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路演有人要給陸曜寄刀片
《段譽傳》首周票房9000萬的消息還在發酵，第二周的鏖戰已經拉開帷幕。
周一，工作日，票房通常會斷崖式下跌。
但《段譽傳》的跌幅控制在了60%以內，單日進帳1200萬。
對於一部非大導、非大製作的新人作品來說，這個數據已經相當漂亮。
周二，1100萬。周三，又回升到1300萬。周四，1500萬，口碑開始發力了。
陳偉東每天都在刷實時票房，像個操盤手一樣盯著數字變化。「曜哥！破億了！上映第六天，累計1.02億！超過《山楂樹之戀》了！」
竇肖湊過來：「1.02億？那下一個就是《錦衣衛》的1.47億！」
朱壹龍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按照這個趨勢，第二周結束，應該能到1.8億左右。《錦衣衛》《大笑江湖》都能超，《葉問2》的2.34億可能要到第三周。」
「哈哈，希望如此。」
陸曜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二周結束，累計票房1.86億。
超過《山楂樹之戀》1.45億。超過《錦衣衛》1.47億。超過《大笑江湖》1.54億。
年度票房前十，穩穩落座。
陳偉東興奮得在客廳里轉圈：「年度前十！曜哥！你第一部電影就進了年度前十！」
竇肖已經開始算帳了：「按這個趨勢，第三周破兩億穩了，超過《葉問2》也就是這一兩周的事。要是能衝到三億以上……」
他頓了頓，聲音都在發抖：「年度前五都有可能啊！」
朱壹龍難得激動，推眼鏡的動作都變形了：「不止。現在豆瓣評分穩定在8.0，貓眼9.2，口碑還在擴散。這種長尾效應，三億擋不住。」
陸曜看著屏幕上那個數字，1.86億。
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首周9000萬，第二周9600萬。
跌幅不到10%，口碑發酵的非常給力。第三周如果能穩住，兩億五不是夢。再往後……
他沒繼續想，路要一步一步走。
手機震了。楊蜜蜜的消息：「我在劇組看到新聞了！1.86億！啊啊啊啊我為什麼不在BJ！我也想去路演！」
甜甜景秒回：「你在劇組好好拍戲，路演有我和仙仙就夠了。」
楊蜜蜜發了個咬牙切齒的表情包：「甜甜景你等著，等我殺青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仙仙難得發了個表情，是一個微笑的貓。
楊蜜蜜更氣了：「劉仙仙你笑什麼笑！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群里鬧成一團，陸曜看著屏幕，笑得眼睛都彎了。
路演第一站，上海。
後台化妝間，甜甜景正在補妝，劉仙仙安靜地看手機。
工作人員推門進來：「三位老師，該上場了。」
上海影城，能容納八百人的大廳座無虛席。
主持人熱情洋溢地介紹：「讓我們歡迎《天龍八部之段譽傳》導演兼主演陸曜，主演劉仙仙、甜甜景！」
掌聲雷動。
三個人走上台，閃光燈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陸曜站在中間，左邊是劉仙仙，右邊是甜甜景。
他深吸一口氣，微笑面對台下密密麻麻的媒體和觀眾。
第一個問題拋向陸曜：「陸曜導演，作為一個新人導演和新人演員，你是怎麼做到邀請三位娛樂圈小花參與您電影演出的？」
這個問題，從電影宣傳開始就有人問，陸曜早就想好了答案。
他拿起話筒，笑得謙虛：「我沒有那個實力。是三位師姐感情好，她們自己選了這個劇本，然後帶上了我這個北影小師弟。」
台下有人笑了。
陸曜繼續說：「真的，我就是個搭車的。她們三個商量好要一起拍戲，缺個男主角，就找了我。我運氣好。」
甜甜景在旁邊忍不住笑了，小聲說：「說得好像我們逼你似的。」
台下又是一陣笑。
第二個問題對準劉仙仙，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八卦：「劉仙仙，網上那段戲，你是真的被碰到了嗎？你以前拍戲不是從來不接任何親密戲嗎？這次是不是借位拍攝？」
大廳里安靜了一秒，然後響起此起彼伏的起鬨聲。
