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甜甜景和陸曜勁爆初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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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石屋片場。

  今天全組都繃著一根弦。

  因為要拍的是段譽和木婉清被困石屋,中藥後慾火焚身卻拼命克制的名場面。

  陳思城一大早就開始調燈光、對機位,來來回回走了十幾遍。

  場務們搬道具、鋪軌道,大氣都不敢出。

  甜甜景坐在化妝間裡,對著鏡子發呆。

  劇本她已經爛熟於心,從被推入石屋,到藥力發作,到掙扎克制,到最後她主動吻上去、段譽推開她。

  每一句台詞,每一個動作,她都在心裡過了無數遍。

  化妝師給甜甜景補了三次妝,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景老師,您是不是緊張?」化妝師小聲問。

  甜甜景搖搖頭,沒說話。

  緊張?

  她是期待,好吧。

  接下來可是和路曜的初吻,雖然是拍戲,但也是初吻呀。

  想到那一幕,想到前世點點滴滴刻骨銘心的愛戀,甜甜景昨晚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這可是年輕版的陸曜,並不是前世經歷了劉仙仙和楊蜜蜜之後陸曜。

  這一刻,終於來臨了。

  陸曜推門進來,穿著粗布衣衫,臉上抹了灰。

  「甜甜姐,準備好了嗎?」

  甜甜景從鏡子裡看著他,輕輕點頭。

  陸曜笑了:「那走吧,陳導催了。」

  片場。

  楊蜜蜜和劉仙仙坐在監視器後面,等著看這場戲。

  楊蜜蜜想著今天的劇本,安排了吻戲,她立馬一臉不爽:「天天景就是資本的醜惡嘴臉,出資多了不起呀?出資多就可以隨便親嗎?」

  劉仙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目光落在石屋那邊。

  陳思城在喊:「各部門準備!演員就位!」

  陸曜和甜甜景走進石屋。

  那屋子是實景搭建的,石頭壘的牆,木頭的門,裡面只有一張簡陋的石床和一盞昏黃的油燈。

  門被關上,巨石轟然合攏。

  「第三十二場第一鏡,開始!」

  【段延慶厲聲:「快進去!」】

  【木婉清望著漆黑的石屋,遲疑:「這……這是什麼地方?」】

  【段延慶掌按她背心:「少廢話!進去!」】

  【木婉清被推入石屋,段譽緊隨而入,巨石轟然合攏,二人被困。】

  石屋裡悶熱得像蒸籠。

  段譽在黑暗中摸索,碰到木婉清的手,兩人同時一顫。

  「婉清,我們被困住了!」段譽的聲音帶著驚惶。

  木婉清咬牙:「這惡人好狠毒!」

  她摸索著找到牆邊的油燈,點燃。昏黃的光暈照亮狹小的空間。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安。

  監視器後,陳思城緊盯著畫面,一言不發。

  劉仙仙沒說話,但眼神專注。

  段譽忽然覺得渾身燥熱,汗水從額頭滑落。他扯了扯衣領,呼吸開始急促:「好熱……渾身像火燒一樣。」

  木婉清靠在牆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她的呼吸也變得不穩,聲音發顫:「我……我也難受得緊。」

  段譽踉蹌著站起來,想離她遠一點,卻腳下一軟,差點摔倒。他扶著牆,大口喘氣:「定是那惡人在飲食里動了手腳……是陰陽和合散!」

  木婉清抬起眼,看向他。那雙眼睛平日裡清冷如霜,此刻卻蒙上一層水霧,迷離得像山間的霧。

  「段郎……」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我好熱……」

  段譽急忙後退,默念著不知道什麼:「不可!萬萬不可!你我……你我是兄妹啊!」

  木婉清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她站起來,踉蹌著走向他。每走一步,呼吸就重一分。

  「我不管什麼兄妹……」她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眼神迷離而熾熱,「我只要你抱著我……」

  段譽拼命搖頭,腳步踉蹌地躲閃:「婉清,你醒醒!我教你讀《易經》分散心神!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

  木婉清根本不聽,她追著他,像是飛蛾追逐火光。

  楊蜜蜜氣的咬牙,眼睛瞪得溜圓:「好一對偷情男女,我呸……」

  劉仙仙依舊沒說話,但手指輕輕攥緊了椅子扶手。

  段譽在狹小的石屋裡躲閃,施展開凌波微步,但藥力越來越強,他的腳步開始踉蹌。

  木婉清追不上他,忽然停下,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的眼神更加迷離,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張合,喃喃著:「段郎……抱我……」

  段譽看著她,心如刀絞。他咬著牙,死死守著底線,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婉清,再撐一撐……伯父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們!」

