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陸曜現場改劇本冒犯劉仙仙
今天整個劇組的氣氛都不一樣。
因為要拍王語嫣了。
劉仙仙一早就化好了妝，素白長裙，烏黑長髮，眉心一點硃砂，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是畫裡走出來的神仙姐姐。
陳思城盯著監視器看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劉老師，你這造型一出來，我覺得咱們這片子已經成功一半了。」
劉仙仙淡淡笑了笑，沒說話。
陸曜走過來，看到她的造型，也愣住了。
劉仙仙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微微勾起：「看什麼呢？」
陸曜回過神，撓撓頭，一臉嬉笑：「終於看到現實中的夢中情人神仙姐姐。」
劉仙仙垂下眼帘，沒接話，但那得意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
陳思城拿著分鏡腳本走過來：「陸曜，今天這場戲是曼陀山莊初遇。按照原著，段譽看到王語嫣，直接喊神仙姐姐，差點跪倒。咱們按這個走？」
陸曜接過腳本看了看，然後搖頭：「陳導，這段我改一下。」
陳思城愣了一下：「改？改什麼？」
陸曜看著他，認真道：「咱們是電影，和電視劇不一樣。電視劇可以慢慢鋪墊，電影不行。九十多分鐘，要講完段譽和三個女人的感情線，節奏必須快。」
他頓了頓，看向劉仙仙：「尤其是王語嫣這條線。原著里她對段譽一直沒啥感覺，心裡只有表哥。但電影裡，咱們得讓她有變化，身體先於意識的那種變化。」
陳思城皺眉：「什麼意思？」
陸曜指著腳本：「比如這場初遇，段譽看到她，痴了，傻了，這沒問題。但接下來，要有肢體接觸。最好是他扶她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他說得很坦然，就像在討論一個純粹的技術問題：「這樣處理有幾個好處。第一，增加戲劇衝突和視覺衝擊力。第二，給王語嫣這個角色埋下潛意識的種子，她雖然心裡有表哥，但身體被另一個人接觸過，那種感覺會在後續慢慢發酵。第三，為後面的感情線做鋪墊，讓觀眾看到王語嫣的變化是有跡可循的。」
陳思城聽完，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看陸曜，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劉仙仙，壓低聲音說：「陸曜，你這個想法我明白，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劉老師那邊，我怕不好溝通。我聽說她拍戲要求特別高，尤其是親密戲，基本上是不接受的。她以前的戲，你們看過吧？《天龍八部》《神鵰俠侶》，哪有這種尺度？」
陸曜愣了一下：「是嗎？」
陳思城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圈裡都知道，劉仙仙接戲有個原則，不拍吻戲，不拍親密戲，能用替身儘量用替身。你這上來就要身體接觸，還是敏感部位……我怕她直接拒演，甚至退組。」
「可以。」
一個動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思城愣住了：「啊？」
劉仙仙看著他，語氣平靜：「我說可以，就按陸曜說的拍。」
陳思城眨眨眼，有點不敢相信：「真的？劉老師，你不介意親密戲了？」
劉仙仙垂下眼帘，聲音輕輕的：「只要男主角是陸曜，怎麼樣都可以。」
陳思城曜愣住了，我尼瑪，這陸曜到底哪裡好了？
陳思城想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陸曜。
四小花旦的劉仙仙也能為他破例了？
劉仙仙被現場襲胸？
到時候播出，這絕對是娛樂圈核彈級事件。
陳思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思城沉默了，三觀震碎了。
三個頂流女藝人圍著陸曜一個人轉？這簡直比劇本裡面的段譽還離譜呀。
他看了看陸曜，又看了看遠處正在補妝的劉仙仙，腦子裡亂成一團。
陳思城盯著陸曜，眼神複雜：「陸曜，你跟劉老師到底是什麼關係？」
陸曜一臉無辜：「沒什麼關係啊，就是師姐師弟。」
陳思城不信：「師姐師弟？師姐師弟能讓她破例？」
陸曜撓撓頭，嬉笑：「可能劉老師今天心情好。」
我信你個鬼，陳思城看了他好幾秒，最後深吸一口氣，對場務喊。
「各部門準備！按陸導說的來！」
「第五場第一鏡，開始！」
曼陀山莊，山茶花叢中。
段譽漫無目的地走著，忽然聽到一陣琴音。
他循聲而去，穿過花叢，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白衣女子坐在涼亭中，低頭撫琴。
陽光灑在她身上，花瓣隨風飄落，落在她的肩頭、發間。
段譽整個人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脫口而出：「神仙姐姐……」
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個夢境。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一步，兩步，腳下不知道絆到什麼，整個人往前一栽。
琴聲停了。
王語嫣抬起頭，看到一個衣衫凌亂的年輕男子跌跌撞撞朝自己撲來，下意識站起來想躲，卻沒躲開。
段譽整個人撞進她懷裡，兩人一起倒在涼亭的地上。
「啊……」王語嫣驚呼一聲。
段譽慌亂地想爬起來，手卻按錯了地方。
一片柔軟。
他愣住了。
王語嫣也愣住了。
兩人就這麼僵在那裡，四目相對。