劉仙仙面色如常，拿起話筒，微微一笑：「沒有借位。導演說電影的尺度應該比電視劇大一點，把彼此之間的感情表達得更強烈一些。一切都是為了藝術，一切都是為了觀眾。」
她說完，看了陸曜一眼。
那一眼，清清淡淡，但台下觀眾的眼睛都亮了。
第三個問題更直接了：「導演，現在很多網友找你的地址要郵寄刀片，說你冒犯他們的神仙姐姐。對此你怎麼看？」
全場鬨笑。陸曜撓撓頭，一臉無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碰到的。然後大家覺得效果不錯，就保留了。」
「騙鬼呢！」
台下忽然有人喊，聲音大得整個大廳都聽得見。
「不小心還能碰到第二次？肯定是故意的！刀片我郵寄定了！」
全場爆笑。
陸曜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最後也跟著笑了。
劉仙仙嘴角微微勾起，甜甜景直接笑出了聲。
那個觀眾還在喊：「導演你等著！我家開五金店的，管夠！」
笑聲持續了足足半分鐘。
第四個問題轉向甜甜景：「甜甜景，之前預告片和MV里都沒有你的鏡頭，是導演故意藏著你嗎？你對這個安排有沒有意見？」
甜甜景拿起話筒，笑得雲淡風輕：「一開始確實有意見。憑什麼她們倆都在預告片裡，就我沒有？」
台下笑了。
她繼續說：「但後來導演跟我解釋了，一開始宣傳三人，會顯得有點亂，不如給觀眾留一點驚喜。」
她頓了頓，看著陸曜，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事實證明，他說的對。這幾天我的微博粉絲漲了快一百萬。所以，沒意見。」
台下掌聲響起。
最後一個問題：「三位老師，下一部作品有什麼打算？」
陸曜拿起話筒，想了想：「下一部電影的劇本已經在寫了。」
台下立刻沸騰了。
有人喊：「還是三位女主嗎？」
陸曜搖頭：「很難找到一個劇本是三位女主的。」
台下響起失望的嘆氣聲。
他頓了頓，笑了：「但是女主還是三位之中的。」
掌聲和歡呼聲同時炸開。
記者追問：「可以透露具體是哪一位嗎？」
陸曜搖頭：「抱歉，保密。」
他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向台側，朝一個人招手：「陳哥，上來。」
陳思成愣了一下，從側幕條後面走出來。
他穿著普通的襯衫，站在陸曜旁邊，表情有些茫然。
陸曜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台下說：「不過可以告訴大家的是，下一部電影的導演就是他，陳思成。他也是《段譽傳》的執行導演。」
台下掌聲響起。
陳思成站在台上，眼眶忽然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曜看著他，笑了：「陳哥，說兩句。」
陳思成深吸一口氣，接過話筒，聲音有些沙啞：「謝謝陸導。謝謝他相信我，給我這個機會。我從演員轉導演，中間想了很久，一直沒敢邁出這一步。」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跟他說，我沒經驗。他說，誰都有第一次。我第一部電影都敢拍，你怕什麼？」
台下安靜了。陳思成看著陸曜，眼眶紅紅的：「謝謝你，陸導。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還給我後面的機會。」
「不客氣，你以後就會明白，這些機會本來就是你的。」
陸曜拍了拍他的肩膀。
台下掌聲雷動。
路演結束，三個人回到後台。
甜甜景看著陸曜，忽然說：「你剛才讓陳思成上台那一段，是故意的吧？」
陸曜挑眉：「什麼故意的？」
甜甜景笑了：「製造話題啊。新人導演提攜新人導演，多好的故事。明天熱搜預定。」
劉仙仙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心機男。」
陸曜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下一部電影確實交給他拍，我哪有時間天天盯著片場。」
甜甜景不信：「那你幹嘛？」
陸曜笑了：「我忙著寫劇本啊。你們三位師姐的劇本，不好寫。」