  木婉清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喃喃著那兩個字。

  「抱我……抱我……好不好……」

  段譽閉上眼睛,仰天長嘯,以嘯聲壓下翻湧的慾念。

  那聲音悲愴、壓抑、絕望,在狹小的石屋裡迴蕩。

  屋外,段延慶的冷笑聲隱隱傳來:「小子,好定力!可惜,終究抵不過藥力!」

  「啊啊……」

  段譽的嘯聲更大了,像是要把所有的慾念都壓下去。

  木婉清忽然睜開眼睛。

  她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顫抖的肩膀,看著他壓抑到極致的克制。

  她的眼神,忽然清明了片刻。

  「段郎。」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段譽的嘯聲停了。他轉過身,看著她。

  木婉清靠在牆上,看著他,眼神里有淚光閃爍:「你過來。」

  段譽愣了一下,慢慢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怎麼了?」

  木婉清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忽然伸手,猛地把他拉進懷裡,狠狠吻了上去。

  楊蜜蜜「啊」地小聲叫出來,手裡抱枕被她捏得變形:「真親啊!就這麼親上去了!我的天!」

  她捂著臉,但手指縫張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監視器。

  劉仙仙的眉頭微微皺起,但目光同樣沒有移開。

  段譽整個人僵住了。

  那個吻熾熱、瘋狂、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木婉清的唇瓣滾燙,她的眼淚滑落,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後的光。

  段譽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崩塌了。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緊緊擁進懷裡,回應那個吻。

  兩人糾纏在一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的浮木。

  楊蜜蜜把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再看下去我要氣死了!」

  但她很快又把臉抬起來,繼續盯著屏幕。

  劉仙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她的手,攥得指節發白。

  但下一秒。

  段譽猛地睜開眼睛。

  他用力推開她,踉蹌後退,一直退到牆邊,大口喘氣。

  「婉清……不行……」

  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眼眶通紅,渾身都在發抖。

  木婉清靠在牆上,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流。

  她沒有再追。

  只是看著他,用那種讓人心碎的眼神。

  「我知道。」她輕聲說,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我知道我們是兄妹。可是段郎……」

  她頓了頓,閉上眼,眼淚滑落:「我……我控制不住。」

  段譽看著她,心如刀割。

  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石屋裡只剩下兩人壓抑的喘息聲,和那盞昏黃搖曳的油燈。

  ……

  「卡!」

  陳思城站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劈了:「過!過了!完美!」


  他衝進石屋,看著陸曜和甜甜景,語無倫次:「你們剛才那個吻!那個推開的瞬間!絕了!絕了!真實的情感爆發!這絕對是真實情感的爆發!」

  陸曜靠在牆上,大口喘氣,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紅。

  似乎,他還在回味和甜甜景的初吻,雖然是拍戲,但是接觸是實打實的,軟軟熱熱似乎還有一點甜?

  這可是大明星甜甜景的吻啊!

  簡直像做夢一樣,不對,比做夢還夢幻,陸曜回味無窮,忍不住自顧抿唇。

  甜甜景坐在石床上,看到了陸曜陶醉一般的神情,不由暗想:我就不信,你一個大一師弟可以擋得住師姐這麼痴情的熱吻。

  陸曜,這一世,你就跟定甜甜師姐我吧。

  監視器後面。

  楊蜜蜜把抱枕扔到一邊,站起來:「陸曜居然還在回味?瑪德,不看了,氣死我了,我去透透氣。」

  忍無可忍,楊蜜蜜爆粗口了,走到外面,靠著牆,仰頭看天。

  甜甜景親陸曜的那個畫面,一直在她腦子裡轉。

  親得那麼真。

  那麼投入。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我要掙錢,我要掙很多很多很多錢,我要獨立投資拍一部單女主電影,我要和陸曜從頭親到尾……」

  「我還要加床戲……」

  晚上收工。

  房間裡。

  楊蜜蜜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拿起手機,點開那個劇本,又看了一遍明天的戲。

  鍾靈的戲份。

  沒有吻戲。

  沒有擁抱。

  她把手機摔在床上,抱著被子滾來滾去:「啊啊啊啊啊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要我演這個什麼傻白甜鍾靈?」

  「難怪你陸曜一開始不透露劇本,不透露片名,就是怕我搶木婉清這個角色。」

  「不公平不公平,陸曜,我要咬死你……」

  隔壁房間,劉仙仙坐在窗前,看著月亮。

  她想起今天陸曜和甜甜景那個吻。

  也想起了陸曜爪自己胸的自然緊張激動和欣喜的微妙表情。

  劉仙仙忽然有點擔心。

  這場戲拍完,他們四個人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悄悄改變了。

  「我……還能回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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