段譽的臉「騰」地紅了，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來：「對對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
他語無倫次，手腳並用想爬起來，卻又滑了一跤，整個人又壓了回去。
王語嫣的臉也紅了，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她推他，聲音又羞又急：「你……你起來！」
段譽終於爬起來了，站在旁邊，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王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看到你，以為是神仙姐姐，就……就……」
王語嫣坐起來，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裙，低著頭不說話。
但她臉上的紅暈，怎麼都褪不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著他，聲音輕輕的：「你……你剛才說什麼？神仙姐姐？」
「卡！」
陳思城激動得站起來：「漂亮！劉老師，剛才那個表情絕了！又羞又惱又帶著點好奇，王語嫣那種被冒犯後又覺得這人有點可愛的複雜情緒，全出來了！」
「這是電視劇沒有的畫面，絕對爆炸。」
他跑到監視器前，把回放調出來，一邊看一邊嘖嘖稱讚：「你們看這個眼神，這個微表情，太到位了！劉老師，我以前聽說你不拍親密戲，還擔心今天這場會卡，沒想到你狀態這麼好！」
劉仙仙站在一旁，沒說話。
陳思城又看向陸曜，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和困惑：「陸曜，你是天才，這個電影爆火也是因為你，別人真沒有這個魅力讓劉老師破例。」
陸曜嘿嘿一笑。
劉仙仙忽然開口了，語氣淡淡的：「陳導，拍戲就拍戲，說那麼多幹什麼？」
陳思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好好，不問了。不過劉老師，我得說一句，你剛才那個狀態，真的絕了。那種嬌羞、慌亂、又強裝鎮定的感覺，拿捏得剛剛好。要是不知道你們在拍戲，我還以為是真的。」
劉仙仙垂下眼帘，沒接話。
但她心裡知道。
陳思城說對了。
那一刻，她不是演的。
當陸曜的手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真的漏了一拍。
那種感覺，不是王語嫣的，是她劉仙仙自己的。
她看了一眼陸曜，陸曜正蹲在監視器前看回放，一臉認真，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個傻子，難道爪一下沒有感覺的嗎？
哼，那不是白白被你爪了。
劉仙仙想到喝醉酒那個晚上，算下來，今天已經是第二次給陸曜機會接觸了。
你難道沒有想法的麼？
因為要拍王語嫣了。
劉仙仙一早就化好了妝，素白長裙，烏黑長髮，眉心一點硃砂，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是畫裡走出來的神仙姐姐。
陳思城盯著監視器看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劉老師，你這造型一出來，我覺得咱們這片子已經成功一半了。」
劉仙仙淡淡笑了笑，沒說話。
陸曜走過來，看到她的造型，也愣住了。
劉仙仙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微微勾起：「看什麼呢？」
陸曜回過神，撓撓頭，一臉嬉笑：「終於看到現實中的夢中情人神仙姐姐。」
劉仙仙垂下眼帘，沒接話，但那得意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
陳思城拿著分鏡腳本走過來：「陸曜，今天這場戲是曼陀山莊初遇。按照原著，段譽看到王語嫣，直接喊神仙姐姐，差點跪倒。咱們按這個走？」
陸曜接過腳本看了看，然後搖頭：「陳導，這段我改一下。」
陳思城愣了一下：「改？改什麼？」
陸曜看著他，認真道：「咱們是電影，和電視劇不一樣。電視劇可以慢慢鋪墊，電影不行。九十多分鐘，要講完段譽和三個女人的感情線，節奏必須快。」
他頓了頓，看向劉仙仙：「尤其是王語嫣這條線。原著里她對段譽一直沒啥感覺，心裡只有表哥。但電影裡，咱們得讓她有變化，身體先於意識的那種變化。」
陳思城皺眉：「什麼意思？」
陸曜指著腳本：「比如這場初遇，段譽看到她，痴了，傻了，這沒問題。但接下來，要有肢體接觸。最好是他扶她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他說得很坦然，就像在討論一個純粹的技術問題：「這樣處理有幾個好處。第一，增加戲劇衝突和視覺衝擊力。第二，給王語嫣這個角色埋下潛意識的種子，她雖然心裡有表哥，但身體被另一個人接觸過，那種感覺會在後續慢慢發酵。第三，為後面的感情線做鋪墊，讓觀眾看到王語嫣的變化是有跡可循的。」
陳思城聽完，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看陸曜，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劉仙仙，壓低聲音說：「陸曜，你這個想法我明白，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劉老師那邊，我怕不好溝通。我聽說她拍戲要求特別高，尤其是親密戲，基本上是不接受的。她以前的戲，你們看過吧？《天龍八部》《神鵰俠侶》，哪有這種尺度？」
陸曜愣了一下：「是嗎？」