甜甜景和劉仙仙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當天晚上，熱搜又炸了。
#陸曜被寄刀片#直接衝上熱搜第三，點進去全是網友的段子。
「我家開五金店的，刀片管夠」
「導演你地址給我，我親自送貨上門」
「神仙姐姐的便宜你也敢占，年輕人不講武德」。
緊接著是#陸曜提攜陳思成#，討論量迅速破百萬。
「新人導演提攜新人導演，這格局我服了」
「惺惺相惜，陳思成上台那一段，我居然看哭了」
「陸曜這個人，能處」。
然後是#段譽傳女主還是三位之一#，評論區全是猜謎的。
「我賭劉仙仙，神仙姐姐yyds」
「必須是甜甜景，木婉清太驚艷了」
「楊蜜蜜呢？蜜蜜不配擁有姓名嗎」
「楊蜜蜜在劇組拍戲，路演雖然沒有來，但她的戲份最催淚好嗎」。
話題熱度一路飆升，第二波熱潮來得比第一波還猛。
陸曜坐在公寓沙發上，刷著手機，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竇肖湊過來：「曜哥，明天路演去哪兒？」
「杭州。」陸曜放下手機，「然後成都，武漢，深圳。一圈跑下來，差不多第三周了。」
陳偉東在算帳：「第二周1.86億，第三周如果能穩住，兩億五不是夢啊！」
朱壹龍推了推眼鏡：「按目前的趨勢，三億都有可能。」
陸曜沒說話，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票房榜。
《葉問2》，2.34億，排在前面。《讓子彈飛》，6.76億，還在榜首。《唐山大地震》，6.73億，緊隨其後。
他還差得遠，但路還長。
手機震了，是楊蜜蜜的消息：「我在劇組看到新聞了。你是絕口不提我，你呀，從拍戲開始就冷落我，現在拍完了還是冷落……」
陸曜笑了：「他們問什麼才答什麼，你沒有來現場，沒有人提問你的相關，我不好直接說。」
楊蜜蜜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看你怎麼補償我，陸曜，你下一部電影的女主，能不能是我？我認真的。」
甜甜景的消息插進來：「楊蜜蜜你過分了啊，你硬要女主角？」
劉仙仙也冒出來了：「陸曜，你該不會又保密劇本是什麼吧？」
群里又鬧成一團。
陸曜拒絕回答。
周一，工作日，票房通常會斷崖式下跌。
但《段譽傳》的跌幅控制在了60%以內，單日進帳1200萬。
對於一部非大導、非大製作的新人作品來說，這個數據已經相當漂亮。
周二，1100萬。周三，又回升到1300萬。周四，1500萬，口碑開始發力了。
陳偉東每天都在刷實時票房，像個操盤手一樣盯著數字變化。「曜哥！破億了！上映第六天，累計1.02億！超過《山楂樹之戀》了！」
竇肖湊過來：「1.02億？那下一個就是《錦衣衛》的1.47億！」
朱壹龍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按照這個趨勢，第二周結束，應該能到1.8億左右。《錦衣衛》《大笑江湖》都能超，《葉問2》的2.34億可能要到第三周。」
「哈哈，希望如此。」
陸曜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二周結束，累計票房1.86億。
超過《山楂樹之戀》1.45億。超過《錦衣衛》1.47億。超過《大笑江湖》1.54億。
年度票房前十，穩穩落座。
陳偉東興奮得在客廳里轉圈：「年度前十！曜哥！你第一部電影就進了年度前十！」
竇肖已經開始算帳了：「按這個趨勢，第三周破兩億穩了，超過《葉問2》也就是這一兩周的事。要是能衝到三億以上……」
他頓了頓，聲音都在發抖：「年度前五都有可能啊！」
朱壹龍難得激動，推眼鏡的動作都變形了：「不止。現在豆瓣評分穩定在8.0，貓眼9.2，口碑還在擴散。這種長尾效應，三億擋不住。」
陸曜看著屏幕上那個數字，1.86億。
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首周9000萬，第二周9600萬。
跌幅不到10%，口碑發酵的非常給力。第三周如果能穩住，兩億五不是夢。再往後……
他沒繼續想，路要一步一步走。
手機震了。楊蜜蜜的消息：「我在劇組看到新聞了！1.86億！啊啊啊啊我為什麼不在BJ！我也想去路演！」
甜甜景秒回：「你在劇組好好拍戲，路演有我和仙仙就夠了。」
