川，是一門非常強的輔助性秘術。
這秘術，或許……大概能用得上吧？他沒太大把握，一切還得等拿到傳承再說。
暫時將這秘術放到一邊，沈煜咬咬牙，繼續往前邁了一步。
刀劈斧鑿般的痛感再次襲來，直接將他干成了表情包。
路還得走，哪怕很疼，連蛋都痛。
……
碧雲峰，星辰樓。
秦宇陪著星河真君下棋，但總是有些心不在焉。
「師尊，你覺得沈師弟……能成功嗎？」
「拿到傳承當是沒問題！就看後續了。」星河真君的反應看起來很平淡。
其實平淡也很正常，自他拜入師門以來，師尊已經尋了六位心氣高絕之輩進入劍窟，除了一個倒霉蛋，其他均成功拿到傳承。
只是，都未能結成劍心金丹，功虧一簣。
星河真君繼續道：「這會兒，沈煜應該拿到了傳承，接下來是真氣轉換，這靠的是水磨工夫，想要出來，估計得半個月。」
「看來師尊對沈師弟是寄予厚望啊！」秦宇由衷笑道。
「哈哈……」星河真君大笑。
少頃，他轉而道；「徒兒，你結丹所需，準備得如何了？」
「還有所欠缺！徒兒準備下月去一趟羅剎海，看看能不能尋得赤月珊瑚。」
「這倒也是，以你的資質，若不凝結上品金丹，終是不甘心的。」
秦宇沉默不語。
「羅剎海那邊可不太平，你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