陳思城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圈裡都知道，劉仙仙接戲有個原則，不拍吻戲，不拍親密戲，能用替身儘量用替身。你這上來就要身體接觸，還是敏感部位……我怕她直接拒演，甚至退組。」
「可以。」
一個動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思城愣住了：「啊？」
劉仙仙看著他，語氣平靜：「我說可以，就按陸曜說的拍。」
陳思城眨眨眼，有點不敢相信：「真的？劉老師，你不介意親密戲了？」
劉仙仙垂下眼帘，聲音輕輕的：「只要男主角是陸曜，怎麼樣都可以。」
陳思城曜愣住了，我尼瑪，這陸曜到底哪裡好了？
陳思城想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陸曜。
四小花旦的劉仙仙也能為他破例了？
劉仙仙被現場襲胸？
到時候播出，這絕對是娛樂圈核彈級事件。
陳思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思城沉默了，三觀震碎了。
三個頂流女藝人圍著陸曜一個人轉？這簡直比劇本裡面的段譽還離譜呀。
他看了看陸曜，又看了看遠處正在補妝的劉仙仙，腦子裡亂成一團。
陳思城盯著陸曜，眼神複雜：「陸曜，你跟劉老師到底是什麼關係？」
陸曜一臉無辜：「沒什麼關係啊，就是師姐師弟。」
陳思城不信：「師姐師弟？師姐師弟能讓她破例？」
陸曜撓撓頭，嬉笑：「可能劉老師今天心情好。」
我信你個鬼，陳思城看了他好幾秒，最後深吸一口氣，對場務喊。
「各部門準備！按陸導說的來！」
「第五場第一鏡，開始！」
曼陀山莊，山茶花叢中。
段譽漫無目的地走著，忽然聽到一陣琴音。
他循聲而去，穿過花叢，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白衣女子坐在涼亭中，低頭撫琴。
陽光灑在她身上，花瓣隨風飄落，落在她的肩頭、發間。
段譽整個人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脫口而出：「神仙姐姐……」
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個夢境。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一步，兩步，腳下不知道絆到什麼，整個人往前一栽。
琴聲停了。
王語嫣抬起頭，看到一個衣衫凌亂的年輕男子跌跌撞撞朝自己撲來，下意識站起來想躲，卻沒躲開。
段譽整個人撞進她懷裡，兩人一起倒在涼亭的地上。
「啊……」王語嫣驚呼一聲。
段譽慌亂地想爬起來，手卻按錯了地方。
一片柔軟。
他愣住了。
王語嫣也愣住了。
兩人就這麼僵在那裡，四目相對。
段譽的臉「騰」地紅了，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來：「對對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
他語無倫次，手腳並用想爬起來，卻又滑了一跤，整個人又壓了回去。
王語嫣的臉也紅了，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她推他，聲音又羞又急：「你……你起來！」
段譽終於爬起來了，站在旁邊，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王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看到你，以為是神仙姐姐，就……就……」
王語嫣坐起來，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裙，低著頭不說話。
但她臉上的紅暈，怎麼都褪不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著他，聲音輕輕的：「你……你剛才說什麼？神仙姐姐？」
「卡！」
陳思城激動得站起來：「漂亮！劉老師，剛才那個表情絕了！又羞又惱又帶著點好奇，王語嫣那種被冒犯後又覺得這人有點可愛的複雜情緒，全出來了！」
「這是電視劇沒有的畫面，絕對爆炸。」
他跑到監視器前，把回放調出來，一邊看一邊嘖嘖稱讚：「你們看這個眼神，這個微表情，太到位了！劉老師，我以前聽說你不拍親密戲，還擔心今天這場會卡，沒想到你狀態這麼好！」
劉仙仙站在一旁，沒說話。
陳思城又看向陸曜，眼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和困惑：「陸曜，你是天才，這個電影爆火也是因為你，別人真沒有這個魅力讓劉老師破例。」
陸曜嘿嘿一笑。
劉仙仙忽然開口了，語氣淡淡的：「陳導，拍戲就拍戲，說那麼多幹什麼？」
陳思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好好，不問了。不過劉老師，我得說一句，你剛才那個狀態，真的絕了。那種嬌羞、慌亂、又強裝鎮定的感覺，拿捏得剛剛好。要是不知道你們在拍戲，我還以為是真的。」
劉仙仙垂下眼帘，沒接話。
但她心裡知道。
陳思城說對了。
那一刻，她不是演的。
當陸曜的手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真的漏了一拍。
那種感覺，不是王語嫣的，是她劉仙仙自己的。
她看了一眼陸曜，陸曜正蹲在監視器前看回放，一臉認真，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個傻子，難道爪一下沒有感覺的嗎？
哼，那不是白白被你爪了。
劉仙仙想到喝醉酒那個晚上，算下來，今天已經是第二次給陸曜機會接觸了。
你難道沒有想法的麼？