楊蜜蜜發了個咬牙切齒的表情包：「甜甜景你等著，等我殺青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仙仙難得發了個表情，是一個微笑的貓。
楊蜜蜜更氣了：「劉仙仙你笑什麼笑！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群里鬧成一團，陸曜看著屏幕，笑得眼睛都彎了。
路演第一站，上海。
後台化妝間，甜甜景正在補妝，劉仙仙安靜地看手機。
工作人員推門進來：「三位老師，該上場了。」
上海影城，能容納八百人的大廳座無虛席。
主持人熱情洋溢地介紹：「讓我們歡迎《天龍八部之段譽傳》導演兼主演陸曜，主演劉仙仙、甜甜景！」
掌聲雷動。
三個人走上台，閃光燈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陸曜站在中間，左邊是劉仙仙，右邊是甜甜景。
他深吸一口氣，微笑面對台下密密麻麻的媒體和觀眾。
第一個問題拋向陸曜：「陸曜導演，作為一個新人導演和新人演員，你是怎麼做到邀請三位娛樂圈小花參與您電影演出的？」
這個問題，從電影宣傳開始就有人問，陸曜早就想好了答案。
他拿起話筒，笑得謙虛：「我沒有那個實力。是三位師姐感情好，她們自己選了這個劇本，然後帶上了我這個北影小師弟。」
台下有人笑了。
陸曜繼續說：「真的，我就是個搭車的。她們三個商量好要一起拍戲，缺個男主角，就找了我。我運氣好。」
甜甜景在旁邊忍不住笑了，小聲說：「說得好像我們逼你似的。」
台下又是一陣笑。
第二個問題對準劉仙仙，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八卦：「劉仙仙，網上那段戲，你是真的被碰到了嗎？你以前拍戲不是從來不接任何親密戲嗎？這次是不是借位拍攝？」
大廳里安靜了一秒，然後響起此起彼伏的起鬨聲。
劉仙仙面色如常，拿起話筒，微微一笑：「沒有借位。導演說電影的尺度應該比電視劇大一點，把彼此之間的感情表達得更強烈一些。一切都是為了藝術，一切都是為了觀眾。」
她說完，看了陸曜一眼。
那一眼，清清淡淡，但台下觀眾的眼睛都亮了。
第三個問題更直接了：「導演，現在很多網友找你的地址要郵寄刀片，說你冒犯他們的神仙姐姐。對此你怎麼看？」
全場鬨笑。陸曜撓撓頭，一臉無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碰到的。然後大家覺得效果不錯，就保留了。」
「騙鬼呢！」
台下忽然有人喊，聲音大得整個大廳都聽得見。
「不小心還能碰到第二次？肯定是故意的！刀片我郵寄定了！」
全場爆笑。
陸曜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最後也跟著笑了。
劉仙仙嘴角微微勾起，甜甜景直接笑出了聲。
那個觀眾還在喊：「導演你等著！我家開五金店的，管夠！」
笑聲持續了足足半分鐘。
第四個問題轉向甜甜景：「甜甜景，之前預告片和MV里都沒有你的鏡頭，是導演故意藏著你嗎？你對這個安排有沒有意見？」
甜甜景拿起話筒，笑得雲淡風輕：「一開始確實有意見。憑什麼她們倆都在預告片裡，就我沒有？」
台下笑了。
她繼續說：「但後來導演跟我解釋了，一開始宣傳三人，會顯得有點亂，不如給觀眾留一點驚喜。」
她頓了頓，看著陸曜，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事實證明，他說的對。這幾天我的微博粉絲漲了快一百萬。所以，沒意見。」
台下掌聲響起。
最後一個問題：「三位老師，下一部作品有什麼打算？」
陸曜拿起話筒，想了想：「下一部電影的劇本已經在寫了。」
台下立刻沸騰了。
有人喊：「還是三位女主嗎？」
陸曜搖頭：「很難找到一個劇本是三位女主的。」
台下響起失望的嘆氣聲。
他頓了頓，笑了：「但是女主還是三位之中的。」
掌聲和歡呼聲同時炸開。
記者追問：「可以透露具體是哪一位嗎？」
陸曜搖頭：「抱歉，保密。」
他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向台側，朝一個人招手：「陳哥，上來。」
陳思成愣了一下，從側幕條後面走出來。
他穿著普通的襯衫，站在陸曜旁邊，表情有些茫然。
陸曜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台下說：「不過可以告訴大家的是，下一部電影的導演就是他，陳思成。他也是《段譽傳》的執行導演。」
台下掌聲響起。
陳思成站在台上，眼眶忽然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曜看著他，笑了：「陳哥，說兩句。」
陳思成深吸一口氣，接過話筒，聲音有些沙啞：「謝謝陸導。謝謝他相信我，給我這個機會。我從演員轉導演，中間想了很久，一直沒敢邁出這一步。」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跟他說，我沒經驗。他說，誰都有第一次。我第一部電影都敢拍，你怕什麼？」
台下安靜了。陳思成看著陸曜，眼眶紅紅的：「謝謝你，陸導。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還給我後面的機會。」
「不客氣，你以後就會明白，這些機會本來就是你的。」
陸曜拍了拍他的肩膀。
台下掌聲雷動。
路演結束，三個人回到後台。
甜甜景看著陸曜，忽然說：「你剛才讓陳思成上台那一段，是故意的吧？」
陸曜挑眉：「什麼故意的？」
甜甜景笑了：「製造話題啊。新人導演提攜新人導演，多好的故事。明天熱搜預定。」
劉仙仙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心機男。」
陸曜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下一部電影確實交給他拍，我哪有時間天天盯著片場。」
甜甜景不信：「那你幹嘛？」
陸曜笑了：「我忙著寫劇本啊。你們三位師姐的劇本，不好寫。」
甜甜景和劉仙仙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當天晚上，熱搜又炸了。
#陸曜被寄刀片#直接衝上熱搜第三，點進去全是網友的段子。
「我家開五金店的，刀片管夠」
「導演你地址給我，我親自送貨上門」
「神仙姐姐的便宜你也敢占，年輕人不講武德」。
緊接著是#陸曜提攜陳思成#，討論量迅速破百萬。
「新人導演提攜新人導演，這格局我服了」
「惺惺相惜，陳思成上台那一段，我居然看哭了」
「陸曜這個人，能處」。
然後是#段譽傳女主還是三位之一#，評論區全是猜謎的。
「我賭劉仙仙，神仙姐姐yyds」
「必須是甜甜景，木婉清太驚艷了」
「楊蜜蜜呢？蜜蜜不配擁有姓名嗎」
「楊蜜蜜在劇組拍戲，路演雖然沒有來，但她的戲份最催淚好嗎」。
話題熱度一路飆升，第二波熱潮來得比第一波還猛。
陸曜坐在公寓沙發上，刷著手機，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竇肖湊過來：「曜哥，明天路演去哪兒？」
「杭州。」陸曜放下手機，「然後成都，武漢，深圳。一圈跑下來，差不多第三周了。」
陳偉東在算帳：「第二周1.86億，第三周如果能穩住，兩億五不是夢啊！」
朱壹龍推了推眼鏡：「按目前的趨勢，三億都有可能。」
陸曜沒說話，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票房榜。
《葉問2》，2.34億，排在前面。《讓子彈飛》，6.76億，還在榜首。《唐山大地震》，6.73億，緊隨其後。
他還差得遠，但路還長。
手機震了，是楊蜜蜜的消息：「我在劇組看到新聞了。你是絕口不提我，你呀，從拍戲開始就冷落我，現在拍完了還是冷落……」
陸曜笑了：「他們問什麼才答什麼，你沒有來現場，沒有人提問你的相關，我不好直接說。」
楊蜜蜜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看你怎麼補償我，陸曜，你下一部電影的女主，能不能是我？我認真的。」
甜甜景的消息插進來：「楊蜜蜜你過分了啊，你硬要女主角？」
劉仙仙也冒出來了：「陸曜，你該不會又保密劇本是什麼吧？」
群里又鬧成一團。
陸曜拒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